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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 。 佈施 不一定 要 施 錢 , 有時候 為 人 說 一 句 好 話 , 能 為 他人 帶來 不可思議 的 因緣 ; 有時候 只 是 幾 口 飯 的 佈施 , 卻 能 給 他人 帶來 生命 的 重生 與 希望 ; 有時候 一 個 不經意 的 微笑 , 也 能 給 人 帶來 溫暖 的 感受 , 所以 佈施 的 功德 是 無量 的 。 功德 就 如 播種 , 將 一 粒 種子 播 於 泥土 中 , 經過 灌溉 施肥 , 就 能 結出 豐碩 的 果實 。 在 一 個 寒冷 的 冬 夜 , 有 一 個 乞丐 到 寺院 裡 找到 榮西 禪師 , 哭訴 說 家 中 妻兒 已經 多 日 不 曾 進食 , 眼看 就 要 餓死 了 , 不得已 來 請求 禪師 救助 。 榮西 禪師 聽到 這些 後 慈悲 之 心 頓 生 , 非常 同情 他 的 遭遇 , 但是 自己 身邊 既 無 金錢 , 也 沒有 多餘 的 食物 , 他 左右為難 的 環顧 四周 , 突然 看到 了 準備 用來 裝飾 佛像 的 金箔 , 於是 他 對 乞丐 說 : 「 把 這些 金箔 拿去 換 些 錢 , 再 給 你 的 妻子 孩子 買 些 食物 吧 ! 」 乞丐 離開 之後 , 一直 站 在 旁邊 的 弟子 終於 忍不住 怨氣 , 對 榮西 禪師 說 : 「 師父 , 您 怎麼 可以 對 佛祖 不敬 呢 ? 」 榮西 禪師 心平氣和 的 對 弟子 說 : 「 我 之所以 這麼 做 , 正 是 出於 對 佛祖 的 一 片 敬重 之 心 啊 ! 」 弟子 不悅 的 說 : 「 這些 金箔 本來 是 用來 裝飾 佛像 的 , 可 您 就 這樣 送給 了 乞丐 , 我們 要 用 什麼 來 裝飾 佛像 呢 ? 難道 這 就 是 您 對 佛祖 的 敬重 之 心 嗎 ? 」 榮西 禪師 正色 道 : 「 平日 裡 你們 誦讀 的 經文 , 修習 的 佛法 都 到 哪裡 去 了 ? 難道 沒有 真正 理解 嗎 ? 佛祖 慈悲 , 割 肉 餵 鷹 、 以 身 飼 虎 都 在所不惜 , 我們 怎麼 能 為了 裝飾 佛身 而 置 人 性命 於 不顧 呢 ? 」 真正 的 信仰 , 不 是 僅僅 掛 在 嘴 邊 的 , 更 不 是 頂禮膜拜 。 它 應該 存在 於 具體 的 事情 之中 , 甚至 存在 於 一 件 極 普通 、 極 平常 的 小 事 之中 。 真正 慈善 的 人 , 不會 拘泥 於 禮節 和 形式 , 他們 會 將 自己 的 善念 化為 一 汪 清泉 , 讓 其 流進 所有 乾渴 的 心靈 。 榮西 禪師 佈施 的 不僅 是 金箔 , 更 是 一 顆 慈悲心 。 這 種 發自 內心 的 善意 的 關懷 , 定 能 帶給 他人 更多 的 溫暖 。 其實 , 能夠 佈施 的 何止 是 金箔 呢 ? 一 種 思想 , 一 種 智慧 , 一 種 信念 , 一 束 光 , 一 日 行 慈悲 : 隻言片語 皆 可 佈施 杯 水 , 乃至 一 句 話 , 都 可以 與 人 分享 。 美國 著名 作家 歐‧亨利 曾經 在 《 最後 一 片 葉子 》 裡 講述 了 一 個 善意 的 謊言 , 同樣 也 是 一 種 仁慈 的 佈施 。 一 位 窮學生 瓊西 身 患 肺炎 , 她 看到 窗 外 對面 牆 上 的 常青藤 葉子 不斷 的 被 風 吹落 , 心 中 充滿 了 憂傷 。 她 說 , 當 最後 一 片 葉子 落下 時 , 自己 的 生命 也 將 和 它 一起 隕落 。 住在 隔壁 的 畫家 貝爾曼 聽 瓊西 的 同學 談起 此 事 之後 , 在 最後 一 片 葉子 落下 之前 的 深夜 , 冒 著 暴雨 , 用 自己 的 畫筆 在 牆 上 畫出 了 一 片 「 永遠 不會 凋落 」 的 常青 藤葉 。 開悟 就 像 一 個 深淵 , 你 或是 跳 或是 不 跳 。 石恐 禪師 和 西堂 禪師 是 師兄弟 , 經常 在一起 參禪 。 有 一 次 , 石恐 禪師 開玩笑 的 問 西堂 禪師 : 「 你 會 捉 虛空 嗎 ? 」 沒想到 西堂 立刻 毫不 猶豫 的 回答 : 「 會 。 」 石恐 驚奇 地 問道 : 「 怎麼 捉 ? 」 西堂 禪師 用 手 在 空中 抓 了 一 下 , 說 : 「 就 這麼 捉 。 」 石恐 搖 了 搖頭 , 說 : 「 你 不會 捉 , 不 是 你 那麼 捉 的 。 」 西堂 不 服氣 地 反 問 道 : 「 那 師兄 你 說 該 怎麼 捉 ? 」 石恐 一把 拽住 西堂 的 鼻子 , 痛 得 西堂 大叫 : 「 師兄 放手 , 這 個 虛空 會 痛 的 。 