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Policy and Price Level __UNDEF__ 中 的 一些 觀念 , 因此 我 對 他 的 貨幣 理論 頗為 愛好 。 蔣 先生 來 台 前 , 曾 問 劉 先生 台灣 有 那些 學 經濟 的 人 , 劉 先生 就 提到 我 。 蔣 先生 一 到 臺灣 , 就 找 與 他 在 倫敦 大學 同學 的 陳仲秀 ( 時 在 中央 銀行 經濟 研究處 任職 ) 介紹 我 同 他 認識 。 他 說 : 他 這 一 次 來 是 出於 當時 駐 美 技術團 副主任 李榦 先生 的 授意 , 李 先生 並 寫 了 一 封 介紹信 , 要 他 去 看 尹仲容 先生 。 昨天 他 已 與 尹 先生 見 了 一 面 , 雖然 頗 受 禮遇 , 但是 彼此 話 不 投機 。 不過 他 帶 了 一 本 J . E . Meade __UNDEF__ : Planning and the Price Mechanism __UNDEF__ 給 尹 先生 , 希望 他 能 逐漸 改變 對 經濟 管制 的 成見 。 我 也 把 在 前 一 年 與 尹 先生 發生 一 次 爭辯 的 情形 ( 見 〈 尹仲容 先生 與 我 的 一 段 交往 — — 早期 自由 經濟 觀念 的 溝通 〉 , 已 編入 拙著 《 臺灣 經濟 策論 》 , 三民 書局 , 民國 82年 3月 出版 ) 告訴 他 , 我 開玩笑 說 : 你 的 運氣 比 我 好 多 了 。 以後 我們 又 見 了 一 次 面 , 談 了 一些 關於 臺灣 的 經濟 問題 , 我 並 把 同 嚴家淦 和 張茲 兩 位 先生 的 談話 大略 告訴 他 , 從此 我們 似乎 就 成 了 好朋友 ( 他 返 美 後 , 劉大中 先生 來信 也 是 這樣 說 ) 。 民國 43年 , 劉 、 蔣 二 位 以 國際 貨幣 基金 專家 的 名義 來 臺 , 其 任務 是 研究 貿易 和 外匯 問題 , 並 向 政府 作成 建議 。 碰巧 我 在 這 一 年 暑假 中 也 就 我 在 前 幾 年 與 嚴家淦 、 張茲 和 尹仲容 三 位 先生 的 談話 內容 寫 了 一 篇 長 文 — — 〈 經濟 較量 與 經濟 政策 〉 ( 原 載 於 43年 10月 號 《 自由 中國 之 工業 》 , 後 亦 編入 《 臺灣 經濟 策論 》 ) 。 他們 看到 我 的 文章 之後 , 立即 趕到 溫州街 臺大 宿舍 來 看 我 。 他們 說 : 他們 的 報告 也 差不多 寫完 了 , 但是 依照 約定 , 這 個 報告 是 「 最 高 機密 」 , 祇有 最 高層 的 官員 才 看 得 到 ; 因為 我 的 文章 中 關於 貿易 和 外 的 討論 幾乎 完全 與 他們 所 見 相同 , 他們 要 我 把 手頭 上 全部 抽印本 送給 他們 , 以便 轉送 一般 高級 官員 參考 。 在 這 以後 , 我們 在 臺灣 經濟 政策 討論 上 便 不知不覺 的 結下 了 密切 的 關係 — — 雖然 對 外 都 是 由 劉 先生 出場 。 哀悼 亡友 蔣碩傑 教授 9596 我們 認為 最 有 意義 的 一 項 工作 , 就 是 自 民國 63年 起 策動 經濟 方面 的 院士 趁 兩 年 一 次 參加 中央 研究院 院士 會議 之 便 , 相集 討論 臺灣 經濟 政策 的 有關 的 問題 , 並 作成 共同 建議 , 以 供 政府 決策 的 參考 。 這樣 的 共同 建議 , 一共 有 三 次 ( 見 前 引 蔣碩傑 著 : 《 臺灣 經濟 發展 的 啟示 》 中 附錄 〈 中央 研究院 諸 院士 的 共同 建議 〉 ) 。 至於 政府 對 這些 建議 的 態度 , 我 個人 的 印象 是 : 這些 建議 受到 禮貌 上 的 尊敬 多於 實際 上 的 接受 。 但是 我們 之中 沒有 一 個 人 放棄 原來 的 執著 與 堅持 。 蔣 先生 外貌 上 雖然 溫文 可親 , 但是 當 他 堅持 他 的 觀點 時 , 你 會 驚訝 的 發現 他 講話 毫不 留情 。 記得 我們 在 撰寫 第二 次 〈 共同 報告 〉 時 , 當時 的 行政院長 蔣經國 先生 邀約 我們 在 圓山 飯店 餐敘 , 蔣 院長 第一 個 就 問 碩傑 先生 關於 臺灣 經濟 問題 的 意見 , 他 劈頭 就 指責 政府 採用 指令式 的 經濟 政策 , 弄得 蔣 院長 接 不 上 話 。 集思廣益 為 決策 提 建言 以後 這樣 兩 年 一 次 的 〈 共同 建議 〉 雖然 未 能 繼續 , 但是 蔣 先生 仍然 是 經常 被 有關 當局 諮詢 的 智囊 。 而且 他 十多 年 前 擔任 中華 經濟 研究院 院長 以後 , 許多 有關 經濟 的 討論 和 集會 , 他 都 熱心 參加 , 同時 每 次 必 提供 意見 ; 雖然 他 的 健康 日益 衰退 , 他 還是 不肯 放棄 他 認為 應 盡 的 責任 。 