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大 團 破銅爛鐵 ， 之後 確定 一舉 殲滅 。 」 確定 一舉 殲滅 。 我 感覺到 體 內 升起 一 股 寒意 ， 尖銳 的 程度 堪比 切 魚 的 廚刀 。 我 不禁 心想 ， 阿隆納斯號 的 船員 摧毀 我們 學校 之前 ， 是否 也 用 這樣 的 語氣 談論 我 和 戴夫 ， 彷彿 我們 只不過 是 冷冰冰 的 攻擊 目標 ， 而 不 是 兩 個 人 。 我 好 想 打 他 一 巴掌 。 我 忍住 這樣 的 衝動 。 琳奇 的 在場 是 一 種 冷靜 的 提醒 ： 「 我們 不 是 那樣 的 人 。 我們 不會 墮落 到 他們 那 種 層級 。 」 「 為什麼 發動 攻擊 ？ 」 我 問 卡勒伯 ： 「 為什麼 要 抓 我 ？ 還 有 ， 為什麼 派來 一 群 無法 執行 任務 的 學生 ？ 」 他 一 臉 厭惡 地 搖頭 。 「 你 只是 很 幸運 ， 有 那 隻 蠢 海豚 。 蘭德 學院 才 不 像 哈潘 一樣 對 學生 嬌生慣養 。 摧毀 哈潘 學院 嘛 … … 」 他 對 我 露出 嗜血 的 獰笑 。 「 那 是 我們 的 畢業 專題 ， 而 我 會 說 ， 我們 是 一流 的 。 」 德魯 走向 前去 ， 舉起 手 中 萊頓 槍 的 槍托 ， 但 傑米 以 嚴厲 的 眼神 阻止 他 。 卡勒伯 看 著 那 番 眼神 交流 ， 顯然 很 樂 。 「 安娜．達卡 ， 至於 為什麼 要 抓 你 … … 你 真的 什麼 都 不 懂 ， 對 吧 ？ 」 他 瞥 了 休伊特 老師 一 眼 。 「 我 猜想 ， 教授 還 沒 把 哈潘 學院 的 真相 告訴 你 。 你 甚至 是 直到 今天 才 學習 用 萊頓 槍 嗎 ？ 你 甚至 不 知道 有 那些 槍 的 存在 ？ 」 一 陣 不安 的 漣漪 傳遍 我們 這 群 人 之間 。 「 果然 被 我 料中 了 ， 」 卡勒伯 說 ： 「 在 蘭德 學院 ， 我們 一點 都 不 怕 運用 自己 的 知識 。 但 如果 只是 『 共享 』 ， 你們 這些 懦夫 到底 能 解決 多少 問題 啊 ？ 」 在 我 背後 ， 傑米 說 ： 「 到底 是 『 共享 』 什麼 ？ 」 「 你們 足足 有 兩 年 時間 ， 」 卡勒伯 的 語氣 很 尖銳 ， 甚至 是 遺憾 。 「 你們 大可 跟 我們 合作 。 你們 可以 好好 談 條件 啊 。 」 我 搞 不 清楚 到底 是 船隻 正在 搖晃 ， 或是 我 自己 無法 好好 站穩 。 兩 年 ， 自從 我 父母 死 後 。 兩 年 ， 休伊特 一直 擔心 會 面臨 攻擊 。 兩 年 ， 卡勒伯 說 哈丁 — 潘克洛夫 學院 可以 好好 談 條件 。 我 定睛 看 著 休伊特 老師 。 「 兩 年 前 到底 發生 什麼 事 ？ 」 他 的 眼神 好 悲傷 ， 比 多普 哀求 吃 狗 餅乾 的 眼神 更 悲傷 。 「 親愛的 ， 我們 很 快 會 談 那 件 事 。 我 保證 。 」 卡勒伯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你 不會 笨 到 相信 休伊特 的 保證 ， 對 吧 ？ 