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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用 慈愛 之 心 保護 你 、 照顧 你 , 所以 有 禍 , 也 能 躲過去 。 寬心 的 智慧 老子 有 這樣 一 句 名言 : 「 天網恢恢 , 疏 而 不失 。 」 它 啟示 我們 , 為人 要 正直 , 為官 要 廉潔 , 尤其 是 要 慎 獨 , 千萬 不可 有 鑽 道德 和 法律 漏洞 的 企圖 。 是 宏農 華陰 ( 今 屬 陜西 ) 人 , 曾 執教 講學 二十餘 年 , 年 五十 歲 始 出仕 , 歷任 荊州 刺史 、 涿郡 太守 、 司徒 、 太尉 等 職 。 楊震 是 大器晚成 , 雖 五十 歲 才 當官 , 但 官運 亨通 。 按 說 , 這麼 大 的 年紀 才 當上 官 , 是 很 不 容易 的 , 用 今天 某些 貪官 的 話 講 , 有 權 不用 就 會 過期 作廢 。 但 他 卻 為政 清廉 , 無私 無畏 , 眼 裡 容不得 半點 沙子 。 他 在 出仕 東萊 太守 期間 , 因 公務 途徑 昌邑 。 縣令 王密 本 是 荊州 的 茂才 , 曾 得到 楊震 的 推薦 。 一 天 , 夜 已 很 深 , 王密 謁見 楊震 時 , 從 懷裡 取出 金石斤 相 贈 。 楊震 不但 不 接受 , 還 批評 說 : 「 我 和 你 是 故交 , 關係 比較 密切 , 我 很 瞭解 你 的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為人 , 而 你 卻 不 瞭解 我 的 為人 , 這 是 為什麼 呢 ? 」 王密 說 : 「 現在 是 深夜 , 無 人 知道 。 」 楊震 說 : 「 天 知 、 神 知 、 我 知 、 你 知 , 怎能說 無 人 知道 呢 ? 」 受到 譴責 後 , 王密 十分 慚愧 , 只好 作罷 。 楊震 「 暮夜 卻 金 」 的 事 , 古今中外 , 影響 很 大 , 後人 因此 稱 楊震 為 「 四 知 先生 」 。 楊震 不 接受 私人 饋贈 , 是 不 是 他 的 薪水 很 高 呢 ? 不 是 。 楊震 的 生活 並 不 富裕 , 他 的 家人 , 經常 吃 青菜 和 粗糧 , 出門 也 都 是 以 步 代 車 。 親朋 故舊 誠意 勸 他 , 要 他 為 自己 的 子孫 後代 著想 , 趁 當官 之 際 開辦 私人 產業 , 從中 牟取 利潤 。 但是 , 楊震 始終 沒有 同意 。 他 說 : 「 不 給 子孫 購置 產業 , 而是 留下 了 清白 廉正 的 名聲 , 不 也 是 十分 豐厚 的 遺產 嗎 ! 糊塗 難 , 難 在 人 私心 太 重 , 執著 於 自我 , 陡 覺 世界 太 小 , 眼前 只 有 名利 , 不免 斤斤計較 。 《 列子 》 中 有 齊人 攫 金 的 故事 , 齊人 被 抓住 時 官吏 問 他 : 「 市場 上 這麼多 人 , 你 怎敢 搶 金子 ? 」 齊人 坦言 陳辭 : 「 拿 金子 時 , 看 不 見 人 , 只 看見 金子 。 」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可見 , 人性 確 有 這 種 弱點 , 一旦 迷戀 私利 , 心 中 便 別 無 他物 , 唯利是圖 , 用 現代人 的 話 說 是 : 掉進 錢 眼 裡 去 了 ! 聰明 與 糊塗 是 人際 關係 範疇 內 必 不可 少 的 技巧 和 藝術 。 得 糊塗 時 且 糊塗 。 比 聰明 人 還 聰明 的 處世 哲學 , 是 人生 的 大 學問 。 聰明 難 , 糊塗 更 難 。 寬心 的 智慧 有 許多 人 表面 看來 聰明 絕頂 , 整 天 指東道西 , 嘰嘰喳喳 藉以 顯示 自己 的 聰明 才智 , 實際 上 並 不 是 聰明 人 , 真正 聰明 的 人 不會 用 這 種 愚蠢 的 方法 證明 自己 , 而是 故意 裝 愚 。 所以 , 有 些 人 看起來 一點 都 不 聰明 , 卻 很 可能 是 最 高明 的 人 。 宋代 的 大 文豪 蘇東坡 喜歡 禪道 。 一 次 , 他 到 金山寺 和 方外 至交 佛印 禪師 打坐 參禪 。 參 了 一會兒 , 蘇東坡 覺得 身心 通暢 , 於是 問 佛印 : 「 禪師 ! 你 看 我 坐 的 樣子 怎麼樣 ? 」 佛印 : 「 我 看 你 好 莊嚴 , 像 一 尊 佛 ! 」 蘇東坡 聽 了 非常 高興 。 禪師 接著 問 蘇東坡 : 「 學士 ! 你 看 我 坐 的 姿勢 怎麼樣 ? 」 蘇東坡 一 聽 , 馬上 嘲弄 禪師 說 : 「 真 像 一 堆 牛糞 ! 」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佛印 聽 了 也 很 高興 。 