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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思想 不致 侵入 你 的 內心 , 你 才 能夠 欣賞 當下 的 每 個 時刻 。 當 你 排除 了 汙染 的 思想 之後 , 再 也 沒有 什麼 能夠 妨礙 你 內心 的 自在 。 難道 這 不 是 一 個 在 任何 時刻 都 能 安適 的 美好 目標 嗎 ? 」 我 同意 , 卻 忍不住 地 冷笑 了 一 聲 。 尚堤 問 我 是否 不 這麼 以為 。 「 當然 不 是 這樣 了 !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太多 太多 我 經常 無法 控制 的 事情 了 。 工作 令 我 感到 緊張 , 生活 強迫 我 做 我 必須 得 做 的 事情 … … 」 __UNDEF__ 與 此 同時 , 一 輛 汽車 突然 插 了 進來 。 卡爾瑪 緊急 煞車 , 差一點 就 撞上 那 輛 車子 。 那 個 司機 從 車 內 後視鏡 對 我們 比 了 個 侮辱 的 手勢 , 接著 繼續 在 車 與 車 之間 魯莽 蛇行 。 我 怒罵 : 「 看看 那 個 冒失 的 傢伙 ! 這 是 要 怎麼 讓 內心 保持 平靜 啊 ? 他 不僅 做錯 事 , 還 侮辱 我們 , 真的 太 過分 了 ! 」 我 的 兩 名 嚮導 一聲不吭 。 依舊 處於 驚嚇 狀態 之中 的 卡爾瑪 左右 擺 著 頭 , 讓 自己 鎮定下來 。 尚堤 困惑 地 自言自語 : __UNDEF__ 「 生命 中 的 巧合 給 了 我 驚喜 。 剛才 我們 所 經歷 的 事情 , 正 具體 呈現 了 我 要 解釋給 你 聽 的 想法 ! 」 我 怒斥 : 「 我 不 懂 這 與 我們 的 討論 有 什麼 關連 ! 」 心 裡 依然 因為 那 個 司機 的 行為 而 惱火 。 「 你 正 告訴 我 , 某些 外在 狀況 能夠 妨礙 你 感覺 自在 。 」 「 是 的 , 這 是 一 個 完美 的 例子 ! 那 個 傢伙 的 愚蠢 與 不 負責任 的 行為 擾亂 了 我 內心 的 平靜 , 而且 他 不但 不 道歉 , 還 敢 侮辱 我們 。 像 這樣 的 狀況 就 會 讓 我 生氣 , 而且 我 覺得 生 這 個 氣 也 是 理所當然 的 。 」 尚堤 察覺到 了 我 的 語調 變 得 嘲諷 , 但是 他 依然 保持 平靜 : __UNDEF__ 「 事實 上 , 確實 是 理所當然 , 但 也 不 合乎 情理 ! 」 「 為什麼 不 合乎 情理 ? 」 「 或許 沒有 什麼 好 生氣 的 情理 。 」 「 等等 , 我 沒 聽懂 。 你 認為 那 個 人 的 行為 是 正常 可 接受 的 嗎 ? 」 「 不 , 不 正常 ! 但是 為何 不 接受 呢 ? 」 「 是 嗎 ? 你 認為 這 種 陷 別人 的 生命 於 危險 之中 的 輕率 舉動 是 可 接受 的 嗎 ? 」 「 你 想像 一下 , 這 個 男人 很 可能 有 正當 理由 才 會 冒 著 危險 開快車 。 他 可能 接到 了 一 通 緊急 電話 通知 他 , 他 的 妻子 要 生 了 ; 他 的 孩子 生病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尚堤 , 當然 了 , 我們 可以 想出 各 種 理由 , 可是 我 認為 所有 的 理由 都 不 對 。 別 這麼 天真 行 嗎 ? 」 「 為什麼 不能 天真 ? 為什麼 得 認為 別人 的 行為 是 衝 著 自己 來 的 ? 我們 要 試 著 去 觀察 一些 事實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事實 就 很 清楚 … … 一 個 白癡 亂開 車 , 差點 撞 了 我們 。 這 種 混蛋 總是 會 讓 我 火大 。 就 這樣 ! 」 「 一 個 人 凶猛 地 超 我們 車 。 我們 因為 這 個 突發 的 狀況 而 受到 驚嚇 。 本來 事情 可以 到 這裡 為止 , 可是 驚嚇 的 感覺 在 我們 的 內心 裡 引發 了 連鎖 反應 。 因為 我們 得 將 驚嚇 的 感覺 合理化 。 我們 等 著 對方 道歉 , 但 對方 不 給 , 反而 指責 我們 擋路 。 驚嚇 過後 , 繼 之 而 來 的 是 被 冒犯 、 羞辱 的 感受 。 你 認為 他 是 故意 要 害 我們 嗎 ? 」 我 嘟 著 嘴 回想 。 尚堤 又 繼續 問 : __UNDEF__ 「 為什麼 我們 需要 感覺 自己 受到 攻擊 ? 」 「 就 像 你 剛才 解釋 過 的 : 他 的 行為 引發 了 連鎖 反應 , 而 我們 沒辦法 默默 地 全然 接受 ! 