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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念 、 迷夢 、 歎息 、 希望 和 哭泣 一樣 , 都 是 可憐 的 愛情 缺少 不了 的 隨從 者 。 —— ( 英 ) 莎士比亞 露茜 的 姑媽 有 一 條 很 特別 的 心型 金 項鍊 , 她 每 天 總是 細心 的 擦亮 它 後 , 把 它 戴 在 脖子 上 。 露茜 猜想 , 這 裡頭 準 有 藏 著 什麼 超乎 尋常 的 祕密 , 而 墜子 裡面 又 究竟 放 著 什麼 ? 她 第一 次 懷疑 他 , 是 從 一 把 鑰匙 開始 。 雖然 她 不 是 個 一百 分 的 好 老婆 , 但 總 能 從 他 的 一舉一動 瞭解 他 的 情緒 , 從 一 個 眼神 瞭解 他 的 心思 。 他 原有 四 把 鑰匙 , 樓下 大門 、 家 裡 的 兩 扇 門 以及 辦公室 的 門 鑰匙 。 不 知道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, 他 口袋 裡 多 了 一 把 鑰匙 。 她 曾 試探 過 他 , 但 他 支支吾吾 閃爍 不定 的 言詞 , 令 她 更加 的 懷疑 這 把 鑰匙 的 用途 。 POINT 她 開始 有意無意 的 電話 追蹤 , 偶爾 出現 在 他 辦公室 , 但 他 愈來愈 沈默 , 愈來愈 不 讓 她 懂 他 心 裡 想 什麼 , 常常 獨自 一 個 人 在 半夜 醒來 , 坐 在 陽臺 上 吹 一 整 夜 的 風 … … 但是 唯一 沒有 變 的 是 他 對 她 的 溫柔 和 體諒 , 但 她 的 猜疑 始終 沒有 減少 。 在 不斷 的 追查 下 , 她 終於 知道 那 把 鑰匙 的 用途 , 原來 是 用來 開啟 銀行 保險箱 的 。 於是 她 決定 追查 到底 , 她 悄悄 地 偷出 了 那 把 鑰匙 進 了 銀行 。 當 鑰匙 一 寸 一 寸 地 伸進 鎖孔 , 她 既 慌張 又 害怕 。 首先 映入 眼簾 的 是 一 個 珠寶盒 , 她 深深 地 吸 了 一 口 氣 , 緩緩 地 打開 盒蓋 , 然後 , 心 裡 甜甜 地 笑 了 起來 : 那 是 他們 兩 人 第一 次 合照 的 相片 。 照片 之後 是 一 疊 情書 , 一共 三十二 封 , 全 是 她 在 熱戀 時 寫給 他 的 , 這 個 時候 甜蜜 是 她 臉 上 唯一 的 表情 。 珠寶盒 底下 是 一些 有價證券 , 有價證券 底下 是 一 份 遺囑 , 她 心想 : 「 待會兒 出去 一定 要 罵 一 罵 他 , 才 三十 出頭 立 什麼 遺囑 ! 」 雖然 如此 , 她 還是 很 在意 那 份 遺囑 的 內容 。 她 翻開 封面 , 上面 寫 著 某某 別墅 和 存款 的 二十% 留給 父母 , 存款 的 十% 給 大哥 , 有價證券 的 三十% 捐給 老人 機構 , 其餘 所有 的 動產 、 不動產 都 留給 她 。 所有 的 疑慮 都 煙消雲散 , 他 是 愛 她 的 。 正當 她 收拾好 一切 準備 回家 , 突然 , 一 個 信封 從 兩 疊 有價證券 裡 掉下來 , 那 已經 褪去 只 給 女人 的 幸福 答案 那些 不能 告訴 男人 的 事 的 猜疑 又 復 萌 了 。 她 迅速 地 抽出 信封 裡 的 那 張 紙 , 那 是 一 張 診斷書 , 在 姓名欄 處 她 看到 了 丈夫 的 名字 , 而 診斷欄 上 是 四 個 比 刀 還 利 的 字 「 骨癌 中期 」 。 她 回到 家 , 什麼 也 沒 說 , 只是 收起 了 從前 的 壞 脾氣 。 「 疑心 生暗鬼 。 」 千萬 不要 隨便 懷疑 妳 的 老公 。 如果 我們 能夠 先 瞭解 所有 的 真相 , 就 會 減少 一切 誤會 , 婚姻 生活 也 會 更 美好 。 別 翻 老公 的 「 舊帳 」 當 你 真 愛 一 個 人 的 時候 , 你 是 會 忘記 自己 的 苦樂 得失 , 而 只是 關心 對方 的 苦樂 得失 的 。 —— 羅蘭 周日 下午 , 小瑜 和 男友 在 百貨公司 逛街 , 兩 人 有說有笑 地 挑選 領帶 , 突然間 , 男友 發現 前任 女友 迎面 而 來 , 想 躲 也 來不及 了 , 只好 尷尬 地 彼此 寒暄 一 番 。 「 你 還是 和 以前 一樣 , 喜歡 藍色 領帶 ! 」 前 女友 說 。 「 是 啊 ! 」 男友 聳肩 笑笑 。 「 最近 都 好 嗎 ? 」 「 還好 , 都 蠻 順利 的 … … 」 閒聊 一會兒 後 , 男友 隨口 對 她 說 : 「 下 次 有空 再 約 妳 出來 聊聊 。 」 兩 人 彼此 道別 後 , 小瑜 原本 的 笑臉 不再 , 她 大約 有 三四 分鐘 的 時間 都 不 說話 。 「 妳 怎麼 啦 ? 不 舒服 啊 ? 