蘇東坡 見 將 禪師 喻為 牛糞 , 禪師 竟 無以 為 答 , 以為 贏 了 佛印 禪師 , 於是 跟 自己 的 妹妹 蘇 小妹 說 : 「 我 今天 贏 了 ! 」 蘇 小妹 就 問道 : 「 哥哥 ! 你 究竟 是 怎麼 贏 了 禪師 的 ? 」 蘇東坡 眉飛色舞 地 敘述 了 一 遍 。 蘇 小妹 天資 超人 , 才華 出眾 , 她 聽 了 蘇東坡 得意 的 敘述 之後 , 正色 說 : 「 哥哥 ! 你 輸 了 ! 禪師 心 中 如 佛 , 所以 他 看 你 如 佛 ; 而 你 心 中 像 牛糞 , 所以 你 看 禪師 才 像 牛糞 ! 」 蘇東坡 啞然 , 方 知 自己 又 輸給 了 佛印 禪師 。 在 這 個 故事 中 我們 可以 看出 , 自詡 聰明 的 人 不一定 聰明 , 蘇東坡 尚且 如此 , 何況 你我 ! 所以 我們 還是 不要 自作聰明 。 阿根廷 著名 的 足球 運動員 迪戈‧馬拉度納 在 與 英格蘭 球隊 相遇 時 , 踢進 的 第一 球 , 是 「 頗 有 爭議 」 的 「 問題球 」 。 據說 墨西哥 一 位 記者 曾 拍下 「 用 手 拍入 」 的 鏡頭 。 當 記者 問 馬拉度納 , 那 個 球 是 手球 還是 頭球 時 , 馬拉度納 機敏 地 回答 說 : 「 手球 一半 是 迪戈 的 , 頭球 有 一半 是 馬拉度納 的 。 」 馬拉度納 的 回答 頗 具 心計 , 倘若 他 直言不諱 地 承認 「 確實 如此 」 , 那麼 對 裁判 的 有效 裁決 無疑 是 「 恩將仇報 」 。 但 如果 不 承認 , 又 有失 「 世界 最佳 球員 」 的 風度 。 而 這 妙不可言 的 「 一半 」 與 「 一半 」 , 等於 既 承認 了 球 是 手臂 撞入 的 , 頗 有 「 明人 不 做 暗 事 」 的 大將 氣概 , 又 在 規則 上 肯定 了 裁判 的 權威 , 亦 具有 了 君子 風度 。 這 一 箭 三 鵰 的 效果 有 幾 人 可以 做到 ? 而 又 有 誰 能 否定 他 的 機智 ? 莎士比亞 在 其 著作 《 第十二 夜 》 中 , 讓 主人公 說出 了 這樣 一 句 話 : 「 因為 他 很 聰明 , 才 能 裝出 糊塗人 來 。 徹底 成為 糊塗人 , 要 有 足夠 的 智慧 。 」 特殊 場景 中 的 假裝 糊塗 其實 是 一 種 機智 的 應變 。 在 交往 中 , 往往 由於 對方 提出 的 問題 比較 敏感 , 或者 涉及 某 種 「 隱私 」 不 好 回答 , 然而 , 面對 客人 又 不能不 答 , 那些 高明人 就 會 用 假裝 糊塗 來 給以 回答 。 如 : 一 次 , 乾隆 皇帝 突然 問 劉墉 一 個 怪 問題 : 「 京城 共 有 多少 人 ? 」 劉墉 雖 猝不及防 卻 非常 冷靜 , 立刻 回 了 一 句 : 「 只 有 兩 人 。 」 乾隆 問 : 「 此 話 何 意 ? 」 劉墉 答 曰 : 「 人 再 多 , 其實 只 有 男女 兩 種 , 豈不是 只 有 兩 人 ? 」 乾隆 又 問 : 「 今天 京城 裡 有 幾 人 出生 ? 有 幾 人 去世 ? 」 劉墉 回答 : 「 只有 一 人 出生 , 卻 有 十二 人 去世 。 」 乾隆 問 : 「 此 話 怎 講 ? 」 劉墉 妙 答 曰 : 「 今年 出生 的 人 再 多 , 也 都 是 一 個 屬相 , 豈不是 只 出世 一 人 ? 今年 去世 的 人 則 十二 種 屬相 皆 有 , 豈不是 死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去 十二 人 ? 」 乾隆 聽 了 大笑 , 深 以為然 。 確實 , 劉墉 的 回答 極 妙 。 因為 皇上 發問 , 不 回答 不行 ; 答 吧 , 心 中 無數 又 不能 亂侃 , 這 才 急中生智 , 趣 對 皇上 。 這 就 是 高明人 的 所 問 非 所 答 。 其實 , 這樣 的 例子 在 外交 場合 常常 碰到 。 如 上 世紀 六○年代 初期 , 中國 曾 準確 地 擊落 過 一 架 入侵 中國 的 美製 U 高空 偵察機 , 在 一 次 引人 關注 的 記者 招待會 上 , 曾 有 一 位 外國 記者 就此 詢問 外長 : 「 請問 外長 先生 , 你們 是 用 何 種 武器 擊落 如此 先進 高空 偵察機 的 ? 」 顯然 , 這 是 軍事 祕密 , 不能 公開 回答 , 但 如 不 回答 又 會 使 提問 者 尷尬 , 外長 就 勢 舉 了 舉 自己 手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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