」 「 我們 可以 選擇 讓 自己 回復 事情 發生 前 的 自在 , 也 可以 選擇 要 氣 那 個 人 多久 , 只 是 我們 感覺 驚嚇 的 每 一 秒 , 都 不足以 讓 隨後 長 時間 的 不 舒服 成為 理所當然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自己 懂 不 懂 , 但是 我 生氣 是 很 正常 的 吧 ? 」 「 我們 用 何 種 心境 過 每 一 刻 的 決定 , 都 得 由 自己 負責 。 」 尚 堤 的 冷靜 令 我 惱火 。 我 脫下 毛衣 , 熱氣 令 我 窒息 。 「 那 你 說 , 我 該 怎麼 做 ? 」 「 你 可以 改變 態度 , 讓 自己 不再 受到 那 個 情境 的 影響 。 一旦 意外 爆發 , 我們 便會 尋找 引發 我們 情緒 的 罪魁禍首 。 現在 , 我們 已經 找到 了 罪魁禍首 了 , 對 吧 ? 可是 你 沒 發現 害 你 發脾氣 的 , 還 有 另 一 個 比較 不 明顯 的 罪魁禍首 嗎 ? 」 「 沒有 耶 … … 全 是 那 個 傢伙 的 錯 ! 」 「 唯一 要 負責 的 人 , 就 是 你 ! 」 「 你 說 什麼 ? 我 ? 這 個 人 害 我們 差點 有 生命 危險 , 結果 錯 的 人 是 我 ? 這 太 讚 了 ! 」 「 不 , 瑪耶拉 , 你 該 負責 的 不 是 那 個 人 的 行為 , 而 是 你 自己 的 情緒 與 不 快 。 我 跟 你 一樣 都 在 意外 事件 發生 時 感到 恐懼 , 可是 我 想 辦法 控制 自己 的 意念 , 不 陷入 反而 對 自己 不利 的 負面 情緒 當中 。 我 就 是 這樣 找回 內心 的 平衡 。 要是 我們 承認 幸福 源自於 我們 的 內心 , 並且 沒有 什麼 能夠 使 它 變 得 不 穩定 , 那麼 , 我們 就 鎖上 了 通往 外界 有害 情境 的 那 扇 門 。 我們 進行 觀察 , 並且 不 添入 任何 汙染 的 思想 。 」 尚 堤 的 話 提醒 了 我 。 我 意識到 原來 只要 改變 心境 , 承認 自己 需 為 內心 的 惡毒 思想 滋生 負責 , 就 有 可能 脫離 各 種 痛苦 的 情境 。 丟臉 的 感覺 並 不 好受 , 但 他 是 對 的 。 我 整 個 身子 縮進 了 車椅 , 望 著 車 外 一幕幕 的 景色 。 壓 在 胃 上 的 重量 消失 了 , 而 我 的 身體 開始 放鬆 , 聲音 也 溫和 了 起來 : 「 你 是 對 的 ! 我 得 承認 你 讓 我 感到 佩服 ! 」 他 大笑 。 「 這樣 你 就 佩服 ? 」 「 不 , 你 錯 了 … … 我 這 個 人 一向 不 聽 長篇大論 的 說教 或是 小 啟示 ! 我 的 同事 總是 怪 我 不 在意 他們 。 」 小 巴士 無力 的 空調 敵不過 逼人 的 熱氣 。 車子 開 在 那 條 沿著 毫無 養護 的 泥土 通道 鋪設 的 柏油路 上 , 不 規則 的 起伏 讓 避震器 吃盡 了 苦頭 。 我們 停下來 歇歇腳 , 喝 點 東西 。 還 有 一 個 小時 就 到 了 午餐 時間 , 以及 我們 這 趟 冒險 的 起點 。 卡爾瑪 將 車子 停 在 路肩 。 煞車 時 , 一 片 煙塵 逐漸 變 厚 , 後方 隨之 而 來 的 是 一 群 流動 攤販 。 他們 加緊 腳步 上前 向 我們 介紹 個人 的 各 式 作品 。 尚堤 一把 推開 他們 , 帶 著 我 到 一 個 由 十幾 個 農夫 共同 販售 的 果菜攤 前 。 他們 每 個 人 依據 規定 的 顏色 擺設 自己 的 農產品 。 我們 眼前 擺成 的 彩虹 , 令 我 想起 我們 那 一 區 的 有機 市集 : 蘋果 、 香蕉 、 番茄 、 橘子 、 茄子 。 一點兒 異國 風情 也 沒有 ! 此時 秋季 正 是 橘子 的 盛產期 。 尚 堤 買 了 二 公斤 的 橘子 。 他 嚐 了 幾 塊 果乾 之後 , 把 一 大 堆 綜合 果乾 給 我 , 再 接連 嚐 了 好幾 塊 。 卡爾瑪 在 稍 遠處 的 石頭 邊坡 上 與 一 個 認識 的 人 合抽 一 根 捲菸 。 我 跟 著 尚 堤 走到 了 一 間 以 木板 與 鐵皮 臨時 搭起 的 屋子 前 。 門口 處 , 一 名 衣衫襤褸 的 女性 拍 了 尚堤 的 肩膀 , 接著 轉過身 來 與 我 握手 。 她 邀 我們 在 那 唯一 一 張 由 三 棵 樹幹 拼成 的 桌子 前 坐下 , 接著 走進 了 屋子 裡 , 當 她 再次 出現 時 , 手 上 端 著 的 兩 個 杯子 , 熱騰騰 地 冒 著 煙 。 尚堤 與 她 用 西藏語 說 了 幾 句 話 。 我 聽 著 他們 對話 , 但 並 不 明白 他們 說 了 什麼 , 只是 嫌惡 地 望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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