」 男友 問 。 「 沒有 , 很 好 啊 ! 」 「 那 怎麼 都 不 講話 ? 」 「 沒有 啊 ! 看 你 碰到 舊 情人 的 樣子 很 高興 啊 ! 」 小瑜 一 股 醋勁 湧上 心頭 , 「 哦 , 我 竟然 不 知道 妳 POINT 只 給 女人 的 幸福 答案 那些 不能 告訴 男人 的 事 喜歡 藍色 領帶 ! 」 「 哎呀 , 對不起 啦 ! 我 跟 她 早 就 已經 是 過去式 了 ! 我 還不是 拉 著 妳 的 手 和 她 講話 ! 」 男友 溫柔 地 急 著 向 小瑜 解釋 。 兩 人 走 著 走 著 , 進入 一 家 餐廳 。 男友 點 了 一些 菜 , 兩 人 共進 晚餐 , 但是 氣氛 似 已 變成 「 山雨 欲 來 」 的 形勢 。 「 怎麼 ? 這些 菜 有沒有 讓 你 回想起 以前 跟 舊情人 的 往事 啊 ? 」 小瑜 以 酸溜溜 的 口氣 說道 , 但是 男友 坐 著 沒有 講話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小瑜 繼續 說 : 「 和 她 在一起 是 不 是 很 甜蜜 啊 ? 」 男友 聽 了 臉色 大變 , 「 啪 ! 」 重重 地 拍 了 一 下 桌子 , 碗筷 、 盤子 都 跳 了 起來 , 小瑜 也 被 嚇 了 一 大 跳 。 男友 大怒 說 : 「 我 已經 向 妳 道歉 了 , 妳 還要 怎樣 ? 我 是 當 著 妳 的 面 、 拉 著 妳 的 手 和 她 講話 , 妳 吃 什麼 醋 ? 」 「 你 這麼 大聲 幹麼 ? 這裡 是 餐廳 ! 」 小瑜 在 大眾 面前 覺得 很 沒面子 。 「 怎樣 , 餐廳 不能 講話 啊 ? 誰 規定 在 餐廳 裡 不能 說話 ? 」 男友 還是 大聲 地 吼 著 。 小瑜 一 聽 也 火 了 , 拿起 皮包 獨自 往 外 走 , 男友 馬上 追 了 出來 罵道 : 「 妳 給 我 回來 , 大家 把 話 說清楚 , 免得 以後 不 高興 ! 」 小瑜 走到 馬路 上 , 看見 熱鬧 的 大街 上 有 一 大 堆 人 在 逛街 , 又 怕 男友 追出來 大罵 , 太 丟臉 了 , 只好 轉頭 急 著 向 男友 說 : 「 你 趕快 進去 付帳 ! 」 「 妳 自己 去 付 , 我 不 付 妳 的 ! 」 男友 氣呼呼 地 說 … … 夫妻 間 的 相處 , 最 忌諱 「 猛 翻 舊帳 」 。 對於 已 成 過往雲煙 的 往事 , 能 不 提 去 就 不 提 , 沒有 必要 再 「 窮追苦 挖 」 。 與其 說 賭氣 的 話 彼此 鬧彆扭 、 不 痛快 , 還不如 「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 」 , 讓 男人 因為 覺得 妳 豁達 而 更加 喜歡 妳 。 只 給 女人 的 幸福 答案 那些 不能 告訴 男人 的 事 因 小 事 賭氣 的 嚴重 後果 沒有 妒忌 便 沒有 真愛 。 —— ( 古羅馬 ) 奧古斯丁 一 個 冬日 的 早上 , 一 位 作家 和 懷有 五 個 月 身孕 的 妻子 正 躺 在 床 上 愉快 地 聊 著 許多 屬於 他們 過去 的 回憶 , 電話鈴 響 了 。 電話 是 一 個 陌生 女孩 打來 的 , 妻子 明顯 的 露出 了 不 高興 的 神情 。 就是 在 那 個 早上 , 那 個 自稱 是 讀者 的 女孩 不厭其煩 地 一 次 又 一 次 打電話 來 找 作家 , 雖然 他 每 次 都 只是 簡單 地 敷衍 幾 句 , 但 最終 妻子 還是 生氣 地 出門 去 了 。 雖然 , 這 只 是 一 件 小 事 , 然而 夫妻 卻 因此 而 賭 起 氣 來 。 丈夫 覺得 委屈 , 因為 他 並 沒有 對 妻子 不 忠 ; 而 妻子 等到 深夜 , 見 丈夫 並 沒有 和解 的 意思 , 便 抱 著 被子 睡 在 沙發 上 。 等 丈夫 想起 妻子 懷 著 身孕 不能 再 凍 著 而 去 安慰 時 , 為時已晚 了 。 次日 , 妻子 高燒 不 退 , 大病 一 場 。 POINT 女兒 出生 了 , 她 是 那麼 漂亮 , 善解人意 , 她 的 爸爸 媽媽 是 那麼 愛 她 , 那麼 寶貝 她 。 然而 , 孩子 還 沒有 滿月 , 便 檢查出 雙眼 底 都 帶 著 惡性 腫瘤 , 罹患 這 種 癌症 的 嬰兒 只 有 一萬二千分之一 的 機會 , 卻 讓 他們 的 孩子 碰上 了 。 而 罪魁禍手 就 是 妻子 病 中 所 照 的 一連 幾 次 的 X 射線 。 女兒 在 病魔 的 折磨 下 痛苦 地 活到 一 歲 半 , 終於 死 在 父母 的 懷裡 。 在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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