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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的 聰明 才智 , 實際 上 並 不 是 聰明 人 , 真正 聰明 的 人 不會 用 這 種 愚蠢 的 方法 證明 自己 , 而是 故意 裝 愚 。 所以 , 有 些 人 看起來 一點 都 不 聰明 , 卻 很 可能 是 最 高明 的 人 。 宋代 的 大 文豪 蘇東坡 喜歡 禪道 。 一 次 , 他 到 金山寺 和 方外 至交 佛印 禪師 打坐 參禪 。 參 了 一會兒 , 蘇東坡 覺得 身心 通暢 , 於是 問 佛印 : 「 禪師 ! 你 看 我 坐 的 樣子 怎麼樣 ? 」 佛印 : 「 我 看 你 好 莊嚴 , 像 一 尊 佛 ! 」 蘇東坡 聽 了 非常 高興 。 禪師 接著 問 蘇東坡 : 「 學士 ! 你 看 我 坐 的 姿勢 怎麼樣 ? 」 蘇東坡 一 聽 , 馬上 嘲弄 禪師 說 : 「 真 像 一 堆 牛糞 ! 」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佛印 聽 了 也 很 高興 。 蘇東坡 見 將 禪師 喻為 牛糞 , 禪師 竟 無以 為 答 , 以為 贏 了 佛印 禪師 , 於是 跟 自己 的 妹妹 蘇 小妹 說 : 「 我 今天 贏 了 ! 」 蘇 小妹 就 問道 : 「 哥哥 ! 你 究竟 是 怎麼 贏 了 禪師 的 ? 」 蘇東坡 眉飛色舞 地 敘述 了 一 遍 。 蘇 小妹 天資 超人 , 才華 出眾 , 她 聽 了 蘇東坡 得意 的 敘述 之後 , 正色 說 : 「 哥哥 ! 你 輸 了 ! 禪師 心 中 如 佛 , 所以 他 看 你 如 佛 ; 而 你 心 中 像 牛糞 , 所以 你 看 禪師 才 像 牛糞 ! 」 蘇東坡 啞然 , 方 知 自己 又 輸給 了 佛印 禪師 。 在 這 個 故事 中 我們 可以 看出 , 自詡 聰明 的 人 不一定 聰明 , 蘇東坡 尚且 如此 , 何況 你我 ! 所以 我們 還是 不要 自作聰明 。 阿根廷 著名 的 足球 運動員 迪戈‧馬拉度納 在 與 英格蘭 球隊 相遇 時 , 踢進 的 第一 球 , 是 「 頗 有 爭議 」 的 「 問題球 」 。 據說 墨西哥 一 位 記者 曾 拍下 「 用 手 拍入 」 的 鏡頭 。 當 記者 問 馬拉度納 , 那 個 球 是 手球 還是 頭球 時 , 馬拉度納 機敏 地 回答 說 : 「 手球 一半 是 迪戈 的 , 頭球 有 一半 是 馬拉度納 的 。 」 馬拉度納 的 回答 頗 具 心計 , 倘若 他 直言不諱 地 承認 「 確實 如此 」 , 那麼 對 裁判 的 有效 裁決 無疑 是 「 恩將仇報 」 。 但 如果 不 承認 , 又 有失 「 世界 最佳 球員 」 的 風度 。 而 這 妙不可言 的 「 一半 」 與 「 一半 」 , 等於 既 承認 了 球 是 手臂 撞入 的 , 頗 有 「 明人 不 做 暗 事 」 的 大將 氣概 , 又 在 規則 上 肯定 了 裁判 的 權威 , 亦 具有 了 君子 風度 。 這 一 箭 三 鵰 的 效果 有 幾 人 可以 做到 ? 而 又 有 誰 能 否定 他 的 機智 ? 莎士比亞 在 其 著作 《 第十二 夜 》 中 , 讓 主人公 說出 了 這樣 一 句 話 : 「 因為 他 很 聰明 , 才 能 裝出 糊塗人 來 。 徹底 成為 糊塗人 , 要 有 足夠 的 智慧 。 」 特殊 場景 中 的 假裝 糊塗 其實 是 一 種 機智 的 應變 。 在 交往 中 , 往往 由於 對方 提出 的 問題 比較 敏感 , 或者 涉及 某 種 「 隱私 」 不 好 回答 , 然而 , 面對 客人 又 不能不 答 , 那些 高明人 就 會 用 假裝 糊塗 來 給以 回答 。 如 : 一 次 , 乾隆 皇帝 突然 問 劉墉 一 個 怪 問題 : 「 京城 共 有 多少 人 ? 」 劉墉 雖 猝不及防 卻 非常 冷靜 , 立刻 回 了 一 句 : 「 只 有 兩 人 。 」 乾隆 問 : 「 此 話 何 意 ? 」 劉墉 答 曰 : 「 人 再 多 , 其實 只 有 男女 兩 種 , 豈不是 只 有 兩 人 ? 」 乾隆 又 問 : 「 今天 京城 裡 有 幾 人 出生 ? 有 幾 人 去世 ? 」 劉墉 回答 : 「 只有 一 人 出生 , 卻 有 十二 人 去世 。 」 乾隆 問 : 「 此 話 怎 講 ? 」 劉墉 妙 答 曰 : 「 今年 出生 的 人 再 多 , 也 都 是 一 個 屬相 , 豈不是 只 出世 一 人 ? 今年 去世 的 人 則 十二 種 屬相 皆 有 , 豈不是 死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去 十二 人 ? 」 乾隆 聽 了 大笑 , 深 以為然 。 