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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芾 正 安排 人 滅 蝗 , 忽然 , 鄰縣 縣官 寫來 一 份 公文 , 指責 他 「 驅 蝗 入境 」 。 對 這 無理 的 指責 , 米芾 沒有 動怒 , 而是 寫 了 一 首 六言詩 , 批 在 公文 後面 , 退 了 回去 。 詩 曰 : 「 蝗蟲 本 是 天災 , 不 由 人力 安排 。 若是 敝邑 遣去 , 還 請 貴 縣 發來 。 」 你 看 , 這樣 的 處理 該 有 多 好 。 死亡 、 離婚 、 疾病 … … 這些 都 是 令 人 不快 的 事 , 但 性格 開朗 的 人 卻 能 以 微笑 對 之 。 美國 有 一 個 叫 薩洛揚 的 人 , 在 臨終 前 打電話 給 美聯社 留下 遺言 : 「 每 個 人 都 會 死 , 我 一直 以為 自己 會 是 個 例外 , 現在 看來 是 無法 倖免 了 。 」 智通 和尚 立刻 說道 : 「 師父 , 現在 我 不得不 告辭 了 , 我 要 下山 雲遊 去 。 」 眾 僧 又 是 一 驚 , 心 裡 都 認為 : 這 個 小 和尚 實在 是 太 傲慢 了 , 悟到 「 尼姑 是 女人 做 的 」 這麼 簡單 的 道理 也 沒 什麼 稀奇 的 , 卻 敢 以 此 要求 下山 雲遊 , 真是 太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目中無人 了 ; 竟敢 對 我們 師父 這麼 無理 , 可惡 ! 然而 禪師 卻 不 這樣 認為 , 他 覺得 智通 到 了 下山 雲遊 的 時候 了 , 於是 也 不 挽留 他 , 提 著 斗笠 , 率領 眾 僧 , 送 他 出 寺 。 到 了 寺 門 外 , 智通 和尚 接過 了 禪師 給 他 的 斗笠 , 大步 離去 , 再 也 沒有 任何 留戀 。 眾 僧 都 不解 地 問 禪師 : 「 他 真的 悟到 了 嗎 ? 」 禪師 感歎 道 : 「 智通 真是 前途 無量 呀 ! 連 『 尼姑 是 女人 做 的 』 都 能 參透 , 還 有 什麼 禪道 悟 不 出來 的 呢 ? 雖然 這 是 眾人皆知 的 道理 , 但是 有 誰 能 從 這裡 悟出 佛理 呢 ? 這 句 話 從 智通 的 嘴 裡 說出來 , 蘊涵 著 另 一 種 特殊 的 意義 ││ 世間 的 事理 , 一 通 百 通 啊 。 」 世界 上 的 事 , 無論 看起來 是 多麼 複雜 神祕 , 其實 道理 都 是 很 簡單 的 , 關鍵 在於 是否 看 得 透 。 生活 本身 是 很 簡單 的 , 快樂 也 很 簡單 , 是 人們 自己 把 它們 想 得 複雜 了 , 或者 人們 自己 太 複雜 了 , 所以 往往 感受 不 到 簡單 的 快樂 , 他們 弄 不 懂 生活 的 意味 。 睿智 的 古人 早 就 指出 : 「 世味 濃 , 不 求 忙 而 忙 自 至 。 」 所謂 「 世味 」 , 就 是 塵世 生活 中 為 許多 人 所 追求 的 舒適 的 物質 享受 、 為 人 欣羨 的 社會 地位 、 顯赫 的 名聲 , 等等 。 今日 的 某些 人 追求 的 「 時髦 」 , 也 是 一 種 「 世味 」 , 其中 的 內涵 說穿 了 , 也 不 離 物質 享受 和 對 「 上等 人 」 社會 地位 的 尊崇 。 可憐 的 某些 人 在 電影 、 電視 節目 以及 廣告 的 強力 鼓動 下 , 「 世味 」 一 「 濃 」 再 「 濃 」 , 瘋狂 地 緊跟 時髦 生活 , 結果 「 不知不覺 地 陷入 了 金融 麻煩 中 」 。 儘管 他們 也 在 努力 工作 , 收入 往往 也 很 可觀 , 但 收入 永遠 也 趕 不 上 層出不窮 的 消費 產品 的 增多 。 如果 不 克制 自己 的 消費 , 不 適當 減弱 濃烈 的 「 世味 」 , 他們 就 不會 有 真正 的 快樂 生活 。 菲律賓 《 商報 》 登 過 一 篇 文章 。 作者 感慨 她 一 位 病逝 的 朋友 一生 為 物 所 役 , 終日 忙 於 工作 、 應酬 , 竟 連 孩子 念 幾年級 都 不 知道 , 留下 了 最 大 的 遺憾 。 作者 寫道 , 這 位 朋友 為了 累積 更多 的 財富 , 享受 更 高 品質 的 生活 , 終於 將 健康 與 親情 都 賠 了 進去 。 那 棟 尚 在 交付 貸款 的 上千萬 元 的 豪宅 , 曾經 是 他 最 得意 的 成就 之 一 。 然而 豪宅 的 氣派 尚未 感受到 , 他 卻 已 離開 了 人間 。 作者 問 : 「 這樣 汲汲營營 追求 身外物 的 人生 , 到底 快樂 何在 ? 