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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到 那裡 休息 個 夠 。 ﹂ ﹁ 那 當然 , ﹂ 柯柏 說 , ﹁ 你 想 莫斯壯 和 莫倫 會 到 哪兒 去 度假 ? ﹂ ﹁ 到 哪兒 都 沒有 差別 , ﹂ 這 又 勾起 推土機 的 舊恨 , 他 說 : ﹁ 來得 容易 , 去 得 也 容易 。 過不了 多久 他們 就 會 再 回來 的 , 到時候 就 輪到 我們 扳回一城 。 ﹂ ﹁ 你 確定 ? ﹂ 柯柏 曖昧 地 說 。 情況 已 不再 那麼 神秘 , 但是 時機 也 過 了 。 莫斯壯 已經 在 日內瓦 的 一 家 旅館 裡 , 他 在 那裡 有 個 登記 了 三 星期 的 房間 。 莫倫 人 在 蘇黎士 , 不過 他 明天 就 要 啟程 到 南美洲 。 當 他們 在 換車 的 小屋 前 停留 時 , 並 沒有 時間 多 談 。 ﹁ 不要 把 你 辛苦 賺來 的 錢 , 隨便 花 在 內衣褲 和 那些 爛 女人 身 上 。 ﹂ 莫倫 勸告 他 。 ﹁ 錢 是 夠 了 ! ﹂ 莫斯壯 說 。 ﹁ 但 這些 武器 要 怎麼辦 ? ﹂ ﹁ 把 它 存到 銀行 裡 啊 。 ﹂ 莫倫 說 。 ﹁ 不然 能 放到 哪 去 ? ﹂ __UNDEF__ 大約 一 天 後 , 華納‧羅斯 坐 在 伊斯坦堡 希爾頓 飯店 的 吧台 上 喝 著 戴基利 酒 , 讀 著 ︽ 前鋒 論壇報 ︾ 。 這 是 第一 次 他 想要 看看 報紙 上 有關 自己 的 新聞 。 報導 只 佔 一 個 欄位 , 相當 短 , 在 簡短 的 標題 之後 寫 著 : ﹁ 瑞典 銀行 被 槍 ﹂ 。 文章 裡 提到 一些 比較 重要 的 消息 , 例如 錢 的 數量 , 至少 五十萬 元 。 還 有 一 則 比較 不 重要 的 消息 : ﹁ 瑞典 警方 一 名 發言人 今天 說 , 他們 知道 這 個 突擊 行動 是 哪 個 組織 發動 的 。 ﹂ __UNDEF__ 再下來 一 點 是 另外 一 則 瑞典 的 新聞 : ﹁ 監獄 大 逃亡 。 十五 個 危險 的 銀行 搶匪 今天 從 瑞典 最 嚴密 的 庫姆拉 監獄 逃脫 。 ﹂ __UNDEF__ 推土機 看到 這 則 新聞 的 時候 , 正 與 他 的 妻子 躺 在 床 上 , 這 是 幾 個 星期 以來 他們 第一 次 同床 。 他 立刻 跳 了 起來 , 開始 在 臥室 裡 走來走去 , 高聲 地 重覆 著 相同 的 話 : ﹁ 怎麼 可能 ? 怎麼 可能 那麼 巧 ? 好 ! 這 是 場 生死 之 戰 , 我們 必須 奮戰 到底 ! ﹂ __UNDEF__ __UNDEF__ 同 一 個 星期五 , 馬丁‧貝克 在 五點 十五分 到達 突利路 的 那 棟 房子 。 他 的 腋 下 夾 著 拼圖 遊戲 , 手 上 則 提 著 一 袋 從 國營 酒 專賣店 買來 的 酒 。 他 在 一樓 碰到 梨雅 。 她 正 拎 著 紅 木屐 走下 樓梯 , 身 上 除了 淡紫色 開襟 長 毛衣 外 別 無 他物 。 她 兩 隻 手 各 提 著 一 袋 垃圾 。 ﹁ 嗨 ! ﹂ 她 說 。 ﹁ 真 高興 你 來 了 , 我 有 東西 要 給 你 看 。 ﹂ ﹁ 讓 我 來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只 是 些 垃圾 而已 , ﹂ 她 說 。 ﹁ 況且 你 已經 沒有 手 了 。 那 是 拼圖 嗎 ? ﹂ ﹁ 是 啊 ! ﹂ ﹁ 很 好 。 幫 我 開門 , 好 嗎 ? ﹂ __UNDEF__ 他 把 院子 的 門 打開 , 然後 看 著 她 走到 垃圾桶 那兒 。 她 的 腿 和 其他 部份 一樣 結實 、 強壯 、 勻稱 。 垃圾桶 的 蓋子 ﹁ 碰 ﹂ 的 一 聲 關 了 起來 , 然後 她 轉身 跑 了 回來 。 她 跑起來 就 像 個 運動 健將 一樣 , 直線 向 前 , 頭 低低 的 , 知道 自己 要 往 哪兒 去 。 她 上樓 時 也 是 小跑步 , 所以 他 必須 一 步 幾 個 階梯 地 跳 才 能 趕上 她 。 有 兩 個 人 坐 在 廚房 裡 喝 茶 。 其中 一 個 是 名叫 英吉拉 的 那 個 女孩 , 另 一 個 他 不 認識 。 ﹁ 你 要 給 我 看 什麼 ? ﹂ ﹁ 在 這裡 , ﹂ 她 說 , ﹁ 過來 。 ﹂ __UNDEF__ 他 跟 著 她 走過去 。 她 指 著 一 扇 門 。 ﹁ 就 是 那兒 , ﹂ 她 說 , ﹁ 一 個 上 了 鎖 的 房間 。 ﹂ ﹁ 嬰兒房 ? ﹂ ﹁ 正 是 。 ﹂ 她 說 。 ﹁ 裡面 沒有 人 , 而且 從 內部 反鎖 起來 。 ﹂ __UNDEF__ 他 注視 著 她 。 今天 她 看起來 很 快樂 , 而且 是 非常 健康 。 她 開始 笑 了 起來 , 一 陣 沙啞 而 真心 的 笑聲 。 ﹁ 這 扇 門 裡面 有 個 掛鉤 , ﹂ 她 說 , ﹁ 我 自己 裝上 的 。 畢竟 孩子 們 也 需要 有 屬於 自己 的 安靜 時刻 。 ﹂ ﹁ 但是 他們 不 在 家 啊 。 ﹂ ﹁ 你 真 笨 哪 , ﹂ 她 說 , ﹁ 我 在 那裡 用 吸塵器 清理 房間 , 當 我 清完 的 時候 隨手 把 門 關上 。 也許 太 用力 了 點 , 所以 鉤子 向 上 飛 了 起來 , 而且 掉進 扣環 中 。 現在 我 打 不 開 了 。 ﹂ __UNDEF__ 他 打量 了 一下 那 扇 門 。 它 是 向 外 開 的 , 但是 現在 似乎 不可能 打開 了 。 ﹁ 鉤子 在 門 上面 , 而 扣環 是 在 門柱 上 。 ﹂ 她 說 。 ﹁ 兩 個 都 是 用 金屬 製成 的 。 ﹂ ﹁ 要 怎麼樣 才 能 打開 它 ? ﹂ __UNDEF__ 她 聳聳肩 說 : ﹁ 我 想 , 用 蠻力 吧 。 就 交給 你 了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說 一 棟 房子 裡 還是 需要 有 男人 的 原因 吧 。 ﹂ __UNDEF__ 他 站 在 那裡 看起來 一定 不 是 普通 的 呆 , 因為 她 又 開始 笑 了 。 然後 她 用 手背 撫摸 他 的 臉頰 , 說 : ﹁ 不必 傷腦筋 了 , 我 自己 就 可以 搞定 。 但是 無論如何 , 這 是 間 上 了 鎖 的 房間 ││ 屬於 哪 一 段 環節 我 就 不 知道 了 。 ﹂ ﹁ 我們 不能 拿 東西 從 隙縫 中 穿過去 嗎 ? ﹂ ﹁ 門 上面 沒有 什麼 隙縫 。 我 說 了 , 那 個 鉤子 是 我 裝上去 的 , 我 裝 的 很 好 。 ﹂ __UNDEF__ 那 是 真 的 , 門 上面 連 半 吋 的 空隙 都 沒有 。 她 抓住 門把 , 把 右腳 的 鞋子 踢掉 , 用 腳 抵住 門柱 。 ﹁ 不 , 等等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讓 我 來 。 ﹂ ﹁ 好 吧 。 ﹂ __UNDEF__ 她 說完 就 出去 和 廚房 裡 其他 人 聊天 。 馬丁‧貝克 花 了 一 段 時間 打量 這 扇 門 , 然後 用 和 她 相同 的 方法 , 腳 抵 著 門柱 , 然後 抓住 又 舊 又 髒 的 門把 。 事實 上 真的 是 沒有 其他 方法 可 用 了 , 除非 你 將 絞鏈 上 的 釘子 弄斷 。 剛 開始 他 沒有 用盡 全 力 , 但 第二 次 他 使出 了 吃 奶 的 力氣 , 而 直到 第五 次 他 才 成功 。 那些 螺絲釘 伴 著 嘰嘰聲 從 破裂 的 木材 中 被 拉出來 。 被 拉出來 的 是 鉤子 上 的 螺絲釘 , 但是 扣環 還是 牢牢 固定 在 門柱 上 。 扣環 是 釘 在 一 個 有 四 個 孔 的 鐵板 上 , 而 鉤子 還 鉤 在 扣環 裡 ; 鉤子 也 很 粗 , 似乎 不可能 弄彎 , 大概 是 鋼 做 的 。 馬丁‧貝克 向 四周 看 了 看 。 嬰兒房 裡 是 空 的 , 而 裡面 的 窗戶 緊緊 地 關 著 。 為 了 要 將 鉤子 再 固定住 , 鉤子 和 扣環 都 必須 移動 大約 一 吋 左右 , 因為 原來 鎖 螺絲 的 木頭 已經 被 弄壞 了 。 他 走進 廚房 去 , 每 個 人 都 在 講話 , 他們 在 討論 越南 的 集體 屠殺 。 ﹁ 梨雅 , ﹂ 他 說 , ﹁ 你 的 工具 放 在 哪裡 ? ﹂ ﹁ 在 櫃子 裡 。 ﹂ __UNDEF__ 她 手 上 都 是 東西 , 所以 用 腳 比 了 比 。 她 正在 向 一 個 人 示範 用 鉤 針 織 衣服 。 他 找到 螺絲起子 和 錐子 。 ﹁ 不 急 , ﹂ 她 說 。 ﹁ 拿 個 杯子 坐下 , 安娜 已經 烤好 圓 麵包 了 。 ﹂ __UNDEF__ 他 坐下來 吃 了 剛 烤好 的 圓 麵包 。 雖然 他 耳朵 聽 著 他們 談論 的 內容 , 但是 腦袋 裡 想 的 卻 是 別的 東西 , 然後 他 又 開始 想 別的 事情 。 他 靜靜 地 坐 著 , 聽 著 記憶 裡 的 錄音機 在 放 著 帶子 ││ 十一 天 前 的 一 段 對話 。 斯德哥爾摩 市政 大樓 走廊 裡 的 對話 , 一九七二年 七月 四日 , 星期二 。 馬丁‧貝克 : 所以 當 你 弄開 那 個 木椿 , 而且 把 門 撬開 的 時候 , 你 就 直接 進到 屋 裡 ? 肯尼斯‧瓦思特莫 : 是 的 。 貝 : 誰 第一 個 進去 ? 瓦 : 是 我 。 克里斯森 聞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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