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曾 在 灣仔 188 商場 開 「 梁望峯 專賣店 」 ， 月租 一萬二千 元 ， 開張 不足 兩 個 月 ， 它 就 結業 了 。 做生意 上 我 是 新仔 ， 今 次 投資 嚴重 失敗 ， 我 綜合 了 一些 原因 。 1 、 那 是 一 個 我 完全 不 熟悉 的 商場 ， 道聽塗說 是 年青人 喜愛 聚集 之 地 ， 相等於 旺角 的 信和 。 旺角 總店 才 剛 上 了 軌道 ， 雄心 壯志 的 我 走到 188 兩 次 ， 便 急急 磋商 落訂 。 草率 、 欠缺 周詳 計劃 ， 令 我 忽略 了 我 的 舖位 在 商場 中 是 個 死角位 ， 令 遊人 止步 。 2 、 旺角 那 間 是 只有 一百多 呎 的 舖位 ， 許多 讀友 來 買 書 後 嫌 逼 窄 ， 所以 ， 在 188 選 舖位 的 過程 中 ， 一心 想 租得 一 間 面積 愈 大 愈 好 的 舖 ， 滿足 讀友 需求 ， 最後 揀 了 一 間 全 個 商場 最 大 、 佔地 五百多 呎 的 舖位 ， 相等於 旺角店 五 倍 有多 ！ 可惜 ， 我 發現 是 選 得 太 大 了 ， 貨品 全 攤 出來 也 覺得 店 內 空洞 冷清 ， 給 顧客 的 印象 就 是 沒 甚麼 可 賣 。 亦 因 舖面 太 寬敞 舒服 了 ， 不少 人 來 打 書釘 。 亦 有 小 賊 趁 別人 買 書 時 ， 在 遠遠 的 角落 裡 偷 書 走人 ， 招致 無端 損失 。 3 、 開 這 種 小舖 ， 其實 最 重要 的 是 親力親為 。 可惜 ， 我 當時 正 編寫 一 個 電影 劇本 ， 與 一 位 電影 編劇 朝見晚對 ， 以致 無暇 打理 ， 不能 經常 巡查 ， 只 能 跟 售貨員 通電 查詢 舖 裡 的 消息 ， 由 開 舖 至 結業 ， 我 總共 過去 了 三 次 ， 發現 我 吩咐 她 所 作 的 一切 ， 每每 要 由 我 重頭 做 過 ， 舉 一 個 例 ： 舖頭 地板 上 一直 有 一 片 污漬 ， 我 請 她 用 天拿水 清理 ， 兩 星期 後 回去 ， 那 片 污漬 仍 原封不動 的 保留 在 地 上 ， 問 她 原因 ， 她 說 ： 因為 買 不 到 天拿水 。 還是 那 句 話 ， 都 是 支 同 一樣 的 月薪 ， 誰 會 跟 你 賣命 ？ 避免 繼續 損失 ， 我 毅然 將 舖 關掉 了 ， 但 我 自覺 是 上 了 開 舖 的 一 課 ， 就算 失敗 了 也 要 跟 大家 分享 。 第八 章 ： 非 一般 見識 非 一般 見識 散文 集中 這 個 部分 ， 用上 「 非 一般 見識 」 這 個 名稱 ， 主要 是 找 一些 人 平常 的 一般 見識 抨擊 ， 用 個人 獨特 的 觀點 寫 「 非 一般 的 見識 」 ， 筆下 不必 留情 。 寫 這樣 一 個 部分 ， 得罪 人 是 無可 避免 的 了 ， 因為 別人 說 是 對 的 ， 你 卻 要 列出 十 個 論點 證明 他 是 錯 的 ， 這樣 落 人面子 ， 怎能 不 得罪 人 呢 ？ 況且 ， 不 跟 著 大 方向 走 的 人 ， 都 難 受 歡迎 。 一般 見識 的 人 太多 ， 胸襟 廣闊 能 聆聽 新 觀點 的 人 卻 不 多 。 我 明白到 一 個 道理 ， 做 一般 見識 的 平常人 有 很多 時 都 活 得 比較 輕鬆 ， 因為 即使 說 的 話 是 錯誤 ， 卻 有 很多 人 在 背後 陪 著 你 一同 犯錯 ， 而 當 一 個 錯誤 的 觀念 普及 起來 ， 每 人 都 相信 時 ， 這 錯誤 偏袒 的 觀念 ， 就 會 變成 了 眾人 的 正確 想法 了 。 誰 要 以 少數 人 的 思想 去 挑戰 一概 的 觀念 ， 就算 多麼 有 證據 和 說服 能力 ， 都 很 容易 被 群眾 噪吵 盲目 的 吶喊 聲音 淹沒 ， 被 孤立成 不 合群 的 一 堆 。 有 那麼多 思想家 ， 科學家 一生 鬱鬱 不 得志 ， 就 是 這 個 原因 ， 當 群眾 的 智慧 都 未 達到 他 的 程度 ， 他 發表 的 言論 ， 都 會 被 當成 荒謬 的 話 ， 直至 大家 達到 明白 他 的 程度 時 ， 他 又 已經 與世長辭 ， 不能 享受 他 思想 努力 的 成果 了 。 是 的 ， 做 非 一般 見識 的 人 ， 道路 通常 會 比 平常人 崎嶇 得多 。 手段 不時 看見 一些 明星 在 訪問 中 說 自己 的 性格 率直 ， 不知不覺 得罪 了 人 ， 甚至 明知 會 令 人 不 高興 也 會 照 說 ， 否則 便 不 舒服 ， 有違 他們 性格 。 