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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是 不斷 地 碰壁 __UNDEF__ 沒 問題 的 , 船 到 橋頭 自然 會 直 __UNDEF__ 正面 去 思考 事情 , 是 我 的 天性 。 在 我 的 人生 裡 , 在 很多 事 上 碰 過 壁 , 也 陷入 過 撞牆期 , 並 不 是 什麼 事 都 一帆風順 。 在 我 碰 過 的 大大小小 困難 中 , 甚至 在 工作 上 被 調職 , 或是 加班 讓 我 沒有 足夠 的 時間 練習 , 這些 在 各 種 意義 上 都 算是 聳立 在 我 人生 裡 又 高 又 險峻 的 牆壁 。 我 高中 畢業 後 就 進入 了 銀行業 , 年輕 時 的 我 對 許多 事 抱持 著 興趣 , 二十多 歲 時 到 三十多 歲 時 的 我 也 曾 想 過 : 「 難道 我 就 一直 在 同 一 家 公司 做 下去 嗎 ? 」 腦子 裡 出現 了 轉職 的 念頭 , 但 我 一直 這麼 相信 , 凡事 付出 努力 就 會 有 成果 , 一旦 放棄 , 比賽 就 結束 了 。 都 努力 這麼多 了 , 往後 也 一定 可以 繼續 加油 的 , 我 會 去 想 : __UNDEF__ 「 在 這裡 半途而廢 的話 也 太 可惜 了 。 」 持之以恆 做 一 件 事 其實 是 很 辛苦 的 。 遇到 困難 的 時候 , 有時候 不用 勉強 去 克服 它 , 可以 換 個 想法 : __UNDEF__ 「 反正 哪 一 天 一定 可以 克服 它 呀 。 」 如果 硬 要 去 克服 困難 , 往往 會 容易 碰壁 甚至 陷入 撞牆期 。 * * * 世界 錦標賽 集結 了 世界 各 國 的 代表 , 對 我 來說 是 充滿 魅力 又 很 華麗 的 最 高 等級 國際 比賽 。 對 運動 選手 來 說 , 如果 能 站 在 世界 的 舞台 必定 會 是 十分 珍貴 的 經驗 , 但 不 知道 為什麼 許多 有 實力 的 女子 選手 都 不 想 參加 。 這 一 年 , 這些 原因 讓 我 想 再次 參加 世界 錦標賽 。 我 也 向 公司 順利 請到 了 假 。 唯一 讓 我 擔心 的 是 , 比賽 在 九月 舉行 , 這 意味 著 必須 要 在 炎熱 的 夏季 裡 累積 練習量 才 行 。 只要 能 熬過 酷熱 的 夏季 練習 , 九月 到 北歐 附近 的 波蘭 應該 可以 在 涼爽 的 天氣 中 跑步 吧 , 心 裡 想 , 「 船 到 橋頭 自然 直 , 一定 沒 問題 的 。 」 這 一 年 日本隊 女子 成員 只 有 三 名 , 這 個 人數 是 參加 團體戰 的 最 低 下限 。 如果 再 多 兩 名 選手 , 而且 成績 穩定 的 , 也許 可以 期待 團體戰 的 金牌 也 說不一定 喔 。 身為 日本隊 的 選手 身分 , 我 非常 期待 。 四月 比完 一百 公里 世界 錦標賽 之後 , 休息 了 一 個 半 月 徹底 治好 了 腳底 筋膜炎 和 坐骨 神經痛 。 從 六月 開始 慢跑 , 接著 在 酷熱 的 七月 裡 痛苦 地 練習 , 但是 到 了 八月 , 每 個 週末 都 會 去 避暑 地 做 重點 練習 來 調整 身體 狀況 。 一切 看似 往 好 的 方面 進行 。 二○一二年 八月 也 是 倫敦 奧運 比賽 期間 , 每 天 都 透過 電視 看到 世界 頂尖 的 運動 選手 的 表現 , 這 讓 我 保持 了 很 高 的 鬥志 。 抵達 期盼 已 久 的 世界 錦標賽 的 舞台 , 波蘭 。 視察完 場地 之後 , 開 了 日本隊 的 作戰 會議 。 比賽 當天 , 氣溫 比 我 預想 的 涼爽 再 低 一點 , 路線 是 一 圈 一點二 公里 的 平滑 斜坡 , 感覺 像是 一 個 長方形 的 快速 跑道 。 開跑 前 和 隊友 圍成 一 圈 彼此 互相 打氣 。 鳴槍 開跑 。 果然 , 跑出 了 速度 , 也許 是 因為 涼爽 , 用 比 我 預定 還 快 的 速度 跑 了 兩 個 小時 以上 。 跑道 有 一 部分 是 石磚 , 但是 我 毫不 在乎 。 下坡 旁邊 設有 各 國 的 專屬 帳棚 。 這裡 是 最 容易 加速 的 地方 。 我 有 兩 次 拿 水壺 失敗 。 心 中 突然 閃過 「 感覺 和 平常 不 一樣 」 的 念頭 。 心 裡 很 浮躁 。 跑 了 三 個 小時 之後 突然 感覺 跑 得 很 鈍 。 進入 第四 小時 之前 , 突然 腰 痛 了 起來 。 「 忍耐 一下 應該 就 沒 事 了 吧 」 , 心 裡 這麼 想 著 。 速度 變慢 了 , 但 還是 可以 往 前 進 。 但是 六 小時 後 , 除了 腹部 痛 之外 , 左上 胸 突然 感到 從來 沒有 過 的 劇痛 , 連 呼吸 都 會 痛 。 呼吸 變 得 很 急促 , 我 開始 感到 不安 , 決定 在 隊 上 的 帳篷 裡 休息 一 段 時間 。 