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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 變 了 一 個 人 似的 , 處處 護 著 對方 , 還 搬 了 住處 , 也 不肯 告 我 他們 新 的 地址 。 還 說 我 一定 得 學會 放下 , 不然 我 才 是 他 最 大 的 苦惱 ! 請 我 不要 再 和 他 親近 , 放下 對 他 的 控制 , 哪 有 人 還 在 管教 年 過 三十 歲 的 兒子 , 並 說 他 的 爸爸 多 可憐 , 也 就是 因為 我 的 強勢 才 把 他 逼死 的 。 最後 請 我 試 著 自己 過日子 , 否則 他 只有 自殺 一 途 ! 」 講到 此時 , A 教授 早已 泣不成聲 , 坐 在 我 對面 的 她 也 早已 不 是 一 位 名 科學家 , 而是 一 位 關心 兒子 又 傷透 了 心 的 母親 , 我 只 能 拿出 桌 上 的 面紙 給 她 拭淚 , 順便 拍拍 她 的 肩 , 並 說 : 「 其實 愈 是 沒有 經驗 的 人 , 愈 不 容易 結交到 異性 朋友 ; 加上 眼高手低 又 不 知 從 何 著手 , 所以 往往 都 是 被 性 經驗 足夠 的 人 反 追 到手 。 」 明知道 他 在 開玩笑 , 她 還是 急 著 喊冤 。 「 我 是 想 告訴 你 , 你 有 很 棒 的 父母 , 他們 不只 關心 自己 的 兒子 , 還 願意 把 愛 分享給 其他 需要 的 人 。 這些 年 裡 若 不 是 有 爸 媽 對 我 的 照顧 , 我 都 不 曉得 我 現在 會 變成 什麼 樣子 呢 。 」 想到 元振東 和 方玉燕 對 她 的 恩情 , 她 實在 無限 感激 。 聽見 她 說 的 話 , 元錫磊 心 中 不由得 又 掀起 存在 已 久 的 疑問 。 「 若 月 , 妳 願 不 願 告訴 我 … … 當年 妳 的 親生 父母 是 因為 什麼 意外 過世 的 ? 」 不 知道 是 不 是 律師 的 職業病 , 他 明知 這 個 問題 有些 殘忍 , 卻 還是 忍不住 追根究柢 , 不過 話 一 出口 , 他 馬上 又 感到 有些 後悔 。 「 如果 妳 不 想 說 也 沒關係 , 我 — — 」 「 沒關係 。 雖然 不 是 什麼 愉快 的 記憶 , 但 我 不 想 逃避 , 如果 你 想 知道 , 我 可以 告訴 你 。 」 她 知道 他 會 問 , 就 表示 他 在乎 , 否則 他 大可 像 之前 那樣 一 派 漠視 , 不聞不問 。 「 妳 別 勉強 。 」 他 完全 沒有 要 強人所難 的 意思 。 她 帶 著 淺笑 , 輕 搖頭 , 表示 沒有 勉強 。 「 我 的 親生 父母 是 在 我 五 歲 那 年 過世 的 , 他們 是 死 於 …… 兇殺 。 」 她 平靜 地 說出 這 駭人 的 答案 。 他 坐 正 身子 , 不自覺 地 繃緊 神經 。 「 據 報紙 上 的 報導 , 是 有 個 煙毒犯 在 吸 了 毒 之後 , 跑到 我們 家 翻箱倒櫃 的 偷 東西 , 可能 是 正好 被 我 爸爸 撞見 , 發生 激烈 的 扭打 , 而 那 個 人 失去 理智 … … 我 的 父母 是 為了 保護 我 , 才 犧牲 了 他們 的 生命 。 」 其實 當年 她 才 五 歲 , 已經 記 不 得 太多 關於 親生 父母 的 事情 , 但 那 一 夜 發生 的 事 , 至今 仍 清晰 地 印 在 她 的 記憶 深處 … … 「 我 還 記得 當時 我 媽 慌慌張張 的 跑進 我 房 裡 , 把 我 藏 在 床 底下 , 叫 我 無論如何 都 不能 出來 , 也 不能 出聲 … … 後來 我 聽見 她 在 客廳 裡 不斷 的 哭喊 、 哀求 , 還 有 激烈 的 碰撞聲 … … 我 用力 捂住 耳朵 , 還是 能 聽見 她 淒厲 的 慘叫 — — 我 當時 嚇壞 了 , 連 哭 都 不 敢 哭 , 腦袋 裡 只 記得 媽媽 叫 我 不能 出聲 , 絕對 不能 出聲 … … 」 她 頓 了 口 氣 , 手掌 交握 。 「 我 一直 躲 在 床 底下 , 直到 房 外 沒有 半點 聲音 … … 後來 警察 破門而入 , 把 我 從 床 下 拉出來 。 我 偷偷 往 客廳 看 了 一 眼 … … 都 是 血 … … 他們 倒臥 在 地 上 … … 全 身 都 是 血 , 另外 那 個 人 也 是 一樣 … … 整 間 屋子 裡 都 充斥 著 濃濃 的 血腥味 … … 」 「 不要 說 了 ! 」 他 按住 她 緊緊 交握 的 雙手 , 阻止 她 繼續 回憶 , 不忍 見 她 再 痛 一 次 。 