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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是非 、 對錯 、 善惡 、 美醜 , 以至 榮辱 、 褒貶 等 , 為何 盡 皆 依 ﹁ 平常心 ﹂ 而 生 分別 ? 正 因為 人 不能 摒棄 現實 , 所以 , ﹁ 心 ﹂ 與 ﹁ 平常 ﹂ 打交道 , 纔 能 發現 ﹁ 不 正常 ﹂ 之 處 ; 如果 , ﹁ 心 ﹂ 捨 ﹁ 平常 ﹂ , 無異 遠 ﹁ 煩惱 ﹂ 而 覓 ﹁ 菩提 ﹂ , 一無是處 ! 喂 ! 耽於 虛妄 , 不符 實際 , 止於 ﹁ 象牙塔 ﹂ 裡 討生活 ; 現實 的 生活 , 悉 皆 淪陷 編製 或 幻想 ! 試問 : 佛法 的 價值 的 智慧 無 凡夫 事 , 佛法 的 價值 在 那裡 ? 我執 是 分別 , 法執 是 分別 , 但 全 都 是 不可 避免 的 過程 ; 重點 是 , 你 曾 否 , 真的 面對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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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 記住 , 如影隨形 , 你 該 如何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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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 的 分別 指 歸 有 門 , 不 是 獨 露 ; 眾生 有 惱 , 祇 因 有 身 ; 有 清淨 的 麼 ? 不 分別 | | 作者 福州 林陽山 瑞峰院 志端 禪師 , 有 僧 問 : ﹁ 如何 是 萬象 之中 獨 露 身 ? ﹂ 當時 , 乃 師 明真 , 舉 一 指 , 其 僧 罔措 ; 志端 頓然 有 省 。 白雲野語 : 鶴立雞群 , 透示 風采 ; 雞立鶴群 , 能 說 不倫不類 麼 ? 其實 , 鶴 也 雞 也 , 無非 都 是 禽畜 ; 洵 不 知 , 心 的 分別 , 何以 如此 懸殊 。 或許 , 有 人 要 說 : ﹁ 指 所不同 ! ﹂ 若 如是 , 可 曾 想到 : ﹁ 萬象 之中 , 獨 露 者 何 ? 是 身 怎 說 ? ﹂ 進一步 探討 , 志端 有 省 , 發 乎 頓然 ; 當真 已 識 ﹁ 指 ﹂ 機 ? 還是 一些 聯想 , 感受 , 或者 另 有 它 意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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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 種種 , 仍 歸 臆測 , 陷 在 分別 之中 。 行者大德 ! 峰 矗 群山 , 互 有 高低 , 除非 寂 常 獨 露 , 方 生 特殊 之 象 ; 因為 , 凡 所有 分別 , 少不了 認識 的 計較 , 瞭解 的 執著 , 何況 從無 比擬 , 怎 來 選擇 餘地 ! 有為 之 法 , 須要 究竟 。 無為 之 義 , 顯 自 突破 。 許多 的 分別 的 智慧 禪行 者 , 從 有為 的 法 , 入 無為 的 義 ; 最後 啥 ﹁ 為 ﹂ 亦 不得 , 落 個 清清楚楚 , 乾乾淨淨 ; 就 像是 月亮 的 光 , 藉 物 而 反 , 獨 露 皆 非 , 但 憑 人們 分別 。 如何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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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 露 於 萬象 , 總 不 離身 。 昇 也 乎 ? 明真 一 指 , 歸向 何處 。 止 也 乎 ? 老野 默然 , 無省無悟 , 卻 道 說 了 一 大 堆 ; 古人 說 是 葛籐 , 今人 說 是 垃圾 ; 多少 年 以前 , 老野 稱 之為 泥沙 ! 試問 : 這 其中 , 除了 許許多多 的 分別 , 尚 能 作 何 意境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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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定 有 其 能 , 必須 ﹁ 一 象 ﹂ 也 不 舉 ! 您 以為 如何 ? 參看 。 夏 暑 吃 辣椒 上士 不 是 班長 , 老美 提昇 班頭 , 管 他 喚作 軍曹 ; 此中 可 有 參玄 處 | | 作者 福州 興聖滿 禪師 , 上 堂 曰 : ﹁ 覿 面 分付 , 不 待 文宣 , 具 眼 投機 , 喚 作 參玄 ; 上士 ! 但 說 山 連 大 嶽 而已 。 南嶽山 下 , 湘水 奔騰 , 流走 了 多少 眼淚 , 卻 帶 不 走 嶽神 的 威風 ; 基於 發願 求 平安 , 還願 並 不一定 解脫 苦難 。 何以故 ? 尚且 不 識 佛法 大意 , 怎能 不惑 不 勞神 ! 承 上 以來 , 說 戒 說 定 說 慧 , 止 貪 息 瞋 破 癡 , 往往 以 行法 作 武器 , 視 現實 為 敵人 , 一直 戰鬥 不已 ; 亦 如 煩惱 與 菩提 , 但 求 我佛 慈悲 , 賜予 有力 菩提 , 對付 恐怖 煩惱 。 殊不知 , 佛陀 教 人 , 從 自性 中 覺悟 , 開啟 了 : 煩惱 即 菩提 ── 是 法則 。 遠 諸 妄想 雜念 的 智慧 煩惱 中 有 菩提 ── 是 開示 。 轉 煩惱 而 成 菩提 ── 是 行修 。 從 煩惱 到 菩提 ── 是 功德 。 若爾 不能 如是 , 縱使 水 接 瀟湘 , 仍舊 不免 百 惑 謾勞 神 哩 ! 行者大德 ! 境 中 有 內涵 , 莫 祇 做 一 個 境 中 人 了事 ; 當 知 餓 而 須 食 , 食 方 始 飽 , 縱然 全能 數 食 , 於實 永遠 挨餓 , 任 也 不能 得 飽 ! 