教練 井上 先生 幫 我 伸展 肌肉 , 我 試 著 深呼吸 觀察 疼痛 的 程度 。 休息 二十 分鐘 之後 , 稍微 感覺 好 了 一點 , 回到 跑道 繼續 比賽 。 感覺 還 不錯 , 狀況 似乎 回來 了 。 太 好 了 , 休息 時間 中 落後 的 距離 還可以 再 追回來 。 除了 拚命 之外 , 那時 也 有 「 焦躁 」 的 情緒 在 裡面 。 所以 , 跑 順 的 時間 並 沒有 持續 很 久 。 「 不 應該 是 這樣 的 啊 , 我 把 運動 傷害 都 治療好 了 , 練習量 也 足夠 … … 」 呼吸 伴隨 的 疼痛 又 開始 發作 , 腳 也 開始 不 太 能 動 。 鬥志 依然 高昂 , 但 身體 無法 跟上 。 「 我 才 跑 了 十 個 小時 而已 … … 再 休息 一會兒 吧 , 也許 又 會 好轉 … … 」 於是 又 回到 帳棚 一邊 伸展 一邊 休息 。 停下來 身體 會 感到 寒冷 。 時間 也 只 會 一直 流失 。 隊友 們 都 露出 擔心 我 的 表情 。 我 心 裡 想 : 不可以 在 這裡 休息 了 ! 於是 在 隊服 裡 加 了 一 件 長袖 , 掛上 號碼牌 之後 又 重新 上路 。 邊 跑 邊 鬆開 僵硬 的 身體 , 但是 跑到 平緩 的 坡道 時 還是 得 改用 走 的 。 跑者 都 知道 , 一旦 開始 走路 就 很 難 再 繼續 跑步 , 我 對 軟弱 的 自己 感到 不對勁 , 第一 次 覺得 自己 這麼 軟弱 。 才 跑 十一 個 小時 , 我 的 身體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完全 不 知道 狀況 , 加上 還 剩 十二 個 小時 以上 , 腦子 裡 出現 了 「 還 剩 這麼 久 、 我 撐 不住 了 」 這 種 想法 。 心 裡 壟罩 著 不安 的 情緒 走 了 十幾 分鐘 。 天氣 變 得 更 冷 , 忍不住 又 躲到 隊 上 的 帳棚 , 開始 混亂 了 。 「 快要 到 第十二 個 小時 了 , 這裡 是 世界 錦標賽 , 我 不 是 為了 走路 才 來到 這裡 的 , 可是 我 真的 沒辦法 再 跑下去 了 … … 」 心情 混亂 無比 。 最後 , 我 選擇 不 跑 了 , 棄 賽 。 我 調整好 心態 , 決定 要 「 看 大家 跑步 」 。 我 不 知道 同伴 們 會 怎麼 想 , 但是 以 這樣 的 狀態 跑 世界 錦標賽 , 只 會 讓 傷痛 更 惡化 而已 。 既然 如此 , 那 我 就 趁機 好好 見習 世界 的 水準 。 我 決定 不 去 逞強 。 我 這時 想不 到 在 日本 為 我 加油 打氣 的 人 , 也 不 去 想 自己 曾經 在 那 炎熱 的 天氣 裡 付出 的 努力 。 我 的 腦袋 只管 在 當下 如何 去 應變 身體 的 突發 狀況 而已 。 也許 回國 後 會 有 爭議 , 但 至少 我 做 的 這 個 決定 是 當下 最 正確 的 決定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在 二十四 小時 賽 棄賽 , 我 把 這 次 失敗 當作 是 重要 的 經驗 。 很 想 去 忘記 它 , 不 想 再 回想起 它 , 至今 都 還是 對 那時 添 了 麻煩 給 許多 人 感到 過意不去 。 比起 快樂 的 回憶 , 痛苦 的 回憶 會 更 深刻 地 烙印 在 心 底 。 在 比賽 後 半 當 了 觀眾 , 看 著 選手 們 忍 著 痛 努力 前進 的 態度 , 心 裡 受到 感動 。 自己 也 似乎 有 了 新 的 力量 。 學到 了 許多 寶貴 的 經驗 。 體驗 了 這 種 事 , 我 真是 始料未及 。 但 也 因此 , 我 發現 了 還 有 許多 事 等 著 我 去 做 , 以及 發現 許多 我 想 去 做 的 事 。 二○一三年 荷蘭 二十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__UNDEF__ 二○一三年 五月 在 荷蘭 Steenbergen 舉行 的 二十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, 比賽日 剛好 在 五月 十一日 , 這時 日本 黃金週 剛 結束 回來 上班 , 可以 說 是 公司 最 忙碌 的 時期 。 才 剛 放完 連假 , 又 在 這麼 繁忙 的 時期 請假 , 我 手 上 握 著 日本 超馬 協會 寫 的 派遣 委託書 , 抱 著 很 抱歉 的 心情 , 鼓起 勇氣 去 跟 上司 請到 了 假 。 正式 決定 參加 這 比賽 其實 花 了 一些 時間 。 往年 女子組 都 收 不滿 , 甚至 少 到 沒辦法 參加 團體戰 , 再 加上 參加 世界 錦標賽 必須 要 有 公認 的 紀錄 , 而 為了 要 取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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