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運用 。 如 玩笑 中 有 人 說 : 「 我 是 你 老子 。 」 意思 是 我 是 你 爸爸 。 而 回答 者 則 說 : 「 你 是 我 老 『 子 』 呀 。 」 他 把 「 子 」 字 的 語音 加重 了 。 意思 是 你 是 我 的 小 兒子 。 因為 在 北方 , 小 兒子 、 小姑娘 有 被 稱為 「 老姑娘 、 老兒子 」 的 習慣 , 就 像 第一 個 兒子 稱為 大兒子 一樣 是 一 種 習慣 。 所以 不同 語音 形成 了 兩 種 不同 的 、 截然 相反 的 概念 。 另外 , 還 有 一 種 用 打岔 的 形式 的 , 如 : 一 個 說 : 「 你 好像 個 豬 。 」 另 一 個 回答 : 「 什麼 , 我 像 你 叔 ? 」 其實 不管 閃爍 其辭 也好 , 所 答 非所問 也好 , 還是 打岔 串音 也好 , 其 目的 都 一樣 , 就 是 避重就輕 。 但 這 幾 種 方法 的 共性 就 一 個 , 那 就 是 假裝 糊塗 。 因為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閃爍其辭 ,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所 答非所問 , 同樣 也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打岔 , 才 能 顯現出 你 智謀 的 廣博 處事 的 高明 。 不要 小看 了 糊塗人 , 不要 大看 了 聰明 人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四 章 糊塗 的 活 著 比 清醒 時 更 快樂 有 一 種 叫 某 日 , 一 隊 裸體 的 婆羅門 和 一 群 佛教 出家人 , 結伴 而 行 。 半路 上 , 一 位 年輕 僧人 目睹 婆羅門 赤身 裸體 , 不禁 在 大家 面前 噗哧 笑 了 起來 : 「 不 穿 衣服 , 赤身 裸體 , 簡直 不 知 羞恥 。 」 不料 , 在 婆羅門群 裡 , 有 一 人 稍 懂 佛教 , 聽 了 年輕 和尚 的 譏笑 , 也 不甘示弱 , 便 慢條斯理 地 對 他 說 : 「 和尚 , 你 穿 起 袈裟 , 便是 出家 的 標誌 , 怎 可 嘲笑 和 輕視 別人 呢 ? 外表 出家 , 並 不 代表 一定 斷絕 了 煩惱 , 倘若 不能 斷 煩惱 , 脫離 生死 的 流轉 , 以後 還不是 跟 我們 一樣 赤身 裸體 ? 這樣 , 你 怎能 笑 別人 不 穿 衣服 呢 ? 現在 , 你 在 生死 大海 上 浮沉 , 等於 脫拉樹 的 花 , 隨著 風 飄 東 飄 西 一樣 ; 又 像 被 灰土 覆蓋 的 火 , 煩惱 的 火焰 正在 你 內心 燃燒 著 , 將來 也 不 知 會 投生 到 哪 個 惡道 裡 , 你 應該 嘲笑 自己 , 哪 有 閒情 譏笑 別人 呢 ? 顯然 , 你 缺乏 慚愧心 。 看 你 的 樣子 , 不 像 是 已經 斬斷 煩惱 , 或 已 證悟 的 人 。 倘若 是 真 有 慚愧心 , 便 沒有 邪見 , 也 沒有 惡覺 , 只有 這樣 才 不 敢 譏笑 別人 。 」 年輕 和尚 被 婆羅門 教訓 一 頓 , 啞口無言 。 可見 , 譏笑 別人 的 人 不見得 覺悟 聰明 , 形似 癡癲 的 人 不見得 愚蠢 呆傻 , 佛法 教育 人們 應 不 執於 外相 , 而 應 善 修 己心 。 有 一 種 叫 一日 , 無悔 禪師 正在 院子 裡 鋤草 , 迎面 走來 三 位 信徒 , 向 他 施禮 , 說道 : 「 人們 都 說 佛教 能夠 解除 人生 的 痛苦 , 可是 我們 信 佛 這麼多 年 , 卻 並 不 覺得 快樂 ,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」 無悔 禪師 放下 鋤頭 , 安詳 地 看 著 他們 說 : 「 想 快樂 並 不 難 , 首先 要 弄 明白 為什麼 活 著 ! 」 三 位 信徒 你 看看 我 , 我 看看 你 , 都 沒 料到 無悔 禪師 會 向 他們 提出 這樣 的 問題 。 過 了 片刻 , 甲 說 : 「 人 總 不能 死 吧 ! 死亡 太 可怕 了 , 所以 人 要 活 著 。 」 乙 說 : 「 我 現在 拚命 地 勞動 , 就是 為了 老 的 時候 能夠 享受到 糧食 滿 倉 、 子孫滿堂 的 天倫之樂 。 」 丙 說 : 「 我 可 沒 你 那麼 高 的 奢望 。 我 必須 活 著 , 否則 我 一 家 老小 靠 誰 養活 呢 ? 」 無悔 禪師 笑 著 說 : 「 怪不得 你們 得 不 到 快樂 , 原來 你們 想到 的 只 是 死亡 、 年老 、 被迫 勞動 , 而 不 是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。 