亦 如 : 聚沙成塔 ── 有 沙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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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到渠成 ── 有 水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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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沙 , 遑論 成 塔 , 依 何 而 聚 ! 沒有 水 , 渠 何 所 成 , 如何 能 到 ! 古德 之 所謂 ﹁ 山水 ﹂ 法 , 得 見著 了 , 方譚 是 與 不 是 ; 倘若 如何 是 山 , 什麼 是 水 , 亦 為 之 陌生 , 無非 盡 皆 是 妄想 或 雜念 ! 滅 受 想 非 止於 定 四 禪 當 捨 念 , 四 無色 貴 在 受 想 滅 ; 次第 漸進 , 頓悟 有份 ── 作者 西川青城 大面山乘 和尚 , 僧 問 : ﹁ 如何 是 相輪峰 ? ﹂ 師 曰 : ﹁ 直 聳 煙 嵐 際 。 ﹂ 復 問 : ﹁ 向 上 事 如何 ? ﹂ 師 曰 : ﹁ 入 地 三 尺 五 。 ﹂ 又 問 : ﹁ 如何 是 佛法 大意 ? ﹂ 師 曰 : ﹁ 興義 門 前 鼕鼕鼓 ! ﹂ 僧 謂 : ﹁ 學人 不會 ! ﹂ 師 曰 : ﹁ 朝 打 三千 , 暮 打 八百 ! ﹂ 白雲野語 : 相輪峰 上 看 日月 , 棺 沉 地 底 三 尺 五 ; 強 道 煙嵐 景 損 目 , 何如 長眠 饑 凍 苦 ! 《 楞嚴經 》 中 有 句 : 是 因緣 自然性 , 非 因緣 自然性 。 滅 受 想 非 止於 定 的 智慧 如何 但 舉 因緣 自然 呢 ? 法 生 法 滅 , 有 因 有緣 有 自然性 , 卻 也 不捨 因果 之 呼應 ! 尤其 是 ﹁ 業 、 道 ﹂ 之 相 , 輔成 之 功 , 無非 造作 者 也 ! 亦 如 南泉願 大師 之 斬 貓 , 少 了 從諗 和尚 的 影子 , 害 得 鍋 裡 湯圓 異味 ! 可 不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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鼕鼕鼓 , 鼓 鼕鼕 , 鎮價 地 響 , 所為何來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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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法 大意 , 禪 海 舟 航 , 可 不 是 興義門 中 的 專利 , 即使 朝 打 三千 , 提 婆帝釋難 揭 福德 有 盡 之 悟句 ; 暮 打 八百 , 泥洹 法藏 不免 一 闡提 之 久 苦 ; 因 是 之 故 , 唯有 相輪峰 上 結 輪相 , 不 為 煙嵐 濛朧 而 失去 日月 , 徒然 淪落 幽冥 世界 ! 行者大德 ! 苦 空 無常 , 莫 在 相 上 打轉 ; 看 那 流星 殞 於 剎那 , 返照 之下 , 真正 抓住 一些 什麼 ? 彌補 於 剎那 中 失落 了 的 遺憾 。 畢竟 峰 上 與 地 底 , 止於 分別 意識 ; 外 有 內觀 , 內 有 外觀 , 以至 淨 解脫 , 最多 游 於 闍那 境界 ; 必須 入 無邊 處 之 空 、 之 識 、 之 無 所有 , 方 具 般若 功行 , 成就 非 想 非 非 想 的 真如 之 道 。 不 是 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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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 菩提 , 見 真如 , 於 涅槃 之 境 , 距離 仍 是 遙遠 ; 更何況 , 究竟 圓滿 , 纔 是 明妙 正覺 之 果地 哩 ! 是以 , 背 捨 之 道 , 前 三 入 非想 之 境 , 後 三 始 臻 非想 非 非 想 之 功 ; 終了 , 更 有 不可思議 的 滅 受想 而 寂靜 無涯 的 增上 勝 境界 ! 切莫 徒 嘆 奈何 生 之 在 我 , 死 無 所 懼 ; 若爾 但 知 怨天尤人 , 無異 浮沉 煩惱 之 海 ── 作者 潞府 妙勝臻 禪師 , 僧 問 : ﹁ 如何 是 妙 勝境 ? ﹂ 師 曰 : ﹁ 龍 藏 開 時 , 貝葉 分明 。 ﹂ 復 問 : ﹁ 金粟 如來 、 為什麼 卻 降 釋迦 會 裡 ? ﹂ 師 曰 : ﹁ 香山 南 , 雪山 北 ! ﹂ 又 問 : ﹁ 南贍部洲 事 、 又 作 麼 生 ? ﹂ 師 曰 : ﹁ 黃河 水 急 浪花 粗 ! ﹂ 白雲野語 : 切莫 徒 嘆 奈何 的 智慧 法藏 智慧 如 海 , 深入 方始 作用 ; 翻看 不 識 諦理 , 無異 顧 影 照 鏡 。 妙高山 上 , 靈鷲峰 頂 , 世尊座 設 其中 , 驚雷 獅吼 , 呼喚 睡夢 不 醒 之 人 ; 人 為 貪欲 , 放逸 與 懈怠 , 隨 業 造 業 , 久 困 無明 而 不自覺 。 雷 驚 大地 甦 , 獅吼 眾生 醒 , 應該 除 迷惑 , 棄 無明 , 生動 活潑 , 何以 眾生 執迷不悟 ? 反而 如 蛆 鑽 糞 , 樂 在 其中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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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曰 : ﹁ 業力 契應 , 緣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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