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 比較 像 … … 活 的 。 」 「 它 本來 就 應該 是 這樣 啊 ， 」 派波 笑 著 說 ﹕ 「 我 想 啊 ， 每隔 一陣子 ， 我們 所有人 都 需要 讓 愛 我們 的 人 來 喚醒 一下 。 」 站 在 她 旁邊 ， 傑生 覺得 太 美好 了 ， 幾乎 可以 想像 未來 他們 一起 在 混血營 的 生活 ， 等到 戰爭 全部 結束 之後 ， 假如 兩 人 都 還 活 著 ， 假如 還 有 個 營區 可以 回去 的話 。 「 等到 要 再次 做出 選擇 的 時候 ， 」 諾特斯 曾 對 他 這麼 說 ﹕ 「 也 就是 選擇 暴風雨 或 火焰 那時 ， 請 想想 我 。 而且 不要 喪失 你 的 信心 。 」 他們 距離 希臘 愈 近 ， 害怕 的 感覺 就 愈來愈 深植 於 傑生 的 內心 。 他 忍不住 開始 想 ， 說不定 派波 對 預言 中 那 句 「 暴風雨 或 火焰 」 的 解讀 是 對 的 ， 也 就是 傑生 或 里歐 的 其中 一 人 ， 可能 不會 在 這 趟 旅程 中 活 著 回去 。 正 因為 如此 ， 他們 非 找到 里歐 不可 。 無論 傑生 再 怎麼 熱愛 自己 的 生命 ， 都 不能 讓 朋友 為了 他 而 失去 性命 。 他 不可能 懷抱 那樣 的 罪惡感 繼續 活下去 。 他 當然 希望 自己 是 錯 的 。 他 希望 兩 人 都 能 從 任務 中 順利 脫身 ， 但 如果 不行 ， 傑生 必須 做好 準備 。 他 會 好好 保護 自己 的 朋友 ， 並 阻止 蓋婭 ， 無論 發生 什麼 樣 的 事 。 不要 喪失 你 的 信心 。 是 啦 ， 一 個 永恆 不 死 的 風神 說 這樣 的話 還 真 容易 。 隨著 島嶼 愈來愈 近 ， 傑生 看到 碼頭 旁 船帆 林立 。 岩石 岸 邊 豎立 著 堡壘 般 的 海堤 ， 大約 有 十五 到 十八 公尺 高 。 在 那 道 海堤 的 上方 ， 有 個 看似 中世紀 建立 的 城市 分布開來 ， 可以 看到 教堂 的 尖塔 和 圓頂 ， 以及 許多 緊密 排列 的 房屋 ， 全 都 以 同樣 的 金色 石材 建造 而 成 。 從 傑生 站立 的 地方 看去 ， 整 個 城市 幾乎 覆蓋 了 島 上 的 任何 一 寸 空間 。 他 掃視 港口 內 停泊 的 船隻 。 前方 大約 一百 公尺 處 ， 有 一 艘 臨時 拼湊出來 的 木筏 繫 在 最 長 一 段 碼頭 的 末端 ， 木筏 上 只 有 簡單 的 桅杆 和 正方形 的 船帆 ， 而 船尾 的 方向舵 似乎 連線到 某 種 機器 上 。 即使 從 這麼 遠 的 地方 看去 ， 傑生 都 可以 看到 神界 青銅 的 閃亮 光澤 。 傑生 笑 了 。 只有 一 個 混血人 做 得 出 那樣 的 船 ， 而且 他 會 把 船 盡可能 停泊 在 港口 最 外側 ， 讓 阿爾戈二號 不會 看 不 到 它 。 「 快 去 叫 其他 人 ， 」 傑生 對 派波 說 ﹕ 「 里歐 在 這裡 。 」 60   傑生 __UNDEF__ 他們 在 城市 堡壘 的 最高點 找到 里歐 。 