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閒情 譏笑 別人 呢 ? 顯然 , 你 缺乏 慚愧心 。 看 你 的 樣子 , 不 像 是 已經 斬斷 煩惱 , 或 已 證悟 的 人 。 倘若 是 真 有 慚愧心 , 便 沒有 邪見 , 也 沒有 惡覺 , 只有 這樣 才 不 敢 譏笑 別人 。 」 年輕 和尚 被 婆羅門 教訓 一 頓 , 啞口無言 。 可見 , 譏笑 別人 的 人 不見得 覺悟 聰明 , 形似 癡癲 的 人 不見得 愚蠢 呆傻 , 佛法 教育 人們 應 不 執於 外相 , 而 應 善 修 己心 。 有 一 種 叫 一日 , 無悔 禪師 正在 院子 裡 鋤草 , 迎面 走來 三 位 信徒 , 向 他 施禮 , 說道 : 「 人們 都 說 佛教 能夠 解除 人生 的 痛苦 , 可是 我們 信 佛 這麼多 年 , 卻 並 不 覺得 快樂 ,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」 無悔 禪師 放下 鋤頭 , 安詳 地 看 著 他們 說 : 「 想 快樂 並 不 難 , 首先 要 弄 明白 為什麼 活 著 ! 」 三 位 信徒 你 看看 我 , 我 看看 你 , 都 沒 料到 無悔 禪師 會 向 他們 提出 這樣 的 問題 。 過 了 片刻 , 甲 說 : 「 人 總 不能 死 吧 ! 死亡 太 可怕 了 , 所以 人 要 活 著 。 」 乙 說 : 「 我 現在 拚命 地 勞動 , 就是 為了 老 的 時候 能夠 享受到 糧食 滿 倉 、 子孫滿堂 的 天倫之樂 。 」 丙 說 : 「 我 可 沒 你 那麼 高 的 奢望 。 我 必須 活 著 , 否則 我 一 家 老小 靠 誰 養活 呢 ? 」 無悔 禪師 笑 著 說 : 「 怪不得 你們 得 不 到 快樂 , 原來 你們 想到 的 只 是 死亡 、 年老 、 被迫 勞動 , 而 不 是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。 沒有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的 生活 當然 是 很 疲勞 、 很 累 的 , 不會 覺得 幸福 , 當然 也 不會 覺得 快樂 了 。 」 信徒 們 不以為然 地 說 : 「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, 說說 倒是 很 容易 , 但 總 不能 當 飯 吃 吧 ! 」 無悔 禪師 說 : 「 那 你們 說 , 有 了 什麼 才 能 快樂 呢 ? 」 甲 說 : 「 有 了 名譽 就 有 了 一切 , 我 就 會 覺得 很 快樂 。 」 乙 說 : 「 我 覺得 有 了 愛情 , 才 會 有 快樂 。 」 丙 說 : 「 金錢 才 是 最 重要 的 , 有 了 它 我 就 什麼 都 不 愁 了 。 」 無悔 禪師 說 : 「 那 我 提 個 問題 : 為什麼 有 人 有 了 名譽 卻 很 煩惱 , 有 了 愛情 卻 很 痛苦 , 有 了 金錢 卻 更 憂慮 呢 ? 」 信徒 們 無言以對 。 無悔 禪師 接著 說 : 「 理想 、 信念 和 責任 並 不 是 空洞 的 , 而是 體現 在 人們 每 時 每 刻 的 生活 中 。 必須 改變 對 生活 的 觀念 、 態度 , 生活 本身 才 能 有所 變化 。 說穿 了 , 快樂 是 要 靠 我們 自己 去 尋找 的 。 」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聽完 無悔 禪師 的 話 , 三 位 信徒 從此 明白 了 快樂 之 道 。 其實 , 快樂 與 不 快樂 完全 取決 於 我們 對於 生活 和 人生 的 態度 。 有 一 則 小 幽默 說 , 同樣 一 個 甜甜圈 , 在 有 些 人 眼 中 , 因為 它 是 甜甜圈 , 所以 會 覺得 可口 所以 感覺 很 開心 ; 而 在 另外 一些 人 眼 中 , 因為 它 中間 缺 了 一 個 洞 , 就 會 覺得 遺憾 而 變 得 不 開心 。 所以 , 快樂 不 快樂 完全 是 由 我們 自己 決定 的 , 而 真正 的 快樂 是 從 心 底 流出 的 。 據說 , 終南山 出產 一 種 快樂籐 。 凡是 得到 此 籐 的 人 , 一定 會 喜形於色 , 笑逐顏開 , 不 知道 煩惱 為 何 物 。 曾經 有 一 個 人 , 為 了 得到 無盡 的 快樂 , 不惜 跋山 涉水 , 去 找 這 種 籐 。 他 歷盡 千辛萬苦 , 終於 來到 了 終南山 。 可是 , 他 雖然 得到 了 這 種 籐 , 可 仍然 覺得 不 快樂 。 這 天 晚上 , 他 到 山 下 的 一 位 老人 家 裡 借宿 , 面對 皎潔 的 月光 , 不由地 長吁短歎 。 