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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一 著 , 以 ﹁ 平常心 即 是 道 ﹂ 作為 修養 的 樞機 ; 舉凡 , 無非 葛藤 , 口舌 言句 , 徒增 煩惱 ; 必須 是 腳踏實地 , 一點 也 馬虎 不得 。 基於 吾人 於 ﹁ 平常 ﹂ 生活 中 的 起 ﹁ 心 ﹂ 動 念 , 總 離不開 ﹁ 人 、 事 ﹂ 相互 的 關係 , 而 發生 各式各樣 的 問題 ; 若 能 及時 把握 , 於中 有所 發現 , ﹁ 即 ﹂ 便是 ﹁ 道 ﹂ , 必定 能夠 有所 收穫 , 步入 阿耨菩提 之 境 。 您 以為 如何 ? 是否 有 了 維護 起 心 動 念 的 本錢 ? 盤算 看 。 認識 禪 不捨 因果 藉 ﹁ 禪 ﹂ 掛 看板 雖 不 犯禁 , 卻 很 可能 蠶飭 了 寶貴 的 人身 , 種下 懊惱 的 地獄 種子 | | 作者 韶州 白雲 聞 和尚 , 上堂 , 答 僧 舉 問 : 舉 : 白雲 一 路 , 全 因 今日 。 謂 : 不 是 、 不 是 ! 問 : 和尚 如何 ? 答 : 白雲 一 路 , 草 深 一 丈 ! 問 : 學人 擬 申 一 問 , 未 審 師 還 答 也 無 ? 答 : 皂莢 樹頭 懸 , 風 吹 樹 不成 ! 問 : 受 施主 供養 , 將 何 報答 ? 答 : 作牛作馬 ! 白雲 野語 : 雲 佈 樹梢 頭 , 風伯 已 無蹤 ; 自然 有 規律 , 卿 何 作 擬議 。 從來 ﹁ 禪 ﹂ 顯於 般若 , 草頭 樹頭 , 枯榮 隨 任 時節 因緣 ; 尋 蹤 覓 跡 , 牽強附會 , 無異於 徒 耗 唇舌 , 不 嫌 煞 了 別人 的 時間 , 銷磨 自己 的 生命 ; 朋 認識 禪 不捨 因果 的 智慧 友 ! 譚禪 說道 , 多少 得 品味 了 ﹁ 法 ﹂ 的 饒益 , 絕不 是 破銅爛鐵 裡 顯 珍寶 ; 再說 , 暢通 三藏 法典 的 禪那 之 法 , 豈是 看看 瞧瞧 的 玩意兒 ? 有 所謂 ﹁ 言 ﹂ 中 有 ﹁ 物 ﹂ , 必須 利樂 群生 , 可以 開啟 覺智 之 門 , 方 稱 佛陀 之 教 , 佛陀 之 法 , 千萬 不可 兒戲 ! 因此 , 多少 喜歡 鑽 空隙 的 混混 , 玩耍 ﹁ 魚目 ﹂ 與 ﹁ 珠 ﹂ 的 把戲 , 自以為 ﹁ 禪來禪去 ﹂ , 儼然 是 ﹁ 禪 了得 ﹂ 的 大佬 ; 殊不知 ﹁ 昧 、 落 ﹂ 之間 , 人 畜 趣向 , 因果 即已 肯定 ; 畢竟 禪 乃 佛法 中 之 一 法 , 佛法 絕不 是 ﹁ 人 ﹂ 法 , 定位 於 強烈 的 自我 意識 而 發起 ﹁ 如是 ﹂ 危言 ! 行者大德 ! 人身 得來 不易 , 切莫 糟蹋 於 強烈 的 ﹁ 自以為是 ﹂ 之前 ; 結果 無常 來到 , 再 懇求 地藏王 菩薩 開恩 , 無異 奢望 於 人道 時 貪婪 那 ﹁ 虛妄 ﹂ 的 特權 。 喏喏 ! 造 業 不 是 行 道 , 行道 絕不 造 業 。 審思痛改 , 回頭是岸 。 佛法 無量 , 切莫 藉 ﹁ 禪 ﹂ 之 名 , 毀 了 自己 , 更 傷害 他人 ; 何不 學 些 自己 做得了主 的 行門 , 豈非 人 我 皆 得 饒益 ! 體取 的 好 分別 而 造作 , 認知 而 調適 , 即 是 學佛 行者 ﹁ 體取 ﹂ 而 能 得 的 要領 | | 作者 韶州淨 法章 禪想 大師 , 有 廣主 劉氏 問 : ﹁ 如何 是 禪師 ? ﹂ 師 良久 不 語 , 劉氏 罔測 。 