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溝通 。 雖然 客家話 目前 還 是 山口洋 最 主要 的 溝通 語言 , 但是 , 需要 注意 的 是 使用 客家話 的 世代 差異 。 眾多 改宗 者 之中 , 僅有 一 位 男性 Hasan __UNDEF__ 先生 , 為 PITI 幹部 , 虔誠 信仰 伊斯蘭 , 但 他 也 因為 自己 的 華人 身分 , 在 大伯公 生日 時 前去 廟 裡 幫忙 , 同時 他 嚴格 要求 孩子 一定 要 會 說 客家話 。 另外 一 位 先生 Bayu __UNDEF__ 亦 教 孩子 說 些 客家話 , 因為 他 認為 「 我們 是 華人 ; 要 教 小朋 講 點 客家話 , 才 知道 客家話 怎麼 講 」 ( 2012年 7月 19日 ) 。 根據 筆者 這 幾 年 在 印尼 班達亞齊 與 山口洋 的 觀察 , 發現 目前 學齡 兒童 幾乎 不會 說 客家話 , 兒童 之間 用 印尼話 溝通 , 祖父母 與 父母 亦 與 他們 用 印尼話 溝通 , 未來 印尼 客家話 是否 能夠 繼續 保存 , 則 需要 密切 觀察 。 五 、 小結 從 山口洋 的 研究 結果 發現 , 成為 穆斯林 的 原因 可 說 是 研究 參與 者 多元 詮釋 下 的 結果 , 計有 經濟 狀況 不佳 、 健康 因素 或 遭遇 不幸 事件 , 伊斯蘭 與 其 教徒 提供 援助 與 安慰 ; 夢境 、 天意 與 命定 ; 朋友 ; 對 伊斯蘭 有 良好 印象 ; 通婚 與 被 收養 。 然而 , 雖 可以 分為 上述 幾 類 原因 , 但 發現 有 重疊 交錯 現象 , 例如 因 健康 因素 , 亦 會 作夢 , 夢到 應該 信仰 伊斯蘭 的 天意 , 又 會 因為 需要 照顧 而 有 穆斯林 予以 協助 與 救濟 , 當中 也 會 有 穆斯林 的 朋友 給予 幫助 , 連帶 地 對 伊斯蘭 印象 良好 。 通婚 與 被 收養 雖然 看似 被動 , 但 其中 不 乏 原先 本來 就 有 意願 信仰 伊斯蘭 , 而且 研究 參與 者 有 自己 為何 要 選擇 與 穆斯林 通婚 的 原因 , 即便 是 被 收養 , 看起來 似乎 是 不得不 改信 , 但 事實 上 研究 參與 者 有 其 對於 伊斯蘭 主觀 的 偏好 。 至於 成為 穆斯林 的 過程 中 , 研究 參與 者 遭遇 困難 或 生命 的 挑戰 , 伊斯蘭 提供 他們 精神 上 的 支持 , 同時 伊斯蘭 亦 提供 他們 解釋 自己 遭遇 的 觀點 , 在 此 過程 中 , 其 信仰 因此 鞏固 , 並且 認為 伊斯蘭 有別於 其他 宗教 。 此外 , 研究 參與 者 大多 對 祖先 來源 知悉 甚少 , 雖然 以 客家話 為 溝通 語言 , 但 未必 有 明顯 的 客家 意識 , 因為 從 其 自稱 「 唐人 」 而 非 「 客家人 」 看來 , 被 研究 者 的 自我 認定 實 為 相對於 「 唐人 」 之外 的 異族 而 產生 , 較 非 以 「 唐人 」 內部 的 區分 作為 首要 的 認同 標記 。 改信 伊斯蘭 的 客家人 認為 自己 是 「 入 回教 的 唐人 」 , 如此 的 自稱 兼具 宗教 信仰 與 族群 身分 的 表徵 , 當然 有 部分 會 認為 自己 因 與 「 番人 」 通婚 , 而 從此 就 是 「 番人 」 , 雖然 他人 認定 不一 , 有些 會 依舊 被 視為 「 唐人 」 , 有些 則 被 視為 「 番人 」 。 另外 , 亦 有 研究 參與 者 因為 家 中 虔誠 的 基督教 信仰 , 父母 向來 強調 的 是 基督教 價值觀 , 而 甚少 提及 華人 ( 客家人 ) 文化 。 