確實 , 劉墉 的 回答 極 妙 。 因為 皇上 發問 , 不 回答 不行 ; 答 吧 , 心 中 無數 又 不能 亂侃 , 這 才 急中生智 , 趣 對 皇上 。 這 就 是 高明人 的 所 問 非 所 答 。 其實 , 這樣 的 例子 在 外交 場合 常常 碰到 。 如 上 世紀 六○年代 初期 , 中國 曾 準確 地 擊落 過 一 架 入侵 中國 的 美製 U 高空 偵察機 , 在 一 次 引人 關注 的 記者 招待會 上 , 曾 有 一 位 外國 記者 就此 詢問 外長 : 「 請問 外長 先生 , 你們 是 用 何 種 武器 擊落 如此 先進 高空 偵察機 的 ? 」 顯然 , 這 是 軍事 祕密 , 不能 公開 回答 , 但 如 不 回答 又 會 使 提問 者 尷尬 , 外長 就 勢 舉 了 舉 自己 手 中 的 拐杖 , 說 : 「 就是 用 這 玩藝兒 捅下來 的 。 」 說 著 還 做 了 個 往 上 捅 的 動作 。 自然 , 此 舉 贏得 了 一 片 熱烈 的 掌聲 。 生活 中 還 有 一 種 高明 便是 變 音調 的 運用 。 如 玩笑 中 有 人 說 : 「 我 是 你 老子 。 」 意思 是 我 是 你 爸爸 。 而 回答 者 則 說 : 「 你 是 我 老 『 子 』 呀 。 」 他 把 「 子 」 字 的 語音 加重 了 。 意思 是 你 是 我 的 小 兒子 。 因為 在 北方 , 小 兒子 、 小姑娘 有 被 稱為 「 老姑娘 、 老兒子 」 的 習慣 , 就 像 第一 個 兒子 稱為 大兒子 一樣 是 一 種 習慣 。 所以 不同 語音 形成 了 兩 種 不同 的 、 截然 相反 的 概念 。 另外 , 還 有 一 種 用 打岔 的 形式 的 , 如 : 一 個 說 : 「 你 好像 個 豬 。 」 另 一 個 回答 : 「 什麼 , 我 像 你 叔 ? 」 其實 不管 閃爍 其辭 也好 , 所 答 非所問 也好 , 還是 打岔 串音 也好 , 其 目的 都 一樣 , 就 是 避重就輕 。 但 這 幾 種 方法 的 共性 就 一 個 , 那 就 是 假裝 糊塗 。 因為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閃爍其辭 ,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所 答非所問 , 同樣 也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打岔 , 才 能 顯現出 你 智謀 的 廣博 處事 的 高明 。 不要 小看 了 糊塗人 , 不要 大看 了 聰明 人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某 日 , 一 隊 裸體 的 婆羅門 和 一 群 佛教 出家人 , 結伴 而 行 。 半路 上 , 一 位 年輕 僧人 目睹 婆羅門 赤身 裸體 , 不禁 在 大家 面前 噗哧 笑 了 起來 : 「 不 穿 衣服 , 赤身 裸體 , 簡直 不 知 羞恥 。 」 不料 , 在 婆羅門群 裡 , 有 一 人 稍 懂 佛教 , 聽 了 年輕 和尚 的 譏笑 , 也 不甘示弱 , 便 慢條斯理 地 對 他 說 : 「 和尚 , 你 穿 起 袈裟 , 便是 出家 的 標誌 , 怎 可 嘲笑 和 輕視 別人 呢 ? 外表 出家 , 並 不 代表 一定 斷絕 了 煩惱 , 倘若 不能 斷 煩惱 , 脫離 生死 的 流轉 , 以後 還不是 跟 我們 一樣 赤身 裸體 ? 這樣 , 你 怎能 笑 別人 不 穿 衣服 呢 ? 現在 , 你 在 生死 大海 上 浮沉 , 等於 脫拉樹 的 花 , 隨著 風 飄 東 飄 西 一樣 ; 又 像 被 灰土 覆蓋 的 火 , 煩惱 的 火焰 正在 你 內心 燃燒 著 , 將來 也 不 知 會 投生 到 哪 個 惡道 裡 , 你 應該 嘲笑 自己 , 哪 有 閒情 譏笑 別人 呢 ? 顯然 , 你 缺乏 慚愧心 。 看 你 的 樣子 , 不 像 是 已經 斬斷 煩惱 , 或 已 證悟 的 人 。 倘若 是 真 有 慚愧心 , 便 沒有 邪見 , 也 沒有 惡覺 , 只有 這樣 才 不 敢 譏笑 別人 。 」 年輕 和尚 被 婆羅門 教訓 一 頓 , 啞口無言 。 可見 , 譏笑 別人 的 人 不見得 覺悟 聰明 , 形似 癡癲 的 人 不見得 愚蠢 呆傻 , 佛法 教育 人們 應 不 執於 外相 , 而 應 善 修 己心 。 有 一 種 叫 一日 , 無悔 禪師 正在 院子 裡 鋤草 , 迎面 走來 三 位 信徒 , 向 他 施禮 , 說道 : 「 人們 都 說 佛教 能夠 解除 人生 的 痛苦 , 可是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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