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 前 到 一千萬 年 前 演出 「 出 非洲 記 」 ， 但是 剩下來 的 所有 資訊 都 有 爭論 。 要 了解 我們 的 智慧 發展 也 是 同樣 的 困難 。 目前 最 好 的 證據 是 工具 的 製造 ， 這 其實 不見得 是 最 正確 的 方法 ， 即使 是 ， 證據 也 不 是 那麼 了不起 。 在 最初 的 幾百萬 年 ， 我們 只是 抓取 石頭 用 它們 敲打 別的 東西 而已 ， 科學家 把 它 叫做 手斧 ， 可能 是 為 了 面子 問題 吧 ！ 一百萬 年 以後 ， 我們 的 進步 仍然 沒 什麼 可觀 ， 我們 還是 抓 了 「 手斧 」 去 敲 東西 ， 但是 我們 開始 把 它 敲 向 別的 石頭 ， 使 它們 變 得 比較 銳利 ， 現在 我們 有 了 銳利 的 「 手斧 」 了 。 這 並 沒 什麼 ， 但是 足以 使 我們 離開 東非 的 發源地 或 任何 生態 棲地 。 人 開始 會 用 火 ， 最後 我們 一 波 接 一 波 的 移民 出 了 非洲 。 第一 個 智人 祖先 在 十萬 年 前 踏上 了 征途 ， 然後 ， 四萬 年 前 ， 一 件 教 人 難以置信 的 事 發生 了 ， 他們 突然 開始 繪畫 和 雕塑 ， 創造出 藝術 和 珠寶 。 沒有 人 知道 這 個 改變 為什麼 會 突然 發生 ， 但是 這 改變 的 影響 是 巨大 的 。 三萬七千 年 以後 ， 我們 建造 了 金字塔 ， 又 過 了 五千 年 ， 火箭 上 了 月球 。 是 什麼 事情 使 我們 的 祖先 踏上 了 征途 ？ 遷徙 人口 的 成長 可以 用 發展出 雙重 表徵 的 能力 來 解釋 嗎 ？ 這 答案 頗 有 爭議 ， 但是 它 是 目前 最 清楚 、 最 簡單 的 解釋 。 看起來 ， 我們 最 大 的 成就 跟 氣候 的 變遷 有關 。 新 的 生存 法則 __UNDEF__ 人類 的 史前 歷史 大部分 發生 在 像 南美洲 熱帶 雨林 的 氣候 下 ： 潮濕 、 充滿 了 水蒸氣 ， 每 天 的 天氣 是 可以 預測 的 。 然後 氣候 改變 了 ， 科學家 估計 在 過去 的 四千萬 年 間 至少 有 十七 次 的 冰河期 。 只有 在 少數 地方 ， 像是 亞馬遜河 和 非洲 熱帶 雨林 ， 氣候 跟 我們 幾百萬 年 前 祖先 生活 的 時候 一樣 。 從 格陵蘭島 鑿 深洞 所 取出來 的 冰柱 顯示 ， 氣候 的 改變 從 不可 忍受 的 熱 到 縮 在 屋 內 不可 忍受 的 冷 。 在 十萬 年 前 ， 你 可能 還 生活 在 北極 那樣 的 環境 ， 不過 幾十 年 以後 ， 卻 能 脫去 你 的 腰圍 布 ， 在 草原 上 享受 溫暖 的 陽光 了 。 這 種 不 穩定 性 一定 會 對 居住 在 這 種 條件 下 的 動物 產生 巨大 的 影響 ， 很多 不能 忍受 的 動物 就 滅絕 了 。 生存 的 條件 改變 了 ， 新 的 品種 開始 填滿 死去 動物 所 遺下 的 空間 ， 這 就 是 當 非洲 北部 和 東部 的 熱帶 雨林 開始 乾旱 ， 變成 飛沙走石 的 不毛之地 時 ， 我們 祖先 所 面臨 的 危機 。 它 不 是 馬上 發生 的 ， 是 大約 從 一千萬 年 前 開始 慢慢 發生 。 有 些 學者 怪罪 喜馬拉雅山 ， 認為 它 的 高度 阻擋 了 地球 大氣 的 循環 ； 有 人 怪罪 巴拿馬 地峽 ， 認為 它 阻斷 了 太平洋 和 大西洋 洋流 的 混合 而 干擾 了 地球 氣候 的 型態 ， 好像 今天 的 聖嬰 現象 。 不管 是 什麼 原因 ， 這 個 改變 都 強大 到 干擾 了 全 世界 的 氣候 ， 包括 我們 非洲 的 出生地 。 但是 它 又 不會 太 強大 ， 或 太 微不足道 ─ 這 個 現象 叫做 金髮 女孩 效應 （ Goldilocks Effect ， 譯注 ： 一 個 金髮 小女孩 在 叢林 中 走失 了 ， 去到 小 熊 的 家 ， 她 嫌 第一 隻 小 熊 的 稀飯 太 燙 ， 第二 隻 小 熊 的 太 涼 ， 只有 第三 隻 小 熊 的 剛剛 好 ， 就 把 它 吃 了 ， 所以 後來 把 不 太 冷 、 不 太 熱 、 不 太 硬 、 不 太 軟 的 叫 金髮 女孩 現象 ） 。 假如 氣候 改變 太 突然 ， 那麼 我們 的 祖先 就 會 當場 凍死 ， 我 現在 就 不會 坐 在 這兒 寫 這 本 書 了 ； 假如 改變 太 慢 ， 大腦 也 就 沒有 必要 發展出 符號 ， 我 也 不會 坐 在 這兒 寫 這 本 書 。 它 就是 像 金髮 女孩 故事 中 的 第三 碗 稀飯 ， 條件 剛剛 好 ， 這 個 改變 足以 把 我們 從 舒服 的 樹 上 搖下來 ， 但是 又 不足以 讓 我們 落地 後 活 不 下去 。 