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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倒映 在 浪濤 上 的 星星 就 像 一顆顆 跳動 的 珍珠 , 庫瑪 是 當晚 唯一 從 蛋殼 掙脫 而 生 的 烏龜 。 她 輕輕 翻落 在 白色 的 沙灘 上 , 眨 著 小 眼 東 看 西 看 , 露出 滿足 的 微笑 。 這 也 自有 其 因 , 畢竟 庫瑪 可 不 是 從 普通 一 顆 烏龜 蛋 出生 的 。 可 不 是 嘛 , 她 的 出身 格外 不同 。 除了 溫暖 安全 的 環境 , 庫瑪 的 家庭 還 具有 其他 優秀 的 特質 , 小 庫瑪 不久 之後 將 進一步 體會 學習 。 庫瑪 的 父親 統治 著名 叫 「 庫姆蘇地 」 的 廣大 烏龜 王國 , 除了 勇氣 過人 , 還是 沉著 明理 的 睿智 領袖 。 庫瑪 的 母親 在 烏龜 族群 中 是 數一數二 的 大美女 , 眼 中 最 重要 的 工作 就 是 好好 讓 小 庫瑪 備受 寵愛 。 青少年 時期 的 庫瑪 ( 差不多 五十多 歲 的 時候 ) , 的確 具備 了 所有 值得 快樂 的 條件 : 在 隨 風 搖曳 的 棕櫚葉 下 , 躺 在 乳白色 的 沙堆 上 , 透過 絕佳 視野 享受 著 遼闊 的 海景 。 要 睡 多久 都 可以 , 從來 不必 設好 鬧鐘 準時 上班 ; 心血來潮 想 來 趟 旅行 時 , 早 就 有 一 大 批 期盼 著 和 她 攜手 同 遊 的 烏龜 朋友們 等候 著 。 在 庫瑪 居住 的 炎熱 環境 下 , 大部份 烏龜 必須 將就 吃 些 乾枯 的 雜草 , 還 常常 難以 飽足 。 不過 庫瑪 卻 因為 那 胖嘟嘟 的 御廚 , 從早到晚 都 有 美味 佳餚 端到 面前 : 人類 從未 嚐 過 的 奇異 珍果 、 稀奇 少有 的 森林 莓類 , 還 有 調味 可口 的 螃蟹 和 貝類 料理 。 儘管 如此 , 庫瑪 仍 覺得 似乎 少 了 什麼 ! 雖然 她 從未 找到 答案 , 卻 日漸 感到 困擾 : 她 覺得 自己 年紀 越 大 , 就 越 難 開啟 快樂 之 門 , 連 一丁點兒 的 縫隙 都 打 不 開 。 所以 不僅 棕櫚樹 、 沙灘 或 芒果 冰沙 都 毫無 用處 , 最 頭痛 的 是 她 越 是 感到 不 滿足 , 越 是 清楚 察覺 自己 身處 的 小 世界 中 , 有 好多 令 她 難受 的 事物 : __UNDEF__ __UNDEF__ 村子 裡 的 孩子 會 哭泣 流淚 , 是 因為 父母 彼此 爭吵 或是 忙於 其他 事務 而 未 能 注意到 子女 。 無奈 的 是 , 這 種 情形 層出不窮 。 有些 來自 都市 的 可怕 人類 會 捕抓 烏龜 , 將 龜腳 作為 珍貴 食材 入 湯 , 庫瑪 一 想到 就 反胃 作嘔 。 還 有 那些 大大小小 的 惡意 壞心 、 口角 爭執 、 焦慮 恐懼 和 擔憂 不安 , 以及 處處 可 見 的 各 種 危機 。 最後 也 少不了 討人厭 的 喉嚨 疼 、 消化 不良 或 健忘 , 這些 並非 人類 特有 的 毛病 , 連 各 個 年齡層 的 烏龜 也 可能 深受 其 苦 。 庫瑪 越 是 深入 思考 , 內心 就 越 感到 灰暗 , 也 難怪 後來 有 一 天 感到 頭暈 目眩 ( 也 可 說 是 她 終於 崩潰 了 ) 。 