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組織 教員 聘請 評議 委員會 , 卓 、 童 等 簽署 之 。 總之 , 一切 反 丁 工作 , 卓 、 童 莫不 參與 。 此 次 廿四 人 呈 控 之 文 , 童 雖 未 簽名 , 惟 對 人 表示 , 丁 對 其 個人 尚 好 , 不便 公開 反對 , 但 決 與 諸 人 同 其 去留 , 其 態度 可 知 矣 。 去夏 英人 尼敦漢 ( 南 按 : 即 李約瑟 ) 教授 來 校 時 , 對 童 之 研究 工作 頗 加 稱許 , 故 丁 返校 後 亦 極力 設法 助 其 工作 之 進展 , 於 經費 萬 窘 之 際 , 指 撥 兩萬 元 供 其 設備 。 而 彼 對 丁 則 云 此 款 應 由 系 支領 分配 , 對禪 則 謂 領受 此 款 限制 其 個人 之 行動 , 而 對 他人 又 謂 接受 此 款 易 遭 物議 。 凡此種種 , 皆 顯示 其 為人 行動 及 道德 觀念 不 與 常人 同 也 。 語 有 云 : 物 之 有能 者 , 必 有 病 。 童君 學識 之 造詣 有 足多 者 , 此 其 能 , 而 名位 心 切 , 得失 心 重 , 則 其 病 也 。 雖然 抗戰 期中 人才 之 羅致 非 易 , 而 此間 理學院 又 屬 草創 , 極 不 願 學 殖 獨厚 如 童君 者 , 一旦 有 他去 之 意 , 致使 理院 前途 、 學生 課業 蒙 其 影響 也 。 適 聞 童君 在 渝 , 進行 復旦 大學 之 生理 心理 研究 , 所 事 未知 確 否 。 並 聞 最近 晉謁 先生 有所 陳述 , 用 敢 就 童 之 學問 為 人 以及 與 此 次 學校 波動 之 關係 , 為 先生 一一 縷陳 之 。 若 彼 有 去意 表示 , 萬懇 先生 顧念 學校 目前 之 窘 以及 人才 羅致 之 難 , 代 學校 挽留 , 請 其 打消 辭意 , 繼續 返校 。 彼 對 行政 方面 若 感興趣 , 禪 即 退避 賢路 , 請 其 主持 生物系 。 研究 方面 若 有 困難 , 亦 可 商請 當局 增撥 經費 , 繼續 謀 其 發展 。 總之 , 童君 之 去留 與 此間 理學院 及 生物系 前途 之 影響 至 大 , 故 敢 冒昧 陳瀆 , 敬 希 先生 能 予以 察諒 而 一 援手 也 。 耑 此 敬請 鈞 安 __UNDEF__ 後 學 吳印禪 謹 啟 __UNDEF__ 一月 廿九日 __UNDEF__ 吳印禪 乃 江蘇 沭陽 人 , 一九二五年 進入 武昌 高等 師範 學校 生物系 就讀 , 一九二八年 畢業 , 同年 九月 進入 中山 大學 生物系 任 助教 。 此時 朱家驊 雖 已 離開 廣州 調任 浙江省 高官 大員 , 但 中山 大學 副校長 一 職 仍然 保留 。 因而 , 吳印禪 儘管 不 是 同濟 出身 , 由於 與 朱家驊 有 這 一 層 微妙 關係 , 自稱 朱氏 後學 也 算 得體 。 一九三四年 五月 , 吳印禪 赴 德國 柏林 大學 學習 , 在 路德維希 . 狄爾斯 指導 下 , 進行 植物區系 研究 , 並 在 柏林 植物 博物館 從事 研究 工作 。 一九四○年 , 吳印禪 回國 出任 中山 大學 生物系 教授 , 一九四一年 轉至 同濟 大學 生物系 任 教授 兼 系主任 , 一度 代理 理學院 院長 。 正 是 有 了 中山 大學 、 柏林 大學 、 同濟 大學 等 三 個 院校 的 因緣 , 吳 與 朱 才 扯上 關係 並 越來越 密切 , 也 才 有 了 如此 直率 的 通信 。 就 在 傅斯年 乘船 溯 江 而 上 、 艱難 前行 時 , 美國 南部 時間 七日 上午 六時 十五分 , 從 六 艘 航空母艦 甲板 上 起飛 的 一百八十三 架 日本 戰機 , 在 黎明 的 天空 中 編好 隊形 , 發瘋 般 向 珍珠港 撲 去 。 經過 三 輪 衝擊 , 珍珠港 偷襲 成功 , 美國 太平洋 艦隊 幾乎 全軍覆沒 。 美國 時間 十二月 八日 , 羅斯福 總統 身 披 深藍色 海軍 斗篷 , 登上 國會 大廈 講壇 , 發表 了 令 全 世界 為 之 震撼 並 註定 流傳 後世 的 演說 , 同時 要求 國會 宣布 : 「 自 十二月 七日 星期天 無端 發動 這 場 卑鄙 的 進攻 之 時 起 , 美國 和 日本 帝國 之間 處於 戰爭 狀態 ! 」 就 在 羅斯福 總統 發表 講話 的 同 一 天 , 中國 政府 對 德 、 義 、 日 三 國 宣戰 ! 隨後 , 英國 、 加拿大 、 澳洲 、 荷蘭 、 紐西蘭 、 法國 、 波蘭 等 二十多 個 國家 , 相繼 對 德 、 義 、 日 宣戰 。 驚心動魄 的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全面 爆發 , 世界 反 法西斯 聯盟 業已 形成 , 危難 的 中國 戰局 隨之 發生 戰略性 的 根本 轉變 。 