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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試 著 去 集中 我 的 注意力 。 到 了 一 天 的 尾聲 , 我 發現 自己 只 有 十分之一 的 機率 會 注意到 自己 的 意念 , 而 隨著 時間 過去 , 機率 也 逐漸 降低 。 或是 你 也 可以 在 手機 設定 整 點 鬧鐘 , 讓 你 保持 專注 , 這 也 會 有 幫助 ! 」 我 立刻 在 手機 設定 鬧鐘 , 而且 我 從 那 一 串 古怪 的 建議 清單 當中 , 選定 了 傳統 大鑼 作為 提示 鈴聲 , 把 我 的 這 幾 個 朋友 逗笑 了 。 我 雖然 感覺 這 項 針對 意念 的 練習 相當 困難 , 但是 我 依然 保持 樂觀 。 一 件 事 、 一 件 事 來 。 絕對 不能 打退堂鼓 。 山坡 上 的 層層 梯田 造就 了 山谷 的 風景 。 到 了 傍晚 時分 , 我們 隨著 一 條 沿著 梯田 起伏 蜿蜒 的 緩降坡 抵達 了 藍珠克 。 在 一 道 自 山壁 中 鑿出 的 階梯 上 , 農夫 正 持 著 修 枝刀 收割 小米 , 再 將 割下 的 小米 裝進 放 在 最 高 一 層 階梯 上 的 柳條 筐 中 。 接著 , 有 人 將 小米 先 攤散 在一塊 防水布 上 , 再 掃進 一 種 像 是 簸箕 的 東西 裡 。 我 在 一 名 蹲 在 地 上 靈巧 搖篩 的 尼泊爾 婦女 之前 停下 了 幾 分鐘 的 腳步 。 眼看 我 的 幾 個 旅伴 已經 開始 往 前 走 , 我 於是 加緊 腳步 趕上 。 我們 順 著 一 條 石頭路 下山 , 在 一 個 小時 當中 , 農民 的 日常 生活 盡收眼底 , 接著 在 一 片 晴朗 的 天空 下 , 來到 了 中途村 。 高度 超過 七千 公尺 的 安娜普納 南峰 與 希安 初里峰 就 在 我們 面前 。 高山 的 壯麗 緩和 了 一路 步行 的 辛苦 。 我 盡情 享受 這 道 讓 人 充滿 靈感 的 夕陽 : 霧氣 籠罩 著 森林 與 嵌進 山壁 的 村莊 , 唯有 最 高 的 頂峰 穿破 了 這 層 於 岩石 間 攤展 的 神祕 布幕 。 赭石色 的 光芒 , 在 山谷 間 混濁 的 裊裊 煙霧 中 顯得 極 不 協調 。 在 小屋 的 入口 前 , 我們 圍 著 一 片 圓形 黃銅板 與 黃銅 小 雕像 而 坐 。 尼夏 「 迎戰 」 房東 。 西姆 焦慮 地 觀望 著 戰局 。 尚堤 走向 我 。 「 虎棋 ( Bagh Chal ) 是 尼泊爾 的 傳統 棋戲 , 我們 這裡 常常 玩 。 你 看 , 棋盤 上 畫 了 五 條 平行線 、 五 條 直線 , 還 有 其他 對角線 。 尼夏 有 二十 隻 羊 , 而 另 一 位 玩家 則 有 四 隻 老虎 。 尼夏 得 努力 讓 老虎 無法 移動 , 而 老虎 則 是 得 想盡 辦法 不 讓 自己 的 路 給 堵住 , 因此 得 跟 跳棋 一樣 , 跳過 羊隻 以 綁架 羊隻 。 如果 輪到 了 羊隻 移動 , 但 四 隻 老虎 都 無法 移動 了 的話 , 羊隻 就 贏 了 。 反過來 , 要是 老虎 吃掉 了 二十 隻 羊 當中 的 五 隻 的話 就 贏 了 。 」 遊戲 看起來 很 簡單 , 可是 我 很 快 就 發現 其實 需要 運用 大量 的 策略 。 這 一 晚 , 我 並 不 打算 熬夜 。 疲累 與 肌肉 痠痛 困住 了 我 的 身體 , 吃完 一 頓 豐富 的 晚餐 之後 , 我 很 快 就 睡著 了 。 3 raksi , 用 小米 或是 白米釀 的 尼泊爾 傳統 蒸餾 酒精 飲料 。 7 .
