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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會 投射到 別人 身 上 。 我們 會 看到 的 只 有 我們 自己 的 部分 。 關於 這 點 , 我 喜歡 用 電源 插座 來 比喻 。 想像 你 的 胸口 上 有 百來 個 電源 插座 , 每 一 個 插座 代表 一 種 性格 特質 。 那些 你 承認 擁有 且 坦然 接納 的 特質 , 都 加裝 了 安全 保護 蓋 。 它們 都 很 安全 , 因為 不會 有 電流 通過 。 但 那些 我們 不 喜歡 的 、 也 就 是 還 無法 承認 擁有 的 特質 隨時 會 導電 。 於是 當 別人 恰巧 表現出 這些 特質 時 , 就 會 像是 把 插頭 插入 我們 胸口 上 沒有 安全蓋 的 插座 。 舉例 來 說 , 假設 我們 否認 或是 難以 接受 自己 生氣 , 我們 就 會 吸引 愛 生氣 的 人 進入 我們 的 人生 。 我們 會 壓抑 自己 的 怒氣 , 批評 別人 愛 亂 發脾氣 。 由於 我們 隱瞞 自己 的 內在 情緒 , 所以 唯一 能 讓 自己 看到 它們 的 方式 就 是 從 別人 身 上 看到 。 我們 周遭 的 人 就 像 鏡子 般 , 會 映照出 我們 隱藏 的 情緒 和 感覺 , 藉 此 讓 我們 能 察覺 與 找回 它們 。 我們 出於 本能 會 逃避 自己 的 負面 投射 。 畢竟 檢視 吸引人 的 特質 要 比 檢視 討人厭 的 特質 容易 一些 。 倘若 我 對 某人 的 傲慢 自大 心 生 不悅 , 那 是 因為 我 沒有 接納 自己 的 傲慢 。 我 要嘛 是 現在 在 自己 人生 裡 展露 了 傲慢 的 特質 卻 不 自知 , 不然 就是 我 不 承認 自己 往後 有 可能 會 表現出 傲慢 的 特質 。 如果 我 被 別人 的 高傲 惹惱 , 那 我 就 應該 徹底 檢視 自己 的 人生 , 反問 自己 以下 這些 問題 : 過去 我 有 很 傲慢 嗎 ? 現在 我 是否 很 傲慢 ? 未來 我 有 可能 表現 得 很 傲慢 嗎 ? 對於 這些 問題 , 假使 我 沒有 深刻 自省 , 或是 詢問 別人 是否 覺得 過 我 很 傲慢 , 我 就 直接 否認 , 那麼 很 肯定 我 就 是 傲慢 。 批評 他人 的 行為 也 是 一 種 傲慢 的 表現 , 因此 顯然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可能 是 自大 傲慢 。 如果 我 能夠 接納 自己 的 傲慢 , 我 就 不會 被 別人 同樣 的 特質 惹惱 。 我 或許 會 注意到 有 人 很 傲慢 , 但 不會 受到 影響 。 只有 在 你 欺騙 自己 , 或是 痛恨 自己 的 某 個 面向 時 , 別人 的 行為 才 會 觸發 你 的 情緒 。 接納 自己 的 某 個 特質 , 其他 有 同樣 特質 的 人 就 不會 再 惹毛 你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剛 開始 擔任 課程 講師 的 時候 很 緊張 。 每 個 星期 我 站 在 大家 面前 , 都 得 盡可能 克服 自己 緊張 的 情緒 。 我 很 害怕 大家 不 喜歡 我 的 課 , 所以 努力 表現出 最 真誠 的 自己 。 當時 我 是 在 加州 奧克蘭 開課 , 班 上 有 三分之二 的 學員 是 非裔 美國人 。 我 很 高興 能 接觸 新 的 群體 , 並且 也 全心全意 想 幫助 學員 實現 目標 。 我 記得 課程 進行到 第三 堂 時 , 一 位 名叫 艾琳娜 的 學員 站起來 , 語氣 尖銳 地 分享 她 的 想法 。 她 一 開口 說話 , 我 的 心 底 立刻 湧出 一 股 強烈 情緒 。 我 甚至 無法 認真 聽 她 在 講 什麼 , 因為 我 實在 感覺 很 火大 。 我 心想 , 要是 這 女人 是 存心 找碴 , 那 她 最好 給 我 閉嘴 坐下 。 我 竟然 會 對 學員 有 這麼 大 的 情緒 , 真的 很 不尋常 。 我 沮喪 地 回到 家 , 想 試 著 接納 自己 這些 特質 , 也 就 是 我 在 這 女人 身 上 看到 的 : 討人厭 的 嘴臉 、 忿怒 生氣 、 咄咄逼人 、 尖酸刻薄 的 特質 。 在 接下來 的 四 個 星期 , 我 每 次 上課 時 , 艾琳娜 都 會 起身 發言 , 態度 傲慢 , 語氣 很 嗆 。 我 私底下 花 了 很多 時間 想 弄清楚 為什麼 這 女人 總是 令 我 很 不 爽 , 但 無論 我 怎麼 努力 , 還是 忍不住 想 批評 她 。 有 一 天 , 我 實在 沒辦法 了 , 於是 打電話 給 這 個 課程 中 跟 我 比較 親近 的 學員 蘇珊 , 問 她 為什麼 艾琳娜 討厭 我 。 