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 ， 雲山 敢 與 證明 ； 非但 雲山 證明 ， 乃至 禪林 佛剎 亦 與 證明 。 ﹂ 有 僧 問 ： ﹁ 如何 是 雲山 家風 ？ ﹂ 師 曰 ： ﹁ 送客 不 離 三 步 內 ， 邀賓 只 在 草堂 前 。 ﹂ 白雲野語 ： 林園 無 遠近 ， 山水 透 世界 ， ﹁ 緣 ﹂ 之 一 字 ， 分別 有無 ， 攀 與 不 攀 ， 非 為 局限 之 所 繫 ； 是以 ， 遊 於 山水 ， 若 透 生機 ？ 僻居 林 間 ， 與 誰 為伍 ？ 其間 不無 差異 ！ 尤其 ， 雲 積 山 處 ， 撲朔迷離 ， 有意 透得 ， 恐 難 之 又 難 ； 若 欲 窺見 面目 ， 實 非 ﹁ 賓 、 客 ﹂ 之 所 能 ； 從來 ， 古德 參方 ， 得 省 即 住 ， 動輒 十 年 八 載 ， 執 之 侍 之 ， 鵠候 有 ﹁ 契 ﹂ 的 一剎那 。 試想 ： ﹁ 賓 至 有 喫 喝 ， 客 來 一 張 口 。 ﹂ 是 什麼 風味 呢 ？ ﹁ 品 ﹂ 到 了 的 ， 一 句 ﹁ 色 、 香 、 味 ﹂ ， 落 個 抓 鬍髭 的 份兒 ， 加 一 聲 ﹁ 謝謝 ﹂ ， 能 沾 著 些 芝麻 點兒 ， 已經 堪稱 幸運 的 了 ； 不然 ， 洒下 一 身 ﹁ 湯 ﹂ ， 就 夠 閣下 懊惱 的 啦 ！ 大德 ！ 問 取 家風 ， 當 知 忌諱 ， 唱 一 曲 ﹁ 風 從 那裡 來 ﹂ ， 很 可能 偷窺 些許 意思 ； 何況 ， ﹁ 雲 ﹂ 成 點綴 時 ， 最 易 景物 當前 ， 如果 掩不住 烈日 ， 那 時刻 ， 將 有 汝 ﹁ 喘 ﹂ 的 哩 ！ 然 雖 如是 ， 畢竟 ﹁ 汗 流 ﹂ 於 健康 有益 ； 即使 ﹁ 雲 ﹂ 中 一 片 迷茫 ， ﹁ 山 ﹂ 中 不 識 方向 ； 轉 幾 轉 ， 不 也 是 ﹁ 活 筋骨 ﹂ 的 好 機會 麼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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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者 ！ 汝 想 圖 個 證明 嗎 ？ 切記 ： ﹁ 雲 不 是 山 ！ ﹂ 風 從 那裡 來 的 智慧 莫以是非 稱 能家 有 風 ， 必須 堪稱 師範 ； 人 有 格 ， 必須 裡外 相應 ； 能 與 不能 ， 都 不 是 問題 ｜ ｜ 作者 福州 白鹿 師貴 禪師 ， 開堂 日 ， 有 僧 問 ： ﹁ 西峽 一 派 不 異 馬頭 ， 白 鹿 千 峰 何 似 足 ？ ﹂ 師 曰 ： ﹁ 大眾 一時 驗看 ！ ﹂ 問 ： ﹁ 如何 是 白 鹿 家風 ？ ﹂ 師 曰 ： ﹁ 向 汝 道 什麼 ？ ﹂ 僧 謂 ： ﹁ 恁麼 即 學 人 知 時 去 也 ！ ﹂ 師 曰 ： ﹁ 知時 底人 ， 合 到 什麼 田地 ？ ﹂ 僧 對 ： ﹁ 不可 更 喃喃 地 ！ ﹂ 師 曰 ： ﹁ 放過 即 不可 。 ﹂ 白雲野語 ： 馬頭道 一 臨 天下 踏煞禪 和 究竟空 雞足 迦葉 藏 窟 裡 不 做 婆羅 面壁人 那末 ， 如何 是 宗下 家風 呢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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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來 ， 叢林 創 於 懷海 ， 中國 禪家 紛紛 廣 開 法筵 ， 推銷 種種 禪味 ， 以至 造成 ﹁ 天下 叢林 ， 各 有 家風 ﹂ 的 不同 特色 ； 其實 ， 儘管 如何 ？ 