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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, 然後 , 依 柱 而 立 , 指責 秦王 說 : 「 大王 無意 換 城 , 我 已 瞭然 , 只好 把 和氏璧 要回來 。 大王 如 想 加害 我 , 只好 把 和氏璧 和 我 的 頭 , 撞 向 柱 上 , 同歸於盡 。 」 說罷 , 他 就 怒目 瞪視 秦王 。 秦王 見狀 , 只好 不 殺 他 。 藺相如 既 知 換 城 之 事 已 不可能 實現 , 便 暗中 派 人 帶 著 和氏璧 回到 趙國 。 秦王 知道 殺死 藺相如 , 只 會 妨礙到 兩 國 的 邦交 , 因此 便 好好 招待 他 一 場 之後 , 放 他 回去 。 藺相如 的 善說 、 人品 , 和 過人 的 膽識 , 終於 保全 了 趙國 的 國格 和 和氏璧 。 再說 南北朝 時 , 南朝 文帝 元嘉 八年 , 跋摩 大師 來到 建業 , 文帝 請教 大師 : 「 寡人 想 持 素 並 不於 非時 食 , 且 禁 殺生 , 但 我 身為 一 國 之 主 , 掌 全 國 政治 , 種種 拘限 , 無法 滿 願 , 不 知 怎麼辦 才 好 ! 」 跋摩 大師 回答 : 「 帝王 的 修行法 和 平常 百姓 有所 不同 。 小 百姓 身份 賤 , 名 分 微 , 自然 應該 吃苦 耐勞 , 勤儉 修行 , 帝王 擁有 整 個 天下 , 掌管 所有 的 百姓 , 只要 說 一 句 仁德 的 嘉言 , 官吏 和 百姓 都 會 很 歡欣 , 行 一 仁政 , 則 人神 都 高興 而 隨順 。 雖然 用 刑 而 不 濫殺 生命 ; 雖 有 征役 , 而 不 剝搾 人民 的 勞力 , 那麼 天下 就 風調雨順 , 寒 熱 適當 , 百穀 茂長 。 這樣 的 齋戒 才 是 大 齋戒 , 大 功德 啊 ! 這 種 不 殺生 , 可 算是 受 持 不 殺 戒 的 極致 啊 ! 那裡 只是 放棄 半 天 的 飯 , 或 保全 一 禽獸 的 生命 , 就算 是 大慈大悲 大 功德 了 呢 ! 」 文帝 聽 了 這 番 巧論 , 不但 歡喜 讚歎 , 還 命令 掌職 的 官吏 供養 跋摩 大師 , 全 國 也 都 崇拜 供養 。 明朝 蓮池 大師 曾經 讚歎 道 : 「 求 那 尊者 談 佛法 , 道理 正確 而 說法 圓融 委婉 , 善巧 解說 而 不 違背 正理 , 才 是 真正 融通 佛法 和 世間法 而 不 相 妨礙 的 人 啊 ! 就 是 古代 賢良 的 諫議大夫 , 也 不過如此 。 」 儒家 云 : 「 言 未 及 之 而 言 , 謂 之 躁 。 言及 之 而 不 言 , 謂 之 隱 。 未 見 顏色 而言 , 謂 之 瞽 。 」 就是 與 人 同 坐 談話 時 , 如果 搶先 說話 , 就 表示 浮躁 , 是 輕率 。 輪到 該 說 時 卻 不 說 , 表示 心 中 有 隱匿 , 有 藏私 。 不 去 觀察 人家 的 臉色 而 說話 , 就 是 盲眼 , 就 是 瞎子 。 這些 是 說話 的 藝術 , 是 做人 的 規矩 , 是 善說 的 涵養 , 更 是 修行 者 的 細行 。 古人 亦 云 : 「 立德 、 立功 、 立言 。 」 所以 說話 除了 會 說 , 更 要 能 善 說 , 說 得 好 , 說 得 恰到好處 , 恰如其分 , 進一步 還 要 從 說話 中 建功立德 、 造福 人類 、 淨化 心靈 。 他 一定 活 得 很 痛苦 , 沒有 希望 , 一定 得 受 人 愚弄 , 受 環境 擺佈 。 他 不能 認同 淡泊 , 他 的 慾望 極 高 , 可是 他 不 知 如何 去 獲得 所 欲 之 物 ; 若 一旦 得到 了 , 反而 招來 更多 的 煩惱 , 因為 他 不 知 要 如何 處理 、 運用 ; 若 一旦 失去 了 , 更 是 懊悔 不堪 ; 這 就 是 所謂 的 患得患失 。 以 錢財 為 例 , 一 個 缺乏 智慧 的 人 , 沒有 錢 他 感到 苦惱 , 有 了 錢 往往 苦惱 更甚 , 有 了 錢 再 失去 , 其 苦惱 又 復 加倍 。 他 可能 財迷心竅 , 鋌而走險 , 然後 誤蹈法網 ; 若 僥倖 而 成 暴發戶 , 便 窮奢極欲 , 沉淪 酒色 , 乃至 玩物 喪志 ; 或者 因 不 懂 理財 而 旋 復 失去 , 到頭來 往往 落得 身心交瘁 , 狼狽 潦倒 , 其 結局 甚至 比 原先 貧窮 的 境況 更 糟 。 何以故 ? 無 智慧 故 。 舉 一 反 三 , 余 可 類推 , 我們 可以 瞭解 無 智慧 之 人 真是 一無是處 。 