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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候 , 但是 要 向 應該 怪罪 的 人 發火 , 而且 生氣 得 恰到好處 , 並 在 對 的 時間 , 以 正當 的 目的 及 合宜 的 方式 為 之 , 那 就 大大 不易 了 ! 」 從 亞里斯多德 這 段 話 可以 看出 , 發脾氣 固 屬 人性 、 天性 , 而 其中 學問 之 大 , 絕非 三言兩語 可以 道盡 。 時至今日 , 現代 心理學家 無不 承認 , 生氣 是 古往今來 所有 人類 必 有 的 生命 經驗 , 它 是 一 種 基本 的 、 自然 的 、 成熟 的 情緒 , 也 可 說 是 人們 求生圖存 的 本能 之 一 , 實 無可厚非 。 經 她 統計 與 歸納 , 人們 所 感 遺憾 的 事 , 不一而足 , 但 排名 最前 者 有 以下 五 項 : 第一 , 他們 希望 以往 有 十足 的 勇氣 , 過 自己 真正 想 過 的 生活 , 而 不 是 過 別人 期待 他們 去 過 的 生活 。 第二 , 他們 希望 以往 自己 心 中 不 是 只 有 工作 , 而 忽視 了 兒女 在 成長 期間 所 需要 的 關愛 , 也 犧牲 了 跟 家人 相處 與 陪伴 的 時間 。 第三 , 他們 希望 以往 有 勇氣 表達 自己 真實 的 感受 , 而 非 事事 委曲求全 , 一再 壓抑 個人 的 想法 與 感覺 。 第四 , 他們 希望 以往 能夠 一直 與 好友 時相往還 , 而 非 終日 為 生活 忙進忙出 , 忽略 了 培養 不易 、 彌足珍貴 的 友情 。 第五 , 他們 希望 以往 能 讓 自己 活 得 更為 快樂 , 而 非 習於 固定 的 生活 模式 , 怯於 做 任何 改變 與 調整 , 如此 , 也 等於 是 讓 自己 平白 放棄 了 追逐 夢想 、 追尋 快樂 的 權利 。 事實 上 , 前述 五 項 引以為 憾 的 人生 缺口 , 幾乎 是 現今 成人 社會 極為 普遍 的 眾生相 , 或許 , 人們 也 並非 完全 無感 , 只是 一直 被 自身 所 搭建 的 牢籠 困住 , 無法 掙脫 , 亦 難 自拔 , 直至 有朝一日 , 抵達 生命 的 終點 , 此時 再 想 改弦更張 , 已然 時不我予 , 悔 之 晚 矣 ! 認真 說來 , 魏爾 女士 所 提 臨終 者 的 五 大 憾事 , 正 可 與 前述 有關 亞歷山大 遺願 的 寓言 故事 , 有所 呼應 , 兩 者 皆 點出 , 人生 的 何去何從 , 固 難 一言道盡 , 但 絕不 在於 汲汲營營 追求 屬於 身外之物 的 功名 利祿 , 而 在於 我們 必須 擁有 一 種 可 讓 自己 無憾 此 生 的 價值觀 與 生命 態度 ! 對 此 , 法國 啟蒙 時代 的 大 思想家 伏爾泰 ( Voltaire __UNDEF__ ) 曾 如此 說 : 「 上天 賜給 了 我們 生命 這 份 大禮 , 至於 我們 能否 給 自己 一 份 樂活 人生 的 禮物 , 則 取決 於 自身 。 」 有感於 此 , 在 你我 歡慶 生日 而 許願 時 , 是否 應 在 祈求 上天 給予 種種 恩待 外 , 也 祈求 上天 賜予 勇氣 與 智慧 , 去 檢視 自己 的 生活 , 調整 自己 人生 的 方向 , 及時 填補 自己 生命 的 缺口 ! 人生 不 是 要 等待 暴風雨 遠離 , 而是 要 學習 在 雨 中 漫舞 。 — 英國 女 作家 葛琳 Life isn ’ t about waiting for the storm to pass __UNDEF__ , it ’ s about learning to dance in the rain __UNDEF__ .
