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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 花豆 高出 約 5 公分 , 水 滾 後 再 以 中小火 燉煮 約 1 小時 , 或 等到 花豆 都 煮軟 熟透 便 可 關火 。 花豆 瀝乾 , 盛起 煮 花豆 的 水 , 約 4 杯 分量 。 將 昆布 、 辣椒 都 夾 起來 , 若 想 吃 辣 一些 可以 留住 其中 一 條 辣椒 。 冷卻 15 分鐘 後 , 將 豆子 與 剛 盛起 的 1/2 杯 水 放入 食物 調理機 中 , 打到 滑順 均勻 。 若 想要 稀 一點 , 可以 多 倒 一點 水 下去 打 。 攪拌 過後 的 花豆 再 放入 鍋 中 , 加入 橄欖油 、 海鹽 , 以 中小火 燉煮 20 分鐘 , 讓 味道 融合 , 然後 就 能 熱騰騰 上桌 。 豆泥 可 冷藏 個 五 到 六 天 , 也 可以 冷凍 數 個 月 。 想 吃 簡便 的 餐點 或是 小 點心 , 可以 將 冷 豆泥 塗抹 在 玉米捲 或 吐司 上 , 用 烤 吐司機 烤 1 至 2 分鐘 , 再 加上 素 起司 抹醬 ( 食譜 請見 第11 章 ) 、 墨西哥 酪梨 沙拉醬 ( 食譜 見 第15 章 ) 、 莎莎醬 或 各 式 辣醬 。 附註 : 土荊芥 是 一 種 草本 植物 , 可 使 花豆 更易 消化 , 也 有 其 獨特 香味 。 墨西哥式 的 商店 或 超市 裡 賣 墨西哥 食物 的 架 上 應該 都 找 得 到 , 如果 找 不 到 , 可以 用 3 茶匙 切成 細末 的 香菜葉 替代 , 上桌 前 加入 幾 把 即可 。 Chapter 21 __UNDEF__ 回到 原點 __UNDEF__ 二○一○年 , 大峽谷 托恩托 步道 __UNDEF__ 讓 我們 所 愛 的 美 , 成為 我們 的 作為 。 ── 魯米 ( 伊斯蘭教 神秘 主義 詩人 ) __UNDEF__ __UNDEF__ 這裡 是 個 休息 的 好 地方 , 寒冷 、 陰暗 、 死寂 , 彷彿 是 一 座 廢棄 的 教堂 。 雪花 宛如 天鵝絨 般 飄下 。 我 的 跑步 生涯 中 , 遇 過 好多 這 種 場景 , 而 這 次 , 我 願意 投降 。 認真 跑步 的 日子 , 已 將近 二十 年 , 第一 次 站上 西部 百 英里 賽 的 舞台 , 是 十幾 年 前 了 , 我 到 目前 為止 的 人生 都 是 去 做 就 對 了 ! 而 我 也 不斷 去 做 了 , 但 我 得到 什麼 ? 婚姻 不 圓滿 , 身體 傷痕累累 。 正當 我 以為 自己 沒辦法 繼續 下去 的 時候 , 還是 硬著頭皮 撐 了 下來 。 結果 呢 ? 最 好 的 朋友 達斯提 對 我 不滿 , 戴夫 . 泰瑞 自殺 , 母親 也 離開 人世 。 接下來 的 人生 , 每 天 、 每 分鐘 , 我 都 可以 繼續 生活 下去 。 但 意義 究竟 是 什麼 ? 這 一 天 , 我 的 乾糧 已經 快 吃完 了 , 頭燈 光線 很 微弱 , 電力 流失 得 很 快 , 距離 電話 或 公路 少 說 還 有 五十 英里 遠 。 