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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因為 我 很 確定 他 有 更 好 的 事 要 做 。 我 跟 爸爸 在一起 時 也 是 這樣 。 成長 過程 中 , 他 幾乎 不 在 身邊 。 我們 家 很 窮 , 他 跟 媽媽 都 去 鎮 上 工作 , 就 連 週末 也 要 打 零工 , 大部分 時間 把 我們 小孩 留在 家 裡 。 只有 在 他 回家 修理 東西 的 時候 , 像是 電冰箱 、 收音機 或 什麼 的 , 我 才 能 見到 他 。 記憶 中 他 總是 背對 著 我 , 但 我 不 在意 , 因為 有 他 在 身邊 就 很 棒 了 。 我 常 跑到 他 身邊 去 問 東 問 西 , 試 著 贏得 他 的 注意力 。 嗯 , 後來 我 遇到 彼得 也 是 相同 的 狀況 , 不過 那時 我 並 未 注意到 。 我 現在 還 記得 那 時候 一直 努力 讓 他 正 眼 看 我 , 但 他 多半 只是 抽 著 菸斗 , 視線 飄到 旁邊 或 望 著 天花板 , 或 兩 手 忙著 弄 菸斗 , 讓 菸 一直 點著 。 我 想 他 真的 好 成熟 , 眉頭 深 皺 , 眼神 飄忽 遙遠 , 我 不由自主 地 被 他 吸引 。 瑪莉珍 為何 愛上 彼得 __UNDEF__ 許多 過度 付出 的 女性 對 父親 愛恨 交織 , 但 瑪莉珍 和 她們 不同 。 她 對 父親 充滿 愛 與 欣賞 , 渴望 他 的 陪伴 與 關注 。 彼得 年紀 比 她 大 , 總是 若有所思 , 和 捉摸不定 的 父親 如出一轍 , 因此 她 更 急於 贏得 彼得 的 注意 , 因為 他 跟 爸爸 一樣 難以 把握 。 樂意 傾聽 、 懂得 替 她 設想 、 而且 更 愛 她 的 男人 , 無法 喚起 瑪莉珍 心 中 被 爸爸 寵愛 的 渴望 。 經常 神思 不 屬 的 彼得 對 她 來說 是 一 項 熟悉 的 挑戰 , 再次 獲得 機會 , 想 辦法 讓 老 躲 著 她 的 男人 愛 她 。 佩姬 __UNDEF__ 外婆 極度 批判 , 媽媽 無法 提供 孩子 需要 的 情感 支持 ; 目前 是 單親 媽媽 , 有 兩 個 女兒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沒 見 過 父親 。 在 我 出生 前 , 他 跟 我 媽 便 已 分開 , 我 媽 出去 工作 養活 我們 , 外婆 在 家 照顧 我們 。 聽起來 好像 還 不 壞 , 其實 很 糟糕 。 外婆 的 性情 非常 冷酷 , 雖然 她 不至於 動手 打 我 跟 姐姐 , 但 每 天 都 用 言語 傷害 我們 , 罵 我們 是 壞 孩子 , 給 她 惹 了 多 大 的 麻煩 , 她 最 愛 說 我們 「 一無是處 」 。 諷刺 的 是 , 我 跟 姐姐 聽到 她 這麼 罵 , 反而 加倍 努力 當 乖 小孩 , 提升 自己 的 價值 。 媽 從未 出面 保護 我們 , 怕 外婆 一走了之 , 那 就 沒 人 照顧 我們 了 , 她 會 無法 出去 工作 。 所以 每 次 外婆 用 難聽 的 話 罵 我們 , 她 都 假裝 沒 聽見 。 我 從小 常 覺得 沒 人 要 , 既 孤單 又 害怕 , 覺得 自己 很 差勁 , 同時 老 搶 著 幫 大人 做 事 , 畢竟 我 是 個 累贅 。 我 記得 自己 試 著 修好 家 中 故障 的 東西 , 替 家 裡 省錢 , 多少 也 算 報答 了 她們 。 我 十八 歲 時 就 奉 子 成婚 。 打從 一 開始 我 就 很 不 快樂 , 他 整 天 批評 我 , 剛 開始 比較 委婉 , 後來 越 罵 越 不堪入耳 。 其實 我 知道 自己 不 愛 他 , 但 還是 跟 他 結婚 了 , 因為 我 覺得 沒有 別的 選擇 。 這 段 婚姻 維持 了 十五 年 , 因為 我 過 了 這麼 長 的 時間 才 肯 相信 , 不 快樂 就 足以 構成 離婚 的 理由 。 我 從 婚姻 中 脫身 , 迫不及待 想 找 個 人 愛 我 , 但 又 覺得 自己 一點 用 也 沒有 , 毫無 價值 , 根本 配不上 好 男人 。 我 遇到 貝爾德 那 晚 , 是 我 生平 第一 次 在 沒 舞伴 的 時候 去 跳舞 。 我 本來 跟 一 個 女生 朋友 去 逛街 , 她 買 了 一 整 套 新 行頭 , 包括 長褲 、 性感 上衣 和 新鞋 , 想 穿上 這 身 衣服 出去 玩 。 我們 去 一 家 兩 人 都 聽 過 的 迪斯可 舞廳 , 幾 個 外地 來 的 生意人 請 我們 喝 飲料 、 邀 我們 跳舞 , 他們 滿 友善 的 , 但 有點 悶 。 