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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 再 出現 , 應該 說 , 她 沒有 回來 店 裡 。 」 聽起來 並 無 異樣 , 我 想不 透 是 哪裡 出 了 問題 。 儘管 還 有 其他 事 懸 而未 解 , 我 已 如釋重負 , 心 怦怦 跳 著 , 暗自 高興 她 跟 大衛 僅 止於 純 友誼 。 在 遇到 我 之前 , 大衛 未曾 出軌 , 愛黛兒 錯 了 , 至少 這 個 女人 的 事 她 說錯 了 。 我 相信 瑪莉安 的 話 , 她 沒有 理由 騙 我 。 「 所以 是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大衛 後來 比較 願意 敞開 心胸 聊 私事 , 雖然 他 是 心理 醫生 , 不過 像 我 這樣 在 服務業 做 久 了 , 對 人 自有 一 套 。 雖然 說 他 開始 會 聊 自己 的 事 , 但 我 是 指 他 會 拐彎抹角 地 聊 , 妳 應該 懂 吧 ? 我 跟 他 說 , 他 外表 機智 風趣 , 可是 我 總 覺得 他 好像 悶悶不樂 , 我們 就 聊 了 感情 的 事 。 他 問 我 , 要是 愛 一 個 人 愛 得 太 深 , 有沒有 可能 變 得 盲目 , 看 不 清楚 對方 的 為人 。 我 告訴 他 愛情 本來 就 是 這樣 , 只 會 看到 對方 的 優點 , 愛情 的 本質 就 是 瘋狂 , 好比說 我 一定 是 瘋 了 , 才 會 跟 我 前夫 約翰 在一起 那麼 久 。 」 「 我 真的 覺得 妳 好 適合 當 心理 醫生 。 」 我 說 。 我們 讓 彼此 感到 溫暖 , 如同 相互 扶持 的 互助 小組 成員 。 「 從 那 次 過後 , 他 都 會 在 營業 前 半 小時 提早 來 店 裡 。 我 會 替 他 一起 準備 早餐 , 也 開始 比較 會 過問 他 的 事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他 說 很 久 之前 做 了 一 件 不道德 的 事 , 原本 他 認為 是 在 保護 心愛 的 女人 , 這 件 事 卻 變成 他們 永遠 的 疙瘩 ; 又 過 了 一陣子 , 他 開始 煩惱 對方 很 不對勁 , 覺得 自己 從來 沒 看清 對方 的 為人 , 打算 結束 這 段 關係 , 沒想到 , 對方 為了 留住 他 , 竟然 拿 當初 的 把柄 加以 威脅 , 恐嚇 說 會 毀掉 他 。 」 她 沒 看 我 , 而是 望 著 窗 外 , 我 知道 她 陷入 了 回憶 , 因為 我 而 重新 經歷 那 段 時光 。 「 我 跟 他 說 , 坦白 永遠 比 隱瞞 來得 明智 , 無論 他 做 了 什麼 , 都 應該 要 面對 自己 的 錯誤 。 他 說 他 考慮 過 很多 次 , 一直 都 在 想 這 件 事 , 但 他 擔心 如果 說出 真相 , 他 去 坐牢 之後 , 就 沒有 人 能 阻止 對方 傷害 別人 。 」 我 心跳 加速 , 雖然 拿 著 熱騰騰 的 馬克杯 , 雙手 卻 幾乎 感受 不 到 杯子 的 溫度 。 「 那 他 有沒有 說 是 做 了 什麼 不道德 的 事 ? 」 羅泊 , 一定 跟 羅泊 有關 , 我 敢 肯定 。 她 搖頭 , 「 沒有 , 我 直覺 是 很 嚴重 的 大事 。 本來 他 說不定 總有一天 會 告訴 我 , 但是 , 過 沒 多久 , 那 個 女人 就 找上門 來 了 。 」 「 愛黛兒 嗎 ? 」 一 聽到 這 名字 , 她 的 嘴角 扭曲 , 點 了 點頭 。 「 她 一定 曾經 偷偷 跟蹤 我 回家 , 因為 她 跑到 我 家 來 , 叫 我 離 她 先生 遠 一點 , 說 我 無法 擁有 大衛 , 大衛 是 她 的 。 我 嚇 了 好 大 一 跳 , 跟 她 解釋 我們 只 是 朋友 , 何況 我 自己 就 是 丈夫 外遇 的 犧牲品 , 不可能 害 別的 女人 也 家庭 破碎 。 她 全 都 聽 不 進去 , 她 很 氣憤 , 激動 到 像是 快 瘋 了 。 」 不可能 害 別的 女人 也 家庭 破碎 , 比起 我 , 瑪莉安 真是 高尚 多 了 。 我 移開 視線 , 不過 依然 仔細 聆聽 , 熱切 聽 著 每 字 每 句 , 銘記在心 。 「 她 不准 我 再 跟 大衛 說話 , 」 她 繼續 說 , 沒 注意到 我 面 有 愧色 。 「 要 我 識相 點 , 別 再 胡亂 給 大衛 建議 。 她 說 大衛 不會 離開 她 , 大衛 愛 她 , 不管 他們 過去 發生 什麼 事 , 都 是 他們 自己 的 家務事 , 叫 我 少 管 。 」 她 停頓 一下 , 喝 了 口 茶 。 