推 而 言 之 , 他們 有錢 是 苦 , 無錢 也 是 苦 ; 生病 是 苦 , 健康 也 是 苦 ; 孤獨 是 苦 , 群居 也 是 苦 ; 做 事 是 苦 , 閒 著 也 是 苦 ; 有 地位 是 苦 , 無 地位 也 是 苦 。 總之 , 他們 提 不 起 也 放不下 。 一 個 有 智慧 的 人 , 他 對 人生 有 最 合理 的 安排 ; 他 能 明白 事物 的 本末 先後 ; 他 能 在 各 種 場合 中 說出 最 適當 的 話 , 做出 最 適當 的 事 , 表現出 最 適當 的 態度 , 他 能 應付 各 種 問題 ; 他 能 見微知著 , 鑒往察來 ; 他 不但 能 自知 , 也 能 知 人 , 所以 他 對 己 對 人 都 不會 低估 , 也 不會 高估 ; 他 能 慧眼 識 英雄 , 也 能 慧眼 識 小人 ; 他 深悟 人性 所 具 的 潛能 皆 無限 而 平等 , 並 深知 人人 成功 的 可能性 相等 , 所以 他 知道 沒有 理由 自卑 , 同樣 也 沒有 理由 自大 ; 他 深知 道德 之 重要性 , 故 隨時 提倡 道德 ; 他 了悟 「 天地 與 我 並 生 , 萬物 與 我 為 一 」 的 道理 , 所以 他 具有 民胞物與 的 精神 , 不僅 愛 家 、 愛 國 , 也 愛 全 人類 , 而且 能 推 而 愛 萬物 。 一 個 國家 需要 有 睿智 的 領袖 , 一 個 學校 需要 有 高明 的 校長 和 教師 , 一 個 家庭 需要 有 明理 的 家長 , 一 個 男人 需要 有 賢惠 的 太太 , 一 個 女人 也 希望 嫁給 有 靈性 的 丈夫 … … 世界 上 有 哪 一 件 事 不 需要 智慧 去 完成 ? 有 哪 一 門 學問 不 需要 智慧 去 領悟 ? 有 哪 一 個 人 不 需要 智慧 ? 有 哪 一 個 人 不 希望 以 智慧 者 為 領袖 、 為 師長 、 為 配偶 、 為 上司 、 為 屬下 、 為 朋友 ? 名利 富貴 對 擁有 者 多少 會 有 副作用 和 危險性 , 容易 招 災 惹禍 ; 唯有 擁有 智慧 的 人 不必 擔當 什麼 風險 , 因為 智慧 本身 即 是 出險 的 舟筏 。 而且 名利富貴 往往 須 由 爭取 得來 , 到手 之後 便 為 眾矢之的 , 所以 難 得 易 失 , 難 保 久遠 。 智慧 之為 物 , 求 其 在 我 , 不必 與 人 爭奪 便 能 擁有 , 既有 之後 , 不 怕 被 人 掠奪 , 因為 它 無聲 無臭 無形 ; 而且 真正 的 大 智慧 總是 深藏若虛 , 不會 去 賣弄 炫耀 , 所以 不 怕 招來 嫉妒 、 攻擊 。 有 人 說 , 智慧 愈 高 則 煩惱 愈 多 , 那 是 因為 智慧 未 成熟 的 緣故 , 智者 也 可能 由於 其他 的 原因 而 遭到 譏諷 、 譭謗 、 歧視 , 但是 這些 譏諷 的 冰 、 譭謗 的 雪 、 歧視 的 霜 都 將 在 智慧 的 日輪 照耀 下 , 在 心 中 消融 無蹤 。 智慧 是 諸 德 之 母 , 一切 美德 若 無 智慧 為 其 眼睛 , 必 多 趨於 邪路 , 所以 說 : 「 諸 德 如 盲 , 智慧 為 導 。 」 今 聊 舉 數 例 以 明 之 : 不 智 之 忠 是 為 愚 忠 , 不智 之 孝 是 為 愚孝 , 不智 之 信 是 為 迷信 , 不智 之 愛 是 為 癡 愛 , 不智 之 仁 容易 被 人 利用 , 不智 之 勇 往往 自召其禍 , 缺乏 智慧 的 果決 名為 武斷 , 缺乏 智慧 的 堅定 名為 頑固 , 精進 而 缺乏 智慧 可能 愈 精進 而 入邪 愈 深 , 創新 而 缺乏 智慧 往往 只 是 表面 功夫 、 換 湯 不 換 藥 。 當 我們 踏上 人生 的 寬廣 大道 , 內心 會 有 多麼 美妙 的 感受 ! 但是 若 不能 開啟 智慧 的 大門 , 這 條 寬廣 大道 在 哪裡 呢 ? 按 禪 的 方式 解決 問題 我們 身處 的 這 個 世界 越來越 複雜 , 越來越 擁擠 , 因此 , 生活 給 我們 帶來 的 煩惱 和 人 與 人 之間 的 摩擦 與 碰撞 幾乎 每 天 都 在所難免 。 癡迷 的 , 隱藏 在 矛盾 裡面 不能 自拔 , 其 苦 不可 言 狀 , 許多 刑事 犯罪 和 身心 疾病 皆 因 思想 偏執 所致 。 如果 我們 在 胸 中 裝上 禪機 , 那麼 , 無論 遇到 什麼 問題 , 都 能 迎刃而解 , 化險為夷 。 日本 有 位 武士 曾 因 白隱 禪師 的 一 番 話 而 悟道 的 公案 很 能 發人深省 。 一 次 , 這 位 武士 問 白隱 禪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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