他 也 向 我們 保證 一 大 堆 事 ， 當年 他 在 蘭德 學院 的 時候 。 」 休伊特 握緊 拳頭 ， 指 關節 都 泛白 了 。 「 索斯 先生 ， 你 說 夠 了 。 」 「 教授 ， 你 不妨 跟 他們 說說 看 ， 當年 我 是 高一 新生 的 時候 ， 你 幫 蘭德 學院 做 什麼 事 ？ 」 卡勒伯 提議 說 ： 「 趁 你 還 沒 失去 勇氣 時 。 告訴 他們 ， 到底 是 誰 想出 阿隆納斯號 的 點子 。 」 他 簡直 又 扔出 一 顆 閃光彈 。 我 覺得 腦袋 好像 敲響 的 大鐘 一樣 嗡嗡 作響 。 傑米 猛 吸 一 口 氣 。 「 教授 ， 他 到底 在 說 什麼 啊 ？ 」 休伊特 的 神情 比較 像 是 憤怒 ， 而 不 是 羞愧 。 「 吐溫 班長 ， 我 在 蘭德 學院 做 了 很多 事 ， 我 自己 並 沒有 引以為榮 ， 當時 不 知道 那些 事 會 變成 怎樣 。 」 他 的 目光 轉回 我們 的 俘虜 身 上 。 「 而 今天 ， 索斯 先生 ， 蘭德 學院 證明 了 一 件 事 ： 為什麼 大家 永遠 無法 信任 蘭德 學院 使用 先進 科技 。 你們 摧毀 了 一 個 地位 崇高 的 機構 。 」 「 地位 崇高 的 機構 ？ 你們 保護 的 是 一 個 亡命 之 徒 的 遺產 啊 。 」 卡勒伯 在 他 的 粉紅 小 鴨 內胎 游泳圈 裡 扭來扭去 。 「 如果 你們 要 殺 我 ， 請 便 ， 快 動手 吧 。 這 東西 超 不 舒服 的 。 」 德魯 和 基婭 冷冷 瞪 著 休伊特 老師 ， 就 連 琳奇 也 顯得 心煩意亂 。 也許 他們 像 我 一樣 ， 直到 今天 之前 都 不 知道 休伊特 曾 任教 於 蘭德 學院 。 然而 ， 這 還不是 最 糟 的 。 休伊特 老師 是 提出 「 阿隆納斯號 」 構想 的 人 ， 他 協助 創造出 那 種 武器 ， 摧毀 了 我們 的 學校 ， 也 殺 了 我 哥哥 。 「 我們 不 處決 俘虜 ， 」 休伊特朗聲 說 ： 「 德魯 ， 基婭 ， 把 他 扔到 船 外 去 。 」 卡勒伯 的 傲慢 神情 崩潰 了 。 「 等一下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老師 。 」 琳奇 提出 異議 。 「 他 不會 有事 ， 」 休伊特 向 她 保證 。 「 他 有 他 的 浮力 控制 背心 ， 他 的 潛水衣 ， 他 的 浮袋 。 衛兵 ， 動手 。 」 德魯 和 基婭 看起來 比較 想 把 教授 丟下去 ， 不過 朝 傑米尼 ．吐溫 看 了 一 眼 之後 ， 那 兩 位 鯊魚 人 聽從 命令 。 他們 讓 卡勒伯 從 椅子 上 鬆綁 ， 接著 拖動 一邊 掙扎 一邊 咒罵 的 他 前往 左 舷 ， 把 他 拋進 海 裡 。 對於 我 的 這 位 「 前 綁架犯 」 ， 我 看到 他 的 最後 一 眼 ， 是 他 的 金髮 在 船隻 的 尾流 中 載浮載沉 ， 只 見 他 氣急敗壞 ， 用 難聽 的 字眼 大罵 哈丁 — 潘克洛夫 學院 。 我 想 ， 很 快 就 會 有 人 把 他 救起來 了 。 因為 他 很 吵 。 而且 ， 他 的 粉紅 小 鴨 浮袋 讓 他 輕輕鬆鬆 就 成為 聖亞歷加德羅 近岸 最 繽紛 顯眼 的 事物 。 