然後 我 看到 一 個 男人 站 在 牆 邊 , 長 得 又 高 又 瘦 , 穿著 有 品味 , 而且 五官 非常 好看 。 他 全 身 散發出 冷漠 的 氣息 , 我 還 記得 我 對 自己 說 : 這 是 我 所 見 過 最 優雅 、 傲慢 的 男人 了 。 接著 又 想 , 我 敢 說 我 可以 讓 他 變 得 溫暖 和善 。 附帶 一 提 , 我 猶 記得 遇到 第一 任 丈夫 的 情景 。 那時 我們 是 高中生 , 他 原本 該 在 教室 上課 , 卻 懶洋洋 地 靠在 牆 上 , 我 對 自己 說 : 他 看起來 好 狂放 。 我 敢 說 我 可以 讓 他 安定下來 。 發現 了 嗎 ? 我 老是 想 修好 東西 。 反正 , 那 天 晚上 , 我 就 直接 走到 貝爾德 面前 , 開口 邀 他 跳舞 。 他 很 驚訝 , 我 想 也 有點 受寵若驚 吧 。 我們 跳 了 一會 , 然後 他 說 要 跟 朋友 去 另 一 個 地方 , 問 我 想不想 去 。 雖然 我 覺得 心動 , 但 還是 拒絕 了 , 我 去 舞廳 是 為 了 跳舞 , 也 只 想 跳舞 而已 。 我 一直 跟 那 幾 個 生意人 跳舞 , 過 了 不久 他 又 來 邀 我 跳 , 我 也 答應 了 。 那裡 真的 擠 到 不行 , 不斷 有 人 進來 , 不久 之後 , 我 跟 女生 朋友 打算 離開 , 他 跟 幾 個 朋友 坐 在 靠近 角落 的 那 一 桌 , 他 招手 叫 我 , 我 走過去 , 他 說 : 「 你 身 上 有 我 的 電話 號碼 。 」 我 聽 不 懂 這 話 的 意思 , 他 靠過來 , 從 我 的 套頭衫 口袋 裡 拿出 一 張 名片 。 那 種 套頭衫 的 胸 前 有 個 口袋 , 他 是 在 跳完 第二 支 舞 , 兩 人 離開 舞池 時 把 名片 放進去 的 。 我 覺得 好 驚喜 , 我 當下 完全 沒 察覺到 , 而且 這 個 英俊 的 男人 願意 費心 這麼 做 , 讓 我 非常 高興 。 總之 , 我 也 把 我 的 名片 給 他 了 。 幾 天 後 他 打電話 來 , 說好 了 一起 吃 午餐 。 我 開車 過去 和 他 碰面 , 他 一 見到 我 , 便 露出 十分 不以為然 的 神色 。 我 的 車子 有些 老舊 , 我 立刻 覺得 配不上 他 , 接著 又 覺得 欣慰 , 至少 他 還 願意 跟 我 共進 午餐 。 他 態度 很 僵 , 表情 冷淡 , 我 想盡 辦法 讓 他 放輕鬆 , 彷彿 那 是 我 的 錯 。 他 說 父母 進城 來 看 他 , 但 他 跟 雙親 處不來 。 他 不住 數落 父母 的 不是 , 雖然 有 些 事情 在 我 聽來 沒 那麼 嚴重 , 但 我 耐心 傾聽 , 試 著 表示 同情 。 用完 午餐 後 , 我 覺得 這 個 人 跟 我 毫無 共通點 , 剛才 聊 得 並 不 愉快 , 心 裡 有點 彆扭 不安 。 兩 天 後 , 他 又 打電話 約 我 , 我 不 知 為何 鬆 了 一 口 氣 , 猜想 既然 他 覺得 在一起 滿 愉快 , 願意 再 約 我 , 那麼 一切 都 沒 問題 。 但 假如 父母 用 充滿 敵意 、 專橫 或 其他 不 恰當 的 方式 對待 子女 , 或是 太 依賴 子女 , 甚至 不擇手段 要 孩子 聽命 行事 , 日後 子女 遇到 有 這 種 態度 或 行為 的 人 ( 表現 方式 可能 非常 隱晦 ) , 會 以為 這樣 才 「 正常 」 。 和 這 種 人 交往 是 在 重蹈 幼年 時期 不良 的 相處 方式 , 但 我們 覺得 熟悉 又 自在 , 卻 不 習慣 跟 性格 健全 又 善良 的 人 交往 ; 也 可能 因為 跟 穩健 的 人 相處 , 不必 去 改變 他 、 讓 他 更 快樂 , 或 竭力 贏得 關愛 或 讚美 , 結果 少 了 這些 挑戰 , 我們 覺得 沉悶 無趣 。 沉悶 通常 會 夾雜 程度 不一 的 不 自在 感受 , 因為 過度 付出 的 女性 一旦 從 照顧 他人 的 角色 中 抽離 , 便 無法 和 旁人 自在 相處 。 假如 父母親 酗酒 , 或 來自 功能 失調 家庭 , 成年 後 容易 喜歡上 愛 惹 事端 的 傢伙 , 也 偏愛 追求 刺激 , 尤其 是 負面 的 刺激 。 若 我們 從小 就 過 著 混亂 的 生活 , 見慣 了 誇張 戲碼 , 而且 在 成長 過程 中 常 被迫 否認 內心 的 感受 , 便 需要 戲劇化 事件 的 刺激 , 才 能 產生 些微 的 感覺 。 也就是說 , 不 確定 、 痛苦 、 失望 和 掙扎 帶來 刺激 , 能夠 讓 我們 感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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