疼死 人 了 , 鼻子 快 拽掉 了 ! 」 石恐 鬆開 師弟 , 笑 著 說 : 「 必須 這麼 捉 虛空 才 行 。 」 西堂 摸 著 紅腫 的 鼻子 , 笑呵呵 的 對 師兄 說 : 「 多謝 師兄 指點 ! 」 你 體會到 了 嗎 ? 看來 , 西堂 真的 捉住 了 虛空 。 看似 一 個 荒謬 的 悖論 , 卻 是 一 個 活生生 的 、 可 感知 的 事實 。 我們 唯一 能 抓住 的 實有 就 是 空無 啊 ! 悟 , 是 一 把 開啟 天門 的 鑰匙 , 將 你 帶出 頭腦 的 需要 , 因為 頭腦 是 推理 的 , 透過 推理 你 無法 走出 頭腦 ; 透過 推理 , 你 會 向 前 , 但是 你 只是 在 繞 圓圈 , 那 最 明白 的 禪意 永遠 不 在 那裡 。 實相 般若 就 是 形而上 的 道體 , 是 宇宙 萬有 的 本源 。 世界 上 很多 人 都 追求 這 個 實相 看破 生死 始 成佛 空悟 超脫 : 本原 , 找到 了 這 個 東西 才 能 認識 自己 生命 的 本源 。 但 參來悟去 , 最 大 的 實相 卻 是 有 產生 於 無 , 實有 就 是 虛空 的 另 一 種 表現 。 看來 唐僧 實在 沒 給 孫悟空 起錯 名字 啊 ── 悟來悟去 原來 就 是 那 個 空 嘛 ! 什麼 是 三千 大千世界 呢 ? 一千 個 太陽系 這樣 的 世界 , 叫做 一 個 小 千 世界 , 一千 個 小 千世界 , 叫做 一 個 中 千 世界 , 再 把 一千 個 中千 世界 加起來 , 就 叫做 一 個 大千世界 。 釋迦牟尼佛 說 這 個 虛空 中 , 有 三千 個 大千世界 。 實際 上 不止 三千 大千世界 , 而是 不可 知 、 不可 數 、 不可 量 的 。 三千 大千世界 , 無窮無盡 , 不可 想像 , 有 無數 奧妙 神奇 的 事物 , 其實 , 我們 的 內心 更 是 一 個 極其 神秘 的 世界 。 心靈 的 空間 有 無限 大 , 窮盡 一生 之 力 , 我們 也 不能 探出 個 究竟 。 我們 的 心空 既然 像 個 小 宇宙 , 是 不 是 只 能 永遠 空虛 呢 ? 不 , 我們 心靈 的 空間 僅僅 像是 一 間 心房 , 一 根 火柴 , 一 支 蠟燭 , 足以 讓 亮光 充滿 心空 。 禪花 解語 : 我們 唯一 能 抓住 的 , 其實 只 有 自己 。 空 悟 禪音 紅塵 聽 擎 缽 貌 清 贏 , 天 寒 出 寺 遲 。 朱門 當 大 路 , 風 雪 立 多時 。 似 月心 常 淨 , 如 麻 事 不 知 。 行人 莫 輕 誚 , 古佛 盡 如 斯 。 ── 唐 ‧ 貫休 《 乞食僧 》 春暖花開 , 冰 消 雪 融 , 普潤 大地 , 自然 就 像 聖人 的 胸襟 氣度 般 瀟灑 與 自得 。 「 曠 兮 其 若 谷 」 , 比喻 的 是 思想 的 豁達 、 空靈 。 一 個 修道 有成 的 人 , 就 得 有 這樣 清明 空靈 的 腦子 , 如同 空洞 的 山谷 , 回音 縈繞 。 只有 心境 永遠 保持 在 空靈 之中 , 才 是 真正 的 七竅玲瓏 。 心境 不 空 的 人 , 就 好像 「 蓬茅 塞 心 」 之 人 。 人心 不 應 被 蓬茅 堵住 , 而 應 海闊天空 , 空曠 得 纖塵不染 。 佛家 講 空 , 空 到 極點 , 清虛 到 極點 , 智慧 自然 高遠 , 正所謂 「 打破 冥頑 須 悟空 」 。 看破 生死 始 成 佛空 悟 超脫 : 常人 因 佛經 中 說 「 五蘊 皆 空 」 「 無常 苦空 」 等 , 所以 總 懷疑 佛法 只是 一味 說 空 , 什麼 都 無 所 著 , 才 能 徹悟 。 禪宗 也 不斷 強調 , 空 才 能 悟 , 空 是 對 一切 事物 不 起 念頭 , 不 著 外相 的 。 但是 , 這 種 空 的 境界 不 是 普通 的 人 能 達到 的 , 所以 離 世人 很 遠 。 大乘 佛法 涉及 的 不只 是 空 , 而是 談及 空 與 不 空 兩 方面 。 雖然 有 專門 說 空 的 時候 , 其實 也 在 說 不空 之 義 。 所以 領悟 了 空 和 不空 兩 方面 , 才 算是 真正 的 悟道 。 那麼 究竟 什麼 是 大乘 佛法 裡 的 空 和 不 空 呢 ? 正 如 佛經 《 波羅蜜多心經 》 中 談到 的 「 空 」 , 具有 極其 深刻 的 意義 : 一方面 , 「 空 」 是 指 萬事 萬物 隨時 處在 永恆 的 變化 之中 , 因此 要求 我們 達到 一 種 「 無我 」 的 境界 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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