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聲音 品質 如何 , 那些 音波 似乎 都 會 傳播 至 全身 , 並 與 音叉 發出 的 聲音 交互作用 。 音叉 不只 提供 單向 輸入 而已 , 它們 會 創造 一 種 對話 。 當 音叉 在 身體 周圍 移動 , 音高 、 音調 、 音量 與 音質 都 會 改變 , 那 種 改變 似乎 也 反映出 人 當下 的 生理 狀況 。 我 發現 在 聲音 聽起來 不 對 的 地方 稍作 停留 , 就 可以 改變 身體 發出 的 音調 。 在 聲音 變大 的 部位 , 我 會 把 那 種 音量 視為 增加 的 能量 。 因為 我 原本 就 一直 在 處理 脈輪 系統 , 脈輪 就 是 能量 中心 , 所以 在 脈輪 上方 聲音 變大 對 我 來 說 是 合理 的 。 然後 我 發現 一 件 非常 有趣 的 事 : 我 可以 鉤住 這些 大聲 的 點 , 然後 移動 它們 , 我 稱 此 為 點 、 拖 、 放 技巧 , 這 就 好比 使用 磁鐵 去 拖動 鐵屑 一樣 。 很 快 地 , 我 便 開發出 這 套 規則 : 在 身體 周 遭 找出 大聲 的 點 , 將 其 拖 至 最近 的 能量 中心 。 這樣一來 , 原本 聲音 很 大 的 左 髖骨區 便 恢復 正常 , 而 能量 中心 的 聲音 會 變 得 響亮 許多 。 順帶 一 提 , 我 從來 不會 瘋狂 使用 脈輪 這 個 詞 , 因為 它 在 「 傳統 」 與 「 另類 」 健康 療法 中 扮演 了 分界線 的 角色 。 談到 這 類 的 詞 時 , 許多 人 就 會 立刻 反射性 地 想到 「 偽 科學 」 。 由於 我 努力 想 在 靈性 與 科學 的 分歧 中 架起 橋梁 , 我 偏好 使用 較 中性 或 熟悉 的 語言 。 然而 , 英文 中 並 無 與 脈輪 相 對應 的 詞彙 , 因為 西方 思維 架構 裡 並 沒有 這 種 能量 解剖學 的 特色 , 所以 我們 會 勉強 接受 在 本 書 中 使用 它 。 也 因此 , 儘管 我 不 是 很 喜歡 用 那些 術語 , 也 完全 不 是 「 阿育 吠陀 」 學者 , 但 在 缺乏 英文 同義詞 的 狀況 下 , 也 必須 使用 它 才 能 滿足 我們 的 需要 。 剛 開始 這 份 工作 時 , 我 並 未 假設 有 脈輪 的 存在 。 不過 在 探索 這 個 領域 的 同時 , 我 發現 沿著 脊椎 真的 有 一些 能量 中心 , 而 每 一 個 中心 在 人體 上 都 有 一 個 神經叢 ( 有 活躍 電子 活動 的 區域 ) 。 若 我們 同意 所謂 的 精微 能量 是 較 高 和諧 的 有形 能量 , 那麼 有形 與 無形 的 能量 集中 在 這些 地方 , 便有 其 道理 。 你 可以 把 在 脈輪 ( 梵文 即為 「 輪子 」 ) 中 旋轉 的 精微 能量 , 想成 一 股 位於 神經叢 的 較 高 和諧 電力 。 我 也 懂 了 , 根據 我 從 音叉 接收到 的 輸入 訊號 , 這些 脈輪點 確實 是 能量 增強 的 區域 。 我 的 另 一 個 發現 是 , 我 有 一 種 很 奇怪 的 能力 , 可以 了 解 音叉 所 發出 的 噪音 。 如果 音調 變 得 尖銳 、 扁平 或 模糊 , 我 就 會 感覺到 聲音 代表 的 意義 。 那 通常 會 以 一 種 訊息 的 形式 出現 , 感覺 像是 訊息 掉入 我 後腦勺 裡 的 一 個 投遞口 , 這樣 一 想 , 那 就 像 是 我 的 「 收信口 」 。 我 不 知道 那些 掉進來 的 訊息 來自 何方 , 可能 是 我 的 較 高 自我 、 指導 靈 、 天使 , 或者 是 神 , 誰 知道 ! 老實說 我 不 介意 來源 是 誰 。 無論如何 , 當 訊息 出現 , 我 馬上 就 能 認出來 並 相信 它們 。 有趣 的 是 , 這 個 特定 的 接收區 就 位於 脊椎 與 頭顱 連結 處 的 枕骨脊 下方 , 某些 圈子 裡 的 人 認為 這 是 「 頸動脈脈輪 」 ( Alta Major Chakra ) , 又 稱為 「 上帝 之 口 」 ( Mouth of God ) 。 當 我 在 一 場 研討會 看到 研究 大腦 與 意識 的 專家 蒂芬妮.巴索迪 ( Tiffany Barsotti ) 的 簡報 , 下巴 差點 沒 掉下來 。 我 跟坐 我 隔壁 的 人 說 : 「 那 就 是 我 的 收信口 ! 」 聽到 失真 的 聲音 時 , 我 就 會 感覺 後腦 的 小 收信口 打開 , 一 張 紙條 掉進來 , 告訴 我 其 代表 的 意義 。 在 某人 的 肩膀 附近 聽到 尖銳 的 聲音 時 , 我 會 說 : 「 聽起來 你 這邊 很 痛 。 