第七 章 __UNDEF__ 悲傷 年代 __UNDEF__ 傅斯年 上書 蔣介石 __UNDEF__ 一九四一年 十二月 七日 , 傅斯年 一 家 抵達 李莊 。 因 冬季 上水 行船 , 行駛 緩慢 , 經過 連續 五 天 的 顛簸 動盪 , 傅斯年 到 了 李莊 板栗坳 之後 , 頭暈 目眩 、 全 身 無力 , 幾 不能 行步 。 一 量 血壓 , 水銀柱 忽忽 上躥 , 竟 打破 了 先前 的 一切 紀錄 。 高血壓 再度 發作 , 只得 大 把 吃 藥 , 迷迷糊糊 地 休息 了 一 個 星期 才 有所 好轉 。 當 傅斯年 從 床 上 爬起來 , 晃晃悠悠 地 走出 宅院 , 站 在 板栗坳 山頂 上 , 眺望 東流 不息 的 長江 時 , 大有 「 山 中 方 七 日 , 世上 已 千 年 」 之 感 。 此時 , 珍珠港 事件 已經 爆發 , 天下 大勢 發生 了 巨變 , 新 的 世界性 戰爭 格局 形成 了 。 十二月 二十二日 , 蔣介石 電令 第五軍 、 第六 軍 組成 中國 遠征軍 , 由 杜聿明 統一 指揮 , 入 緬甸 配合 英軍 對 日 作戰 。 一九四二年 一月 三日 , 由 美國 總統 羅斯福 提議 , 蔣介石 被 正式 推舉為 中國 戰區 最 高 統帥 , 擔負 起 中國 、 泰國 及 越南 地區 聯軍 部隊 總指揮 的 職責 。 國際 戰爭 局勢 明顯 向 著 有利於 中國 的 方向 發展 , 但 作為 偏隅 一方 的 李莊 小鎮 , 卻 一如 往昔 , 所有 的 當地人 和 「 下江人 」 仍 在 戰爭 威脅 與 生活 極度 匱乏 的 陰影 中 艱難 度日 。 而 身為 中研院 史語所 所長 與 國民 政府 參政員 的 傅斯年 , 在來 李莊 之前 和 之後 , 其 身體 、 生活 條件 並 不 比 史語所 同仁 或 梁家人 更 好 , 此 點 從 俞大綵 的 回憶 中 可 知 一二 : __UNDEF__ 孟真 屢 年 來 , 因為 公務 奔波 勞碌 , 感 時 憂國 , 多 年 的 血壓 高症 暴發 , 頭 昏眩 , 眼 底 血管 破裂 , 情形 嚴重 。 不得已 , 在 ( 重慶 ) 郊區 山 中 , 借屋 暫居 , 藉以 養病 。 那時 , 他 奄奄 在 床 , 瀕臨 危境 , 悲身 憂世 , 心境 極 壞 , 看 不 見 他 常 掛 在 嘴角 的 笑容 了 。 那 是 一 段 窮困 悲愁 的 日子 。 孟真 重病 在 身 , 幼兒 食 不 果腹 。 晴 時 , 天空 常 有 成群 的 敵機 , 投下 無數 的 炸彈 。 廊 外 偶爾 細雨 紛霏 , 又 怕 看 遠 樹 含 煙 , 愁雲慘澹 , 我 不 敢 獨自 憑欄 。 記得 有 一 次 , 三五 好友 , 不顧 路途 遙遠 , 上山 探疾 。 孟真 囑 我 留 客 便餐 , 但 廚房 中 除 存 半 缸 米 外 , 只 有 一 把 空心菜 。 我 急忙 下樓 , 向 水利會 韓 先生 借到 一百 元 , 沽 餚 待客 ( 我 與 韓君 , 素 不相識 , 只 知 他 曾 在 北京 大學 與 孟真 同學 , 但 不 熟 ) 。 那 是 我 生平 唯一 的 一 次 向 人 借 錢 。 事 隔 一 月 , 我 已 還清 債務 , 漫不經心 地 將 此 事 當 笑話 說 與 孟真 聽 。 不料 他 長嘆 一 聲 , 苦笑 著 說 : 「 這 真 所謂 貧賤 夫妻 百 事 哀 了 。 等 我 病癒 , 要 拚命 寫 文章 , 多 賺 些 稿費 , 絕不 讓 妳 再 顏 向 人 借 錢 了 。 我 好 慚愧 ! 」 我 很 後悔 失言 , 不料 一 句 戲言 , 竟 引起 他 的 感慨 萬千 , 因為 他 常 為 國家 多難 而 擔憂 , 但 他 於 個人 生活 事 , 從不 措意 ! 孟真 病 稍 愈 , 我們 即 遷 李莊 。 傅斯年 到 李莊 後 , 經過 一 段 時間 休養 , 病情 好轉 , 開始 察看 各 處 情況 , 了解 大局 , 準備 下 一 步 工作 。 在 李莊 上壩 月亮田 營造 學社 租住 的 院 內 , 前來 拜訪 的 傅斯年 見到 了 梁氏 夫婦 。 對 林徽因 的 病情 他 沒有 太 感 意外 , 但 從 梁思成 口 裡 聞知 其 弟 梁思永 — — 史語所 最 重要 的 支柱 之 一 , 病 臥 在 床 且 性命 堪憂 , 或許 過 不 去 這 個 春節 了 云云 , 大出 意料 , 為 之 焦心 。 據 石璋如 回憶 , 史語所 在 昆明 時 , 梁思永 曾 抱怨 此 處 的 天氣 不 冷 不 熱 , 搞 得 人 一點 進取心 都 沒有 , 工作 狀態 不佳 。 四川 的 天氣 有 冷 有 熱 , 人 會 精神 得多 , 也 就 不會 呆鈍 , 所以 「 當 芮逸夫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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