看 這些 訪問 時 ， 我 都 會 失笑 ， 不 知 該 讚 他們 會 說話 ， 還是 感慨 他們 的 自以為是 。 在 現在 到處 宣揚 「 真 」 和 「 誠意 」 的 傳媒 社會 中 ， 不會 搞 人際 關係 就 彷彿 變成 一 種 長處 。 而 實際 上 ， 人際 關係 差 的 人 是 會 頭頭 碰著 黑 的 ， 因為 令 人 討厭 的 人 都 是 不 受 重用 的 。 當然 ， 「 率直 」 的 脾氣 還是 可以 調節 的 ， 對 自己 無關 重要 的 人 得罪 了 也 無所謂 ， 有 他們 在 說 你 的 不 是 反而 助長 你 的 聲勢 ？ 這 種 「 真 」 ， 其實 是 博取 別人 另眼相看 的 方法 演技 罷了 ， 想清楚 ， 不 也 是 一 種 「 假 」 嗎 ？ 自誇 不 懂 搞 人際 關係 、 亦即 是 不會 待人接物 方法 的 人 ， 如果 還 沾沾自喜 的 不加 改善 ， 反而 認為 這 是 個 博取 欣賞 的 方法 ， 就 實在 太 愚蠢 了 。 如果 本身 有 能力 、 有 成就 ， 即使 如何 不會 搞關係 ， 甚至 脾氣 差 ， 都 會 有 人 在 吹捧 ， 不會 過問 ， 也 不會 發作 。 但 一些 無 地位 的 人 ， 無視 別人 的 感受 而 不 小心 說話 引起 別人 的 不快 ， 更 不能 冀望 得到 賞識 。 「 真 」 也 是 一 種 人際 關係 的 手段 ， 只要 適得其所 的話 。 奢侈 曾 聽 過 一 則 笑話 ， 說 某人 要 家人 節省 肥皂 ， 規定 家人 洗澡 時 只 能 把 放 在 洗手間 外 的 肥皂 沾 一 沾 ， 不得 把 肥皂 帶進 浴室 去 。 很 明顯 ， 笑話 在 取笑 吝嗇 的 人 ， 家人 不准 將 肥皂 帶進 洗手間 ， 表現 在 沒有 制止 下 ， 物質 享受 總是 愈 多 愈 好 的 。 可是 ， 「 吝嗇 」 的 反義 「 奢侈 」 ， 卻 不 是 被 取笑 而是 被 咒罵 的 行徑 。 事實 上 ， 奢侈 的 定義 被 不少 人 誤解 了 。 當 一 人 擁有 比 基本 需要 更多 的 物質 而 造成 浪費 ， 就 是 「 奢侈 」 。 很多 人 卻 錯 把 它 跟 數值 掛鉤 ， 月入 五千 花 四千 是 節儉 ， 月入 十萬 花掉 八萬 就 成 了 奢侈 。 其實 ， 奢侈 實在 是 個 比較 的 詞語 ， 「 基本 需要 」 的 標準 因人而異 ， 將 任何 一 個 香港人 跟 第三 國家 的 人 比較 ， 他 都 會 被 列為 過 著 「 奢侈 」 生活 。 不同 工作 階層 、 職業 的 人 都 有 各 異 的 生活 層面 ， 生活 指數 自然 是 有 分別 的 。 同 是 買 一 件 衣服 ， 一 人 認為 合理 選擇 的 是 二十 元 的 T 恤 ， 另 一 人 卻 用 二百 元 買 了 一 件 恤杉 。 買 了 二十 元 T 恤 的 一 人 不必 眼紅 而 胡亂 找 藉口 批評 另 一 人 奢侈 ， 因為 對於 衣食住行 方面 ， 各人 都 有 不同 的 比例 分配 ， 不能 一概而論 。 即使 某 項 消費 比 一 個 月 月薪 更 高 ， 只要 當事人 有 積蓄 ， 又 不會 長 此 下去 的 毫無 節制 ， 不會 入不敷支 ， 也 算不上 是 奢侈 。 不少 人 都 對 生活 水平 消費 比 自己 高 的 人 嗤之以鼻 ， 將 「 奢侈 」 的 罪名 加到 別人 頭 上 ， 只是 自卑 和 妒忌 的 表現 ， 能 從中 獲益 的 ， 是 見 人 好 因此 更 積極 追求 更 好 生活 作為 工作 原動力 的 人 。 離家 出走 離家 出走 ， 等於 以 自己 做 人質 ， 勒索 家人 ， 和 進行 一定 救 得 回 的 自殺 沒 兩樣 。 不能 說 這 是 全 對 或 全 錯 ， 如果 父母 只 會 罵 你 做 阿豬 阿狗 垃圾 蠢材 ， 而 從來 不 幫助 你 提升 等級 程度 ， 向 他們 示威 ， 畢竟 是 個 表示 不滿 的 途徑 。 趕客 伎倆 （ 下 ） 我 試 過 替 某 銷量 高企 的 報紙 寫 專欄 時 ， 在 截稿 死線 前 交 了 卻 不 被 刊出 ， 被 一 位 姓 陳 的 女 編輯 硬 說 收 不 到 而 用 她 自己 的 文章 頂替 。 我 沒有 追究 陳 編輯 為何 有 時間 另 寫 一 篇 也 不肯 傳呼 我 追 稿 一 次 ， 後來 ， 我 就 在 一 星期 後 的 改版 時 被 指 路線 不合 而 給 報紙 謝絕門外 。 如果說 這 兩 件 事 之間 無 關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