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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性 、 直覺 , 而 不 是 頭腦 ; 我 在乎 的 是 各位 內在 真正 的 感受 , 而 不 是 科學 上 的 數據 或 實驗室 裡 的 報告 。 你們 可以 透過 覺察 自己 的 活力 是否 有 增加 , 身心 是否 處在 較 佳 的 運作 狀態 , 是否 體認到 生命 更深 一 層 的 意義 和 目的 , 來 判斷 是否 有 進展 。 我 非常 確定 當 一 個 人 主觀 感受到 自己 生命 的 品質 、 情感 的 品質 被 提升 時 , 癌症 便會 離 他 而 去 。 」 淑莉 問 : 「 那 是 一 種 就算 癌症 無法 痊癒 , 就算 死 了 也 死 得 心甘情願 、 了無 遺憾 的 感覺 嗎 ? 」 「 一 種 生命 和 情感 的 品質 提升 了 的 感覺 。 」 我 回答 。 雅惠 頗 有 同感 , 說道 : 「 我 最近 常常 忘記 自己 是 病人 哩 ! 」 許 醫師 結語 我 的 路線 和 主流 醫學 是 不 一樣 的 。 一般人 認為 實驗室 裡 的 、 看 得 見 東西 的 才 是 真實 的 , 但 我 的 觀點 是 那些 東西 反而 不 真實 。 在 我們 生命 中 最 真實 的 是 什麼 ? 是 我們 的 感受 。 真正 能 主宰 我們 的 生命 的 , 不 是 客觀 的 證據 , 而是 我們 真正 的 主觀 感受 。 大多數 人 忽略 了 自己 的 主觀 感受 , 讓 自己 變成 客觀 證據 的 附庸 , 所以 迷失 了 自己 , 不 認識 自己 是 誰 。 我 訴諸 的 是 生命 的 存在 、 自己 的 存在 , 以及 融入 宇宙 的 存在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事實 。 如果 我們 能 學會 自我 覺察 的 技巧 , 隨時 保持 與 自己 的 內心 做 最 真實 的 接觸 , 那麼 驚喜 、 成長 及 改變 就 會 一直 持續 下去 。 我們 不會 再 覺得 自己 是 無助 的 受害 者 , 我們 會 發現 外在 的 矛盾 只是 反映 著 我們 本身 的 矛盾 , 外在 的 衝突 只是 反映 著 我們 本身 的 衝突 , 從來 不需 寬恕 , 只有 充滿 感動 淚水 的 真心 理解 。 如果 每 個 家庭 、 每 個 人際 關係 都 是 一 場 舞蹈 的話 , 我們 會 發現 彼此 的 步伐 竟然 配合 得 如此 完美 。 一旦 我們 看出 彼此 的 節奏 , 我們 可以 決定 是否 要 重複 同 一 種 舞步 , 或者 換 一 首 歌 、 換 一 個 節奏 , 然後 翩然 起舞 。 最後 , 記得 向 自己 的 舞伴 說 聲 : 謝謝 ! 第10 回 建立 甘心 的 人際 關係 過去 女人 的 存在 缺乏 「 單獨 」 的 意義 , 現代 女性 的 自覺 意識 抬頭 , 她們 不 想 被 束縛 , 不再 為 任何 人 犠牲 、 扛 責任 。 生命 缺乏 「 關係 」 的 支持 是 一 種 極端 , 但 過度 時 也 會 陷入 另 一 種 極端 ; 「 孤獨 」 是 別人 的 不 在 , 「 單獨 」 是 自己 的 在 。 在 自我 不 健全 的 情況 下 , 結婚 對 很多 女人 是 一 種 痛苦 和 負擔 , 但 不 結婚 又 何嘗 不 是 ? 團療 一 開始 , 我 先 請 孟君 簡述 上 次 闔家 度假 的 情形 。 「 我們 上 次 去 碧潭 釣魚 , 後來 兒子 嚷 著 要 坐 遊艇 , 於是 父子 三 人 一起 遊 湖 , 我 因為 體力 的 關係 , 便 在 溪 畔 的 露天 咖啡廳 等 他們 , 看 著 父子 們 玩 得 嘻嘻哈哈 的 , 我 覺得 這 才 是 一 個 家 該 有 的 樣子 。 碧潭 吊橋 是 我 和 先生 結婚 前 經常 攜手 散步 的 地方 , 四周 的 景致 依然 熟悉 , 而 我 已經 是 兩 個 孩子 的 媽 了 , 這 一切 好像 在 做夢 一樣 , 內心 覺得 五味雜陳 。 」 孟君 說到 這裡 停 了 一下 , 我 示意 請 她 繼續 , 於是 她 說到 當天 晚上 先生 和 兒子 討論 學校 的 事 , 「 我們 很 鄭重 地 向 兒子 表示 , 要 跟 他 談 的 是 一 個 嚴肅 的 問題 , 兒子 卻 在 一直 看書 , 我 要求 他 把 書 放下 , 他 卻 一邊 看書 一邊 笑 , 真 不 知道 他 心 裡 在 想 些 什麼 。 」 孟君 接著 說 : 「 我 先生 仍然 排斥 兒子 轉唸 室 內 設計 , 我 就 把 許 醫師 告訴 我 的 話 轉述 給 先生 , 告訴 他 孩子 目前 沒 信心 唸 下去 , 所以 很 不 快樂 , 你 比較 在意 他 快 不 快樂 還是 有 沒 有 前途 ? 