__UNDEF__ 懸 而 未 決 __UNDEF__ 事情 完成 之前 , 看起來 都 像 不 可能 。 ── 尼爾森.曼德拉 4 __UNDEF__ 早晨 醒來 後 的 前 幾 個 動作 , 對 我 而言 都 像是 酷刑 。 除了 過 了 一 夜 依舊 固執 的 嚴重 痠痛 之外 , 生活 起居 的 舒適度 一 日 糟 過 一 日 : 以 一 片 木板 充作 床墊 , 再 覆蓋上 一 層 細薄 的 床單 , 就 成 了 床 。 依照 這 種 進度 , 最 慘 的 狀況 可能 就 是 直接 睡 在 戶外 地面 上 了 。 因為 腰 疼 , 我 舉步維艱 地 走進 了 公共 大廳 準備 吃 早餐 。 第一 道 陽光 驅散 了 夜晚 的 寒氣 。 我 瞥見 尚堤 正在 一 顆 大 岩石 上 盤腿 而 坐 。 幾 分鐘 之後 , 他 帶 著 一貫 的 親切 神情 進 了 大廳 。 他 猛力 地 搓 著 雙臂 取暖 , 勉強 張 著 凍麻 的 嘴巴 問 我 睡 得 好 不 好 。 我 全身 到處 都 痛 呢 。 要是 能夠 再 睡 個 回籠 覺 , 我 就 會 舒服 一些 , 只是 考量到 那 張 床 的 狀態 , 還不如 醒 著 好 ! 吃完 早餐 後 , 尚堤 建議 我 先 做 些 伸展 運動 再 上路 。 第一 回合 的 攀高 讓 我 頗為 氣餒 , 不過 在 旅伴 們 的 鼓勵 之下 , 我 找回 了 我 的 節奏 。 安娜普納 的 峰頂 吸引 了 我 的 注意 , 也 緩和 了 身體 的 辛勞 。 整 趟 上山 的 過程 共 花 了 超過 一 小時 的 時間 。 如同 尚堤 先前 對 我 所 說 , 我 的 肌肉 在 熱 過身 之後 變 得 聽話 許多 , 直到 我 完全 動不了 。 我 的 雙腳 開始 發抖 。 我 向 我 的 嚮導 求救 , 但是 一 句 話 都 說 不 出來 。 眼前 一 道 幾百 公尺 長 的 吊橋 , 讓 我 更 是 完全 無力 。 我 怕 高怕 得 不得了 。 我 的 臉色 蒼白 , 幾乎 昏厥 。 尚堤 看出 我 的 苦惱 , 打趣 說 : 「 瑪耶拉 , 怎麼 了 呢 ? 別 跟 我 說 你 害怕 穿越 莫迪河谷 ! 」 我 實在 無法 想像 自己 踏上 這 個 布滿 洞眼 、 最高點 有 五十 公尺 高 的 平面 。 我 的 身體 變 得 僵硬 , 心跳 也 開始 加速 , 腳 下 的 地面 彷彿 開始 崩塌 。 尚 堤 連忙 上前 扶 我 在 一 塊 石頭 上 坐下 。 「 我 很 怕 高 , 根本 沒辦法 走過 這 道 橋 。 我們 可以 改走 別的 路 嗎 ? 」 「 恐怕 不行 。 如果 不 走 這 道 橋 就 到不了 山谷 了 。 」 西姆 全 看 在 眼 裡 。 他 走上 橋 , 在 繩索 間 蹦蹦跳跳 。 掛勾 的 伸縮給 了 我 一 種 橋面 增長 的 錯覺 。 此刻 , 那 名 少年 因為 跳躍 的 動作 , 在 我 眼 中 從 一 個 人 變成 了 四 個 人 。 他 在 臨時 的 跳床 上 笑 著 , 邊 跳 邊 大聲 喊叫 , 試 著 讓 我 安心 。 「 尚 堤 , 我 就 走到 這裡 , 不 走 了 。 我們 應該 重新 從 另 一 個 方向 出發 。 」 我 心意 已 定 , 但是 我 的 嚮導 並 沒有 因為 我 的 堅決 而 退縮 。 他 揮 了 揮手 , 要 西姆 安靜下來 。 西姆 停下 蹦蹦跳跳 的 腳步 , 朝 我們 走來 。 尚 堤 蹲 在 我 身邊 , 溫柔 地 問 我 到底 害怕 什麼 。 「 我 沒辦法 跟 你 解釋 , 我 怕 高 , 所以 頭暈 。 我 是 真的 很 想 走過去 , 但是 我 辦 不 到 。 」 我 站起 身子 , 決定 返頭 。 尚堤 也 跟著 站起身 , 對 我 說 : 「 我 懂 , 可是 我們 不能夠 放棄 。 恐懼 這 種 主觀 的 感受 是 根基於 我們 先前 的 經驗 。 有沒有 看到 西姆 在 橋 上 玩 得 開心 ? 他 的 大腦 將 那 條 吊橋 詮釋為 一 條 愉快 的 通道 。 而 你 的 呢 , 則 是 有 喪命 的 風險 ! 」 響亮 的 鈴鐺聲 遠遠 從 對面 陡坡 上 傳來 , 而且 距離 耳朵 越來越 近 。 一 名 尼泊爾 少年 以 一 根 牧羊棍 領 著 一 群 水牛 與 母 牛 走 在 不 穩固 的 板條 路 上 。 這 幾 隻 牲畜 側腹 上 綁 著 行李 與 食物 , 一 隻 接著 一 隻 地 前進 , 隨後 開始 上橋 。 我 看 著 那 道 吊橋 因為 牲畜 的 走動 , 再次 變成 兩 道 、 三 道 、 四 道 時 , 頗為 擔心 。 整整 五 分鐘 當中 , 我 連 大氣 都 不 敢 喘 一 聲 。 二十幾 隻 牲畜 與 那 名 年輕 牧人 的 性命 , 都 繫於 幾 片 綁 在一起 的 木板 、 兩 條 纜繩 , 與 連結 兩 者 的 網子 之上 。 牲畜 的 重量 壓 得 這 道 吊橋 左 搖 右晃 , 忽高忽低 。 我 忍不住 猜想 那 道 橋 即將 在 我 眼前 斷裂 。 第一 隻 水牛 朝 我們 走來 ; 牠 先 是 在 這 條 歪斜 的 板條 路 上 蹣跚 前進 , 隨後 找到 了 平衡 , 繼續 往 前 走 。 在 那 名 年輕 牧人 的 趕牛 吆喝聲 中 , 這 群 牲畜 身 上 的 鈴鐺 隨著 步伐 的 韻律 叮噹 響 著 , 逐漸 走上 了 我們 這 一 邊 的 陡坡 。 我們 自動 分出 了 一 條 道路 讓 牧人 與 牛隻 逐一 通過 。 他們 艱難 踩 著 步伐 , 繼續 前進 , 彷彿 腳步 不 曾 中斷 。 我 打起精神 , 儘管 可能 發生 的 災禍 依舊 令 我 顫抖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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