」 對方 必然 會 說 他們 一直 都 在 處理 肩膀 疼痛 的 問題 。 接著 我 發現 , 只要 繼續 把 音叉 放 在 那 個 聽來 尖銳 或 沒有 調性 的 區域 , 一會兒 之後 , 音調 就 會 變 得 清晰 。 隔週 個案 就 會 回來 跟 我 說 : 「 嘿 , 妳 幫 我 做 那 個 聲音 療法 後 , 我 的 肩膀 就 不 痛 了 。 可以 再 幫 我 做 一 次 嗎 ? 」 不久 , 我 的 按摩 治療 服務 就 轉變成 聲音 療癒 服務 , 只 因為 聲音 既 有用 也 可以 幫助 人們 。 但 我 仍然 把 這 當成 一 種 興趣 與 副業 。 那 是 在 九○年代 的 新英格蘭區 , 我 要是 跟 別人 說 我 在 用 音叉 平衡 脈輪 , 你 可以 想像 大家 會 有 什麼 樣 的 反應 。 有 人 曾經 跟 我 說 : 「 在 所有 怪力亂神 的 玩意兒 當中 , 妳 做 的 事 好像 是 最 怪力亂神 的 。 」 嘿 , 這 可 不 是 我 喜歡 的 事 。 我 應該 是 最 有 邏輯 、 理智 與 左腦 思考 型 的 人 了 。 我 對 當 一 個 「 療癒師 」 並 不 感興趣 , 也 不 想要 人們 認為 我 是 某 種 仙女 般 、 戴 水晶 的 新 時代 咖 。 我 有 面子 問題 , 所以 我 繼續 兼職 在 哥哥 們 的 餐廳 幫忙 , 一邊 低調 地 做 個案 療程 。 一九九九年 十二月 , 我 的 丈夫 遭逢 車禍 , 他 被 一 名 酒駕 者 高速 撞上 , 這 場 事故 的 負面 影響 與 後續 事件 , 徹底 壓垮 了 我們 的 財務 狀況 。 細節 我 不 多 談 , 但 結果 是 我們 最後 幾乎 變賣 了 所有 家當 , 帶 著 我們 快 一百 公斤 重 的 英國 獒犬 , 以及 當時 一 歲 與 四 歲 的 兒子 , 開 著 一九七一年 產 的 福斯 廂型 車 , 往 佛蒙特 去 開始 新 生活 。 在 佛蒙特 做 了 一 段 時間 的 低薪 工作 後 ( 幾乎 是 在 風景 優美 但 非常 鄉下 又 貧窮 的 佛蒙特 山區 能 找到 的 所有 工作 ) , 我 想到 如果 要 改善 財務 狀況 , 我 就 必須 開始 做 另 一 個 生意 。 我 的 背景 是 餐飲業 , 所以 合理 地 會 往 這 方面 去 想 。 我們 曾 考慮 要 頂 讓 一 間 餐廳 , 但 在 信用 破產 、 資金 缺乏 的 情況 下 , 那 個 想法 窒礙 難行 。 我 也 在 各 處 做 一些 音叉 療程 , 但 那時 我 很 清楚 自己 並 不 想 把 這 個 奇怪 且 難以 解釋 的 療法 當成 我 的 主業 , 即使 這 依然 是 我 最 著迷 的 興趣 。 最後 , 我 決定 進軍 特色 食品 市場 是 個 好 主意 , 我 花 了 很多 個 禮拜天 晚上 的 時間 走遍 雜貨店 , 細查 什麼 商品 賣 得 好 , 哪裡 可能 還 有 尚未 被 滿足 的 利基 之後 , 決定 開始 製作 、 販售 有機 手工 甜爆米花 。 在 那 個 時候 , 你 可以 在 市集 或 節慶 活動 裡 看到 人們 排隊 購買 手工 甜爆 米花 , 但 不 是 在 商店 裡 。 老實說 , 我 甚至 從來 沒有 試 吃 過 , 但 我 認為 這 是 個 好 主意 。 於是 , 我 設法 申請 了 一 筆 小額 企業 貸款 , 買 了 設備 , 自學 製作 手工 甜爆米花 ( 要 在 一 個 巨大 鍋子 裡 攪拌 , 同時 鍋 裡 沾 了 滾燙 的 油 與 糖 的 玉米粒 正 朝著 你 飛去 , 可 不 是 項 簡單 的 技藝 ) , 並 開始 快速 生產出 一批批 甜甜 鹹鹹 的 零食 , 我 將 它 取名為 「 媽咪 特製 手工 甜爆 米花 」 。 我 使用 有機 玉米粒 , 因為 那 是 市場 的 趨勢 , 而且 用 楓糖 調味 。 這 是 當然 的 , 因為 我們 身處 佛蒙特 , 這樣 做 似乎 再 自然 不過 了 。 我 開始 帶 著 試 吃品 去 找 當地 的 店家 , 在 很 短 的 時間 內 , 我們 就 在 超過 五十 間 商店 鋪貨 , 而且 每 個 禮拜 爆米花 都 從 架 上 被 一掃而空 。 我 的 偉大 計畫 是 把 生意 做 大 後 , 就 把 公司 賣給 菲多利 ( Frito-Lay ) , 然後 提早 退休 。 我 正 朝著 這 個 目標 前進 時 , 我 的 小小 聲音 治療 興趣 發生 了 一 件 事 , 改變 了 一切 。 發現 人體 場域 __UNDEF__ 某 天 早晨 , 我 正在 處理 一 位 個案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