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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大多數 祇 見 近利 而 沒有 長遠 的 眼光 , 因此 容易 為 目前 的 利益 所 左右 。 如果 有 野心 的 政治家 , 以 立竿見影 的 政策 來 相 號召 , 就 很 容易 得到 響應 和 追隨 , 可是 這 種 所謂 有 立竿見影 效果 的 策略 , 多半 就 是 揠苗助長 的 手段 , 正 如 孟子 所 說 「 助 之 長者 , 揠苗 者 也 」 ; 而且 後果 也 是 孟子 所 說 的 , 「 非 徒 無益 , 而 有害 矣 」 , 這 真是 民主 政治 的 悲哀 。 蔣 先生 語重心長 的 寫 這 段 話 , 目的 就是 希望 在 臺灣 慢慢 富有 之後 , 不要 走上 阿根廷 的 覆轍 。 可是 不幸 的 , 臺灣 今天 民主 政治 的 體制 沒有 完備 , 而 政治 鬥爭 方興未艾 , 所以 朝野 雙方 都 在 爭取 人民 的 選票 , 以致於 揠苗助長 性質 的 主張 和 作法 是 愈來愈 多 , 所以 我 想 蔣 先生 地下有知 , 真是 不 曉得 怎樣 的 憂心 呀 ! 因為 這些 揠苗助長 性 的 政策 , 還 有 各 方面 開出 的 選舉 支票 , 使得 我國 國家 的 財政 已經 呈現 破產 的 危機 , 所以 讓 我們 想到 此時 此刻 , 我們 是 何等 需要 像 蔣 先生 這樣 有 學問 、 有 抱負 、 有 勇氣 的 人 , 他 能夠 言 人 所 不能 言 , 也 可以 言 人 所 不 敢 言 , 讓 我們 從 貧窮 的 國家 變成 富有 的 國家 之後 , 不要 再 走上 阿根廷 或 菲律賓 的 這 條 路子 。 不幸 是 天 不 假年 , 哲人 其 萎 , 蔣 先生 今天 已經 離開 我們 而 去 了 , 可是 我 相信 , 蔣 先生 留下 了 一 個 我們 所有 知識 份子 都 應該 努力 效法 的 典範 , 也 使 我們 對 他 有 無窮 的 懷念 。 張繼正 先生 致詞 143 第29 : 鄒至莊 先生 致詞 蔣 太太 、 各位 女士 、 各位 先生 : 今天 我們 紀念 蔣碩傑 先生 , 是 非常 有 意義 的 。 記得 民國 54年 夏天 至莊 第一 次 跟隨 劉大中 先生 及 蔣碩傑 先生 回 臺灣 講學 , 並 參與 經濟 政策 的 研究 工作 。 此後 十多 年 回 臺灣 多 次 , 感到 碩傑 先生 為人 忠誠 、 老實 , 不 說 虛話 , 一心 為 國 為 民 , 正 如 費景漢 先生 所 說 的 充滿 當仁不讓 的 精神 。 他 在 經濟學 與 經濟 政策 方面 都 有 重要 的 貢獻 。 至莊 特別 佩服 的 是 碩傑 先生 對 經濟 理論 有 非常 深入 的 研究 , 而且 能 在 實際 政策 決定 上 靈活 運用 , 這 是 非常 不 容易 的 , 這 也 是 費景漢 先生 說 其 不 平凡 之 處 。 至莊 幸運 的 有 機會 用心 學習 , 以 求 上進 , 今天 更 要 特別 感謝 蔣 先生 。 觀察 近 一 、 二百 年 來 , 各 國 經濟 發展 過程 中 經濟 學人 能 有 像 碩傑 與 大中 兩 位 先生 參與 政府 經濟 政策 規劃 程度 之 深 、 影響力 與 貢獻 之 大 , 實無出其右 者 。 試看 美國 十餘 年 來 總統 經濟 顧問團 影響力 之 小 , 可以 作 明顯 的 對比 。 這 是 因為 政府 當局 的 高明 與 蔣 、 劉 兩 位 先生 的 高能 , 互相 配合 所致 。 今天 兩 位 先生 都 已 作古 , 這 種 經濟 學者 為 國家 研訂 經濟 政策 的 歷史 告一段落 , 真是 值得 我們 懷念 的 。 傅安明 先生 致詞 147148 第30 : 傅安明 先生 致詞 熙靜 夫人 、 兩 位 蔣 小姐 、 各位 女士 、 各位 先生 : 今天 , 我 在 此 聽到 各位 先生 的 致詞 , 這 幾 天 又 讀到 報紙 上 很多 紀念 文章 , 對於 碩傑 兄 一生 在 學術 與 事業 上 的 成就 與 奉獻 , 都 講 得 非常 清楚 。 我 現在 祇 想 就 碩傑 在 親情 方面 的 成就 , 約略 談 一 談 。 碩傑 一生 對 子女 所 付出 的 耐心 與 愛心 , 以及 子女 對 他 愛心 與 耐心 的 回饋 , 是 一 個 美麗 動人 的 故事 。 碩傑 於 10月 21日 去世 , 我 兩 個 月 前 的 8月 中旬 到 芝加哥 去 看 他 , 在 他 府上 住 了 一 個 星期 。 他 的 住所 座落 在 密西根湖 畔 一 座 老人 高貴 公寓 的 三十三 層 樓 上 。 從 客廳 看出去 , 夕陽 湖光 , 特別 美麗 。 他 常 靜坐 遠眺 , 眼神 中 總 帶 幾 分 寂寞 與 惆悵 。 