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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 , 我 花 了 七 小時 四十八 分 抵達 終點 。 比 匈牙利 選手 晚 了 五 分鐘 , 綜合 排名 第七 名 , 業餘組 是 第一 名 。 這 是 我 的 最佳 紀錄 。 太 開心 了 ! 從 比賽 一 開始 , 我 就 安定 的 維持 舒服 的 配速 , 跑 得 很 有勁 。 這 是 跟著 匈牙利 選手 的 配速 跑出來 的 韻律感 。 前面 三十 公里 持續 一 公里 四 分 四十 秒 的 配速 , 也 是 創造出 最佳 成績 的 主因 。 在 比賽 中 , 找到 一 個 適合 自己 的 跑者 配速 是 很 重要 的 。 這 次 的 表現 讓 我 多 了 一些 自信 。 我 還 想 再 挑戰 一百 公里 賽 。 如果 是 在 氣溫 更 低 的 地方 , 我 確定 可以 再 提高 速度 , 並且 在 比賽 的 最後 衝刺 , 我 想要 用盡 所有 力量 跑步 。 義大利 獨特 的 樂天派 氣質 剛好 符合 我 跑步 的 韻律 , 大會 從頭到尾 都 在 充滿 活潑 的 廣播 中 進行 , 給 了 我 相當 好 的 印象 , 是 一 場 我 會 再 想 參加 的 大會 ! 第一 次 棄賽 : 二○一二年 九月 波蘭 二十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__UNDEF__ 我 人生 中 第一 次 棄賽 , 發生 在 二○一二年 九月 波蘭 的 二十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, 時間點 是 開賽 後 第十二 個 小時 。 這 一 年 , 我 決定 以 二十四 小時 賽 的 日本 代表 參加 這 項 比賽 。 這 之前 我 沒有 特別 想 參加 世界 錦標賽 , 一 年 內 固定 會 在 春天 飛 歐洲 參加 四十八 小時 賽 , 十二月 會 參加 台灣 的 東吳 國際 超馬賽 。 常常 在 歐美 舉辦 的 二十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, 往往 在 行程 上 無法 配合 , 體力 上 也 是 負擔 , 這 幾 年 我 都 沒有 參加 。 但 目前 是 二十四 小時 世界 紀錄 保持人 的 我 , 每 年 都 有 許多 人 希望 我 重 披 日本隊 戰袍 , 參加 二十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。 近 幾 年 日本 的 女子 選手 參加 世界 錦標賽 的 人數 減少 許多 , 反觀 男子 代表隊 甚至 還 會 排到 後補 , 充滿 活力 , 但是 女生 連 基本 人數 都 湊 不 起來 啊 , 不 太 有 活力 。 這 根本 就 是 個 祭典 嘛 , 我 不 緊張 , 開心 得 不得了 。 平常 練習 我 最多 只 跑 過 一 個 半 小時 , 對 我 來說 , 四十二點一九五 公里 是 未知 的 世界 。 我 沒有 設定 目標 的 時間 , 也 沒有 想 過 一定 要 跑完 全 程 。 大會 的 限制 時間 很 寬鬆 , 我 想 慢慢 地 跑 , 盡情 享受 馬拉松 。 過去 只有 在 學生 時期 體驗 過 市民 路跑賽 , 我 沉浸 在 檀香山 馬拉松 的 華麗感 裡 。 和 社團 活動 跑步 不 一樣 , 看 著 沿街 的 燈飾 , 我 心 裡 想 : 「 怎麼 這麼 好玩 啊 。 」 為 了 不 脫水 , 在 補給站 裡 補足 了 水分 、 伸展 。 過 了 沿海 的 道路 進到 高速 道路 時 , 天空 泛白 , 升起 的 陽光 好 刺眼 。 有 一 種 被 聚光燈 打 在 身 上 照射 的 感覺 , 彷彿 來 參加 比賽 的 每 個 人 都 是 自己 的 主角 , 正在 享受 馬拉松 這 舞台 。 難以言喻 的 感動 , 隨著 太陽 愈 升 愈 高 。 前進 到 爬坡 路段 時 , 大家 還是 健步如飛 , 跑 在 我 前面 的 選手 們 似乎 都 還 有 餘力 , 到 了 路程 中段 才 看到 有 人 緩下 步 頻 在 走路 。 第一 次 參加 馬拉松 的 我 , 從來 沒 想 過 在 馬拉松 裡 是 可以 用 走 的 。 我 心想 : 「 累 了 的話 , 我 也 來 走路 吧 。 」 心情 頓時 輕鬆 許多 。 又 想 著 : 「 跑到 跑不動 為止 吧 , 我 可以 跑到 哪裡 呢 ? 」 當時 的 意志 竟然 如此 軟弱 。 我 記得 , 後來 我 被 很多 年 長者 超過 , 遠遠 被 拋 在 腦 後 。 也 驚訝 的 發現 , 居然 有 小 男孩 一邊 哭 一邊 跑步 , 速度 和 我 也 不相上下 。 跑者 的 愉悅感 , 似乎 無法 安慰 我 那 痛 到 快 不 聽 我 使喚 的 雙腳 了 。 最後 跑上 那 距離 終點 八百 公尺 不到 的 直線道 , 從 遠方 就 能 看到 終點 的 拱門 。 