」 這 位 朋友 顯然 也 是 屬 「 世味 濃 」 的 一 族 , 如果 他 能 把 「 世味 」 看淡 一些 ,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像 陳美玲 那樣 「 住在 恰到好處 的 房子 裡 , 沒有 一 身 沉重 的 經濟 負擔 , 週末 休息 的 時候 , 還可以 一 家 大小 外出 旅遊 , 賞 花品 草…… 」 這 豈不是 愜意 的 生活 ? 陳美玲 寫道 : 「 『 生活 簡單 , 沒有 負擔 』 , 這 是 一 句 電視 廣告詞 , 但 用 在 人 的 一生 當中 卻 再 貼切 不過 了 。 與其 困在 財富 、 地位 與 成就 的 迷惘 裡 , 還不如 過 著 簡單 的 生活 , 舒展 身心 , 享受 用 金錢 也 買 不 到 的 滿足 來得 快樂 。 」 簡單 的 生活 是 快樂 的 源頭 , 它 為 我們 省去 了 欲求 不得 滿足 的 煩惱 , 又 為 我們 開闊 了 身心 解放 的 快樂 空間 ! 簡單 就是 剔除 生活 中 繁複 的 雜念 、 拒絕 雜事 的 紛擾 ; 簡單 也 是 一 種 專注 , 叫做 「 好 雪 片片 , 不 落 別 處 」 。 生活 中 經常 聽 一些 人 感歎 煩惱 多多 , 到處 充滿 著 不 如意 ; 也 經常 聽到 一些 人 總是 抱怨 無聊 , 時光 難以 打發 。 其實 , 生活 是 簡單 而且 豐富 多彩 的 , 痛苦 、 無聊 的 是 人們 自己 而已 , 跟 生活 本身 無關 ; 所以 是否 快樂 、 是否 充實 就 看 你 怎樣 看待 生活 、 發掘 生活 。 如果 覺得 痛苦 、 無聊 、 人生 沒有 意思 , 那 是 因為 不 懂 快樂 的 原因 ! 快樂 是 簡單 的 , 它 是 一 種 自釀 的 美酒 , 是 自己 釀給 自己 品嘗 的 ; 它 是 一 種 心靈 的 狀態 , 是 要 用心 去 體會 的 。 簡單 地 活 著 , 快樂 地 活 著 , 你 會 發現 快樂 原來 就 是 : 「 眾 裡 尋 他 千百 度 , 驀然回首 , 那 人 卻 在 燈火 闌珊 處 。 」 世間 本 無 事 , 庸人自擾 之 。 快樂 的 無知 者 無 休止 地 粉飾 自己 , 以 求 在 他人 的 目光 中 看到 自己 快樂 的 影子 。 只 可惜 他們 把 自己 包裝 得 太 複雜 了 , 已經 看 不 出 本來 的 面目 。 所以 , 他們 找 不 到 自己 的 快樂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過去 , 有 一 個 老太太 , 她 有 兩 個 女兒 , 大 女婿 是 賣 草帽 的 , 二 女婿 是 賣 傘 的 。 一 到 雨天 , 老太太 就 唉聲歎氣 , 說 : 「 大 女婿 的 草帽 不 好 賣 , 大 女兒 的 日子 不 好過 了 。 」 但 一 到 晴天 , 她 又 想起 二女兒 : 「 又 沒 人 買 雨傘 了 。 」 所以 , 不管 晴天 還是 雨天 , 老太太 都 不 開心 。 一 位 雲遊 和尚 聽說 了 這 件 事 , 就 來 開導 她 : 「 晴天 , 你 就 想想 大 女兒 的 草帽 好 賣 了 , 雨天 你 就 想想 二女兒 的 雨傘 一定 生意 不錯 。 這樣 , 你 不 就 天天 高興 了 嗎 ? 」 老太太 聽 了 雲遊 和尚 的 話 , 天天 都 有 了 笑容 。 習慣於 比較 是 人 的 天性 , 正 是 這 種 喜歡 比較 的 天性 促成 了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相互 攀比 , 也 促成 了 人 的 苦惱 的 產生 。 而且 , 人 總是 習慣於 去 看 比較 之後 那 不利 的 一 面 , 所以 , 苦惱 當然 會 隨即 而 至 。 佛經 上 稱 , 世間 為 欲界 , 欲 是 什麼 ? 欲 是 生命 內在 的 希求 , 有 從 生理 上 發出 的 , 也 有 從 心理 上 發出 的 。 世人 有 五 欲 : 財欲 , 即 對 財富 的 希求 ; 色欲 , 對 男女 性交 的 希求 ; 名欲 , 對 名譽 地位 的 希求 ; 食 欲 , 對 飲食 美味 的 希求 ; 睡欲 , 對 睡眠 的 希求 。 有情 生命 總是 在 五欲 境界 中 不停 地 追逐 , 尋找 所謂 的 幸福 。 生活 在 欲望 中 , 總 想 佔有 一切 , 於是 容不得 別人 比 自己 好 , 什麼 事情 都 要 比較 。 這樣 有 了 分別心 、 比較 心 , 就 很 難 解脫 了 ; 因為 帶 著 比較 心 生活 的 人 , 永遠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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