復 有 僧 問 : ﹁ 日月 重明 時 如何 ? ﹂ 師 曰 : ﹁ 日月 雖 明 , 不 鑒 覆盆 之下 ! ﹂ 白雲野語 : 靜慮 , 是 禪 的 註釋 。 思惟 修 , 是 禪 的 行相 。 功德 叢林 , 是 禪 的 理念 。 疑 而 思 而 悟 , 是 禪 的 要領 。 問 取 禪 與 師 , 探究 日 和 月 , 可是 有 了 堪稱 ﹁ 公案 ﹂ 的 樣子 ? 所謂 ﹁ 千七 ﹂ 之 數 , 猶若 滿 天 算 星星 , 帶來 的 是 突然 隕歿 的 流星 , 予以 失落 的 遺體 取 的 好 的 智慧 憾 ; 其實 , 有 幾 人 發起 心願 , 移動 腳步 , 挺挺 胸膛 , 走向 隕星 墜落 的 地方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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禪 , 不 是 打破 砂鍋 追到 底 , 而是 砂鍋 中 盛放 的 是 什麼 ? 師 , 不 是 磨損 粉筆 的 消耗者 , 而是 粉筆 在 黑板 上 留下 了 什麼 ! 日月 重明 , 不 在 ﹁飭﹂ 的 迷惑 , 而 在 ﹁ 光 ﹂ 的 作用 , 頓現 ﹁ 覺 ﹂ 的 價值 如何 ? 就 像是 ﹁ 人 ﹂ 為 ﹁ 飽 、 餓 ﹂ 涉及到 ﹁ 吃 ﹂ 的 問題 , 往往 遺漏 了 ﹁ 營養 ﹂ 的 答案 怎樣 ! 傳道 須 能 授業 而 解惑 , 方 始 稱 之 謂 ﹁ 師 ﹂ ; 而 解惑 予 授業 不一定 是 傳道 , 則 也 不會 否定 了 ﹁ 師 ﹂ 的 稱謂 ; 可見 ﹁ 師 ﹂ 之 一 字 , 分辨 於 ﹁ 須要 ﹂ , 計著 於 ﹁ 內涵 ﹂ , 認知 於 ﹁ 價值 ﹂ , 從 結果 中 肯定 其 ﹁ 是 什麼 ﹂ 的 效益 。 因此 , 禪觀 中 在 察覺 造作 成 ﹁ 業 ﹂ , 調適 造作 便 能 顯 ﹁ 道 ﹂ ; 亦 如 煩惱 中 可以 發現 菩提 , 全 在 ﹁ 分別 ﹂ 與 ﹁ 分辨 ﹂ 的 ﹁ 解 ﹂ 法 不同 ! 行者大德 ! 既 能 問 取 , 何如 體 取 ! 尤須 記取 , 生命 是 屬於 自己 的 。 妄想 雜念 成 障 知 解 不 偏 , 理 行 並進 , 但 取 戒 定 慧 三 學 , 即便 是 依教 如法 | | 作者 韶州 溫門山滿 禪師 , 一 日 , 有 僧 見 壁 上 畫 而 問 : ﹁ 既是 千 尺 松 , 為什麼 卻 在 屋 下 ? ﹂ , 師 答 : ﹁ 芥子 納 須彌 作 麼 生 ? ﹂ 復 問 : ﹁ 如何 是 和尚 家風 ? ﹂ 師 云 : ﹁ 汝 曾 讀書 麼 ? ﹂ 白雲野語 : 須彌 藏盡 芥子 , 芥子 亦 納 須彌 ; 猶若 寸 心 知識 , 大小 多少 皆 容 。 前 些時 , 衲言 法師 之 尊 , 謂 : 天 上 的 知道 一半 , 地 上 的 全 知道 。 如果 , 問起 南瓜 西瓜 , 你 能 把握 多少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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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 , 大海 之 大 , 高山 之 高 ; 大 的 大 不過 地面 , 高 的 高 不過 天頂 ; 問 妄想 雜 念 成 障 的 智慧題 是 , 閣下 何處 落腳 ? 