信仰 伊斯蘭 的 客家人 大多 已經 以 原住民 穆斯林 方式 生活 , 僅有 少數 扮起 伊斯蘭 文化 與 客家 文化 之間 的 橋梁 , 例如 帶 穆斯林 配偶 及 孩子 參加 原生 家庭 的 節慶 活動 , 原生 家庭 的 成員 亦 到 改宗 者 家 中 過 伊斯蘭 節日 , 抑或 將 華人 文化 傳承給 下 一 代 。 第五 章 結論 : 改 宗 與 族群 認同 、 族群 關係 之 多重 樣貌 本 書 以 印尼 班達亞齊 與 山口 洋 客家 華人 改信 伊斯蘭 的 過程 與 經驗 為 主要 分析 內容 。 從 兩 地 客家人 的 移民 歷史 、 社會 氛圍 、 生活 樣貌 、 族群 關係 觀察到 客家 華人 改宗 的 相同 與 差異 。 最 主要 的 相似性 在於 改 宗 的 研究 參與 者 大多 面臨 家人 的 反對 , 係 因 印尼 華人 將 伊斯蘭 族群化 的 迷思 使然 , 並 認為 族群 、 宗教 、 文化 的 界線 不 應 被 踰越 , 尤其 是 宗教 被 視為 華人 文化 認同 支柱 之 一 。 明顯 的 相異 之 處 則 猶如 在 班達亞齊 的 研究 參與 者 所 面對 的 是 來自 華人 社群 「 閒話 」 的 壓力 , 然而 山口洋 的 研究 參與 者 大多 卻 是 因為 貧困 的 生活 或 因 健康 情形 受到 穆斯林 的 幫助 而 改變 了 信仰 , 兩 者 的 差異 源自於 當地 社會 華人 與 原住民 之 族群 關係 , 研究 參與 者 的 族群 認同 亦 受到 生活 環境 氛圍 的 影響 。 此 研究 發現 呼應 Chang-Yau Hoon __UNDEF__ (2008) 的 觀點 , 他 的 研究 雖然 並非 特別 針對 客家 , 然 其 認為 印尼 的 華人性 會 受到 區域 或 居住 省分 在地 經驗 所 影響 , 因此 印尼 華人 的 區域 多樣性 部分 造成 自我 認同 的 歧異 ( Hoon __UNDEF__ 2008:57 ) 。 同樣地 , 印尼 客家人 亦然 , 雖然 祖先 皆 來自 中國 原鄉 , 皆 有 客家 之 名 , 然 因 歷史 、 在地 生活 與 族群 關係 之 差異 , 而 解構 了 客家 的 同質性 。 同時 , 由於 本 書 的 研究 參與 者 為 穆斯林 , 透過 他們 的 改宗 的 選擇 以及 改宗 之後 的 文化 實踐 , 揭露 印尼 伊斯蘭 的 多樣性 。 在 此 意義 下 , 透過 改宗 , 印尼 客家 華人 之 族群 認同 與 族群 關係 呈現 多重 面貌 。 一 、 族群 關係 與 宗教 在 第二 章 曾 引用 Mak 所 言 ─ 「 奠定 於 社會 行為 的 宗教 是 族群 關係 的 一 種 形式 」 ( Mak __UNDEF__ 2002:245 ) 作為 如何 理解 印尼 客家 穆斯林 因 改宗 之 個人 與 外在 宏觀 結構 之 相互 關係 。 本 書 主張 從 個人 改宗 經驗 作為 了解 研究 參與 者 的 起始點 , 避免 忽略 其 能動性 與 主體性 , 然而 亦 須 關注 個人 一方面 如何 受到 外在 環境 影響 , 另一方面 則 又 透過 自身 的 詮釋 、 行動 與 策略 反饋到 宏觀 層面 。 本 書 首先 將 「 未知 ? 已 知 ? 印尼 客家 穆斯林 」 作為 我們 探尋 研究 參與 者 交織 在 族群 與 宗教 之中 的 個人 生命 經驗 與 歷程 之 開端 。 究竟 我們 對於 印尼 客家人 以及 印尼 客家 穆斯林 的 了解 有 多少 ? 