此刻 是 清晨 兩點 , 寒風 刺骨 , 我 心 裡 知道 , 若 現在 停下 腳步 會 很 危險 , 但 有 一 小 部分 的 我 又 覺得 : 管 他 去 的 。 我 已經 跑 了 二十 小時 。 腳 下 , 是 個 張大 嘴 打呵欠 的 深谷 ; 頭頂 , 是 座 綴滿 星星 的 黑色 蒼穹 。 右手 邊 , 一 塊 平整 的 大 石 旁 露出 淺淺 的 山洞 。 在 這裡 躺下來 是 個 不錯 的 選擇 , 可以 躲避 黑暗 與 寒冷 。 我 想 在 這裡 躺下來 , 靜心 等待 、 休息 。 再 過 幾 個 鐘頭 , 天色 就 會 轉白 , 風 會 吹動 草地 , 仙人掌 也 會 像 個 客氣 友善 的 老 哨兵 從 暗處 現出 蹤跡 , 而 我 也 可以 養精蓄銳 , 等 身子 暖和 之後 起跑 , 繼續 跑下去 。 「 不能 在 這裡 停下來 啊 , 老兄 。 這裡 太 冷 了 。 一 躺下來 恐怕 很 難 再 起來 。 如果 我們 停下來 , 就 永遠 都 走不了 了 。 」 有 多少 次 是 靠 著 別人 的 催促 ? 有 多少 次 , 是 別人 要 我 站起來 , 要 我 繼續 跑 , 即使 我 覺得 自己 再 也 動不了 , 在 旁 催促 的 他 或 她 總是 知道 我 的 能耐 。 「 我們 走 吧 。 再 跑 一下 , 在 太陽 升起 前 。 」 聲音 來自 我 一 個 朋友 , 他 給 我 了 一 個 理智 樂觀 的 建言 。 不過 我 好 疲倦 。 我 的 備用 光源 , 是 單 顆 的 LED 電燈泡 , 微弱 的 光線 ( 基本 上 是 鑰匙圈燈 ) 好像 在 催眠 我 。 如果 躺下 , 我 會 舒服 點 。 堅硬 的 砂岩 對 我 痠痛 無力 的 肌肉 也 是 張 柔軟 的 床墊 。 這 地方 真 好 。 好 想 就 這樣 留下來 。 面對 大自然 , 我們 變 得 謙遜 , 同時 也 補足 了 元氣 。 我 本來 計畫 拋開 所有 雜念 , 恣意 奔跑 , 為了 懷念 母親 , 並且 重溫 與 達斯提 盡興 地 跑 在 森林 小徑 的 時光 , 回到 過去 那 段 不用 努力 爭取 冠軍 與 企業 贊助 的 時光 。 但 達斯提 現在 和 我 很少 說話 , 所以 我 找 了 另 一 個 朋友 , 二十八 歲 的 喬 , 問 他 要不要 和 我 一起 橫越 大峽谷 跑 九十 英里 的 托恩托 步道 , 而且 沒有 任何 支援 。 迄 今 還 沒有 任何 一 個 人類 能夠 帶 著 飲水 和 食物 一口氣 跑完 這 條 路線 。 不過 , 這 個 計畫 在 我 心 中 已經 醞釀 了 十多 年 , 還 記得 當初 讀 了 兩 本 與 野外 步道 跑步 有關 的 書 , 約翰 . 阿納弗諾 的 《 來 原野 奔跑 》 與 科林.佛萊契 《 踩遍 時光 的 人 》 之後 , 心 中 的 震動 與 嚮往 。 前年 我 認識 了 喬 , 知道 他 腳程 快 , 又 渴望 冒險 , 最 棒 的 是 我 知道 他 瞭解 我 想 追求 的 是 什麼 。 他 兩 年 前 也 曾經 到 銅 峽谷 與 塔拉烏馬拉 印地安人 競賽 ( 而且 贏 了 ) 。 我們 各自 帶 著 七 條 能量棒 與 三十 支 克里夫 能量 凝膠 , 加上 頭燈 、 備用 燈源 與 輕便 防水 的 帳棚 。 