提起 中華 經濟 研究院 , 使 我 臨時 想起 一 段 插曲 。 我 看過 這 件 〈 參考 資料 〉 之後 , 心 裡 非常 氣忿 , 當即 撰文 加以 駁斥 ( 1989,12 ) 。 不料 我 這 篇 文字 發表 後 還 不 到 十 天 , 央行 便 一 反 過去 的 保守 作風 , 主動 邀集 公民營 企業 主管 以及 包括 蔣 先生 在 內 的 專家 學者 舉行 一 次 協商 會議 。 「 會 中 原則 決定 : 央行 將 以 現有 外匯存底 七百多億 美元 作為 種籽 基金 , 全面 開放 窗口 供 企業 ( 投資 ) 融資 運用 」 ( 見 1989年 10月 24日 《 經濟日報 》 ) 。 我 看 了 這 個 報導 之後 , 覺得 很 高興 。 既然 我 所 提出 的 『 中央 發展 外匯 基金 』 建議 不 為 當局 接受 , 現在 由 央行 挺身而出 , 來 完成 我 自己 不能 完成 的 心願 , 自然 是 最 好 不過 的 事 。 可是 再 讀 同 一 報導 的 下文 , 我 才 驚駭 的 發現 , 那 一 次 協商 會議 中 所 做 的 「 原則 決定 」 竟 主張 外匯 融資 的 利率 將 「 比照 國際 行情 」 , 而 不 考慮 給予 企業 「 補貼性 的 優惠 利率 」 。 於是 我 又 轉喜為憂 , 深恐 在 前述 狀況 之下 正在 走下坡 的 企業 不能 接受 「 比照 國際 行情 」 的 外匯 融資 利率 , 徒使 這些 企業 對 外匯 融資 「 望洋 興嘆 」 。 經過 一 番 考慮 , 終於 決定 再 撰 一 篇 專論 ( 1994,4 ) , 以 闡明 央行 和 我 個人 對 外匯存底 利用 的 構想 所 遵循 的 原則 及 其 異同 與 優劣 。 這 是 我 自 1987年 4月 以來 建議 政府 設置 『 中央 發展 外匯 基金 』 討論 序列 的 第七 篇 。 我 寫 的 這些 專論 每 次 發表 之後 , 總 要 複印 一 份 送請 蔣 先生 惠示 意見 , 可是 他 始終 沒有 反應 , 我 覺得 以後 再 不能 繼續 寫下去 了 。 所以 我 在 同年 年底 撰寫 了 題名 〈 一 個 長期 參與 台灣 經濟 發展 政策 討論 者 的 感想 〉 的 文字 ( 1991,1 ) , 對 我 的 『 中央 發展 外匯 基金 』 建議 作 了 最後 一 次 辯護 , 並 在 最後 一 節 發 了 一些 牢騷 。 外幣 資金 轉融資 辦法 大概 是 為著 落實 1989年 10月 舉行 的 「 協議會 」 中 所 達成 的 關於 外匯 融資 的 「 原則 」 , 央行 於 1992年 4月 公佈 『 外幣 資金 轉融資 辦法 』 , ( 每 年 ) 「 從 外匯存底 中 提撥 一百億 美元 供給 國建 計畫 的 公共 建設 投資 , 十 大 新興 工業 及 八 大 關鍵性 技術 投資 等 重大 投資 計畫 轉融通 ( 1994年 5月 14日 《 經濟日報 》 記者 張正 報導 ) 。 姑 不論 其 預先 設定 的 「 十 大 」 、 「 八 大 」 等 浮誇 的 選擇 投資 計畫 標準 已 使 其 『 轉融資 辦法 』 注定 失敗 , 且 讓 我們 再 看 同 一 報導 : 「 央行 這 項 立意 良好 的 轉融資 計畫 卻 未 受到 青睞 , 二 年 多 來 經 央行 審核 同意 轉融資 案件 , 只有 台塑 美洲 公司 德州 鹼氯廠 建廠 等 四 件 , 總資金 為 13.49億 美元 。 」 這 個 結果 , 主要 還是 因為 央行 轉融資 利率 跟隨 新加坡 的 貸款 利率 , 另 加 必要 的 費用 。 央行 自以為 這樣 訂 的 利率 , 代表 外幣 資金 利用 的 「 機會 成本 」 — — 也 就 是 外幣 資金 利用 於 轉融資 上 的 最佳 標準 ; 殊不知 在 產業 投資 意願 衰退 不振 的 1980年代 後期 及 1990年代 早期 , 這樣 的 轉融資 利率 , 對 大多數 企業 而言 , 正 是 我 在 前面 所 預料 的 「 望洋 興嘆 」 的 利率 , 所以 這 個 轉融資 計畫 的 失敗 , 毫不 足 怪 。 比較 值得 奇怪 的 , 是 在 1992年 7月 蔣 先生 赴 美 就醫 以前 ( 此後 即 未 返台 ) , 似乎 還 有 精力 關心 時事 , 決不 可能 不 知道 央行 在 同年 4月 公佈 的 『 外幣 資金 轉融資 辦法 』 的 內容 ; 假如 他 發現 他 在 親自 參加 的 央行 「 協商 會議 」 中 的 任何 發言 ( 尤其 是 關於 外幣 資金 轉融資 的 利率 ) 在 央行 公佈 的 『 辦法 』 中 被 扭曲 了 , 照 他 的 性格 決不可能 容忍 , 但是 我們 沒有 聽說 他 曾 公開 表示 過 什麼 意見 , 這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