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喜悅 與 活力 。 施暴 者 在 與 伴侶 溝通 時 ， 總是 以 不相干 的 話 回應 ， 扭曲 受害 者 對 現實 的 認知 。 許多 受害 者 相信 伴侶 是 誠實 、 坦率 的 ， 會 說 那些 話 一定 是 出於 某些 原因 ， 問題 在於 自己 沒有 弄懂 。 當 施暴 者 以 不相干 的 話 來 回應 溝通 時 ， 受害 者 通常 會 試 著 更 進一步 解釋 ， 希望 對方 能 了解 自己 的 意思 。 這樣 的 互動 從未 在 別人 面前 發生 過 。 儘管 寇拉 、 莉 與 梅 都 試圖 與 丈夫 討論 這些 令 自己 痛苦 的 事件 ， 但 對方 總是 否認 、 忽視 、 指責 ， 或 顧左右而言他 （ 請見 第二 部 第八 章 ） 。 充斥 言語 暴力 的 溝通 、 施暴 者 拒絕 討論 問題 、 否認 曾經 發生 過 不 愉快 事件 、 暗示 會 產生 不 愉快 都 是 因為 伴侶 說錯 話 ， 這些 全 都 會 危害 受害 者 的 身心 。 只要 受害 者 相信 施暴 者 是 真誠 的 、 坦白 的 ， 就 會 一直 遭受 言語 暴力 。 如果 沒有 人 肯定 受害 者 對於 現實 的 認知 ， 他 可能 會 繼續 懷疑 自己 ， 害怕 說錯 話 或 做錯 事 、 躊躇 不 前 、 不 敢 採取 行動 、 擔心 自己 哪裡 出 了 問題 。 若 受害 者 沒有 意識到 另 一半 的 敵意 ， 會 以為 雙方 純粹 是 對 事情 的 看法 不同 。 典型 的 想法 __UNDEF__ 本 章 開頭 所 列舉 的 言語 暴力 後果 ， 會 影響 受害 者 的 思想 與 態度 ， 導致 他們 對 自己 及 這 段 關係 產生 某些 信念 。 我 採訪 過 的 受害 者 不一定 有 辦法 好好 表達 這些 信念 ， 但 這些 信念 經常 變 得 根深蒂固 ， 讓 受害 者 堅信 這些 信念 本身 就 是 現實 ， 而 非 他們 針對 現實 所 抱持 的 信念 。 多數 受害 者 在 意識到 自己 處於 言語 虐待 關係 之前 ， 都 會 有 以下 想法 ， 有 些 人 的 信念 甚至 不只 一 種 ： 1. __UNDEF__ 受害 者 認為 ， 如果 自己 能 將 自己 的 意思 表達 得 更 清楚 ， 伴侶 就 不會 因為 他 的 問題 與 想法 而 憤怒 了 。 2. 受害 者 認為 ， 一定 是 自己 的 認知 有 什麼 問題 ， 才 會 對 事情 「 有 誤解 」 ， 因為 伴侶 總是 這麼 說 。 3. 受害 者 認為 ， 一定 是 自己 個性 上 有 什麼 缺陷 （ 如 容易 誤解 和 小題大作 等 ） ， 否則 就 不會 這麼 難過 和 痛苦 了 。 4. 受害 者 認為 ， 就 像 自己 如此 真誠 地 對待 伴侶 、 關心 伴侶 ， 既然 伴侶 說 愛 自己 ， 就 代表 他 也 是 如此 對待 自己 。 5. 受害 者 認為 ， 伴侶 在 工作 時 或 和 朋友 在一起 的 時候 ， 也 是 以 相同 方式 對待 別人 ， 但 他們 卻 不會 激怒 伴侶 ， 也 沒有 任何 不滿 ， 所以 一定 是 自己 的 問題 。 6. 受害 者 認為 ， 自己 會 覺得 痛苦 ， 是 因為 自己 的 缺陷 而 造成 的 。 這 個 缺陷 究竟 是 什麼 並 不 具體 ， 而是 因為 伴侶 無數 次 指控 ， 令 受害 者 產生 了 自己 不 夠 好 的 感覺 。 有趣 的 是 ， 施暴 者 斥責 伴侶 的話 ， 其實 說不定 是 在 描述 自己 。 一 位 受 訪 者 引述 伴侶 對 她 的 指責 ： 「 妳 把 事情 看 得 太 嚴重 ， 動不動 就 妄下 結論 ， 而且 妳 看 每 件 事 都 很 悲觀 。 」 事實 上 ， 言語 虐待 關係 中 的 受害 者 往往 持續 忽視 自身 痛苦 的 嚴重性 ， 也 甚少 做出 結論 ， 他們 幾乎 都 極為 樂觀 ， 總是 期待 事情 往 最 好 的 方向 發展 。 7. 受害 者 認為 ， 只要 伴侶 意識到 那些 怒氣 或 尖酸 的 指責 造成 了 很 大 的 傷害 ， 他 就 會 停止 這樣 做 。 自己 只是 還 沒 找到 適當 的 方式 ， 讓 他 知道 那些 話 令 自己 很 難過 。 8. 受害 者 認為 ， 伴侶 會 做 的 事情 ， 其他 人 也 會 做 ， 自己 只是 無法 像 其他 人 理解 伴侶 那樣 理解 他 。 只要 受害 者 不 明白 這 段 關係 的 運作 方式 ， 就 會 永遠 不 知 如何是好 ， 也 不會 懂 自己 身 上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許多 受害 者 會 試 著 改善 與 伴侶 的 溝通 ， 然而 ， 他們 為了 增進 親密 關係 、 改善 溝通 及 尋求 快樂 所 做 的 所有 努力 ， 全 都 會 遇到 障礙 。 