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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 舞台 ! 畢竟 生死 事 大 , 但 能 抓住 時空 , 則 無所謂 ﹁ 出入 ﹂ 之 憂慮 , 亦 不 在意 ﹁ 險 ﹂ 與 ﹁ 不 險 ﹂ 的 問題 ! 如何 呢 ? 山水 循 自然 , 生命 在 洒脫 ! 汝 ! 是 如何 ? 時空 中 飛揚 的 是 什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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體 取 是時 ! 時 空 中 之 實 的 智慧 法 融 在 圓明 投身 法海 之中 , 必須 不 在意 風 吹 、 雨 打 、 太陽 晒 , 還 得 承受 寒熱 之 苦 ── 作者 衡州 華光範 禪師 , 有 僧 問 : ﹁ 靈台 不 立 , 還 有 出身 處 也 無 ? ﹂ 師 曰 : ﹁ 有 ! ﹂ 問 : ﹁ 如何 是 出身處 ? ﹂ 師 曰 : ﹁ 出 ! ﹂ 問 : ﹁ 如何 是 西來意 ? ﹂ 師 曰 : ﹁ 道 ! ﹂ 問 : ﹁ 如何 是 佛法 大意 ? ﹂ 師 云 : ﹁ 驗 ! ﹂ 問 : ﹁ 牛頭 未 見 四 祖 時 如何 ? ﹂ 師 曰 : ﹁ 自由自在 ! ﹂ 問 : ﹁ 見 後 如何 ? ﹂ 師 曰 : ﹁ 自由自在 ! ﹂ 問 : ﹁ 如何 是 佛法 中 事 ? ﹂ 師 云 : ﹁ 了 ! ﹂ 白雲野語 : 這 一連串 的 ﹁ 有 、 出 、 道 、 驗 、 自由自在 、 了 ! ﹂ 不 正 是 從 凡 入聖 , 以至 解脫 而 般 涅槃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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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 , 從 業 而 出離 , 而 見 真如 之 道 , 經 善知識 勘驗 , 肯定 解脫 而 真 自在 , 於 大事 因緣 , 的確 了了 哩 ! 話 雖 如此 , 於 現實 中 知 理解 事 , 當 面對 現實 之 時 , 是否 真的 作得了 主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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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面老子 , 告誡 後生 , 學佛 之 道 , 在 解 而 能 行 , 而且 是 難 行 能 行 咧 ! 大德 ! 人人 知解 如何 行路 , 卻 仰賴 有 路 可 行 ; 倘若 路 多 而 複雜 , 則 往往 方向 茫然 ; 更何況 開疆 闢土 , 拓展 道路 , 少不了 許許多多 必 具 的 知識 和 技藝 ! 所以 道 : 條條 大道 通 長安 。 試問 : 大道 如何 形成 , 長安 怎樣 建立 ! 再說 : 去 往 長安 的 方向 , 去到 長安 所為 何來凡乎 ? 聖 乎 ? 總 歸 眾生 之類 ! 此岸 ? 彼岸 ? 出離 又 為 何因 ? 有餘 ! 無餘 ! 全 賴 究竟 清淨 ! 行者 們 ! 於 心 的 主宰 , 於 意 的 分別 , 於 識 的 選擇 ; 可 知 色法 之 色 ? 法塵 之 法 ? 是否 出離 了 色塵 之 相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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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融 在 圓明 的 智慧 體 取 了 , 五蘊 皆 空 ; 理 還 亂 , 五陰 熾盛 ! 如何 ? 透點 消息 : 雨傘 遮 太陽 , 絕無 抵觸處 ! 因果 等 無 差別 大事 在 生死 , 業報 見 輪迴 ; 所謂 佛弟子 者 , 乃 淨業 行人 也 ── 作者 建州 白雲 令弇 和尚 , 有 僧 問 : ﹁ 己事 未 明 , 以 何 為 驗 ? ﹂ 師 曰 : ﹁ 木鏡 照 素容 。 ﹂ 問 : ﹁ 驗 後 如何 ? ﹂ 師 曰 : ﹁ 不 爭 多 ! ﹂ 謂 : ﹁ 三 台 有 請 , 四 眾 臨筵 , 既 處 當仁 , 請 師 一 唱 ! ﹂ 師 曰 : ﹁ 要 唱 即 不 難 ! ﹂ 謂 : ﹁ 便 請 師 唱 ! ﹂ 師 唱 云 : ﹁ 夜 靜 水 清 魚 不 食 , 滿 船 空 載 月明 歸 ! ﹂ 白雲野語 : 夜 靜 , 無有 噪音 擾 淨心 。 水 清 , 無有 渾濁 覆 靈明 。 魚兒 , 不 為 釣餌 誑惑 。 如果 , 學佛 行者 , 能 遠 諸 塵俗 ; 心 能 淨 , 靈 能 明 , 則 處世 涉 人 涉事 , 必然 不至 為 欲 之 所 求 , 而 為 之 誑惑 。 船 空 , 但 有 駕馭 之 人 , 無有 乘載 之 客 ; 若 僅 裝 明月 , 縱 有 騷人 雅意 , 卻 已 失去 菩薩 慈悲 心量 , 何 異於 自了 聲聞 ! 大德 行者 ! 摩訶衍乘 , 佛陀 提創 , 雖 不 貶 小 讚 大 , 卻 也 告誡 學人 , 當 回 小 而 向 大 , 普利群 命 為 宗旨 ; 有道是 , 眾生 有病 , 如同 身受 , 誠 非 平常 之 可以 作為 者 ! 法筵 廣 開 , 如 無 真實 資財 , 怎 容許 四 眾 臨 門 , 說 是 可以 ﹁ 不 餓 ﹂ 而 歸 呢 ? 畢竟 世財 有盡 , 智財 無窮 ! 若 個己 常 住 無明 , 即 蠋燈 千萬 , 亦 難 開啟 因果 等 無 差別 的 智慧 些許 光明 ! 