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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沒有 更多 的 人 詆毀 你 , 否則 你 受到 的 傷害 會 更 大 。 」 我們 要 學習 的 , 就 是 這 種 淡化 煩惱 的 人生 態度 。 我們 來 看 一 個 心理學 實驗 , 或許 會 對 那些 喜歡 放大 煩惱 的 人 有所 啟示 : 心理學家 把 一 隻 小 白鼠 放到 一 個 裝滿 水 的 水池 中心 。 這 個 水池 儘管 很 大 , 但 依然 在 小 白鼠 游泳 能力 可 及 的 範圍 之內 。 小 白鼠 落水 之後 , 並 沒有 馬上 移動 , 而是 轉 著 圈子 , 發出 「 吱吱 」 的 叫聲 。 這 是 用 鼠鬚 來 探測 方位 。 牠 的 叫聲 傳到 水池 邊緣 , 聲波 又 反射 回去 , 被 鼠鬚 探測到 。 小 白鼠 藉 此 判定 水池 的 大小 , 自己 所 處 的 位置 , 以及 離 水池 邊緣 的 距離 。 牠 尖叫 著 轉 了 幾 圈 以後 , 不慌不忙 地 朝 選定 的 方向 游 去 , 很 快 就 游到 岸 邊 。 心理學家 把 另 一 隻 被 剪掉 了 鼠鬚 的 小 白鼠 放到 水池 中心 。 小 白鼠 同樣 在 水 中 轉 著 圈子 , 也 發出 「 吱吱 」 的 叫聲 , 但 牠 的 「 探測器 」 不復 存在 , 牠 探測 不 到 反射 回來 的 聲波 。 幾 分鐘 後 , 筋疲力盡 的 小 白鼠 沉 至 水 底 , 淹死 了 。 關於 第二 隻 小 白鼠 的 死亡 , 心理學家 這樣 解釋 : 鼠鬚 被 剪 , 小 白鼠 無法 準確 定位 方向 , 看 不 到 其實 很 近 的 水池 邊緣 , 以為 自己 是 無論如何 游 不 出去 的 , 因此 , 停止 了 一切 努力 , 自行 結束 了 生命 。 張小嫻 有 一 篇 短文 《 無法 不 說 離別 》 , 裡面 提到 有 個 男人 回憶 當年 到 機場 送別 女友 的 場景 。 女友 進入 登機坪 前 , 叫 他 不要 再 望 著 她 , 他 沒 聽 她 話 , 一直 透過 通道 的 玻璃 目送 她 離開 。 走到 盡頭 , 她 忽然 回頭 望 他 , 眼睛 裡 滿 是 淚水 。 那 回望 的 眼神 , 叫 男人 心痛 極了 , 那 一 刻 , 他 不禁 問 自己 : 「 人 為什麼 要 離別 ? 」 張小嫻 問 他 : 「 你 現在 找到 答案 沒有 ? 」 這 個 男人 淡然 地 說 : 「 大概 這 就 是 人生 吧 ! 」 張小嫻 因而 告訴 我們 , 離別 和 重逢 本來 就 是 人生 不停 上演 的 戲碼 。 人 為什麼 要 離別 ? 離別 是 為 了 生活 , 生活 的 開支 足夠 有餘 , 才 不用 再 分離 。 離別 是 為 了 重聚 , 沒有 離別 的 苦 , 哪 有 重聚 的 歡樂 ? 有時候 , 離別 是 為了 不 想 你 憎恨 我 , 我們 再 不 分開 , 再 糾纏 下去 , 將來 你 一定 會 恨 我 ; 有時 則 是 , 離別 是 為了 在 你 心 中 留下 最後 和 最 好 的 印象 , 我 現在 走 了 , 你 不會 看到 我 年華 老去 的 樣子 … … 人生 , 總是 無法 不 說 再見 。 相似 的 話 , 林清玄 也 跟 一 個 沉浸 在 離別 痛苦 中 的 青年 說 過 : 「 人生 裡 有 離別 是 好事 。 如果 沒有 『 離別 』 , 人 就 不能 真正 珍惜 相聚 的 時刻 ; 如果 沒有 『 離別 』 , 人間 就 再 也 沒有 重逢 的 喜悅 。 『 離別 』 從 這 個 觀點 看 , 是 好 的 。 」 因 相聚 而 幸福 的 人 , 「 離別 」 是 好 , 使 那些 相思 的 淚 都 化成 甜美 的 水晶 。 因 相聚 而 痛苦 的 人 , 「 離別 」 最 好 , 霧 散 雲 消 看見 了 開闊 的 藍天 。 離別 總是 傷感 的 , 但 人生 中 卻 少不了 它 。 我們 離開 父母 去 他鄉 求學 , 又 離開 同學 進入 社會 打拼 , 然後 離開 老 同事 去 面對 新 的 工作 夥伴 … … 還 有 一些 更加 讓 人 無法 接受 的 離別 , 例如 親人 或者 朋友 的 去世 。 我們 害怕 失去 我們 已經 熟悉 的 關係 , 害怕 進入 陌生 的 地方 , 懶於 開展 新 的 人際 關係 , 但 那 一聲聲 的 「 再見 」 , 推動 著 我們 的 生活 繼續 前進 。 如果 我們 學會 以 一 種 新 的 目光 來 看待 離別 , 那麼 我們 就 可以 從 那些 看似 苦澀 的 片刻 獲得 許多 生活 的 智慧 。 快樂 隨時 都 可以 做到 胡茵夢 認為 , 快樂 是 分 層次 的 。 