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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半 」 與 「 一半 」 , 等於 既 承認 了 球 是 手臂 撞入 的 , 頗 有 「 明人 不 做 暗 事 」 的 大將 氣概 , 又 在 規則 上 肯定 了 裁判 的 權威 , 亦 具有 了 君子 風度 。 這 一 箭 三 鵰 的 效果 有 幾 人 可以 做到 ? 而 又 有 誰 能 否定 他 的 機智 ? 莎士比亞 在 其 著作 《 第十二 夜 》 中 , 讓 主人公 說出 了 這樣 一 句 話 : 「 因為 他 很 聰明 , 才 能 裝出 糊塗人 來 。 徹底 成為 糊塗人 , 要 有 足夠 的 智慧 。 」 特殊 場景 中 的 假裝 糊塗 其實 是 一 種 機智 的 應變 。 在 交往 中 , 往往 由於 對方 提出 的 問題 比較 敏感 , 或者 涉及 某 種 「 隱私 」 不 好 回答 , 然而 , 面對 客人 又 不能不 答 , 那些 高明人 就 會 用 假裝 糊塗 來 給以 回答 。 如 : 一 次 , 乾隆 皇帝 突然 問 劉墉 一 個 怪 問題 : 「 京城 共 有 多少 人 ? 」 劉墉 雖 猝不及防 卻 非常 冷靜 , 立刻 回 了 一 句 : 「 只 有 兩 人 。 」 乾隆 問 : 「 此 話 何 意 ? 」 劉墉 答 曰 : 「 人 再 多 , 其實 只 有 男女 兩 種 , 豈不是 只 有 兩 人 ? 」 乾隆 又 問 : 「 今天 京城 裡 有 幾 人 出生 ? 有 幾 人 去世 ? 」 劉墉 回答 : 「 只有 一 人 出生 , 卻 有 十二 人 去世 。 」 乾隆 問 : 「 此 話 怎 講 ? 」 劉墉 妙 答 曰 : 「 今年 出生 的 人 再 多 , 也 都 是 一 個 屬相 , 豈不是 只 出世 一 人 ? 今年 去世 的 人 則 十二 種 屬相 皆 有 , 豈不是 死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去 十二 人 ? 」 乾隆 聽 了 大笑 , 深 以為然 。 確實 , 劉墉 的 回答 極 妙 。 因為 皇上 發問 , 不 回答 不行 ; 答 吧 , 心 中 無數 又 不能 亂侃 , 這 才 急中生智 , 趣 對 皇上 。 這 就 是 高明人 的 所 問 非 所 答 。 其實 , 這樣 的 例子 在 外交 場合 常常 碰到 。 如 上 世紀 六○年代 初期 , 中國 曾 準確 地 擊落 過 一 架 入侵 中國 的 美製 U 高空 偵察機 , 在 一 次 引人 關注 的 記者 招待會 上 , 曾 有 一 位 外國 記者 就此 詢問 外長 : 「 請問 外長 先生 , 你們 是 用 何 種 武器 擊落 如此 先進 高空 偵察機 的 ? 」 顯然 , 這 是 軍事 祕密 , 不能 公開 回答 , 但 如 不 回答 又 會 使 提問 者 尷尬 , 外長 就 勢 舉 了 舉 自己 手 中 的 拐杖 , 說 : 「 就是 用 這 玩藝兒 捅下來 的 。 」 說 著 還 做 了 個 往 上 捅 的 動作 。 自然 , 此 舉 贏得 了 一 片 熱烈 的 掌聲 。 生活 中 還 有 一 種 高明 便是 變 音調 的 運用 。 如 玩笑 中 有 人 說 : 「 我 是 你 老子 。 」 意思 是 我 是 你 爸爸 。 而 回答 者 則 說 : 「 你 是 我 老 『 子 』 呀 。 」 他 把 「 子 」 字 的 語音 加重 了 。 意思 是 你 是 我 的 小 兒子 。 因為 在 北方 , 小 兒子 、 小姑娘 有 被 稱為 「 老姑娘 、 老兒子 」 的 習慣 , 就 像 第一 個 兒子 稱為 大兒子 一樣 是 一 種 習慣 。 所以 不同 語音 形成 了 兩 種 不同 的 、 截然 相反 的 概念 。 另外 , 還 有 一 種 用 打岔 的 形式 的 , 如 : 一 個 說 : 「 你 好像 個 豬 。 」 另 一 個 回答 : 「 什麼 , 我 像 你 叔 ? 」 其實 不管 閃爍 其辭 也好 , 所 答 非所問 也好 , 還是 打岔 串音 也好 , 其 目的 都 一樣 , 就 是 避重就輕 。 但 這 幾 種 方法 的 共性 就 一 個 , 那 就 是 假裝 糊塗 。 因為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閃爍其辭 ,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所 答非所問 , 同樣 也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打岔 , 才 能 顯現出 你 智謀 的 廣博 處事 的 高明 。 不要 小看 了 糊塗人 , 不要 大看 了 聰明 人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某 日 , 一 隊 裸體 的 婆羅門 和 一 群 佛教 出家人 , 結伴 而 行 。 