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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輝煌 戰果 , 但 我 連 聽 都 不 想 聽 。 莫妮卡 把 地址 和 電話 號碼 給 我 , 我 打定 主意 隔天 就 要 打給 她 , 結果 我們 開車 出 城 的 時候 被 條子 攔下來 , 因為 車子 是 偷來 的 。 我 滿 腦子 只 想到 莫妮卡 , 覺得 這 段 感情 完 了 , 因為 我 告訴 她 , 我 有 多 努力 改過自新 , 打算 做 一 個 好人 。 當 我 回到 少年 矯治局 , 我 決定 寫信 給 她 , 碰碰運氣 。 信 裡 說 我 又 進來 服刑 , 但 事情 不 是 我 幹 的 , 警察 只 因為 我 有 前科 、 看 我 不順眼 就 逮捕 我 。 莫妮卡 很 快 回信 , 接下來 兩 年 幾乎 每 天 寫 一 封 。 我們 的 信 上 無非 是 深 愛 彼此 , 有 多 想念 對方 , 等 我 出去 後 要 一道 做 什麼 事 。 我 出獄 後 , 她 母親 不 讓 她 來 斯托克頓 看 我 , 於是 我 搭 公車 去 聖荷西 。 能 再 見到 她 , 我 興奮 莫名 , 但 也 覺得 害怕 。 我 想 大概 是 怕 她 到頭來 不 要 我 。 所以 我 沒 馬上 去 找 她 , 卻 找 了 幾 名 兄弟 敘舊 , 自然 又 搞 了 些 花樣 出來 , 我們 開始 胡鬧 , 四 天 後 他們 才 開車 載 我 去 找 莫妮卡 。 我 嚇死 了 , 得 先 喝 許多 酒 才 有 辦法 鼓起 勇氣 找 她 , 我 好 怕 她 會 叫 我 滾 。 她 母親 上班 去 了 , 感謝 老天 ! 那 群 傢伙 把 我 丟 在 她 家 外面 的 人行道 上 , 莫妮卡 笑 著 走出來 迎接 我 , 儘管 我 來 鎮 上 後 還 沒 跟 她 聯絡 。 我 記得 , 那 天 等 我 酒意 稍 退 , 兩 人 又 去 愉快 地 散步 。 我 沒 錢 沒 車 , 哪裡 也 不能 帶 她 去 , 但 她 似乎 毫不 在意 。 她 從來 不 曾 在意 過 。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在 莫妮卡 眼 中 , 我 不管 做 什麼 都 是 對 的 。 無論 我 做 了 什麼 事 , 或 沒 做 什麼 事 , 她 都 替 我 找 藉口 。 我 數 次 出入 看守所 和 監獄 , 但 她 仍然 嫁給 我 , 不 離 不棄 。 她 爸爸 在 她 很 小 的 時候 就 拋棄 家庭 , 她 母親 內心 滿 是 怨恨 , 也 不 太 喜歡 我 。 其實 這 正 是 我們 為什麼 會 結婚 。 有 次 我 開 空頭 支票 被 捕 , 之後 保釋 出來 , 她 媽 仍 不許 她 見 我 , 我們 只好 私奔 , 然後 結婚 , 那 年 莫妮卡 十八 歲 。 我們 在 旅館 裡 住 了 一 小 段 時間 , 等 判決 結果 出爐 。 她 把 服務生 的 工作 辭掉 , 這樣 才 能 在 審判 期間 天天 出庭 旁聽 。 後來 , 我 當然 入獄 了 , 莫妮卡 回到 她 媽 身邊 , 兩 人 常常 吵架 , 於是 她 搬到 離 監牢 最近 的 鎮 上 , 又 找 了 份 服務生 的 工作 。 那 是 個 大學城 , 我 一直 希望 她 再 回 校 讀書 , 她 真心 喜歡 上課 , 又 那麼 聰明 。 但 她 說 不 想 回去 念 , 只 想 等 我 出來 。 我們 保持 通信 , 她 工作 一 有 空檔 就 來 看 我 。 她 常 跟 監獄 牧師 談 我 的 事 , 不斷 要求 他 跟 我 聊 一 聊 , 幫 我 一 把 , 最後 我 叫 她 別 再 這麼 做 了 , 我 討厭 跟 那 人 講話 , 就是 沒法 溝通 。 「 我 生 二女兒 達菈 是 自然 產 , 幸好 室友 蘇西 在 一 旁 教 我 。 聽起來 很 奇怪 , 但 那 真的 是 我 一生 中 最 棒 的 時光 。 我們 很 窮 , 要 上課 、 工作 , 照顧 小寶寶 , 在 二手 商店 買 衣服 , 拿 食物券 買 東西 吃 , 但 我們 過 得 很 自由 。 」 她 聳聳肩 , 「 不過 我 卻 浮躁 不安 , 很 想 找 個 男人 陪 我 。 我 一直 希望 遇到 一 個 真 命 天子 , 為 我 打造出 理想 人生 。 所以 我 才 會 來 找 你 , 我 想 知道 如何 找到 最 適合 我 的 另一半 , 我 目前 為止 的 感情 都 不 太 順遂 。 」 瑪歌 哀求 地 看 著 我 , 表情 緊繃 , 那 張 臉 仍然 漂亮 , 雖然 瘦 得 可憐 。 