從 樹 上 下來 只 是 所有 苦難 的 開始 ， 我們 很 快 發現 草原 的 新 環境 已經 被 其他 動物 佔領 了 ， 而且 大多數 都 比 我們 強壯 ， 跑 得 比 我們 快 。 面對 著 草原 而 不 是 樹 ， 我們 很 快 了解 什麼 叫做 「 平坦 」 ； 很 難 想像 我們 的 演化 歷程 是 從 一 個 不 熟悉 的 草原 開始 ， 背 上 還 貼 著 「 吃 我 ， 我 是 你 的 晚餐 」 這 種 標籤 。 即興 爵士樂 __UNDEF__ 假如 你 認為 我們 實在 沒 什麼 勝算 ， 你 是 對 的 。 有 人 認為 我們 的 祖先 不會 超過 兩千 個 人 ， 甚至 有 人 認為 還 要 更少 ， 不過 幾百 個 人 。 那 我們 怎麼 從 這 一 小 撮 人 成長到 現在 的 七十億 人口 呢 ？ 史密森尼 國家 自然 歷史 博物館 （ Smithsonian's __UNDEF__ National Museum __UNDEF__ of __UNDEF__ Natural __UNDEF__ History ） 人類 起源 計畫 組 （ Human Origins Program ） 主任 帕茲 （ Richard Potts ） 認為 只 有 一 種 方法 ： 你 放棄 了 穩定性 ， 你 不必 想要 對抗 改變 ， 你 開始 不 在乎 某 個 居住 環境 是 不 是 有 一致性 ， 因為 這 種 一致性 根本 不 是 選項 ， 你 開始 適應 改變 。 這 真是 非常 聰明 的 策略 ， 我們 一 次 適應 整 個 地球 的 改變 而 不 是 只 適應 一 個 或 兩 個 生態 棲地 而已 。 那些 不能 快速 解決 問題 或 從 錯誤 中 學習 的 人 ， 無法 活到 把 他 的 基因 傳下去 ， 這 個 演化 的 結果 不 是 我們 變 得 更 強壯 ， 而是 我們 變 得 更 聰明 了 。 我們 學會 把 我們 的 腦力 加強 ， 而 不 是 把 口 裡 的 犬牙 增長 。 結果 顯示 這 是 個 絕佳 的 策略 ， 因為 人類 克服 了 東非 的 小 山谷 ， 最後 ， 我們 征服 了 世界 。 帕茲 把 他 的 理論 稱為 「 變異 選擇 理論 」 （ Variability Selection __UNDEF__ Theory ） ， 可以 解釋 為什麼 我們 的 祖先 對 僵硬 和 愚蠢 很 反感 ， 越來越 不能 接受 。 化石 紀錄 告訴 我們 確切 進步 的 情形 （ 其他 理由 爭議 就 比較 大 ） ， 所有 的 研究 者 都 同意 兩 點 ： 一 點 是 雙足 行走 ， 另 一 個 是 我們 的 頭部 變大 。 變異 選擇 理論 預測 人類 學習 是 大腦 兩 個 重要 特質 的 交互作用 ， 一 是 儲存 我們 習得 知識 的 資料庫 ， 另 一 是 能 即興 使用 那 個 資料庫 的 能力 。 一 個 讓 我們 知道 我們 何時 犯 了 錯 ， 另 一 個 讓 我們 從 錯誤 中 學習 ， 兩 者 都 讓 我們 在 快速 改變 的 情況 下 增加 新 的 資訊 ， 這 兩 者 也 都 與 我們 設計 教室 和 辦公室 有關 。 任何 學習 環境 如果 只 注重 資料庫 或 只 注重 即興 的 本能 反應 ， 就是 忽略 了 我們 一半 的 能力 。 它 使 我 想起 爵士樂 的 吉他手 ， 假如 他們 知道 很多 的 樂理 ， 而 不 知道 如何 在 現場 演奏會 上 即興 演奏 ， 就 無法 成為 一 個 好 的 爵士樂 吉他手 。 有 些 學校 和 職場 強調 穩定 、 一成不變 、 記憶 學習 的 資料庫 方式 ， 他們 忽略 了 幾百萬 年 前 就 深入 我們 大腦 的 即興 本能 ，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創造力 不會 出現 。 有 些 學校 和 職場 強調 資料庫 的 創新 使用 而 沒有 先 打下 知識 的 根基 ， 他們 忽略 了 我們 需要 對 一 個 主題 深入 的 了解 （ 這 包括 記憶 和 儲存 很多 結構性 的 資料庫 ） ， 這樣 會 有 擅長 即興 創作 的 人 ， 但是 卻 沒有 深厚 的 知識 背景 。 你 在 職場 上 應該 碰 過 像 這樣 的 人 ， 他們 看起來 就 像 爵士樂 的 吉他手 一樣 很 會 即興 表演 ， 但是 到 最後 什麼 都 不 知道 ， 他們 在 彈 智慧 的 空氣 吉他 。 與眾不同 __UNDEF__ 變異 選擇 理論 提供 了 雙重 表徵 發生 的 情境 ， 但是 它 還 無法 讓 我們 了解 狄路契 的 想法 ， 還 有 我們 如何 演化出 獨特 的 思考 方式 可以 發明 微積分 及 寫出 羅曼蒂克 的 小說 。 畢竟 許多 動物 也 創造出 了 知識 的 資料庫 ， 許多 動物 也 會 使用 工具 ， 甚至 會 很 有 創意 的 使用 自製 的 工具 。 但是 ， 我們 跟 動物 的 差別 不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