總 歸 不捨 禪行 者 的 飢 與 渴 。 即使 有 ： 中餐 西味 ， 西餐 中食 。 水果 蜜餞 ， 香茗 飲料 。 雖然 標榜 促銷 ， 包裝 廣告 ， 各 施 奇招 ； 但是 ， 確實 屬於 ﹁ 善 ﹂ 的 ﹁ 品位 ﹂ 之 作 ， 則 必須 自己 頂門 具 隻 眼 了 ！ 古德 們 有 句 ， 謂 ： ﹁ 頭 上 長 眼 ， 不 是 看 天 ！ ﹂ 那末 ， 禪 和 辦 道 ， 參訪 知識 ， 是否 抓住 一 個 ﹁ 辨 ﹂ 字 ， 仍然 局限於 ﹁ 好 、 壞 ﹂ 的 相對 裡 ？ 不 也 ！ 學佛 之 道 ， 理當 以 ﹁ 生 、 死 ﹂ 為重 ， 不 以 ﹁ 是 、 非 ﹂ 為 能 ； 將 起 心 動 念 ， 悉數 投入 ﹁ 取 他人 長 ， 補 自己 短 ﹂ ， 方 稱 老實 行者 。 因此 ， 老野 道 ： 藉 不 是 借 ， 辨 不 是 辯 。 莫 以 是 非 稱 能 的 智慧 或者 說 ： 不 否定 ， 不 排斥 ， 並非 表示 接受 ！ 行者大德 ！ 頭頂 有 眼 否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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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 記住 ： 莫 在 ﹁ 有 、 無 ﹂ 中 討生活 。 力用 之 道 吃 ， 是 為 了 色身 需要 營養 ， 卻 也 肯定 於 餓 了 纔 吃 的 現象 ｜ ｜ 作者 福州 羅山義聰 禪師 ， 一 日 上堂 ， 大眾 久 立 。 師 云 ： ﹁ 若 有 吩咐 處 ， 羅山 即 不 具 眼 ； 若 無 吩咐處 ， 即 勞而無功 ； 所以 ， 維摩 昔日 對 文殊 ， 且 道 如今 會 也 無 。 ﹂ 白雲野語 ： 說 什麼 呢 ？ 說 什麼 呀 ？ 說 什麼 啊 ？ 啊 、 呀 、 呢 ， 不僅 是 ﹁ 什麼 ﹂ 的 ﹁ 疑問 ﹂ ， 而是 有 著 ﹁ 什麼 ﹂ 的 ﹁ 希望 ﹂ 和 ﹁ 究竟 ﹂ ； 在 禪行 者 的 旅程 中 ， ﹁ 慮 、 思 ﹂ 是 突破 ﹁ 疑情 ﹂ 的 ﹁ 力用 ﹂ ， 所謂 運用 思想 ， 發揮 智慧 ， 正 是 禪 理論 的 法諦 。 《 淨名經 》 說 ： ﹁ 眾生 有 病 我 亦 病 。 ﹂ 試想 看 ： 其中 的 ﹁ 病 ﹂ 、 ﹁ 情 ﹂ 如何 呢 ？ 過去 有 已 成 之 佛 ， 現在 有待 成 之 佛 ， 未來 有 已 成 待 成 ， 甚或 未 成 之 佛 ， 包括 一 闡 提性 ， 於 業 於 道 的 分別 之 性 ！ 妙 ， 不 在 問 ； 問 ， 難 表 妙 。 行者大德 ！ 莫說 沈默是金 ； 有道是 ﹁ 人 ﹂ 的 世界 ， 少不了 ﹁ 話 ﹂ 不 說 不 明 ， 所以 道 ： ﹁ 開口 就 錯 ， 倘若 不 開口 ， 則 連 錯 的 機會 也 沒有 了 ！ ﹂ 如是 說 ， 當 如何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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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 急 ！ 先 察看 ， 可 有 ﹁ 鼓 ﹂ 在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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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鼓聲聲 ， 止息 是時 ； 切記 毋 忘 銅鐘 ， 可以 撼 山 震海 ， 任 牠 ， 死 睡 不得 ； 何以故 ？ 