後來 先生 就 沒 這麼 堅持 了 。 他 希望 孩子 這 一 年 的 必修 課程 能 維持 , 其餘 時間 再 去 準備 轉學 考試 的 事 。 」 孟君 想 了 一下 後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並 不 非常 反對 兒子 轉學 , 但 看到 他們 父子 為了 這 件 事 不 愉快 , 實在 很 難過 。 」 父子 間 的 傳聲筒 「 你們 跟 兒子 談 這 件 事 的 時候 , 他 有沒有 講 什麼 話 ? 」 佩玲 問 。 孟君 回答 : 「 他 沒有 說 什麼 , 只是 笑笑 而已 。 」 「 妳 兒子 一向 都 這麼 寡言 嗎 ? 」 雅惠 覺得 必然 是 親子 間 的 溝通 出 了 問題 。 「 我們 每 次 想 和 他 討論 事情 , 他 總是 聊 不 上 幾 句 便 藉口 回 房 , 他 和 弟弟倆 倒是 經常 嘰哩咕嚕 地 說 個 沒完 。 當時 我 真的 不 知道 自己 能不能 做到 , 因為 當年 我 是 在 媽媽 的 極力 反對 之下 嫁給 他 的 。 結婚 之後 , 我們 感情 很 好 , 我 非常 愛 先生 , 縱然 是 為 他 犧牲 性命 也 無妨 , 覺得 自己 是 最 幸福 的 女人 。 後來 知道 他 有 外遇 , 我 的 世界 垮 了 ! 若非 為 了 孩子 , 我 根本 活 不 下去 。 從此 之後 , 我 發誓 再 也 不會 為 他 做 任何 犧牲 , 我 覺得 自己 是 最 不幸 的 女人 , 所以 沒有 辦法 確定 是否 真 能 原諒 他 。 」 說到 這裡 , 雅惠 看 著 方怡 , 「 我 有 很多 同修 、 好朋友 , 他們 不 知道 這 件 事 , 總是 告訴 我 : 妳 修行 這麼 認真 , 怎麼 會 得 癌症 ? 一定 心 裡 有事 ! 慢慢 的 我 才 想起 先生 外遇 這 件 事 , 我 的 師父 開導 我 : 原諒 不 是 做 不 到 , 而是 不 願意 , 是 不為而非 不能 。 那 次 之後 , 我 仔細 想 了 這 件 事 , 赫然 覺得 自己 真 無聊 , 我 願意 原諒 他 。 我 師姐 說 : 要 親口 跟 他 說 , 而 非 心 裡 原諒 就 好 。 我 覺得 自己 也 很 過分 , 他 一直 在 彌補 , 我 卻 一直 在 報復 , 他 所有 的 好 , 我 都 認為 是 假 的 。 當 我 願意 原諒 他 時 , 我 才 發現 他 的確 是 真心 對待 我 。 所以 我 希望 方怡 真的 能 原諒 妳 先生 。 」 雅惠 當 起 了 方怡 夫婦 的 和事老 , 「 我 痛苦 了 二 、 三十 年 , 去年 八月 開刀 , 直到 十月 才 想通 , 我 不會 再 抱怨 了 。 我 先生 很 忙 , 當時 我 做 放射線 治療 , 他 仍然 每 天 接送 , 他 只要 稍微 不 順 我 心 , 我 就 歇斯底里 的 哭鬧 , 連 我 女兒 都 說 : 爸爸 已經 那麼 寵 妳 了 , 妳 還 想 怎麼樣 ? 因此 , 當 我 真的 原諒 他 時 , 他 煮 的 飯 雖然 難以 下嚥 , 我 仍 相當 感激 。 他 買 了 一 堆 健康 食品 給 我 吃 , 要是 以前 , 我 一定 認為 他 是 在 彌補 過去 , 但 現在 我 真的 可以 感受到 他 的 誠意 。 我 女兒 一直 要求 爸爸 道歉 , 但 我 先生 認為 他 以 行動 表示 較 重要 , 而 在 開刀 前 他 真的 開口 向 我 真心 的 道歉 。 」 雅惠 看 了 姿穎 一 眼 。 解放 絕望 的 心靈 君豪 開始 解釋 對 方怡 感到 內疚 的 原因 , 「 我 並非 有 外遇 , 我 最 對不起 太太 的 地方 是 她 嫁給 我 之後 並 不 快樂 , 因為 我們 的 家族 造成 她 的 憂鬱症 , 而 我 過去 加諸 她 身 上 的 責罵 , 讓 她 的 憂鬱症 更 嚴重 , 這些 就 是 我 對不起 她 的 地方 。 她 是 個 好 女人 , 該 過 著 快樂 的 生活 , 任何 人 娶老婆 , 都 希望 她 快樂 , 不 希望 她 痛苦 、 生病 。 若 時光 能夠 倒流 , 我 可能 不會 結婚 。 早期 我 是 軍人 , 一年到頭 在外 漂泊 不定 , 所以 太太 跟 我 父母 住 , 婆媳 不合 自古 有 之 …… 」 說到 這裡 , 除了 歉意 之外 , 還 多 了 一 份 無奈 。 方怡 以 不滿 的 語氣 繼續 指責 君豪 : 「 我 的 孩子 三 個 月 大 時 , 他 爸 媽 就 要 把 我 趕出 家門 , 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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