天啊 , 他 根本 不 該 問 的 , 責怪 起 自己 多餘 的 好奇 , 無端 惹 她 傷心 。 她 收回 失神 的 目光 , 轉頭 看 著 他 , 泛紅 的 雙眸 裡 浮 著 一 抹 淡淡 的 哀慟 , 卻 不 像 他 那樣 激動 , 還 輕 扯 了 下唇線 , 像 在 告訴 他 「 我 沒 事 」 。 她 不 想 逃避 , 因為 她 知道 只有 學會 面對 那 片 陰霾 , 才 能 真正 釋懷 , 走出 傷痛 。 「 後來 大概 有 一 年 多 時間 , 我 都 不 曾 開口 說 過 話 , 每 天 待在 白色 的 病房 裡 , 醒 著 時 腦袋 裡 一 片 空白 , 睡著 後 就 不斷 作 惡夢 … … 」 那 段 日子 , 她 每 天 都 過 得 如 行屍走肉 , 唯一 的 意識 只 剩 恐懼 。 「 我 就是 在 那 個 時候 遇見 了 爸 媽 , 他們 常常 到 醫院 裡 探望 我 、 陪 我 , 重新 給予 我 親情 的 溫暖 , 也 鼓勵 我 走出 喪親 之 痛 , 對 我 來說 , 他們 就 是 我 的 再生 父母 , 而 我 真的 很 慶幸 自己 能 成為 這 個 家庭 的 一 分子 。 」 她 知足 而 幸福 地 微笑 著 , 卻 在 他 心 中 蔓延成 一 股 說 不 出 的 酸澀 。 他 沒想到 自己 竟 會 追問 出 一 段 如此 駭人聽聞 的 過去 。 「 對不起 。 」 他 為 自己 的 莽撞 與 無知 道歉 。 對 一 個 五 歲 的 小女孩 來 說 , 那 怵目驚心 的 一 幕 恐怕 是 這 一輩子 都 無法 抹滅 的 創傷 , 而 他 卻 還 殘酷 地 鞭撻 她 的 傷口 , 曾經 想 傷 她 更深 … … 相較於 她 的 堅強 與 包容 , 他 簡直 是 個 善妒 又 不 懂得 體恤 別人 的 混蛋 ! 她 溫柔 地 反 握住 他 的 手 。 「 錫磊 , 請 你 不要 為了 我 的 過去 感到 同情 或 難過 , 因為 我 已經 走出來 了 , 而且 我 現在 過 得 很 好 , 不但 有 疼愛 我 的 爸 媽 , 還 能 像 這樣 握住 你 的 手 … … 我 真的 覺得 自己 很 幸運 , 也 很 幸福 。 」 現在 的 她 , 已經 能 發自 內心 的 微笑 , 相信 她 的 親生 父母 泉下有知 , 也 會 為 她 感到 開心 的 。 況且 , 比起 他 眼 中 的 心疼 與 不捨 , 她 更 喜歡 看到 他 愉快 的 笑容 。 他 凝視 著 她 宛如 明月 般 的 笑顏 , 和 那 雙 清澈 的 眼 … … 下 一 秒 , 他 已經 按捺 不 住 內心 的 衝動 , 伸手 抱住 那 柔軟 的 身子 — — 他 閉上 眼 , 下巴 靠在 她 的 肩窩 上 , 緊緊 擁 著 她 , 無法 不 對 她 心 生 憐惜 , 也 無法 不 後悔 自己 器量 狹窄 、 剛愎自用 。 他 不 明白 , 為什麼 她 在 經歷 過 那 種 慘絕人寰 的 悲劇 之後 , 還 能 保有 純淨 無瑕 的 靈魂 , 笑 得 如此 溫柔 , 散發出 如此 暖人 的 氣息 … … 尹若月 先 是 愣 了 下 , 然後 怯生生 地 伸出 手 , 緩緩 摟住 他 的 腰 間 , 輕 閉上 眼 , 從 他 身 上 偷得 一點 幸福 的 溫度 … … 她 不 是 溫室 中 的 花朵 , 而是 熬過 風雨 的 青翠 韌草 。 而 他 總 能 聞到 她 身 上 的 清香 , 迷戀 她 的 溫暖 … … 他們 就 這樣 靜靜 擁抱 著 , 慢慢 沈澱 下 記憶 中 的 所有 起伏 … … 「 若 月 。 」 「 嗯 ? 」 她 應 了 聲 , 還 捨不得 放開 親近 他 的 美好 感覺 。 「 我們 回 房 吧 … … 到 我 房 裡 … … 」 她 驀然 睜眼 , 不 曉得 是 不 是 自己 聽錯 了 ? 目前 他們 還是 處於 分房 狀態 。 她 滿足 於 生活 中 的 平凡 和諧 , 他 則 逐漸 調整 自己 的 心態 , 不 想 太 躁進 地 破壞 這 份 逐漸 加溫 的 感覺 , 更 不 想 在 她 枕 邊 失控 … … 但 此刻 , 他 卻 強烈 的 感覺到 自己 需要 她 的 體溫 。 元錫磊 緩緩 抬頭 , 看 著 她 有 些 狀況 外 的 憨愣 表情 , 忍不住 低頭 嚐 了 一 口 … … 她 的 眉 、 她 的 頰 、 她 的 唇 … … 深深 的 一 吻 , 在 秋 涼 的 夜裡 揭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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