蘇珊 說 : 「 黛比 , 妳 別 跟 她 計較 。 她 就 是 個 種族 主義 者 。 」 講完 電話 後 , 我 覺得 不 舒服 , 很 無力 。 我 旋即 肯定 地 告訴 自己 : 「 我 絕不 是 個 種族 主義 者 。 」 我 想起 小時候 認識 的 黑人 朋友 們 。 我 記得 我 還 教 他們 游泳 , 一起 賽跑 。 我 想起 我 的 父親 , 以及 他 是 如何 為 民權 運動 奮鬥 ( 他 是 佛羅里達州 第一 個 聘用 黑人 律師 合夥人 的 人 ) 。 我 很 確信 , 我 不 是 種族 主義 者 。 那 天 夜裡 , 我 躺 在 床 上 想 下 一 堂 課 的 內容 , 耳 邊 卻 不斷 響起 蘇珊 說 的 話 : 「 她 就 是 個 種族 主義 者 。 」 就 在 我 快要 睡著 時 , 我 的 腦 中 閃過 一 個 聲音 問道 : 「 艾琳娜 第一 次 站起來 發言 , 讓 妳 覺得 很 不 舒服 時 , 妳 是 怎麼 想 她 這 個 人 ? 」 我 感到 胸口 沉悶 , 很 害怕 最 糟糕 的 狀況 出現 。 我 記得 , 當時 我 在 心 裡 想 的 是 : 妳 這 個 愚蠢 的 黑 婊子 。 這 幾 個 字 在 我 心 裡 一直 迴響 。 我 心想 : 「 不會 吧 ? 我 並 不 是 種族 主義 者 啊 。 我 不會 有 那 種 想法 才 對 。 我 真的 不 是 這樣 想 。 」 我 感到 恐懼 , 心 怦怦 狂 跳 。 但是 我 坐起身 來 , 正視 自己 講出 那 種 種族 歧視 的 話 。 這 是 我 心 中 的 陰影 。 我 羞愧 哭泣 了 很 久 , 深深 覺得 自己 背叛 了 在 奧克蘭 那裡 喜歡 我 、 信任 我 的 朋友們 。 不管 我 怎麼 努力 , 我 都 無法 接受 自己 是 個 種族 主義 者 。 我 對於 「 我們 內在 擁有 所有 的 人性 特質 」 的 信念 , 全 被 拋到 九霄雲外 。 我 花 了 很 長 時間 對著 鏡子 說 : 「 我 是 種族 主義 者 、 我 是 種族 主義 者 , 」 試 著 接受 和 撫慰 這 部分 的 自己 。 我 不斷 重複 講出 這 句 話 , 漸漸 比較 能夠 坦然 面對 , 我 知道 這 當中 蘊藏 了 禮物 , 於是 開始 試 著 去 探尋 。 我 想起 我 的 父親 過去 老是 在 講 平權 , 他 說 , 除非 我們 能 體認到 人人 平等 , 否則 沒有 人 能 享有 真正 的 自由 。 父親 在 這 個 議題 上 的 熱忱 , 早已 影響 了 我 。 我 明白 , 正 是 因為 我 排斥 成為 種族 主義 者 , 所以 我 才 會 特別 努力 與 非裔 美國人 做 朋友 , 而且 那 也 賦予 了 我 某 種 使命感 , 要 支持 那些 受到 歧視 的 人 。 那 時候 , 我 也 積極 在 為 一 個 名為 「 監獄 更生 」 的 組織 募款 , 幫助 處於 社會 弱勢 的 受刑人 改變 人生 。 當 我 最終 能 擁抱 自己 是 個 「 種族 主義 者 」 的 面向 後 , 整 個 人 感覺 像是 卸下 了 千 斤 重擔 。 隔天 晚上 去 上課 時 , 我 感到 自己 是 完整 的 , 而且 充滿 希望 。 上課 上到 一半 時 , 艾琳娜 一如 往常 舉起 手 。 我 有點 遲疑 , 但 還是 請 她 分享 。 當時 我們 正 談論到 下 一 期 的 課程 , 因此 艾琳娜 會 講 什麼 尤其 令 我 緊張 。 我 是 很 希望 每 一 位 學員 都 能 繼續 參加 。 艾琳娜 站 了 起來 , 面帶微笑 地 說 : 「 這 是 很 棒 的 課程 。 」 接著 , 她 與 大家 分享 她 在 這 段 期間 突破 自我 的 經驗 。 艾琳娜 坐下 時 , 我 詫異 不已 。 在 開車 回家 的 路 上 , 我 一直 想 著 艾琳娜 為什麼 有 這麼 大 的 轉變 。 我 想 我 還是 別 開心 得 太早 , 決定 再 等等 , 看看 下 星期 的 情況 。 到 了 下 星期 , 我 一邊 上課 , 一邊 等 著 艾琳娜 舉手 發言 。 艾琳娜 站起來 了 , 她 再次 肯定 這 個 課 深刻 改變 了 自己 的 人生 。 接著 她 也 對 我 的 用心 教導 和 付出 表示 肯定 。 當晚 課程 結束 後 , 我 留下來 和 幾 位 學員 談話 , 眼角 餘光 瞥見 艾琳娜 在 旁邊 和 朋友 聊天 。 我 轉向 她 , 看 著 她 問道 : 「 妳 怎麼 了 ? 」 她 看 著 我 說 : 「 我 也 不 知道 。 上 個 禮拜 我 走進 教室 , 就 覺得 我 其實 還 蠻 喜歡 妳 的 。 」 這 次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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