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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 有 點 什麼 , 那 我 不 把握 這 人生 最後 的 機會 嗎 ? 我 若 轉頭 走 , 就算 沒 被 騙 , 但 回去 也 沒有 比較 好 啊 … … 」 __UNDEF__ 就 如同 鄧 醫師 在 書 中 說到 : 「 奔向 什麼 不 重要 , 只要 是 往 離開 現在 的 方向 跑 , 都 值得 嘗試 。 這 是 絕望 之 人 的 最後 希望 。 」 所以 , 我 邊 看 邊 覺得 這 本 書 的 各 場 對談 真是 太 棒 了 , 因為 透過 別人 的 故事 , 你 會 更 了解 自己 、 身邊 的 人 , 以及 那些 加入 邪教 的 人 到底 在 想 什麼 。 沒有 人 天生 想 受騙 , 多半 是 真的 跨 不 過 , 自己 騙 了 自己 。 且 世界 上 想 騙 我們 的 又 何止 邪教 ? 也 可能 是 糟糕 的 戀人 、 糟糕 的 關懷 團體 和 政治 團體 , 或是 其他 想 利用 我們 的 組織 。 人生 在世 , 我們 總 需要 有 方法 療癒 自己 , 而 療癒 的 過程 , 多 是 嘗試 從 劇中人 的 傷 , 看出 自己 的 需要 。 畢竟 人人 都 有 脆弱 、 過 不 去 的 時候 , 但 你 若 更 明白 人 的 心理 機制 , 或許 能 避免 自己 陷入 類似 的 狀況 , 也 能 以 此 同理 , 幫助 身邊 有 類似 困擾 的 人 。 這 本 書 , 我 覺得 很 受用 , 推薦給 大家 。 推薦文 __UNDEF__ 是 療癒 救贖 ? 還是 以 愛 為 名 的 止痛劑 ? 蔡宇哲 / 哇賽 心理學 創辦人 兼 總編輯 __UNDEF__ __UNDEF__ 每當 社會 上 報導 迷信 或是 詐騙 相關 案件 時 , 很多 人 會 以 「 這些 人 就是 笨 」 來 簡單 結論 , 但 真的 是 這樣 嗎 ? 這些 受害 者 無論 性別 、 富有 或 貧窮 、 博士 或 不 識字 、 年幼 到 年長 , 可 說 是 遍布 所有 社會 階層 。 追溯 其 心理 , 「 匱乏 」 是 其中 一 個 主要 原因 , 對於 愛 、 人際 、 家庭 、 成就 等 的 匱乏 , 然而 匱乏 並 不見得 一定 會 迷信 或 被 詐騙 , 還 需要 考量 因 成長 經驗 、 個體 差異 、 人際 支持 等 脈絡 。 《 我 願意 》 一 劇 就 把 許多 人 陷入 迷信 的 生命 經驗 都 演出來 了 , 透過 劇情 的 起承轉合 , 會 發現 原本 以為 的 「 笨 」 , 其實 是 一連串 傷痛 的 連鎖 。 《 療癒 陷阱 》 則 是 透過 編劇 吳洛纓 與 鄧惠文 醫師 的 對談 , 將 當中 那些 連鎖 加以 解析 , 看清楚 這些 悲劇 的 齒輪 是 如何 咬合 轉動 。 劇 中 有 一 段 令 我 印象 深刻 , 飽受 霸凌 的 學生 尋求 輔導 老師 協助 , 老師 無條件 地 包容 關愛 , 並 引導 學生 到 其 所屬 的 成長 團體 , 認為 這樣 可以 獲得 更多 的 愛 與 包容 , 結果 是 下 一 個 悲劇 。 身為 心理人 的 我 心想 : 「 這樣 是 對 的 嗎 ? 有 什麼 更 好 的 方式 嗎 ? 以 愛 為 名 的 行為 , 該 怎麼 界定 那 條 線 是 合適 的 ? 」 我 很 認同 鄧 醫師 在 書 中 談 的 概念 , 心理 諮商 的 目標 並 不 是 無條件 地 給予 止痛劑 , 甚至 強 到 使 人 愉悅 , 而是 正視 疼痛 的 原因 , 並 能 選擇 自我 調節 的 方法 。 閱讀 兩 人 的 對談 , 直 面 內心 的 脆弱 , 也 跟著 劇中人物 從 錯誤 與 挫折 中 , 獲得 了 一些 成長 。 寧可 繼續 忍受 已 知 的 痛 , __UNDEF__ 也 不 敢 迎 向 未知 的 幸福 ? 黃鵬仁 / 資深 媒體人 __UNDEF__ __UNDEF__ 一連串 的 機緣 巧合 , 我 認識 了 兩 位 猶如 本生燈 般 的 專業 者 ─ 鄧 醫師 與 吳 導演 。 與 兩 位 往來 談及 的 言語 思想 , 一直 迴盪 在 我 生活 中 , 雖 不 頻繁 , 但 總 像 鋼琴 節拍器 、 空谷 跫音 般 , 與 我 自己 的 生命 歷程 來回 激盪 , 姑且 稱 之為 漱石 ─ 我 有 顆 頑石 般 的 心 。 這些 對話 約莫 是 人 我 距離 、 等價 交易 , 以及 於 我 自已 的 掙脫 沉溺 等 老生常談 。 也 因為 是 老生常談 , 兩 位 常常 顧全 我 的 面子 , 多半 是 點到為止 。 《 我 願意 》 這 部 戲 給 了 我 一 個 充分 且 必要 的 理由 , 促成 兩 位 回答 我 一連串 的 問題 ─ 人們 為何 總是 「 寧可 繼續 忍受 已 知 的 痛 , 也 不 敢 迎向 未知 的 幸福 」 致 不可 自拔 ? 