「 黃 小姐 ， 」 休伊特 說 ： 「 向 船橋 提出 報告 。 維持 我們 的 航向 ， 以 最 大 的 船速 朝向 西方 前進 。 」 琳奇 激動 起來 。 「 老師 ， 我們 應該 要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等一下 你 會 得到 說明 ， 」 休伊特 向 她 保證 。 「 不過 要 先 做 最 重要 的 事 。 再一次 檢查 偽裝 投影 裝置 和 脈波 頻散 組件 。 請 虎鯨人 快速 檢查 整 艘 船 ， 尋找 有 沒 有 任何 追蹤 裝置 。 我們 必須 逃離 阿隆納斯號 。 」 他 轉身 看 著 我 。 「 至於 你 呢 ， 安娜．達卡 ， 你 跟 我 來 。 我 想 ， 你 終於 要 幫 我們 指引 航向 了 。 」 第十三 章 __UNDEF__ 在 路 上 ， 我 抓住 聶琳達 ， 拉 著 她 一起 走 。 我 需要 有 朋友 在 身邊 ， 雖然 這 表示 她 必須 與 傑米 相處 一會兒 。 我 依然 覺得 頭 很 暈 ， 因為 … … 每 一 件 事 都 讓 我 天旋地轉 。 我 不 喜歡 卡勒伯 的 警告 。 我 不 懂 休伊特 老師 為什麼 認為 應該 由 我 來 決定 航向 ， 他 為什麼 要 像 這樣 一直 單獨 把 我 推出來 ？ 他 才 是 握有 所有 祕密 的 人 啊 。 而且 ， 我 還 不 確定 自己 能不能 信任 傑米尼．吐溫 擔任 我 的 保鑣 。 到 了 走廊 末端 ， 休伊特 打開 門 ， 進入 船長 的 艙房 。 我 以前 從來 沒有 進去 過 。 這 個 地方 很 大 ， 有 一 張 雙人床 靠 著 左 舷 的 牆壁 ， 窗戶 可以 俯瞰 船頭 ， 有 一 張 很 大 的 會議桌 ， 而且 在 右 舷 那 一 側 …… __UNDEF__ 我 倒 抽 一 口 氣 。 「 蘇格拉底 ！ 」 房間 的 整 個 右 舷 那 一 側 ， 竟然 有 一 個 開放式 的 海水缸 。 壓克力 牆壁 可能 有 三點五 公尺 長 、 一點五 公尺 高 ， 頂端 向 內 彎曲 ， 以免 船隻 移動 時 有 水 濺出來 。 水缸 其實 不 夠 大 ， 沒辦法 讓 海豚 住在 裡面 ， 不過 有 足夠 的 空間 讓 牠 翻滾 、 轉身 ， 舒舒服服 漂浮 著 。 兩 側 各 有 一 塊 水 下 的 金屬 蓋板 ， 讓 我 聯想到 巨大 的 寵物 活板門 。 我 不 太 了解 這樣 的 水缸 是 怎麼 打造出來 的 ， 但 水道 一定 連接到 開放 的 大海 ， 蘇格拉底 能夠 自由 進出 。 蘇格拉底 把 頭 伸到 壓克力 的 邊緣 ， 於是 牠 的 眼睛 能 與 我 平視 。 牠 開心 地 吱吱喳喳 。 我 擁抱 牠 ， 直接 親吻 牠 的 吻部 。 我 發現 自己 面帶微笑 ， 這 是 學校 遭到 摧毀 之後 的 第一 次 。 「 我 不 懂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是 怎麼 找到 我們 的 呢 ？ 」 休伊特 幫 牠 回答 。 「 你 的 海豚 朋友 很 熟悉 這 艘 船 。 哈潘 學院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