於是 , 就 在 當年 第一 陣 秋風 吹拂 大地 時 , 她 下定決心 離開 烏龜 皇宮 , 轉身 朝 遠方 邁去 。 庫瑪 行走 在 乾枯 的 大 草原 時 突然 靈光 乍現 , 認為 尋得 快樂 的 途徑 就 在於 苦修 , 肚子 裡 還 滿 是 王室 佳餚 的 她 自然 認為 這 個 想法 值得 一 試 。 再說 , 禁欲 在 尋求 真理 時 也 是 常見 的 作法 。 庫瑪 開始 斷食 , 除了 喝水 之外 就是 日復一日 的 斷食 … … 不過 她 沒想到 的 是 , 烏龜 就算 一 根 草 都 不 吃 , 依然 能夠 長時間 存活 , 於是 她 就 自然 失去 了 食慾 , 隨便 用 山 中 黑莓 填飽 肚子 , 繼續 邁上 尋求 快樂 的 旅程 。 庫瑪 無意間 來到 了 土豬 的 洞穴 小屋 , 雖然 對方 並 未 特別 熱忱 友善 地 接待 , 她 卻 在 那裡 迷上 了 賭博 之 樂 。 她 和 疣豬 、 臭鼬 和 小 土豬 度過 了 一 個 又 一 個 夜晚 , 擲骰子 、 抽菸 、 飲 著 杜松莓酒 。 每 回 庫瑪 骰 出 勝局 , 一 陣 快感 立刻 隨之 而 來 ; 如果 賭輸 ( 機率 偏偏 又 很 高 ) , 她 便 為 此 生氣 發怒 。 某 天 清晨 , 庫瑪 在 通宵 狂賭 之後 , 拖 著 步伐 來到 湖 邊 , 想 喝 口 水 涼快 涼快 , 突然 一 瞥 自己 的 水 中 倒影 。 天啊 , 這 哪裡 有 一丁點 像 找到 快樂 的 樣子 ? 賭博 雖然 看似 歡樂 , 卻 無法 帶來 一 絲 快樂 和 滿足 。 於是 , 庫瑪 便 就 著 破曉 的 第一 道 曙光 , 離開 了 這 罪惡 的 深淵 , 滿 是 失望 繼續 上路 。 她 來到 恆河 , 在 綠意盎然 的 河畔 臨時 決定 加入 一 群 年老 睿智 的 烏龜 , 向 這些 長者 學習 長時間 展現 奇特 姿勢 的 樂趣 。 具有 天分 的 她 不久 便 學會 單腳 站立 , 接著 還 成功 以 頭 倒立 。 庫瑪 也 學會 盡可能 地 長時間 地 屏 著 呼吸 , 甚至 厲害 到 要 有 人 用力 敲 著 她 的 龜殼 , 提醒 她 早 就 可以 繼續 呼吸 了 。 雖然 庫瑪 因為 這些 練習 得以 平靜 心靈 , 卻 依然 未 能 感受到 絲毫 她 想要 追求 的 快樂 , 而且 單 腳 站立 兩三 個 小時 也 實在 有點 蠢 。 因此 她 決定 繼續 再度 四 腳 著地 , 朝 山區 前進 。 庫瑪 在 某 個 高原 上 的 神祕 草藥園 中 遇見 了 一 群 非常 放鬆 自得 的 烏龜 , 蓬頭垢面 的 他們 留 著 長髮 , 一 臉 開心 樣 , 龜殼 上 畫 著 五顏六色 的 花朵 。 庫瑪 告訴 這 群 奇特 的 團體 自己 在 追尋 快樂 , 他們 咧嘴 笑 著 給 了 她 一些 特殊 的 草 葉 和 蘑菇 。 庫瑪 嚼 了 嚼 , 嚼 得 越 久 , 眼 中 的 世界 就 越 顯得 瘋狂 , 不過 多久 便 開始 晃 著 頭 、 隨著 眼前 閃爍 的 星星 開始 搖擺 起舞 。 接下來 無數 的 白晝 和 黑夜 , 庫瑪 便 這樣 分 不清 上下 左右 一直 嬉笑 玩鬧 。 