我 去 訪問 他 的 這 一 個 禮拜 , 可能 是 他 病 中 健康 最佳 的 時期 , 聽說 在 我 走 後 一 星期 , 他 就 開始 發燒 住院 了 。 在 我們 相聚 的 一 週 內 , 他 每 天 都 能 和 我 到 樓下 餐廳 , 同 進 三 餐 。 並且 還 坐 過 一 次 遊艇 , 一同 欣賞 芝加哥河 兩岸 的 新舊 建築物 , 也 和 他 同 到 湖 邊 公園 去 散 過 兩 次 步 。 在 這些 活動 中 , 我 深深 感覺到 他們 一 家 親情 的 溫暖 。 在 他 每 次 出門 前 , 家人 必須 將 他 的 輪椅 與 散步 扶手 ( 四 腳 四方形 ) 摺起 , 放到 座車 的 後 箱 , 每 到 一 處 , 再 取出 裝好 使用 。 這 是 一 件 繁重 的 工作 。 但 每當 蔣家 母女 做好 這 項 工作 時 , 如果 他們 三 個 人 目光 相遇 , 彼此 必 會 有 個 會心 的 微笑 。 這 個 微笑 , 在 母女 , 是 完成 一 種 服務 後 的 成就感 ; 在 碩傑 , 是 在 無助 與 感激 心情 下 一 種 無言 的 謝意 。 我 此時 在 旁 觀看 , 深深 體會到 他 賢妻 的 細心 照護 與 愛心 回饋 親情 的 溫暖 。 現在 我們 來 看看 碩傑 夫婦 對 他們 三 位 千金 教養 的 成績 : 大小姐 人和 是 考古 藝術家 , 專攻 美術史 , 從事 博物館 的 專業 。 她 的 先生 與 她 同行 , 以 研究 中國 陶瓷 學 史 著名 。 因此 , 奠基 於 個人 主義 思想 方法 的 自由 經濟學家 , 很 自然 地 認為 , 在 市場 推銷 的 是 一些 滿足 大眾 物質 慾望 的 工具 , 亦即 無所謂 尊嚴 不 尊嚴 的 「 物 」 , 而 決不 是 「 人 」 。 工具性 的 物 , 雖然 都 是 由 人 發掘出來 的 或 製造出來 的 , 它們 畢竟 可以 與 人 分離 , 至於 學術 知識 與 具有 學術 的 人 是 不可 分 的 。 以 市場 上 推銷 「 物 」 的 推銷術 , 用 之 於 推銷 自己 的 學術 知識 , 無異於 把 我 自己 這 個 「 人 」 當作 「 物 」 去 推銷 。 這 當然 是 自由 經濟學家 所 不屑 為 的 。 這 也 可以 說 是 純正 的 學人 與 政治 人物 的 一 大 區分 。 政治 人物 尤其 是 在 競選 的 時候 所 做 的 文宣 工作 , 與 市場 上 商業 廣告 所 表現 的 推銷術 , 有 什麼 不同 。 也就是說 , 政治 人物 之 推銷 自己 這 個 「 人 」 , 與 公司 行號 之 推銷 他們 所 出售 的 「 物 」 , 有 什麼 差異 ? 我 講到 的 這 一 點 , 蔣 先生 自己 可能 沒有 意識到 。 用 心理學家 的 說詞 , 在 蔣 先生 這樣 的 自由 經濟學家 的 「 潛 」 意識 中 , 不會 缺少 這 一 「 不屑 為 」 的 因素 。 附記 : 我 因 慢性 老年病 , 腦力 衰退 , 已 兩 年 多 寫 不 出 我 自己 滿意 的 文章 了 。 這 篇 紀念 蔣 先生 的 短文 , 是 十分 勉強 、 也 十分 草率 地 一氣 寫成 的 。 已 不再 像 過去 那麼 力求 完整 而 字斟句酌 了 。 這 是 我 無可奈何 的 羞愧 , 請 讀者 諒解 。 ( 民國 82年 11月 21日 深夜 脫稿 於 臺北市 ) 悼念 蔣 老師 3940 第9 : 悼念 蔣 老師 林安樂 當 我 聽到 蔣 先生 病逝 的 消息 後 , 眼淚 不禁 掉下來 。 我 所以 會 如此 , 是 因為 蔣 先生 給 我 太多 的 恩惠 , 我 心 存 感激 , 不能自己 的 緣故 。 蔣 先生 是 1965年 我 在 羅徹斯特 大學 時 的 授業 老師 。 他 是 經濟系 的 正教授 , 為 博士班 開 貨幣 理論 與 國際 金融 兩 門 課 , 在 系 裡 享有 崇高 的 地位 。 由於 蔣 先生 的 關係 , 那時 我們 有 十幾 位 臺大 同學 都 拿 了 獎學金 在 系 裡 攻讀 博士 學位 。 蔣 先生 除了 常常 勉勵 我們 以外 , 每 年 總 有 好幾 次 會 邀 我們 到 他 府上 打牙祭 。 每 次 蔣 太太 都 會 準備 很多 菜 讓 我們 的 鄉愁 與 求學 壓力 拋到 腦 後 。 四 年 後 ( 1968年 ) , 蔣 先生 把 我 介紹給 鄒至莊 先生 , 而 到 紐約市 的 國民 經濟 研究局 ( NBER ) 工作 , 任務 是 協助 鄒 先生 完成 他 在 該 局 主持 一 項 研究 計畫 。 在 我 前往 紐約市 的 週末 , 我 在 羅城 的 一 個 教堂 結婚 , 負責 將 新娘 交給 新郎 的 女方 家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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