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了 , 你 快樂 的 感覺 也 不同 了 。 心理學 上 很 早 就 知道 , 人 的 判斷 是 基於 比較 而 不 是 基於 絕對 的 事實 , 即使 是 顏色 這麼 明顯 的 判斷 都 是 比較 而 來 , 而 不 是 它 真正 反射出來 的 波長 。 所以 假如 你 可以 控制 心 中 的 那 把 尺 , 就 能夠 改變 你 的 判斷 , 就 可能 發現 快樂 原來 就 在 你 身邊 , 古人 說 : 「 晚食 以 當 肉 , 安步 以 當 車 , 無罪 以 當 貴 , 歸真 返璞 , 終身 不 辱 。 」 參透 這 一 點 , 你 不必 去 改運 、 去 改名 , 命運 就 控制 在 你 手 中 , 從 你 的 心 做 起 , 你 會 得到 比 財富 更 大 的 快樂 。 19 沒有 輸 在 起跑點 這 回 事 __UNDEF__ 在 捷運 上 , 看到 一 輛 娃娃車 中 躺 著 一 個 可愛 的 新生 嬰兒 , 她 的 雙手 戴 著 那 種 避免 指甲 抓傷 自己 粉嫩 小 臉 的 薄 棉 手套 , 但是 手套 上 的 花樣 不 是 一般 的 嬰兒 圖案 , 而是 射擊用 的 箭靶 , 大紅色 的 圓心 , 外面 一圈圈 紅色 的 環 , 十分 的 引人注目 。 年輕 的 母親 見 我 在 注視 箭靶 , 驕傲 的 說 : 「 專門 幫助 眼手 協調 的 手套 , 一 副 要 兩千 元 呢 ! 」 她 頓 了 一下 說 : 「 我 不要 讓 我 的 孩子 輸 在 起跑點 上 ! 」 我 聽 了 默然 , 這 個 廣告詞 不 知 騙去 多少 父母 的 血汗錢 , 卻 沒有 人 檢討 什麼 叫做 輸 在 起跑點 上 。 嬰兒 一 出生 時 , 視力 並 沒有 發展 完全 , 是 個 近視眼 , 他 能 看清楚 的 只有 從 母親 抱 他 哺乳 時 臂彎到 母親 的 臉 那 個 二十 公分 的 距離 。 他 的 視力 隨著 視 神經 外面 包 的 髓鞘 完成 , 而 逐漸 可以 調整 水晶體 , 使焦 距 落在 中央 小窩 ( fovea ) 上 。 所以 一 歲 半 以前 的 孩子 看 電視 都 坐 得 很 前面 , 因為 他 是 個 近視眼 , 坐遠 了 看 不 見 。 太早 訓練 孩子 調整 焦距 , 其實 沒有 必要 , 當 他 眼睛 成熟 時 , 眼手 協調 自然 會 很 好 , 就 好像 太早 叫 小孩子 去 寫字 是 沒有 必要 的 一樣 。 幼稚園 的 小孩子 手臂 的 小 肌肉 還 沒有 發展 完成 , 寫字 時 , 手 要 用力 的 握 著 筆 , 因為 如果 不 這麼 用力 , 控制 不 好 , 線條 會 抖 、 不 直 , 不 好看 ( 老人 寫字 也 常 抖 , 同樣 是 因為 肌肉 不 聽 使喚 了 ) 。 在 發展 上 , 很多 事情 是 水到渠成 , 太早 訓練 只是 徒勞無功 , 不但 孩子 受苦 , 也 和 自己 的 荷包 過不去 。 其實 , 一 個 孩子 只要 在 正常 的 環境 中 快樂 的 長大 , 就 不會 輸 在 起跑點 上 。 孩子 要 的 不 是 物質 上 的 享受 , 而是 心靈 上 的 安全感 。 一 個 昂貴 的 進口 玩具 絕對 抵不上 一 個 同 年齡 的 玩伴 , 鄉下 的 孩子 在 田 間 玩 泥巴 , 比 城 裡 的 孩子 對著 牆壁 玩 遙控車 更 興趣 盎然 , 因為 人 是 活 的 , 可以 出 點子 , 玩出 很多 花樣 , 而 車 是 死 的 , 只 會 碰到 牆壁 轉彎 。 發展 是 一 件 需要 耐心 的 事 , 只要 你 肯 伴 著 他 , 大 手 牽 小 手 的 一路 走過 成長 , 他 就 會 有 健全 的 心智 , 活潑 的 思緒 , 能夠 適應 新 環境 , 他 就 不可能 輸 在 起跑點 上 , 因為 在 新 環境 中 適應 新 情境 的 能力 , 正 是 我們 對 智慧 的 新 定義 。 所以 沒有 輸 在 起跑點 上 這 回 事 , 只有 揠苗助長 的 傷害 。 父母 們 , 請 善用 你 的 智慧 ,許 你 孩子 一 個 快樂 的 童年 。 20 牡蠣 有容 , 珍珠 乃 大 __UNDEF__ 我 在 美國 讀書 時 , 室友 是 日本人 , 她 有 一 顆 珍珠 , 是 母親 在 她 離開 日本 赴 美 求學 時 給 她 的 。 她們 家 世代 採珠 , 在 她 離家 前 , 母親 鄭重 的 把 她 叫到 一 旁 , 給 她 這 顆 珍珠 , 告訴 她 : 「 當 女工 把 砂子 放進 牡蠣 的 殼 內 時 , 牡蠣 覺得 非常 的 不 舒服 , 但是 又 無力 把 砂子 吐出去 。 