半路 上 , 一 位 年輕 僧人 目睹 婆羅門 赤身 裸體 , 不禁 在 大家 面前 噗哧 笑 了 起來 : 「 不 穿 衣服 , 赤身 裸體 , 簡直 不 知 羞恥 。 」 不料 , 在 婆羅門群 裡 , 有 一 人 稍 懂 佛教 , 聽 了 年輕 和尚 的 譏笑 , 也 不甘示弱 , 便 慢條斯理 地 對 他 說 : 「 和尚 , 你 穿 起 袈裟 , 便是 出家 的 標誌 , 怎 可 嘲笑 和 輕視 別人 呢 ? 外表 出家 , 並 不 代表 一定 斷絕 了 煩惱 , 倘若 不能 斷 煩惱 , 脫離 生死 的 流轉 , 以後 還不是 跟 我們 一樣 赤身 裸體 ? 這樣 , 你 怎能 笑 別人 不 穿 衣服 呢 ? 現在 , 你 在 生死 大海 上 浮沉 , 等於 脫拉樹 的 花 , 隨著 風 飄 東 飄 西 一樣 ; 又 像 被 灰土 覆蓋 的 火 , 煩惱 的 火焰 正在 你 內心 燃燒 著 , 將來 也 不 知 會 投生 到 哪 個 惡道 裡 , 你 應該 嘲笑 自己 , 哪 有 閒情 譏笑 別人 呢 ? 顯然 , 你 缺乏 慚愧心 。 看 你 的 樣子 , 不 像 是 已經 斬斷 煩惱 , 或 已 證悟 的 人 。 倘若 是 真 有 慚愧心 , 便 沒有 邪見 , 也 沒有 惡覺 , 只有 這樣 才 不 敢 譏笑 別人 。 」 年輕 和尚 被 婆羅門 教訓 一 頓 , 啞口無言 。 可見 , 譏笑 別人 的 人 不見得 覺悟 聰明 , 形似 癡癲 的 人 不見得 愚蠢 呆傻 , 佛法 教育 人們 應 不 執於 外相 , 而 應 善 修 己心 。 有 一 種 叫 一日 , 無悔 禪師 正在 院子 裡 鋤草 , 迎面 走來 三 位 信徒 , 向 他 施禮 , 說道 : 「 人們 都 說 佛教 能夠 解除 人生 的 痛苦 , 可是 我們 信 佛 這麼多 年 , 卻 並 不 覺得 快樂 ,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」 無悔 禪師 放下 鋤頭 , 安詳 地 看 著 他們 說 : 「 想 快樂 並 不 難 , 首先 要 弄 明白 為什麼 活 著 ! 」 三 位 信徒 你 看看 我 , 我 看看 你 , 都 沒 料到 無悔 禪師 會 向 他們 提出 這樣 的 問題 。 過 了 片刻 , 甲 說 : 「 人 總 不能 死 吧 ! 死亡 太 可怕 了 , 所以 人 要 活 著 。 」 乙 說 : 「 我 現在 拚命 地 勞動 , 就是 為了 老 的 時候 能夠 享受到 糧食 滿 倉 、 子孫滿堂 的 天倫之樂 。 」 丙 說 : 「 我 可 沒 你 那麼 高 的 奢望 。 我 必須 活 著 , 否則 我 一 家 老小 靠 誰 養活 呢 ? 」 無悔 禪師 笑 著 說 : 「 怪不得 你們 得 不 到 快樂 , 原來 你們 想到 的 只 是 死亡 、 年老 、 被迫 勞動 , 而 不 是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。 沒有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的 生活 當然 是 很 疲勞 、 很 累 的 , 不會 覺得 幸福 , 當然 也 不會 覺得 快樂 了 。 」 信徒 們 不以為然 地 說 : 「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, 說說 倒是 很 容易 , 但 總 不能 當 飯 吃 吧 ! 」 無悔 禪師 說 : 「 那 你們 說 , 有 了 什麼 才 能 快樂 呢 ? 」 甲 說 : 「 有 了 名譽 就 有 了 一切 , 我 就 會 覺得 很 快樂 。 」 乙 說 : 「 我 覺得 有 了 愛情 , 才 會 有 快樂 。 」 丙 說 : 「 金錢 才 是 最 重要 的 , 有 了 它 我 就 什麼 都 不 愁 了 。 」 無悔 禪師 說 : 「 那 我 提 個 問題 : 為什麼 有 人 有 了 名譽 卻 很 煩惱 , 有 了 愛情 卻 很 痛苦 , 有 了 金錢 卻 更 憂慮 呢 ? 」 信徒 們 無言以對 。 無悔 禪師 接著 說 : 「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並 不 是 空洞 的 , 而是 體現 在 人們 每 時 每 刻 的 生活 中 。 必須 改變 對 生活 的 觀念 、 態度 , 生活 本身 才 能 有所 變化 。 說穿 了 , 快樂 是 要 靠 我們 自己 去 尋找 的 。 」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聽完 無悔 禪師 的 話 , 三 位 信徒 從此 明白 了 快樂 之 道 。 其實 , 快樂 與 不 快樂 完全 取決 於 我們 對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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