可能 於此 同時 , 像 明燈 般 的 人 出現 , 同情 於 你 , 甚至 聲稱 「 同理 於 你 」 , 你 信靠 他 , 就此 成 了 被 操弄 的 對象 。 尤其 在 這 個 時代 , 我 更 想 了解 集體 行為 中 的 法西斯 傾向 從 何 而 來 ? 在 兩 位 的 對話 中 , 旁觀 地 置入 了 我 自己 的 叩問 , 試圖 拆解 我們 內心 複雜 的 零件 。 「 陷溺 」 、 「 不 想 脫離 」 、 「 決心 說出 我 願意 或 我 不 願意 」 到底 為 何 ? 「 陪伴 者 」 、 「 老師 」 的 合理 角色 是 什麼 ? 擁抱 「 人 我 距離 」 而 不 產生 依附 的 關係 可能 存在 嗎 ? 當然 , 這裡 有 太多 關於 名位 、 權勢 與 利益 交易 等等 變項 。 我 不會 保證 讀者 看完 後 , 可以 「 一 夕 開悟 , 清涼 解脫 」 。 這 書冊 和 《 我 願意 》 的 戲劇 一樣 , 都 不 是 心靈 雞湯 , 更 不 是 處方箋 , 毋寧 是 一 個 提供 你 傾聽 與 訴說 的 樹洞 。 最後 , 衷心 感謝 鄧 醫師 及 吳 導演 在 百 忙 之中 認真 嚴肅 地 參與 對話 , 更 不厭其煩 地 將 這般 對話 寫下 。 我 會 一直 在 __UNDEF__ 吳洛纓 __UNDEF__ __UNDEF__ 從 做 劇場 的 時代 起 , 我 就 是 個 不 做 Q&A 的 導演 , 戲 在 那裡 , 看到 什麼 是 什麼 。 假如 希望 傳達 的 感覺 不 被 觀眾 感受到 , 那 就 是 導演 的 問題 。 更何況 人 的 感覺 極為 複雜 , 一 落入 言詮 , 反而 把 觀點 窄化 了 。 但 這 次 有些 不同 , 和 鄧 醫師 一起 談 《 我 願意 》 裡 的 人物 和 關係 , 像是 深度 聊天 , 夜 很 長 , 但 柴火 足夠 。 在 跨越 五十 歲 的 門檻 前 , 我 決定 要 寫 這樣 一 齣 戲 , 要 自己 拍攝 。 想 透過 這 個 媒介 對 世界 說 點 什麼 , 傳達 清晰 , 態度 堅定 。 但 , 這 也 是 第一 次 讓 我 對 眼前 寫作 中 的 劇本 感到 恐懼 。 不再 能 義無反顧 地 跳下去 , 我 猶豫 了 , 並 引以為恥 。 我 以為 已經 深挖 過 自己 , 應該 知道 怎麼 下去 怎麼 上來 , 不過 這 次 面對 的 是 深淵 , 多 深 倒 無所謂 , 而是 它 會 通往 哪裡 ? 我 將要 面對 的 , 是 什麼 樣 的 世界 呢 ? 會不會 我 從 原來 的 出口 出來 , 且 發現 這 就 是 一 個 不斷 轉動 的 圓 ? 我 以為 的 出發 , 其實 就 是 終點 嗎 ? 我 不 想 站 在 高處 俯視 眾生 , 我 就 在 這些 人物 之間 , 我們 比肩 而 立 , 更 了解 他們 的 脆弱 和 不堪 。 即便 都 用 大半生 受苦 , 剩下 的 時間 療傷 , 這 就 是 我 以為 的 人生 , 我們 都 是 神農氏 。 在 我 過去 的 劇本 《 給 愛麗絲 的 奇蹟 》 中 有 個 角色 叫 「 金麗莎 」 。 她 在 西門町 唱 紅包場 , 後來 自己 開 咖啡店 , 她 會 把 剛 離家 出走 、 在 西門町 閒晃 的 青少年 帶到 她 店 裡 , 給 他們 食物 和 住處 , 陪 他們 聊聊 。 金麗莎 不 是 宗教 團體 , 也 不 是 社福 志工 , 但 她 知道 「 第一 夜 」 的 重要 , 也許 這樣 輕輕 接 了 一下 , 第二 天 孩子 可能 就 會 想 回家 , 有時 她 還 幫忙 打電話 給 父母 「 喬 事 」 。 這 可能 是 我 的 願望 投射 , 寫 的 時候 沒 怎麼 想 人物 的 功能 意義 , 金麗莎 卻 成為 大家 看過 劇本 後 最 喜歡 的 角色 。 試想 , 如果 她 不只 是 個人 , 還 是 某 種 組織 、 某 個 非 典型 宗教 , 那 我 用 戲 許下 的 願望 , 可能 會 變成 一 場 惡夢 。 和 鄧 醫師 對談 的 過程 裡 , 必須 重新 梳理 每 個 角色 、 他們 之間 的 關係 和 劇情 安排 , 會 發現 — 就算 做 過 再 嚴實 的 角色 設定 , 都 不免 在 其中 投射 些 自我 , 過去 、 現在 , 有時 還 有 未來 。 即便 只是 破 片 殘瓦 , 即便 只是 剎那 星辰 , 角色 與 劇情 中 再 無 意識 的 安排 , 都 禁不起 這樣 的 巡禮 。 有 些 我 承認 是 我 無誤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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