所以 牡蠣 面臨 一 個 選擇 , 一 是 抱怨 , 讓 自己 的 日子 很 不 好過 ; 另 一 個 是 想 辦法 把 這 粒 砂子 同化 , 使 牠 跟 自己 一樣 , 和平 共存 。 於是 牡蠣 開始 將 牠 的 精力 、 養分 挪出 一 部分 把 砂子 包起來 。 當 砂子 裹上 牡蠣 的 外衣 時 ( 雲母殼 , 即 碳酸鈣 ) , 牡蠣 就 覺得 它 是 自己 的 一 部分 , 不再 是 異物 了 。 砂子 裹上 的 牡蠣 成分 越 多 , 牡蠣 越 把 它 當 自己人 , 就 越 能 心平氣和 的 和 砂子 相處 。 」 牡蠣 並 沒有 大腦 , 牠 是 無 脊椎 動物 , 在 演化 的 層次 上 很 低 ; 但是 連 一 個 沒有 大腦 的 低等 動物 , 都 知道 要 想 辦法 適應 一 個 自己 無法 改變 的 情境 , 把 一 個 令 自己 不 愉快 的 異己 , 轉變為 可以 忍受 的 自己 一 部分 , 人 的 智慧 怎麼 會 連 牡蠣 都 不如 呢 ? 珍珠 的 故事 我 聽 過 很多 , 但是 很少 是 從 牡蠣 的 觀點 來 看 逆境 的 。 人生 總 有 很多 不 如意 的 事 , 如何 包容 它 , 把 它 同化 , 納入 自己 體系 , 使 自己 日子 過 得 下去 , 恐怕 是 現代人 最 需要 學 的 一 件 事 。 尼布爾 ( Reinhold Neibuhr ) 有 一 段 著名 的 祈禱詞 : 「 上帝 , 請 賜給 我們 胸襟 和 雅量 , 讓 我們 平心靜氣 的 接受 不可 改變 的 事情 ; 請 賜給 我們 勇氣 , 去 改變 可以 改變 的 事情 ; 請 賜給 我們 智慧 , 區分出 什麼 是 可以 改 的 , 什麼 是 不可以 改變 的 。 」 人 是 演化 來 的 動物 , 在 大自然 中 , 本來 就 應該 和 其他 的 動物 一樣 為 生存 而 奮鬥 , 不 應該 期待 事事 順利 。 要 知道 在 大自然 之中 , 挫折 是 常態 而 不 是 例外 , 動物 出外 覓食 時 都 不 知道 是否 找 得 到 食物 , 也 不 知道 今天 是否 能 安全 地 返航 , 回到 溫暖 的 窩 以 期待 明天 的 旭日 東昇 。 人類 憑 什麼 一 有 挫折 便 怨天尤人 , 跟 自己 過不去 呢 ? 今天 社會 上 憂鬱症 、 自殺率 這麼 高 , 是 不 是 我們 沒有 教給 孩子 一 個 正確 的 人生觀 , 告訴 他們 , 打牌 時 , 拿到 什麼 牌 不 重要 , 如何 把 手 中 的 牌 打成 滿貫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凡事 固然 要 講求 操 之 在己 , 但是 在 沒有 主控權 的 事 上 , 是否 也 應該 學習 牡蠣 , 有容乃大 , 使 自己 的 日子 好過 一些 呢 ? 21 領進 門 , 放 他 飛 __UNDEF__ 我 曾 出席 一 個 民間團體 辦 的 多元 入學 討論會 , 在 會場 中 , 聲音 最多 的 是 「 不 考 的 要不要 教 ? 」 我 很 訝異 問題 都 集中 在 這 一 點 上 。 教書 難道 是 為 了 考試 嗎 ? 考 不 考 與 教 不 教 有 什麼 關係 ? 大家 把 考試 當做 教育 的 唯一 目的 , 難怪 教改 的 推動 這麼 困難 。 其實 考試 只是 評量 學生 學會 了 多少 而已 , 如果 不 把 考試 看 得 這麼 重要 , 老師 不必 趕 進度 , 學生 也 會 快樂 很多 。 最 主要 是 學習 不一定 在 課堂 中 。 如果 什麼 都 得 老師 教 了 才 會 , 一 天 二十四 小時 上課 都 教 不 完 。 老師 最 重要 的 應該 是 引起 學習 的 動機 , 教給 他 求知 的 工具 之後 , 從旁 指引 就 好 了 。 在 大腦 的 研究 中 , 我們 看到 學習 最 重要 的 是 「 主動 」 , 如果 是 被動 的 做 一 件 事 , 並 不會 增加 兩 個 神經元 之間 的 連接 , 而 神經元 之間 連接 的 密度 是 我們 對 智慧 的 新 定義 。 有 一 個 實驗 把 老鼠 分成 三 組 , 第一 組 是 實驗組 , 老鼠 籠子 中 有 玩具 , 當 老鼠 踩風車 玩 時 , 風車 上 的 里程表 可以 計算 老鼠 跑 的 里數 ; 第二 組 是 配對組 , 如果 實驗組 的 老鼠 一 天 跑 五 公里 , 配對組 的 老鼠 也 必須 跑 五 公里 , 只不過 實驗組 的 是 自己 主動 要 跑 , 而 配對 組 的 是 被迫 的 運動 ; ( 要 讓 老鼠 被動 的 運動 , 最 好 的 方法 是 把 牠 放 在 水桶 裡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