我 能不能 幫助 她 找到 那 位 完美 男人 , 伴 她 一生 ? 她 整 個 表情 都 傳達出 這 個 問題 , 這 也 是 她 來 諮商 的 原因 。 她 繼續 描述 她 的 情史 , 這 回 輪到 喬治歐 上場 。 他 開 著 一 部 白色 賓士 敞篷車 , 賣 古柯鹼 給 加州 蒙特西托 的 有錢人 。 和 喬治歐 交往 好像 乘坐 雲霄飛車 , 很 快 地 , 瑪歌 已經 分 不 清 大量 毒品 帶來 的 快感 , 和 這 個 黝黑 又 危險 的 男人 帶來 的 刺激 。 她 的 生活 變 得 絢麗 燦爛 , 但 她 的 身體 和 情緒 開始 吃不消 , 她 動不動 就 生氣 , 為了 一點 小 事 喝斥 孩子 。 她 跟 喬治歐 經常 吵架 , 後來 動手 互毆 。 她 長期 跟 室友 抱怨 , 說 喬治歐 自私 、 不 忠 、 從事 不法 勾當 , 令 瑪歌 震驚 的 是 , 蘇西 終於 下 了 最後 通牒 , 要不 離開 喬治歐 , 要不 搬出 這 間 屋子 , 因為 蘇西 不 想 再 聽 她 抱怨 , 也 不 想 看 著 這 一切 發生 , 這 對 瑪歌 和 兩 個 孩子 都 不 好 。 瑪歌 氣 極了 , 立刻 投向 喬治歐 的 懷抱 , 他 讓 母女 三 人 住進 他 用來 做 交易 的 那 棟 房子 , 說好 過 一陣子 會 另外 安排 住處 。 不久 他 因 毒品 交易 被 捕 , 他們 在 案件 審理 期間 結婚 , 儘管 那時 兩 人 幾乎 已經 水火不容 。 她 之所以 決定 第三 次 結婚 , 是 因為 喬治歐 對 她 施壓 , 只要 結婚 , 她 就 不能 出庭 作 不利 於 他 的 證詞 。 她 的確 想 過 要 出庭 作證 , 畢竟 那 一陣子 兩 人 互動 火爆 , 檢察官 也 很 堅持 。 兩 人 一 結婚 , 不 知 感激 的 喬治歐 完全 不肯 碰 她 , 他 說 覺得 自己 被 困住 了 。 這 場 婚姻 最終 宣告 無效 , 因為 瑪歌 遇到 了 小 她 四 歲 、 從不 曾 工作 的 第四 任 丈夫 , 他 當時 還 在 求學 。 她 對 自己 說 , 經過 和 喬治歐 這 段 慘烈 的 愛情 , 這 個 認真 的 學生 就 是 她 需要 的 男人 , 而且 如今 她 十分 害怕 獨處 。 瑪歌 的 一 份 收入 養活 兩 人 , 直到 他 拋下 瑪歌 , 加入 某 個 宗教 公社 。 這 任 丈夫 經常 質疑 瑪歌 的 愛 , 碰巧 在 第四 段 婚姻 期間 , 某 個 親戚 過世 了 , 留給 她 一 大 筆 錢 , 她 讓 先生 有 權 動用 這 筆 錢 , 希望 這 足以 證明 她 忠心 不貳 , 對 他 充滿 信任 和 愛 。 結果 他 把 大部分 的 錢 都 捐給 公社 , 然後 明白 表示 想 跟 瑪歌 離婚 , 也 不 希望 她 跟著 加入 公社 , 說 婚姻 失敗 都 是 因為 她 太 世俗 的 緣故 。 這 幾 段 婚姻 讓 瑪歌 遍體鱗傷 , 但 她 仍然 迫切 期待 第五 個 男人 出現 , 深信 只要 找到 對 的 人 , 這 次 的 婚姻 一定 會 成功 。 她 前來 諮商 時 , 形容 憔悴 、 雙眼 無神 , 很 怕 自己 不再 漂亮 , 吸引不了 男人 。 她 絲毫 沒 看出 自己 長期 以來 的 行為 模式 : 老是 找 有 問題 或 難 相處 的 男人 , 都 是 她 不 信任 甚至 不 喜歡 的 那 種 人 。 雖然 她 承認 自己 目前 為止 找 老公 的 運氣 不佳 , 卻 沒 察覺到 她 是 被 本身 的 需求 困住 , 才 會 一次次 踏入 不堪 的 婚姻 。 她 當下 的 狀況 真的 很 慘 , 除了 嚴重 過 瘦 ( 她 有 潰瘍 , 就算 偶爾 有 胃口 , 進食 也 宛如 酷刑 ) , 還 有 好幾 項 跟 壓力 有關 的 症狀 。 她 臉色 蒼白 ( 她 證實 自己 有 貧血 ) , 指甲 咬到 變形 , 頭髮 乾燥 分岔 , 還 有 濕疹 、 拉肚子 、 失眠 等 問題 。 以 她 的 年齡 來 說 , 血壓 太 高 , 體力 也 極 差 。 「 有時光 是 起床 上班 就 耗盡 我 所有 力氣 。 病假 都 被 我 請光 了 , 只 為了 待在 家 裡 哭 。 在 小孩 面前 哭 讓 我 有 罪惡感 , 所以 我 會 趁 她們 去 上學 時 放聲 痛哭 , 藉 此 宣洩 。 我 實在 不 曉得 我 還 能 撐 多久 。 」 她 告訴 我 , 兩 個 小孩 在 課業 和 人際 關係 方面 都 表現 不佳 , 在 家 吵 個 沒完 , 常 把 她 惹毛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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