沒有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的 生活 當然 是 很 疲勞 、 很 累 的 , 不會 覺得 幸福 , 當然 也 不會 覺得 快樂 了 。 」 信徒 們 不以為然 地 說 : 「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, 說說 倒是 很 容易 , 但 總 不能 當 飯 吃 吧 ! 」 無悔 禪師 說 : 「 那 你們 說 , 有 了 什麼 才 能 快樂 呢 ? 」 甲 說 : 「 有 了 名譽 就 有 了 一切 , 我 就 會 覺得 很 快樂 。 」 乙 說 : 「 我 覺得 有 了 愛情 , 才 會 有 快樂 。 」 丙 說 : 「 金錢 才 是 最 重要 的 , 有 了 它 我 就 什麼 都 不 愁 了 。 」 無悔 禪師 說 : 「 那 我 提 個 問題 : 為什麼 有 人 有 了 名譽 卻 很 煩惱 , 有 了 愛情 卻 很 痛苦 , 有 了 金錢 卻 更 憂慮 呢 ? 」 信徒 們 無言以對 。 無悔 禪師 接著 說 : 「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並 不 是 空洞 的 , 而是 體現 在 人們 每 時 每 刻 的 生活 中 。 必須 改變 對 生活 的 觀念 、 態度 , 生活 本身 才 能 有所 變化 。 說穿 了 , 快樂 是 要 靠 我們 自己 去 尋找 的 。 」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聽完 無悔 禪師 的 話 , 三 位 信徒 從此 明白 了 快樂 之 道 。 其實 , 快樂 與 不 快樂 完全 取決 於 我們 對於 生活 和 人生 的 態度 。 有 一 則 小 幽默 說 , 同樣 一 個 甜甜圈 , 在 有 些 人 眼 中 , 因為 它 是 甜甜圈 , 所以 會 覺得 可口 所以 感覺 很 開心 ; 而 在 另外 一些 人 眼 中 , 因為 它 中間 缺 了 一 個 洞 , 就 會 覺得 遺憾 而 變 得 不 開心 。 所以 , 快樂 不 快樂 完全 是 由 我們 自己 決定 的 , 而 真正 的 快樂 是 從 心 底 流出 的 。 據說 , 終南山 出產 一 種 快樂籐 。 凡是 得到 此 籐 的 人 , 一定 會 喜形於色 , 笑逐顏開 , 不 知道 煩惱 為 何 物 。 曾經 有 一 個 人 , 為 了 得到 無盡 的 快樂 , 不惜 跋山 涉水 , 去 找 這 種 籐 。 他 歷盡 千辛萬苦 , 終於 來到 了 終南山 。 可是 , 他 雖然 得到 了 這 種 籐 , 可 仍然 覺得 不 快樂 。 這 天 晚上 , 他 到 山 下 的 一 位 老人 家 裡 借宿 , 面對 皎潔 的 月光 , 不由地 長吁短歎 。 他 問 老人 : 「 為什麼 我 已經 得到 了 快樂 籐 , 卻 仍然 不 快樂 呢 ? 」 老人 一 聽 樂 了 , 說 : 「 其實 , 快樂 籐 並非 終南山 才 有 , 而是 人人 心 中 都 有 , 只要 你 心 裡 充滿 歡樂 , 無論 天涯海角 , 都 能夠 得到 快樂 。 心 就 是 快樂 的 根 。 」 這 人 恍然大悟 。 人生一世 , 草木一秋 , 能夠 快快樂樂 地 活 一生 , 是 每 個 人 心 中 的 夢想 。 但是 怎樣 才 能 求得 快樂 呢 ? 那 就 是 要 清醒 地 知道 快樂 之 道 的 根本 在 我們 自己 。 人 的 心靈 是 最 富足 的 , 也 是 最 貧乏 的 。 不同 的 人 之所以 對 生活 的 苦樂 有 著 不同 的 感受 是 因為 心靈 的 富足 和 貧乏 , 而 絕不 是 任何 外物 的 客觀 影響 。 內心 的 快樂 才 是 快樂 之 道 。 觀照 己心 , 切莫 苛求 。 若是 總 為 外物 的 求之不得 而 苦惱 , 那 你 永遠 都 不會 心 生 快樂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有 位 一 國 首富 , 論 財富 , 無 人 能 及 , 然而 , 他 這 個 在 別人 眼 裡 最 幸福 的 人 卻 總 覺得 生活 毫無 快樂 可 言 。 於是 , 他 將 所有 的 貴重 物品 各 樣 東西 都 裝入 一 個 大 袋子 裡 , 去 尋找 快樂 。 他 從 一 個 國家 遊歷 到 另 一 個 國家 , 但是 沒有 人 能夠 給 他 ││ 即使 只 是 一瞬 的 快樂 。 他 到 了 一 個 村子 , 一 個 村民 告訴 他 : 「 有 個 禪師 就 坐 在 村 中心 的 一 棵 樹 下 。 你 去 他 那裡 , 如果 他 沒有 辦法 讓 你 得到 快樂 , 那麼 你 就 算 了 吧 ! 即使 去到 天涯海角 , 也 沒有 人 能 讓 你 得到 快樂 。 」 富人 非常 激動 ,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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