從來經 有 明喻 , 告誡 學人 , 不可以 自 盲 而 為 嚮導 , 無異 如 瞎子摸象 , 色盲 論 色 ; 菩薩 之 自利 利他 , 自 度 度他 , 必須 具足 自利 和 自度 的 本錢 , 方 始 唱 言 利他 和 度他 的 資格 。 記得 教界 有 僧 , 曾 對 善信 有 句 , 謂 : ﹁ 師父 什麼 都 沒有 , 就 是 有錢 ! ﹂ 好個 大言不慚 , 無視於 因果 之 人 , 殊不知 出家人 , 既 不 營商 , 亦 無 房地產 , 請問 : 若 無 善信 布施 供養 , 汝 之 世財 , 從 何 而 來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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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記 因果 自作 , 報應 自受 , 是 佛 實語 者 !!! 業淨 是 行者 之 德 修正 身 、 口 、 意 的 偏差 , 養育 五明 十德 的 具足 圓成 , 方 稱 依教 如法 的 行者 ── 作者 吉州清平惟曠 禪師 , 有 僧 問 : ﹁ 如何 是 第一 句 ? ﹂ 師 曰 : ﹁ 要頭 將 取去 。 ﹂ 問 : ﹁ 如何 是 活人劍 ? ﹂ 師 曰 : ﹁ 會 麼 ? ﹂ 問 : ﹁ 如何 是 殺人 刀 ? ﹂ 師 叱 之 。 問 : ﹁ 如何 是 師子兒 ? ﹂ 師 云 : ﹁ 毛頭 排 宇宙 ! ﹂ 白雲野語 : 如何 是 ? 如何 是 如何 ? 如何 不 如何 ? 問 取 之 時 , 自己 是 如何 ? 倘若 自己 不 如何 ? 但 取 他人 如何 ? 即 落 ﹁ 疑情 ﹂ 亦 不 如何 ? 試想 看 , 縱使 許多 如何 ? 與 自己 毫無 交涉 , 如何 又 如何 ? 連 如何 亦 不得 ! 故 謂 : 第一 句 , 古人句 , 非 自己句 , 無有 文采 , 何 來 一二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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業淨 是 行者 之 德 的 智慧 活人 劍 , 求 死 不得 , 可是 生趣 無味 ? 殺 人 刀 , 立 午門 , 劊子手 何在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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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子兒 , 乳臭未乾 , 期待 可靠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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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來 修行 辦道 , 旨在 自己 的 生死 , 身 、 語 、 意 的 造作 ; 務期 行修 有 了 樣子 , 方 始 參 之 訪 之 。 干 卿 底 事 , 若 能 真的 四 相 清淨 。 落照機 前 , 暑息 蕭颯 ; 即使 那些 患於 得失 中 的 , 又 何嘗 不 是 擁抱 周公 , 鵠候 明朝 許多 希望 ! 如果 , 容許 疾速 , 快馬加鞭 , 尋 夢 的 人 , 早 就 安排 妥當 ; 帶 著 笑 , 徹底 失眠 ! 所以 道 : 行雲 在 天 , 流水 在 地 ; 菩提 不 是 煩惱 的 智慧 淨業 行人 , 道 在 業 中 ! 知悉 否 ? 莫 認 煩惱 作 菩提 。 修理 他人 應 戒 自以為 得 , 好 為 人師 , 動輒 舉 過 出罪 , 其實 忘 了 自己 ── 作者 福州 興聖重滿 禪師 , 有 僧 問 : ﹁ 如何 是 宗風 不 墜 底句 ? ﹂ 師 曰 : ﹁ 老僧 不忍 ! ﹂ 問 : ﹁ 昔日 靈山會 裡 , 今朝 興 盛筵 中 ; 和尚 親 傳 , 如何 舉唱 ? ﹂ 師 曰 : ﹁ 欠 汝 一 問 ! ﹂ 白雲野語 : 燈 燈 相傳 , 得 燈 的 油源 具足 , 方 能 維護 長久 相續 , 則 自無 墜落 之 虞 ; 唯 他 家 之 風 , 興衰 與否 ? 實 不 干 卿 底 事 。 從來 許多 行人 , 耳聞 目睹 , 但 知 ﹁ 應 如何 ﹂ 或 ﹁ 該 怎樣 ﹂ ? 忘 了 自家 的 是 什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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﹁ 找碴兒 ! ﹂ 分別 、 計較 、 執著 , 將 一 份 心思 , 擺在 他人 的 作為 上 ; 尤其 是 舉 過 , 出罪 , 說 的 是 條理 分明 , 儼然 尊宿 大佬 ; 卻 不 識 ﹁ 他 山 之 石 ﹂ , 可以 返照成 饒益 功德 。 如是 之 者 , 可謂 : ﹁ 修護廠 裡 的 技師 ! ﹂ 行者大德 ! 行 於 淨業 , 培育 菩提 , 修持 功德 ; 當 記得 , 舉凡 種種 , 悉 皆 在於 每 一 自我 。 因此 , 老野 有 句 : ﹁ 行者 修行 , 旨在 自己 , 不 是 修理 他人 ! ﹂ 即使 , 以 參學 者 求教 於 善德 , 亦 當 具足 參學眼 , 或 謂 頂門 具 隻 眼 ! 修理 他人 應 戒 的 智慧 云何 參 學眼 ? 參 者 , 探訪 義 ; 學者 , 求 知義 。 行人 參學 , 如 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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