他 問 老人 : 「 為什麼 我 已經 得到 了 快樂 籐 , 卻 仍然 不 快樂 呢 ? 」 老人 一 聽 樂 了 , 說 : 「 其實 , 快樂 籐 並非 終南山 才 有 , 而是 人人 心 中 都 有 , 只要 你 心 裡 充滿 歡樂 , 無論 天涯海角 , 都 能夠 得到 快樂 。 心 就 是 快樂 的 根 。 」 這 人 恍然大悟 。 人生一世 , 草木一秋 , 能夠 快快樂樂 地 活 一生 , 是 每 個 人 心 中 的 夢想 。 但是 怎樣 才 能 求得 快樂 呢 ? 那 就 是 要 清醒 地 知道 快樂 之 道 的 根本 在 我們 自己 。 人 的 心靈 是 最 富足 的 , 也 是 最 貧乏 的 。 不同 的 人 之所以 對 生活 的 苦樂 有 著 不同 的 感受 是 因為 心靈 的 富足 和 貧乏 , 而 絕不 是 任何 外物 的 客觀 影響 。 內心 的 快樂 才 是 快樂 之 道 。 觀照 己心 , 切莫 苛求 。 若是 總 為 外物 的 求之不得 而 苦惱 , 那 你 永遠 都 不會 心 生 快樂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有 位 一 國 首富 , 論 財富 , 無 人 能 及 , 然而 , 他 這 個 在 別人 眼 裡 最 幸福 的 人 卻 總 覺得 生活 毫無 快樂 可 言 。 於是 , 他 將 所有 的 貴重 物品 各 樣 東西 都 裝入 一 個 大 袋子 裡 , 去 尋找 快樂 。 他 從 一 個 國家 遊歷 到 另 一 個 國家 , 但是 沒有 人 能夠 給 他 ││ 即使 只 是 一瞬 的 快樂 。 他 到 了 一 個 村子 , 一 個 村民 告訴 他 : 「 有 個 禪師 就 坐 在 村 中心 的 一 棵 樹 下 。 你 去 他 那裡 , 如果 他 沒有 辦法 讓 你 得到 快樂 , 那麼 你 就 算 了 吧 ! 即使 去到 天涯海角 , 也 沒有 人 能 讓 你 得到 快樂 。 」 富人 非常 激動 , 他 迫不及待 地 跑到 禪師 那裡 , 請求 禪師 讓 他 得到 快樂 。 並且 : 「 我 賺來 的 錢 都 在 這 個 袋子 裡 。 如果 你 能 讓 我 得到 快樂 , 我 就 把 這些 東西 給 你 。 」 禪師 沒有 回答 他 , 而是 忽然 從 他 手 中 搶 了 袋子 就 跑 。 富人 又 哭 又 叫 地 尾隨 著 他 。 因為 禪師 對 村子 裡 的 大街小巷 很 熟 , 所以 沒 跑 幾 圈 , 富人 就 被 禪師 甩掉 了 。 富人 簡直 瘋 了 。 他 哭喊 著 : 「 我 一生 的 財富 都 被 劫走 了 , 我 變成 一 個 窮人 了 ! 我 變成 一 個 乞丐 了 ! 」 他 哭 得 死去活來 。 最後 , 那 個 人 萬般 無奈 地 回到 禪師 剛才 坐 的 那 個 地方 。 卻 發現 袋子 早已 在 原地 了 , 富人 見到 了 袋子 , 趕緊 進行 檢查 │ │ 什麼 也 不 缺 ! 他 鬆 了 一 大 口 氣 , 一屁股 坐 在 那 個 袋子 上 , 喜極而泣 。 禪師 轉過來 看 著 他 說 : 「 先生 , 你 現在 快樂 嗎 ? 你 是 不 是 已經 得到 了 ? 」 富人 終於 醒悟 過來 , 然後 高興 地 說 : 「 多謝 禪師 指點 。 」 苦樂 是 相對 成立 的 。 具體到 我們 , 只有 在 深刻 體會到 某 種 失落 的 痛苦 之後 , 才 會 感覺到 真實 的 快樂 。 在 尋求 快樂 的 過程 中 , 由 苦樂 對比 產生 的 落差 而 感覺 快樂 , 難道 這 不 是 快樂 嗎 ? 當然 這 是 一 種 快樂 , 但 這 種 快樂 本質 上 是 一 種 假相 的 快樂 ! 為什麼 呢 ? 假若 這些 快樂 本質 上 是 真正 的 快樂 , 那麼 就 該 像 儲蓄 存摺 一樣 , 數字 總是 存款 而 非 罰款 ; 然而 尋求 豐足 的 人生 努力 過程 中 , 很多 時候 卻 像 在 提款 繳 罰單 一樣 。 因此 , 沒 錢 繳 罰單 的 時候 固然 是 苦 , 縱然 有錢 繳 罰單 也 不 是 快樂 的 , 因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為 兩 者 都 是 懲罰 的 緣故 。 然而 為什麼 有時 我們 會 感覺到 有錢 繳 罰單 是 一 種 快樂 呢 ? 而且 似乎 它 就 是 一 種 感受 上 很 真實 的 快樂 呢 ? 是 的 , 兩 種 痛苦 相比 之下 , 如果 落差 夠 大 , 就 像 由 大 苦 反 襯 小 苦 , 小 苦 反而 成為 快樂 一樣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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