他 坐 在 一 個 露天 咖啡座 ， 一邊 俯瞰 大海 、 一邊 啜飲 咖啡 ， 而 他 身 上 穿著 … … 哇噢 ， 時間 倒轉 了 嗎 ？ 里歐 的 穿著 打扮 與 他們 第一 天 到 混血營 時 他 所 穿 的 衣服 一模一樣 ： 牛仔褲 、 白 上衣 ， 以及 一 件 老舊 的 軍用 夾克 ， 只不過 那 件 夾克 應該 早 在 幾 個 月 前 就 燒壞 了 。 派波 衝上去 抱住 他 ， 把 他 撞 得 差點 跌下 椅子 。 「 里歐 ！ 天神 啊 ， 你 到底 去 哪裡 了 ？ 」 「 華德茲 ！ 」 黑傑 教練 笑 著 說 ， 然後 他 似乎 想起 自己 以 很 會 保護 人 而 聞名 ， 於是 勉強 沉下臉 。 「 你 這 個 小 渾蛋 ， 下 次 敢 再 這樣 消失 不見 試試 看 ， 我 會 一直 揍 你 揍 到 下 個 月 ！ 」 法蘭克 用力 拍打 里歐 的 背 ， 力氣 大 到 讓 里歐 身體 一 縮 。 就 連 尼克 也 跑來 跟 他 握手 。 海柔 親吻 里歐 的 臉頰 。 「 我們 以為 你 死 了 ！ 」 里歐 勉強 擠出 一 絲 笑容 。 「 嘿 ， 大夥兒 。 不 ， 不 ， 我 很 好 啦 。 」 傑生 看出 他 其實 不 好 。 里歐 沒有 迎上 他們 的 目光 ， 兩 隻 手 靜靜 放 在 桌 上 。 里歐 的 手 從來 不會 靜下來 的 。 他 身 上 源源不絕 的 能量 似乎 漏光 了 ， 取而代之 的 是 一 種 留戀 而 憂愁 的 悲傷 。 不 知為何 ， 傑生 覺得 里歐 的 表情 似曾相識 。 然後 他 才 意識到 ， 尼克 ．帝亞傑羅 在 沙隆納 的 廢墟 面對 丘比特 之後 ， 臉 上 也 顯現 同樣 的 神情 。 里歐 是 因為 感情 而 苦惱 。 其他 人 忙著 從 旁邊 的 桌子 附近 抓來 椅子 時 ， 傑生 靠到 里歐 身邊 ， 捏捏 他 朋友 的 肩膀 。 「 嘿 ， 老兄 ， 」 他 說 ﹕ 「 你 怎麼 了 ？ 」 里歐 的 視線 掃過 大夥兒 。 訊息 很 清楚 了 ： 不要 在 這裡 談 ， 不要 在 所有人 面前 談 。 「 我 被 放逐到 孤島 上 ， 」 里歐 說 ﹕ 「 說來話長 。 你們 大家 怎麼樣 ？ 齊昂妮 後來 怎麼 了 ？ 」 黑傑 教練 不屑 地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怎麼 了 ？ 要 問 派波 ！ 我 告訴 你 ， 這 女孩 超 厲害 ！ 」 「 教練 …… 」 派 波 出聲 抗議 。 黑傑 開始 講述 整 個 過程 ， 不過 在 他 的 版本 中 ， 派波 是 個 功夫 高強 的 殺手 ， 而且 他 講 波瑞阿茲 兄弟 的 部分 還 比較 多 。 教練 滔滔不絕 時 ， 傑生 很 關心 地 看 著 里歐 。 這 個 咖啡座 可以 看到 很 棒 的 港口 景致 ， 里歐 一定 早 就 看到 阿爾戈 二 號 開進 港口 ， 然而 他 還 坐 在 這裡 喝 咖啡 （ 其實 他 根本 不 喜歡 喝 咖啡 ） ， 等 著 大家 來 找 他 ， 這 完全 不 像 里歐 的 作風 。 