受害 者 越 向 伴侶 表達 期望 與 恐懼 ， 渴求 獲得 認同 與 親密 ， 施暴 者 越 認為 他 在 示弱 ， 於是 施暴 者 更加 感到 優越 ， 更加 冷酷 ， 也 認為 自己 擁有 更多 掌控權 。 受害 者 越 與 伴侶 分享 興趣 和 目標 ， 施暴 者 就 越 打擊 他 的 信心 、 阻止 他 的 計劃 ， 使 他 重新 落入 施暴 者 的 控制 之下 。 受害 者 越 嘗試 找 話題 與 伴侶 交流 ， 施暴 者 就 越 不 願意 溝通 ， 並 為了 受害 者 所 給予 的 注意力 而 高興 ， 也 因為 在 過程 中 感受到 權力 而 沾沾自喜 。 受害 者 越 有 成就 ， 施暴 者 非但 不會 替 他 開心 ， 反而 越 容易 輕視 他 所 做 的 努力 ， 好 維持 高 他 一 等 的 優越 地位 。 受害 者 對 尋求 伴侶 的 認同 與 親密 越 不 抱 希望 ， 越 依賴 朋友 的 陪伴 ， 施暴 者 就 越 憤怒 、 越 有 敵意 。 上述 的 矛盾 情況 清楚 呈現 了 受害 者 的 處境 ， 他們 為了 自我 成長 、 改善 關係 所 做 的 一切 嘗試 ， 都 只是 招來 痛楚 與 混亂 。 第三 章 　 為什麼 難以 辨識 言語 暴力 __UNDEF__ 宇宙 萬物 都 面臨 一 項 法則 ： 看清 真實 ， 否則 只 能 毀滅 。 ── 德日進 （ Teilhard de Chardin ） __UNDEF__ 許多 因素 會 妨礙 受害 者 辨識 言語 暴力 ， 在 大部分 的 虐待 關係 中 ， 都 會 出現 這些 障礙 ， 阻礙 受害 者 認清 現實 。 一旦 受害 者 辨認出 這些 障礙 ， 這些 障礙 就 會 失去 原有 的 力量 ， 不再 阻礙 受害 者 辨識 言語 暴力 ， 甚至 還 能 將 這些 阻力 化為 助力 。 每 一 個 障礙 ， 都 代表 受害 者 需要 改變 的 思維 ， 或是 需要 採取 的 行動 。 常見 的 障礙 如下 ： 1. 習於 忽視 伴侶 不 友善 、 不 尊重 自己 、 貶低 與 疏離 等 行為 ， 認為 這些 小 事 不 需要 反抗 。 2. 施暴 者 否認 令 受害 者 難受 的 事件 ， 讓 受害 者 覺得 問題 出 在 自己 身 上 。 3. 受害 者 不 確定 何謂 言語 暴力 、 控制 與 操縱 ， 因此 持續 處於 混亂 狀態 。 4. 受害 者 認為 自己 的 感受 是 錯 的 。 5. 施暴 者 每隔 一 段 時間 就 會 做出 友善 的 舉動 ， 令 受害 者 遺忘 之前 難過 的 感受 。 6. __UNDEF__ 言語 暴力 行為 有 可能 非常 隱晦 ， 施暴 者 的 控制 隨著 時間 逐漸 加強 ， 使 受害 者 慢慢 習慣 受到 操縱 。 7. 施暴 者 拒絕 討論 令 人 不快 的 互動 ， 藉 此 控制 雙方 的 溝通 ， 從而 控制 雙方 身處 的 現實 。 8. 施暴 者 將 不 愉快 的 互動 歸咎於 受害 者 ， 受害 者 也 相信 對方 ， 認為 一切 都 是 自己 造成 的 。 9. 受害 者 缺乏 非 虐待 關係 的 經驗 ， 能夠 與 現有 的 這 段 關係 比較 。 10. 施暴 者 與 受害 者 可能 在 扮演 各自 角色 時 非常 稱職 ， 合作 良好 ， 例如 組成 家庭 、 扶養 孩子 及 開創 事業 等 ， 使得 關係 中 的 言語 暴力 情形 遭到 忽視 。 11. 受害 者 可能 過於 專注 在 經營 家庭 或 發展 事業 ， 以致 忽視 關係 中 的 問題 ， 認定 「 反正 世上 沒有 事情 是 完美 的 」 。 12. 受害 者 可能 從未 經歷 過 健康 的 關係 與 良好 的 溝通 模式 。 13. __UNDEF__ 偶爾 ， 施暴 者 會 暫停 言語 暴力 行為 ， 所以 受害 者 會 忘掉 「 難過 的 時候 」 。 14. 施暴 者 的 行為 令 受害 者 太過 驚訝 或 措手不及 ， 因此 無法 好好 釐清 眼前 發生 的 事情 。 15. __UNDEF__ 受害 者 的 自尊 不足以 要求 施暴 者 以 禮貌 與 尊重 相待 。 16. 受害 者 認知 的 現實 從未 獲得 承認 。 傷害 發生 時 ， 往往 沒有 其他 人 在場 ， 因此 受害 者 會 懷疑 自己 的 經歷 並 不 真實 。 17. 受害 者 相信 伴侶 會 理性 看待 自己 的 行為 ， 因此 伴侶 所 說 的 話 一定 「 其來有自 」 。 18. __UNDEF__ 施暴 者 有時 會 做出 言語 暴力 行為 ， 有時 卻 又 不會 ， 因此 受害 者 始終 無法 確定 這 段 關係 是否 能 繼續 維持 。 19. 受害 者 相信 自己 的 認知 有 問題 。 20. 受害 者 缺乏 言語 暴力 的 知識 ， 也 沒有 更 健康 的 關係 模式 能夠 比較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