我 的 背包 裝進 兩 份 豆子 捲餅 、 一些 餅乾 、 杏仁醬 潛艇堡 , 還 有 一 張 地圖 。 水 的 問題 , 我們 打算 喝 大峽谷 南緣 的 融雪 形成 的 河流 , 但 得 注意 不會 喝到 含有 鈾礦 的 溪水 , 因為 大峽谷 有 些 地區 有些 廿世紀 末年 開挖 的 鈾礦坑 , 如今 已然 廢棄 。 第一 道 曙光 出現 了 , 氣溫 接近 攝氏 零下 七 度 。 雖然 大峽谷 以 炙熱 高溫 聞名 , 此時 卻 是 寒氣 逼人 。 剛 開始 面對 的 是 條 筆直 的 下坡路 , 而 旅程 的 前 四 英里 路 , 我們 便 得 驟 降 九一四 公尺 , 經過 山壁 斜坡 , 接著 跑過 狹窄 的 小徑 , 路 旁 排列 的 植物 , 依序 是 西黃松 、 橡樹 與 山艾 灌木 , 最後 是 仙人掌 。 我們 沿著 水道 穿梭 在 千溝萬壑 間 , 與 它們 一同 見證 數百萬 年 的 地質 歷史 。 抵達 托恩托 步道 後 , 緊接 而 來 的 是 那 片 與 峽谷 平行 的 寬廣 高原 , 海拔 高度 上 看 九一四 公尺 , 傲視 偉大 的 科羅拉多河 。 而 此時 我們 腿脛 前方 疼痛 著 , 像 被 撕裂 一般 。 我 已經 有 好 一陣子 沒有 向 這樣 與世隔絕 了 。 電話 、 電子 郵件 、 比賽 規則 、 旅程 安排 , 現在 看來 都 是 那麼 遙遠 。 偌大 的 峽谷 中 只 有 我們 兩 人 ── 與 空蕩 的 天空 、 遍 地 碎石 和 仙人掌 相伴 。 溫度 輕巧 地 爬到 了 溫暖 的 二十九 度 , 提醒 我們 來到 了 沙漠 生物 的 家鄉 。 有時候 我 跑 在 前頭 , 有時候 是 喬 , 兩 人 相距 不 超過 四百 公尺 。 從 健行客 的 口 中 ( 那 天 我們 只 碰見 這 群 人 ) , 我們 發現 移動 的 腳步 比 預期 中 慢 , 離 目的地 還 差 了 四 條 水道 , 但 我們 不 灰心 , 也 不 擔心 。 我們 準備 了 充足 的 水 和 食物 , 由於 眼前 的 鬼斧神工 美景 , 使 我們 快速 地 把 一 英里 又 一 英里 遠遠 拋 在 身後 。 下午 近 黃昏 時分 , 我們 的 影子 消失 了 , 一片片 黑雲 開始 聚集 , 開始 你 爭 我 奪 , 搶占 一席之地 , 漸漸 整 片 天空 都 烏雲 密布 。 我們 先 聽見 低沉 的 嗚咽 , 接著 一 聲 尖叫 刺破 天際 。 沙石 從 高原 上 以 每 小時 五十 英里 的 速度 襲捲 而 來 , 大雨 隨後 滂沱 而 降 , 雨滴 拍打 著 巨岩 並 斜斜 濺起 。 在 四十五 英里 處 , 開跑 後 十六 小時 , 閃電 交加 , 一下子 劈 在 我們 前方 , 一下子 又 落在 我們 背後 , 這 片 荒蕪 的 高原 沒有 任何 庇蔭處 , 所以 唯一 的 辦法 就 是 拔腿 狂奔 。 我們 爬下 卵石 鋪成 的 水道 , 到達 一 處 叫做 「 印地安 花園 」 的 營地 , 座標 落在 「 光明 天使 步道 」 ( 這 條 步道 還 頗 像 高速 公路 的 ) 與 托恩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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