否則 , 何止 於 畫 納 千 尺 松 , 仍 在 屋簷 下 ! 滿 禪師 說 得 好 : 問 千 尺 松 , 問 和尚 家風 , 何不 問 自己 : ﹁ 讀書 也 未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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﹂ 行者大德 ! 禪 中 無 案 , 案 中 有 禪 , 全 在於 汝 所 住 : 是 門 裡 ? 是 門 外 ? 於 ﹁ 裡 ﹂ 有 幾許 ? 於 ﹁ 外 ﹂ 有 幾許 ? 切勿 將 自己 ﹁ 放錯 了 ﹂ 地方 , 強 作 計算 ! 有道是 : 千 流 入 海 , 江河 總歸 是 江河 ! 不 是 麼 ? 否則 , 豈不是 井乾湖竭 ! 經 云 : 此 有 彼 有 , 此 無 彼 無 。 汝 知 否 ? 若 有 若 無 , 不過 是 計較 於 所見 所聞 , 僅 限 個己 的 知識 範疇 ; 若 能 不 以 執著 而 自設 障礙 , 則 投注 認識 而 有所 解 ; 受 想 的 內涵 入 於 ﹁ 非 ﹂ , 豈有不得 顯見 真如 之 理 ! 因此 , 禪 , 謂 之 靜慮 者 ; 主旨 在於 能夠 運用 思想 , 發揮 智慧 , 展現 無上 菩提 。 若 能 如此 , 所以 宗風 不 墜 。 ﹂ 僧 問 : ﹁ 昔日 靈山 會 裡 , 今朝 興聖筵 中 , 和尚 親 傳 , 如何 舉唱 ? ﹂ 師 曰 : ﹁ 欠 汝 一 問 ! ﹂ 白雲野語 : 求 舉唱 , 答 欠問 。 嗨 ! 宗風 何 價 ? 謂 : ﹁ 相應 是 價 ! ﹂ 有道是 : 具 眼 投機 , 喚作 參玄 ; 拈華 微笑 , 管 它 作 啥 ? 日前 有 僧 質問 老野 : 夏暑 吃 辣椒 的 智慧 ﹁ 不 問 文字 經句 , 不可 稍加 思考 , 快 答 我 : 什麼 叫做 無相 ? ﹂ 慚愧 , 老野 不 住 無 相 , 如何 說出 面目 ! 難怪 他 要 教訓 : ﹁ 無 相 亦 不 知 , 徒 耗 火車票 ! ﹂ 即使 , 老野 分 付 侍者 , 好好 招待 來 僧 午齋 , 卻 仍舊 落 個 ﹁ 不 相應 ﹂ 的 罪名 ; 試想 , 遠 逾 一 甲子 的 禪林 生涯 , 優遊自在 慣 了 , 總 也 突 不 破 ﹁ 有 相 ﹂ 的 圈子 , 如何 告訴 他 小伙子 , 什麼 叫做 無相 ! 大德 ! 相 亦 不 識 , 遑論 有無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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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 , ﹁ 覿面 ﹂ 不 相識 , 那 敢言 說 ﹁ 分付 ﹂ 二 字 ; 或許 , 他 所 要 的 , 正 是 ﹁ 參玄 ﹂ 妙句 , 無怪乎 老野 舉唱 困難 ! 然 雖 如此 , 只 少 供養 了 一 頓 ﹁ 自助 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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