沿途 的 加油聲 和 歡呼聲 , 果然 有 檀香山 陽光 的 活潑 氛圍 。 我 跑 在 第一 次 看到 的 景象 裡 , 第一 次 嘗到 的 感動 裡 。 腳 雖 痛 , 但是 我 確實 在 跑步 , 現在 回想 起來 , 那時 嘗到 的 感動 前所未有 , 我 完全 變成 了 自己 的 主角 。 我 眼前 只 有 那 寫 著 「 FINISH 」 的 拱門 。 最後 , 我 以 四 小時 又 零一 分 , 完成 我 的 初馬 。 隔天 因為 肌肉 痠痛 再 加上 腳 磨破 了 皮 , 痛 到 無法 走路 , 回國 後 又 發高燒 只 能 昏沉 睡覺 。 雖然 完成 初馬 很 感動 , 但 顧慮到 對 身體 的 打擊 , 我 暫停 了 跑步 一 段 時間 。 工作 結束 後 , 我 不 是 去 跑步 的 路 上 , 而是 去 健身房 。 在 那裡 認識 的 人們 幾乎 都 是 運動 愛好 者 , 不少 人 也 在 跑 馬拉松 或是 玩 其他 運動 , 在 大夥 的 鼓勵 下 , 我 玩 了 一些 其他 的 運動 , 像是 衝浪 、 網球 、 高爾夫球 、 登山 等等 。 檀香山 馬拉松 的 經驗 , 帶給 我 往後 的 生活 模式 很 大 的 影響 , 那 影響 , 一直 持續 到 今天 。 第一 場 一百 公里 超級 馬拉松 __UNDEF__ 即將 進入 三十 歲 的 二十九 歲 那 年 , 我 想 給 自己 留下 記念 。 做 什麼 事 好 呢 ? 當時 周遭 同齡 的 女性 朋友 幾乎 都 在 規劃 國外 旅行 , 但 我 卻 只 想 參加 運動 活動 , 用 一 項 最 具有 挑戰性 的 賽事 來 迎接 三十 歲 , 比 去 了 哪裡 玩 吃 了 什麼 美食 , 更 讓 人 難以 忘懷 吧 。 由於 著迷 過 一陣子 鐵人三項 , 我 先 往 海邊 或是 山 裡 的 活動 去 尋找 。 到 後來 , 最 吸引 我 的 , 是 去 挑戰 從 以前 就 抱 著 興趣 的 超級 馬拉松 。 當時 其實 很 想 參加 在 希臘 舉行 的 斯巴達 松賽 , 但 月底 沒辦法 排 休假 , 只好 不 甘心 地 放棄 , 轉 過 頭 來 改 找 國內 的 比賽 , 查到 了 在 北海道 薩羅馬湖 舉行 的 一百 公里 賽 。 和 斯巴達松 相比 , 距離 雖然 短 , 但 一百 公里 這 數字 似乎 更 適合 我 , 再 加上 那 一 年 剛好 也 要 舉辦 一百 公里 的 世界 錦標賽 , 立刻 就 吸引 我 的 注意 。 我 可以 和 日本 有名 的 選手 跑 同 一 場 比賽 之外 , 還 能 見到 來自 世界 各 國 的 選手 。 這 一 年 的 薩羅馬湖 賽 , 時間 限制 放寬 了 三十 分鐘 。 說來 有點 不好意思 , 這 也 是 我 最後 決定 去 挑戰 的 最 大 理由 。 於是 , 我 決定 一九九四年 六月 , 去 挑戰 薩羅馬湖 一百 公里 賽 , 我 的 第一 場 超級 馬拉松賽 。 * * * __UNDEF__ 比賽 在 六月 底 , 我 從 四月 開始 進入 長 距離 的 練習 。 平日 幾乎 都 沒 做 練習 , 基本 上 以 週六 週日 早上 的 LSD ( Long Slow __UNDEF__ Distance ) 為主 。 在 練習 裡 我 不會 去 在乎 速度 和 距離 , 只是 以 跑 長 時間 長 距離 為 目標 。 練習 的 地方 是 幕張 展覽館 的 周圍 和 幕張 海濱 公園 。 薩羅馬湖 雖說 是 湖 , 但 它 幾乎 是 像 海 一樣 遼闊 的 湖 , 我 想 先 適應 在 海風 中 跑步 , 就 故意 選 在 海 邊 練習 當作 比賽 演練 ( 但 和 在 海 邊 跑 還是 有 點 落差 ) 。 加上 以前 曾 在 這裡 練 過 鐵人 三 項 裡 的 自行車 , 所以 算是 滿 熟悉 這 環境 的 。 平常 都 是 我 一 個 人 練習 。 雖然 偶爾 會 去 參加 鐵人 三 項 訓練 , 但 找 不 到 人 願意 一直 陪 我 練跑 。 那麼 , 就 一 個 人 自由 地 練跑 吧 。 說真的 , 一 個 人 練習 也好 。 因為 我 很少 照 預定 的 計畫 做完 練習 過 。 每 次 不 是 腳踝 痛 , 就是 膝蓋 痛 , 碰到 特別 炎熱 的 天氣 , 還 會 中途 跑去 超商 買 飲料 。 腳踝 的 疼痛 到底 怎麼 回 事 呢 ? 剛 開始 練習 就 痛 , 忍 著 疼痛 跑 了 一陣子 之後 , 痛感 漸漸 消失 了 , 但是 兩 小時 過後 , 疼痛 又 會 開始 發作 , 這 情況 真的 讓 我 傷透 了 腦筋 。 而 這樣 的 疼痛 , 算是 我 的 老朋友 了 。 我 在 念 中學 時 也 遇 過 同樣 的 問題 , 腳踝 還 腫 了 。 去 找 了 醫生 , 記得 醫生 對 我 說 : 「 可能 是 妳 過度 練習 喔 , 練習量 超過 了 妳 身體 的 負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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