不過 時間 一 久 , 看似 再 好笑 的 事物 也 會 疲乏 失效 , 體 內 奇妙 的 感覺 也 不再 讓 人 感到 舒服 , 無論 是 服用 草藥 或 旋轉 木馬 帶來 的 作用 , 最終 都 落入 同 一 個 模式 。 庫瑪 沮喪 又 失望 , 離開 了 草藥園 , 漫無 目標 在 森林 和 草叢 行走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。 她 想 : 「 要 忙著 處理 千百 件 事 還 真 簡單 。 要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找尋 快樂 反而 如此 困難 。 」 疲憊不堪 的 她 就 著 一 棵 無花果樹 的 綠蔭 坐 了 下來 , 稍 帶 倦意 觀察 天空 中 緩慢 移動 的 雲朵 , 聽 著 樹葉 在 風 的 輕拂 下 擺動 , 享受 著 空中 飄來 的 陣陣 花香 …… __UNDEF__ 重新 找回 自己 的 庫瑪 逐漸 開始 放鬆 。 身體 放鬆 時 , 呼吸 也 逐漸 穩定 , 透過 穩定 的 呼吸 , 思想 和 感受 也 變 得 平靜 。 放鬆 的 她 同時 也 開始 放下 , 察覺到 自己 的 安寧 , 腦 中 突然 出現 了 四 項 釋放 身心 的 體悟 : __UNDEF__ 庫瑪 釋放 身心 的 四 項 體悟 __UNDEF__ __UNDEF__ 每 個 人 都 在 追尋 快樂 , 差別 只 在 自身 對 此 是否 有所 知覺 。 多數 人 透過 外界 事物 追求 快樂 , 卻 常常 因此 遭遇 不 愉快 的 經驗 。 快樂 之 門 其實 是 向 內 開啟 的 。 知足 和 安然 只 能 由 內 而 生 。 雖然 存於 內心 , 卻 有 許多 可 抵達 的 途徑 。 以內 制外 , 平衡 和諧 __UNDEF__ 其實 你我 都 在 追尋 快樂 , 雖然 有時候 沒有 意識到 , 但 只要 仔細 觀察 便會 發現 , 我們 的 行動 都 是 為了 換取 更 舒服 的 感覺 , 也 就 是 更 快樂 。 無論 是 尋覓 新 工作 、 處理 待 辦 事項 、 飛 向 夢寐 已 久 的 度假 天堂 、 難以 自拔 地 嗑 著 巧克力 或 長期 飲酒 過度 , 其實 最終 都 是 為了 進入 更 舒服 、 更 快樂 的 狀態 。 不過 人們 有所 不 知 的 是 , 許多 為 了 逃避 痛苦 或 增加 生活 樂趣 所 採用 的 方法 , 造成 的 麻煩 遠 多過 解決 的 問題 。 例如 一早 抱 著 頭痛 和 宿醉 醒來 , 都 還 沒 能 好好 為 新 的 一 天 拉開 序幕 , 又 立刻 東 趕 西 急 的 。 乍看 之下 , 前 一 天 晚上 飲酒 的確 帶來 不少 正面 的 感受 : 人 變 得 更 放鬆 、 感覺 更 愉悅 , 享受 了 一 個 看似 十分 歡樂 的 夜晚 。 追尋 快樂 的 問題 在於 , 事情 的 發展 往往 和 預想 不同 ! 一時 的 快感 、 小小 的 逃避 或 暫時 自我 麻木 , 這些 要 達到 絕對 不 難 , 但是 從中 得到 的 快樂 不僅 難以 維持 , 事 後 的 狀態 甚至 比 之前 更 糟糕 。 運用 這些 方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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