最 低級 的 是 競爭 之 快樂 , 也 就 是 相互 攀比 , 比得過 就 快樂 , 比不過 就 不 快樂 。 攀比 的 目標 有 金錢 、 權力 、 工作 、 待遇 、 青春 、 美貌 等等 。 這 一 層次 的 人 , 理想 的 生活 方式 是 勤奮 地 工作 , 一直 到 死 為止 。 第二 層次 , 是 有 條件 的 快樂 , 就 是 所謂 「 滿足 」 。 有 願望 , 實現 了 就 快樂 , 不能 實現 就 不 快樂 , 大眾 多數 如此 。 這 一 層次 的 人 , 理想 生活 方式 是 聰明 地 工作 , 到 死 為止 。 最 高 層次 是 無條件 的 快樂 。 也 就 是 自得其樂 , 無所謂 攀比 , 也 無所謂 滿足 。 生 老 病 死 都 順其自然 。 這 一 層次 的 人 , 理想 生活 方式 是 一切 憑 直覺 , 到 死 為止 。 不 難 發現 , 世間 大多數 人 的 快樂 都 屬於 第一 、 第二 層次 , 而 那些 達到 最 高 層次 境界 的 人 , 無疑 是 最 幸福 的 人 。 因 無 所 求 , 所以 快樂 , 他們 的 快樂 隨時 隨地 都 能 找到 。 人 來到 世界 上 , 不光 是 受苦 , 重要 的 是 過 得 快樂 , 享受 生活 。 這 個 享受 , 可以 因人而異 。 有錢人 有 富裕 的 快樂 , 錢 少 的 人 過 拮据 的 生活 , 也 有 自己 的 快樂 。 快樂 不 因 物質 財富 的 多寡 而 專門 去 偏愛 富人 。 也就是說 , 一 個 人 擁有 的 快樂 並 不 與 其 擁有 的 財富 成 正比 。 快樂 多數 時候 就 在 身邊 , 很多 人 卻 不能 發現 , 一心 去 攀比 他人 而 抱怨 自己 。 其實 只要 變換 一下 視角 , 繞開 障礙物 , 眼前 美景 一定 能 盡收眼底 。 法國 作家 羅曼‧羅蘭 說 得 好 。 「 一 個 人 快樂 與否 , 絕不 依據 獲得 了 或是 喪失 了 什麼 , 而 只 能 在於 自身 感覺 怎樣 。 」 一 位 藝術家 , 名叫 吉賓斯 。 休息 天 在 家 無事 , 他 便 做 了 一 條 長凳 , 放 在 花園 裡 。 隨後 , 他 在 日記 裡 寫道 : 「 我 坐 在 凳子 上 歇息 , 可 嗅到 新 鋸 木料 和 剛 割草地 的 混合 香味 。 梨樹 上 有 隻 畫眉 在 歌唱 , 一 對 金翅雀 在 鬱金香叢 裡 覓食 , 還 有 一 隻 黃 蝴蝶 翩翩 地 飛過 。 看 哪 ! 那 多 美好 。 」 看 , 像 這樣 的 人 , 隨時 隨地 都 能 發現 快樂 。 有 三 個 好友 聚會 , 說起 未來 一 年 的 一些 計畫 , 也 談起 各自 的 心願 。 一 個 人 說 , 他 最 大 的 心願 是 乘船 去 環遊 世界 ; 第二 個 人 說 , 他 的 心願 比較 多 , 去 阿爾卑斯山 滑雪 , 去 盧浮宮 看 畫 , 去 維也納 聽 音樂 , 他 希望 最好 都 能 實現 , 實在 不行 實現 一 個 也 行 。 第三 個 人 聽 後 , 只 淡淡 一 笑 : 「 我 的 心願 可 沒 你們 那麼 複雜 , 我 希望 明年 這 時候 我們 大家 還 能 坐 在一起 , 有 酒 有 菜 有 話 說 , 快快樂樂 就 行 。 」 於是 另外 兩 個 人 都 批評 他 沒出息 : 「 這 算 什麼 心願 呀 ! 這 種 身邊 的 小 事 , 隨時 都 可以 實現 。 」 但 第三 個 人 卻 說 : 「 我 要 的 就 是 這 種 身邊 的 快樂 , 隨時 都 能 得到 , 不 像 你們 , 快樂 像 星空 一樣 遙遠 。 」 這 話 有 點 哲學 味道 。 其實 生活 中 有 許多 奇怪 的 哲學 , 比如說 , 幾乎 每 個 人 都 計畫 著 去 遠方 , 而 認為 熟悉 的 地方 沒有 風光 。 許多 時候 , 我們 會 對 身邊 觸目即是 的 風景 視而不見 , 也 正 因 如此 , 我們 才 會 對 身邊 的 生活 生出 種種 不滿 : 沒有 塞納河 畔 的 歌聲 、 沒有 香榭麗舍大街 的 浪漫 、 沒有 凱旋門 的 壯觀 … … 如果 這樣 順著 找 下去 , 一定 還 會 找出 許許多多 個 「 沒有 」 。 當 我們 整 天 想 著 這些 「 沒有 」 時 , 我們 又 怎麼 會 有 快樂 呢 ? 那 個 「 沒出息 」 的 人 繼續 說 , 他 一直 生活 在 大陸 東北 , 當年 他 還 在 東北 某 個 理工 大學 讀書 的 時候 , 在 電視 上 看 了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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