「 我 覺得 很 不 舒服 , 雖然 我 沒 做錯 什麼 , 還是 覺得 很 慚愧 。 我 解釋 我 跟 大衛 只 是 朋友 , 很 清白 , 她 回 說 我 不過 是 個 可憐 的 老女人 , 只 有 一 隻 貓 作伴 , 沒有 男人 會 想 多 看 我 一 眼 。 這 種 辱罵 幼稚 到 我 當場 笑出來 , 有 一 部分 的 原因 可能 是 我 太 震驚 , 反正 我 就是 笑 了 , 這 一 點 可能 是 我 做錯 的 地方 。 」 「 妳 後來 告訴 大衛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老實說 , 隔天 早上 , 我 看到 他 出現 在 店 裡 時 , 非常 驚訝 。 我 以為 是 他 告訴 那 個 女人 我們 談 了 什麼 , 否則 她 是 用 了 什麼 方法 知道 ? 」 是 啊 , 她 是 用 了 什麼 方法 知道 ? 愛黛兒 , 妳 能 到 多 遠 的 距離 ? 我 可以 想像 愛黛兒 在 他們 上方 盤旋 , 沒有 形體 的 她 偷聽 著 他們 的 對話 , 肯定 是 火冒三丈 。 緊接著 我 聯想到 另 一 個 情景 , 大衛 跟 我 在 纏綿 時 , 她 搞不好 就 在 上方 目睹 全 程 … … 噢 , 天哪 ! 「 沒想到 , 他 的 言行 舉止 都 很 平常 。 他 看起來 是 很 累 , 不 開心 , 可能 有點 宿醉 , 但 完全 不 像 是 跟 他 太太 講 過 我們 談話 內容 的 樣子 。 我 找 了 個 機會 跟 他 說 , 他 應該 跟 太太 溝通 , 他 回 我 溝通 已經 不能 解決 問題 , 而且 她 永遠 無法 理解 。 我 漸漸 覺得 , 這 一切 都 詭異 得 讓 人 很 不 自在 , 就 老實 跟 他 說 我 的 想法 , 說 他 應該 別 再 和 我 聊 家務事 , 如果 他 不 快樂 , 就 該 離開 她 , 承擔 後果 。 那 個 時候 , 我 對 那 個 女人 找上門 來 已經 不 覺得 驚嚇 了 , 開始 生氣 , 我 認定 她 根本 就 是 個 潑婦 , 不管 為 她 做 什麼 都 不 值得 , 大衛 要是 離婚 會 比較 好 。 」 我 對 眼前 的 這 個 女人 大為 欣賞 。 她 說話 坦率 , 我 想 她 自己 一定 沒有 什麼 不可 告 人 的 祕密 , 也 不會 讓 別人 想要 塞 秘密 給 她 , 她 應該 也 不 擅於 守 密 。 我 想念 自己 曾經 是 這 種 人 的 時光 , 坦蕩 磊落 。 「 不過 , 我 當時 沒有 料到 , 」 她 輕聲 說道 , 「 承擔 後果 的 人 竟然 是 我 。 確切 說來 , 是 查理 。 」 她 看到 我 一 臉 疑惑 。 「 查理 是 我 以前 養 的 貓 , 那 個 女人 害死 了 牠 。 」 我 再次 感到 天旋地轉 。 另 一 隻 死掉 的 貓 , 只是 巧合 嗎 ? 我 心 裡 的 小 聲音 聽起來 就 像 大衛 的 筆記 。 愛黛兒 說 是 大衛 殺 了 他們 養 的 貓 , 而 我 相信 她 的 鬼話 , 露易絲 妳 這 傻瓜 ! 「 怎麼 會 ? 」 我 沙啞 問道 。 ━━ __UNDEF__ 結束 後 , 呼吸 平復 , 我們 尷尬 得 不 知 怎麼 面對 彼此 。 他 去 沖澡 , 我 披上 破舊 的 晨袍 , 到 客廳 收拾 杯子 跟 酒瓶 。 我 不 清楚 自己 有 什麼 感覺 , 也 不 曉得 該 有 什麼 感覺 , 唯一 確定 的 是 頭 還 在 痛 , 性愛 加上 酒精 讓 我 醉 得 比 平常 更 厲害 。 他 正在 把 我 的 氣味 洗掉 。 我 努力 不 去 想像 愛黛兒 正在 家 裡 等 門 , 爐子 上 還 有 煮好 的 愛妻 晚餐 。 心 裡 空空 的 , 身體 卻 仍 為了 跟 他 的 親密 而 悸動 不已 , 已經 好 久 沒有 人 這樣 碰觸 我 , 全 身 的 細胞 像是 才 剛 甦醒 。 雖然 我們 都 醉 了 , 稱不上 多 激情 美妙 , 但 我們 是 如此 貼近 , 感受 著 彼此 的 體溫 。 他 在 我 裡面 時 , 雙眼 看 著 我 , 深深 凝視 著 我 , 在 那 一 刻 , 他 只 是 「 酒吧 裡 的 新 對象 」 , 不 是 「 我 的 上司 兼 愛 黛兒 的 丈夫 」 , 我 的 視線 和 手 也 避開 他 救 妻子 時 留下 的 傷疤 。 他 進來 廚房 時 已經 穿好 衣服 , 不 太 敢 直視 我 的 眼睛 。 我 覺得 自己 很 下賤 , 活該 如此 。 洗澡 時 他 小心 避免 弄溼 頭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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