如同 在 第一 章 緒論 所 述 , 或許 不 知 其 存在 , 縱然 已 知 , 是否 會 帶 著 既定 眼光 看 著 他們 ? 筆者 認為 , 透過 遷徙 移民 過程 、 在地 生活 世界 與 族群 互動 關係 , 我們 得以 獲悉 研究 參與 者 所 身處 的 印尼 的 文化 脈絡 與 社會 情境 。 關於 族群 的 理論 , 最 常見 的 討論 為 原生論 ( primordalism __UNDEF__ ) 、 情境論 ( circumstantialism ) 、 建構論 ( constructionism ) 。 雖然 從 Edmund Leach __UNDEF__ 的 研究 (1954) 、 Fredrik Barth __UNDEF__ ( 1969) 的 族群 邊界 觀點 已 將 研究 族群 的 觀點 從 「 文化 內容物 」 ( cultural stuff ) 轉移 至 「 族群 邊界 」 ( ethnic boundary __UNDEF__ ) 。 然而 , 一般人 對於 族群 的 認知 依舊 最 易 從 原生 的 角度 出發 , 例如 血緣 、 出生 、 語言 , 並 認為 是 「 既存 的 事實 」 ( actual givens ) , 更 是 「 自然 」 的 存在 。 此外 , 亦 甚 易 將 個體 劃入 群體 的 範疇 內 , 並 認為 該 個體 的 言語 、 行為 、 生活 習慣 可 代表 其 所屬 群體 , 即 陷入 了 Rogers __UNDEF__ Brubaker __UNDEF__ ( 2002) 所 提出 的 「 群體 主義 」 ( groupism ) ─ 趨向於 將 獨立 分開 的 ( discrete __UNDEF__ ) 、 明顯 劃分 的 、 向 內 同 質 、 對 外 有 清楚 界線 的 群體 視為 社會 生活 的 組成 單位 、 社會 衝突 的 主角 、 社會 分析 的 基礎 單位 ; 同時 在 族群 、 國族 主義 與 種族 的 脈絡 下 , 「 群體 主義 」 亦 傾向於 將 族裔 群體 、 民族 與 種族 視為 可 將 利益 與 能動性 皆 可 歸屬 ( attribute ) 的 本質 整體 ( Brubaker __UNDEF__ 2002:164 ) 。 Brubaker __UNDEF__ 提出 我們 不 應 將 族群 、 種族 及 民族 視為 實質 整體 , 而是 視為 實際 類別 、 文化 習慣 、 認知 基模 、 論述 架構 、 組織 常規 、 制度 形式 、 政治 計畫 與 可能 發生 的 事件 ( Brubaker __UNDEF__ 2002:167 ) 。 即 言 之 , 將 族群化 、 種族化 與 國族化 看作 是 政治 、 社會 、 文化 與 心理 的 過程 。 認知 觀點 將 我們 的 分析 目光 聚焦 於 人們 如何 觀看 世界 , 理解 其 自身 經驗 與 詮釋 事件 。 主要 的 問題 在於 如何 觀看 社會 世界 與 詮釋 社會 經驗 。 基模 ( schema ) 概念 有助於 闡釋 與 具體化 族群 的 「 觀看 方式 」 ( ways __UNDEF__ of seeing __UNDEF__ ) ( Brubaker and Loveman __UNDEF__ 2004:43 ) 。 在 此 觀點 下 , 分析 的 類別 並非 群體 ( group __UNDEF__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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