銅鐘 響 於 啟 明星 昇起 之 時 ， 划開 幽冥 暗幕 ， 隨之而起 的 是 陽光 降臨 人寰 ， 普照 大地 故 ！ 從 黑夜 的 消逝 ， 旭日東昇 ， 艷陽 高照 ， 以至 麗日中天 ； 行者 ， 精神 可 佳 ？ 日 偏斜 ， 往 西 墜落 ， 又 是 夕陽 黃昏 。 請問 ： 爾 之 所好 ， 好在 第幾 層 呢 ？ 日昇 月落 ， 無非 緣起 之 相 ， 自然 而已 ！ 緣起 性空 的 智慧 當 發見 性空 之 勝義諦 ， 始 識 取 根源 ， 竟然 其 ﹁ 中 ﹂ 有 ﹁ 道 ﹂ 哩 ！ 如何 是 緣起 性空 ， 不捨 中道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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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看 。 菩薩 模樣 模 、 已 成型 ； 樣 、 經得起 比較 ； 覺 有情 ， 自己 尚 有 多少 纏縛 ， 需求 多少 解脫 ── 作者 信州 鵝湖山 雲震 禪師 ， 有 僧 問 ： ﹁ 如何 是 佛 ？ ﹂ 師 曰 ： ﹁ 闍黎 不 是 ﹂ 師 問 僧 ： ﹁ 近離 什麼 處 ？ ﹂ 曰 ： ﹁ 兩浙 ！ ﹂ 師 問 ： ﹁ 還 將 得 吹毛劍 來 否 ？ ﹂ 僧 展 兩 手 。 師 謂 ： ﹁ 將 謂 是 個 爛柯仙 ， 元來 卻 是 樗蒲漢 ！ ﹂ 白雲野語 ： 知 佛 不 疑 佛 ， 因 佛 覺 道行 ； 問 取 佛 模樣 ， 混跡 精進 中 。 吹毛劍 ， 鋒利 無比 ， 傷不了 染汙 執著 之 人 ； 震老 的 探索 ， 落 個 兩 手 空空 ， 真 難為 了 兩 浙 之 行 ！ 不 是 麼 ？ 碧巖 未 靄 方丈 ， 靈泉 不 得 乳露 ， 雪竇山 中 ， 居然 連 根 枯枝 亦 不 曾 採擷 ！ 誠 猶 泥牛入海 ， 聲息 點 無 。 行者大德 ！ 腳 跡 湖海 ， 不 在 有所 ， 而 歸 住 心 ， 若爾 無住 ， 任 它 生滅 不已 ； 何況 色 、 塵 、 緣 、 境 ， 本 無 分別 ！ 怪 只 怪 ， 染 著 何為 ？ 貪圖 些 什麼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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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 色 ， 本法 ， 若 不 成 蘊用 ， 可以 隨 它 去 。 於 塵 ， 共 報 ， 若 不 著 受用 ， 能 奈 我 何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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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緣 ， 生源 ， 若 不 自 思量 ， 可以 隨喜 ！ 於 境 ， 起 識 ， 若 不 生 染汙 ， 無非 自然性 。 是 誰 為之 迷惑 ？ 即使 總歸 是 思惟 之 修原 ， 靜慮 之 誘因 ， 可 曾 參看 ？ 如 露 、 如 電 、 如 夢 、 如 幻 、 悉 皆 是 泡影 。 菩薩 模樣 的 智慧 是 山 、 是 水 、 是 枯 、 是 榮 、 畢竟 有緣 生 。 行者 ！ 鵝湖 行 ， 不定 見 鵝 ； 但是 ， 曾 否 聽聞 ， 有 坐 於 粧台 之前 的 ， 忘 了 照見 自己 ， 究竟 是 個 什麼 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