那 艘 船 是 他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東西 ， 一 看到 那 艘 船 要 來 救 他 ， 他 應該 會 衝下去 跑到 碼頭 ， 跑 得 上 氣 不 接 下氣 才 對 。 黑傑 教練 正 要 講到 派波 如何 來 個 迴旋踢 、 把 齊昂妮 打 得 滿 地 找 牙 時 ， 派波 打斷 他 的 話 。 「 教練 ！ 」 她 說 ： 「 根本 不 是 那樣 啦 ， 如果 沒有 非斯都 ， 我 什麼 事 都 辦 不 到 。 」 里歐 睜大 眼睛 。 「 可是 非斯 都 沒有 啟動 啊 。 」 「 嗯 ， 說到 那 個 ， 」 派波 說 ﹕ 「 我 算是 把 它 叫醒 了 吧 。 」 這時 換派波 從 她 的 角度 解釋 過程 的 來龍去脈 ， 說明 她 如何 用 魅語 重新 啟動 金屬龍 。 里歐 的 手指 在 桌 上 敲 啊 敲 ， 似乎 原本 的 一些 能量 稍微 恢復 了 。 「 應該 不可能 啊 ， 」 他 喃喃 說 著 ﹕ 「 除非 做 了 一些 升級 的 工作 ， 讓 它 能夠 回應 語音 指令 。 不過 如果 它 真的 永久 活 起來 了 ， 就 表示 導航 系統 和 水晶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水晶 ？ 」 傑生 問 。 里歐 退縮 了 一下 。 「 嗯 ， 沒 什麼 啦 。 總之 ， 那 個 狂風 炸彈 爆開 之後 怎麼 了 ？ 」 這時 換成 海柔 接手 敘述 。 有 個 女 服務生 走過來 ， 拿 了 菜單 給 他們 看 。 過 沒 多久 ， 他們 便 大嚼 三明治 配 汽水 ， 幾乎 像 一 群 普通 青少年 一樣 享受 燦爛 陽光 。 法蘭克 從 面紙盒 底下 拉出 一 本 觀光客 手冊 開始 閱讀 。 派波 拍拍 里歐 的 手臂 ， 似乎 還 不 敢 相信 他 真的 在 這裡 。 尼克 站 在 他們 這 群 人 旁邊 ， 看 著 來來去去 的 行人 ， 好像 那些 人 全 是 敵人 。 黑傑 教練 則 津津有味 地 把玩 鹽罐 和 胡椒罐 。 儘管 開心 團聚 ， 每 個 人 看起來 還是 比 平常 壓抑 些 ， 有點 像是 顧忌 里歐 的 心情 。 傑生 從來 沒有 真正 體會到 里歐 的 幽默感 對 大家 有 多麼 重要 ； 即使 事情 變 得 超級 嚴重 ， 他們 也 總是 仰賴 里歐 讓 氣氛 輕鬆 一點 。 然而 現在 ， 感覺 像是 整 個 小組 已經 拋錨 了 。 「 於是 接下來 ， 傑生 駕馭 那 群 文圖斯 ， 」 海柔 終於 說完 故事 ， 「 我們 就 在 這裡 啦 。 」 里歐 吹 了 聲 口哨 。 「 熱氣 膨風 馬 ？ 真是 見鬼 了 ， 傑生 。 所以 基本 上 ， 你 等於 拉 著 一 團 熱氣 ， 一路 來到 馬爾他 ， 然後 讓 它 散掉 囉 。 」 傑生 皺起 眉頭 。 「 你 也 知道 ， 如果 用 的 是 你 說 的 那 種 方法 ， 其實 根本 就 不 神勇 。 」 「 嗯 ， 也 是 ， 我 才 是 膨風 的 專家 吧 。 我 還是 搞 不 懂 ， 為什麼 是 馬爾他 ？ 我 坐 在 那 艘 木筏 ， 有點 像 偶然 間 到 了 這裡 ， 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