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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頭 , 被 她 身 上 飄來 的 沐浴乳 香味 給 擾亂 , 讓 他 錯過 了 在 第一 時間 拒絕 她 的 機會 。 而 她 緊 靠 著 他 的 柔軟 身子 , 也 讓 他 覺得 舒服 得 不 想 移開 手 … … 比起 經過 精心 打扮 後 所 展現 的 優雅 嫵媚 , 她 不 施 脂粉 的 秀氣 容貌 , 給 人 一 種 清新 脫俗 的 感覺 , 教 人 不由得 覺得 舒服 。 很 難 相信 她 只 小 他 四 歲 。 俗話說 「 相 由 心 生 」 , 她 是否 因為 從未 吃 過 苦 , 也 沒 涉入 過 太多 社會 險惡 的 關係 , 看起來 總 像 塊 未 染 塵埃 的 白 絹 , 散發 著 幾 分 少女 般 的 清純 氣息 , 用 一 雙 充滿 信任 、 寬容 的 明眸 看待 任何 人 、 事 、 物 。 而 他 卻 因為 在 這 個 功利 現實 的 社會 裡 打滾 多 年 , 不斷 與 人 競爭 、 角力 , 看過 太多 人性 的 黑暗 與 醜陋 , 所以 早 學會 了 隱藏 起 自己 的 真心 , 看待 任何 事情 都 得 先 計算 利弊 得失 … … 他 還 以為 自己 夠 精明 了 , 豈料 卻 算錯 了 這 一 步 — — 還 沒 達到 徹底 折磨 她 的 目的 , 反倒 先 讓 自己 陷入 痛苦 的 泥沼 中 … … 怎麼 還 不 醉 ? 今夜 他 往 肚子 裡 灌 了 許多 酒 , 可 怎麼 也 拋 不 開 心 裡 那 團 惱人 的 思緒 … … 他 痛恨 自己 這 顆 灌 不 醉 又 不 中用 的 心 , 早上 明明 還 砌起 一 道 堅固 的 硬 牆 , 防守 得 煞有其事 , 怎麼 一 見到 她 受 人 欺負 還 反過來 替 人 設想 的 愚善 , 他 倒 想 自己 踹開 城門 衝出去 罵 她 一 頓 , 再 把 她 接進來 好好 保護 … … 他 痛恨 自己 不能 貫徹 憎惡 她 的 決心 , 也 厭討 這 個 老是 在 他 心防 外 徘徊 不 去 、 癡心 守候 的 女人 … … 她 不 夠 聰明 、 不 夠 美麗 、 不 夠 計較 得失 … … 唯一 擁有 的 只有 那 純淨 無瑕 的 心靈 , 只有 這樣 而已 , 卻 已 讓 他 陷入 愛 與 恨 的 迷途 , 就 像 生存 於 黑暗 裡 的 動物 , 注定 會 受到 光亮 的 吸引 , 難以 抗拒 … … 尹若月 不 知道 該 拿 一 個 喝醉酒 的 男人 怎麼辦 , 但 總 覺得 至少 該 讓 他 鬆開 衣物 的 束縛 , 再 擦 把 臉 , 會 睡 得 比較 舒服 。 她 將 他 攙扶 到 床 上 , 幫 他 脫去 外套 , 然後 快手 快腳 地 走進 廚房 替 他 倒 了 杯 開水 讓 他 潤潤喉 , 又 取來 兩 條 濕 毛巾 準備 讓 他 拭 臉 、 擦 手 。 但 他 可能 醉 過頭 了 , 只是 坐 在 床 邊 , 垂 著 肩 , 動 也 不 動 。 見 他 一直 坐 著 不 動 , 她 只好 半 跪 在 地板 上 , 替 他 解開 脖子 上 的 領帶 和 胸 前 的 幾 顆 鈕釦 … … 他 睜開 半 掩 的 眼皮 , 迷迷茫茫 地 注視 著 她 , 害 她 原本 就 不 熟練 的 動作 變 得 更 不 靈活 , 但 也 只 能 硬著頭皮 做 下去 。 他 瞄 了 眼 她 的 表情 , 從 她 每 個 壓抑 的 動作 便 能 知道 她 現在 肯定 不 好受 , 因為 她 嬌嫩 敏感 的 身子 根本 承受 不 起 他 如 暴風 似的 蹂躪 , 更何況 他 還 刻意 避開 任何 會 令 她 覺得 愉悅 的 方式 , 蓄意 造成 她 的 不適 , 讓 她 即使 產生 些微 的 快感 , 也 會 迅速 沒入 更 明顯 的 疼痛 之中 。 她 無聲 的 壓抑 與 放任 , 都 讓 他 覺得 自己 像 個 殘酷 罪犯 , 正 毫不 留情 的 摧折 這 朵 稚嫩 的 小 花 … … 他 不 明白 她 到底 在 忍耐 什麼 ? 如果 她 開口 求饒 , 或者 露出 一點點 的 懼意 、 推阻 , 他 就 會 立刻 停止 這 場 酷刑 。 這麼一來 , 他 也 不必 再 忍受 她 身 上 隨 體溫 升高 而 益發 飄散 的 淡雅 清香 , 引誘 著 他 放緩 速度 , 細細 探索 她 每 寸 香軟 肌膚 的 念頭 … … 為了 折磨 她 , 他 也 得 忍受 慾望 的 誘惑 , 強迫 自己 對 她 無情 , 才 能 繼續 這 場 磨人 的 角力 … … 「 痛 就 喊出來 , 我 會 馬上 停 。 」 他 冷冷 的 點破 一 線 生機 。 只要 她 開口 承認 自己 承受 不 起 這樣 強烈 的 感官 刺激 , 也 別 再 天真 的 以為 她 能 面對 所有 狀況 , 包容 他 的 一切 , 她 便 能 馬上 獲得 解脫 。 她 抬 眼 , 幽幽地 望 著 他 , 胸口 泛 著 隱隱約約 的 疼痛 , 卻 不 打算 自 他 懷中 撤退 。 「 我 … … 沒關係 。 」 她 想 融化 他 眼 底 的 寒冰 , 多 分擔 一點 他 的 孤獨 , 多 給 他 一點 溫情 … … 如果 他 願意 接受 她 誠心 的 道歉 , 她 也 願意 為 自己 對 他 造成 的 傷害 跟 他 說 好多 遍 「 對不起 」 。 當年 她 年紀 尚 小 , 加上 心靈 上 所 受 的 打擊 , 使 她 對 很多 事 都 失去 了 反應 能力 , 也 沒有 足夠 的 觀察力 去 發現 自己 在 無意間 已經 對 他 造成 傷害 。 現在 既然 知道 他 的 心結 是 因 她 而 起 , 那麼 她 就 會 盡 最 大 的 努力 去 填補 他 心 中 裂痕 。 不管 他 想 從 她 身 上 索取 什麼 , 她 都 給 得 心甘情願 。 元錫磊 聽見 她 小聲 的 回答 , 實在 是 被 她 那 股 傻勁 的 執著 氣 到 不 知 該 如何是好 。 他 都 已經 給 她 機會 了 , 她 還是 堅持 不 逃 嗎 ? 既然 如此 , 就 別 怪 他 狠心 了 ! 他 會 加倍 對 她 的 凌辱 , 看看 她 到底 能 嘴硬 到 什麼 時候 。 他 接續 揉捏 著 剛才 被 他 用 嘴唇 狂 掃 過 一 番 的 嫩 乳 , 將 那 顆 色澤 鮮豔 的 果實 掐 在 指節 間 捻壓 , 並且 再度 含住 另 一 座 雪丘 , 以 舌尖 重 撥 其 頂端 , 讓 它 脹痛 得 難受 , 又 毫不 留情 的 銜咬 扯 吮 , 以 唇齒 加重 一次次 令 人 皺眉 的 刺痛 … … 「 嗚 嗯 … … 」 她 忍不住 發出 一 串 細碎 的 低嗚 , 眉心 也 比 剛才 鎖 得 更深 , 不時 重 喘 呼氣 。 「 痛 嗎 ? 」 他 故意 問 她 , 濃 黑 的 眉峰 略微 收攏 , 心想 她 也 該 鬆口 、 退縮 了 。 然而 她 卻 馬上 憋住 氣 , 輕 咬 下唇 , 默不作聲 。 答案 很 明顯 。 他 的 眉宇 間 聚起 一 道 厲 光 , 心想 這 女人 若 不 是 存心 要 跟 他 作對 到底 , 就 真是 自找 苦吃 了 。 但 不論 是 哪 一 項 , 他 都 會 陪 她 耗 下去 … … 驟烈 的 吻 像 來不及 融化 的 冰雹 般 砸 在 她 纖細 的 身子 上 , 擊出 斑斑 吻痕 和 頻繁 的 痛 。 唇齒 廝磨 深 吮 過 的 痕跡 , 從 胸部 往 下 延伸 至 平坦 的 腹部 … … 他 一把 扯下 她 的 睡褲 , 褪至 腳踝 。 大 手 由 小腿 往 上 重撫 , 經過 細滑 的 膚觸 , 直接 竄入 她 的 雙腿 間 — — 她 緊張 的 瑟縮 了 下 , 下意識 的 夾緊 雙腿 , 阻礙 了 他 的 動作 。 「 把 腿 張開 。 」 他 冷聲 命令 。 明知道 這 不 帶 感情 的 語氣 和 露骨 的 用辭 有 多麼 傷人 自尊 , 尤其 對 一 個 毫無 經驗 的 女人 來 說 , 更 是 一 道 需要 勇氣 去 克服 的 心理 障礙 , 但 他 就是 要 刁難 她 , 同時 也 在 逼 自己 不能 心軟 、 不能 沈淪 於 情慾 之中 。 這 是 她 自己 的 選擇 , 他 沒有 強迫 她 配合 。 她 緊張 的 僵住 身子 ! 對 個性 含蓄 保守 的 尹若月 而言 , 即使 要 對 心愛 的 男人 主動 張開 大腿 , 也 是 非常 難為情 的 行為 … … 「 快 啊 。 」 他 不耐 地 催促 , 等 著 她 下 一 步 反應 。 接受 ? 還是 拒絕 ? 整 個 夜裡 , 他 似乎 都 在 推測 她 的 尺度 、 驚訝 她 的 付出 , 然後 讓 自己 在 想 得 到 她 , 又 想 嚇退 她 的 為難 中 左右 擺盪 。 她 別過 泛紅 的 臉蛋 , 閉上 雙眼 , 在 心 裡 默數 … … 勻稱 的 玉腿 緩緩 弓起 , 將 腳踝 抽離 睡褲 , 輕 啟 雙膝 … … 他 不 讓 自己 有 思考 的 空間 , 怕 大腦 會 作出 任何 違背 殘酷 的 決定 。 於是 他 一把 扯去 她 的 底褲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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