我 也 在 尋找 「 平安 」 老友 從 日本 旅遊 歸來 , 約 我 餐敘 , 談及 其 參加 旅行團 暢遊 京都 、 奈良 名勝 的 所見所聞 , 分手 時 還 鄭重其事 的 從 提袋 中 取出 一 枚 精美 絕倫 的 寺廟 「 御守 」 , 一再 叮囑 絕不 可 等閒視之 , 最好 能 把 它 長期 吊掛 在 車 內 , 以 保 開車 出入 的 平安 。 他 強調 , 倒 不是 說 遠來 的 和尚 會 唸經 , 而是 他 所 參觀 的 這 間 古寺 , 名聞遐邇 , 香火 鼎盛 , 儘管 寺 內 安靜 肅穆 , 賣 店 卻 熱烈 滾滾 , 人潮 洶湧 , 他 還是 排 了 好半天 隊 , 才 搶購到 二三十 枚 各式各樣 的 御守 , 不 敢 保證 是否 一定 靈驗 , 但 它們 可 是 百分之百 的 象徵 著 好意頭 ! 人盡皆知 , 東瀛 所謂 的 御守 , 就 是 咱們 台灣 所 稱 的 平安符 、 護身符 , 惟 兩 地 相較 起來 , 似乎 日人 對 其 更 是 著迷 , 在 文創 浪潮 的 吹襲 下 , 彼邦 成功 的 把 一 種 屬於 傳統 民俗 信仰 之 物 , 推展 得 風風火火 , 讓 御守 的 功能 擴至 招 財 、 求 官 、 求 福 、 求 考運 、 保 平安 、 保 健康 、 保 運勢 、 保 愛情 等等 , 不一而足 , 總之 , 其 種類 之 繁多 、 設計 之 新穎 , 真格 是 五花八門 , 爭奇鬥豔 , 令 人 目不暇給 , 愛不釋手 。 至於 朋友 之所以 會 送 我 一 枚 保 平安 的 御守 , 想來 是 早已 看出 過去 這些 年 來 接二連三 的 變故 與 橫逆 , 使 我 生活 過 得 高高低低 , 很 不 平靜 , 很 不 痛快 , 因而 , 送 我 一 個 算是 舶來品 的 吉祥物 , 希望 我 能 趨吉避凶 , 常 保 平順 。 對於 老友 的 這 番 善意 , 我 只 能 再三 稱謝 , 並 未 細問 其 請符 的 過程 。 其實 , 依照 台灣 民間 的 習俗 , 民眾 求 平安符 , 也 是 有 一定 的 規矩 , 因而 , 不少 寺廟 為 了 方便 十方 信眾 , 更 會 張貼 大字報 , 公告 其 流程 。 通常 的 做法 , 最 起碼 也 要 點香 拜拜 , 再 擲筊 請示 神明 , 俟 請 領到 平安符 後 , 還 得 繞行 主爐 過 香火 , 這 才 可以 把 它 安心 帶走 。 從 一般 民眾 熱中 此 道 , 勤 跑 各 寺廟 求 平安符 的 盛況 即可 推知 , 不管 是 對 達官貴人 也好 , 對 平民 百姓 也好 , 人生 縱 有 萬 般 需索 , 縱 有 無窮無盡 的 欲望 , 然而 , 認真 說來 , 又 有 什麼 大不了 的 福分 能 超過 平安 呢 ? 就 以 我 住 的 地方 來 說 , 附近 有 好幾 所 小學 與 幼稚園 , 每 天 上下學 時間 , 不 知 有 多少 父母 、 爺爺 、 奶奶 擠 在 校門 旁 接送 他們 的 心肝寶貝 , 令 你 不得不 對 「 天下 父母 心 」 有所 感嘆 , 他們 如此 勞神費事 究竟 所為何來 ? 小孩 被 雨 淋 、 被 太陽 曬 , 倒 還 是 小 事 , 就是 生怕 他們 有 個 閃失 , 被 車 撞上 , 或是 被 騙 、 被 拐 、 被 人 欺負 , 說穿 了 , 所 求 的 不 就 是 一 個 平安 嗎 ? 無怪乎 家母 在世 時 , 成天 念叨 著 的 , 就是 叫 我們 要 小心 開車 、 小心 過 馬路 、 小心 感冒 、 小心 得罪 人 、 小心 闖禍 等等 , 可見 , 我 在 她 老人家 的 心目中 , 不管 年齡 再 大 , 職位 再 高 , 永遠 都 是 需要 她 時時 提醒 的 兒女 , 這 應 不 是 她 思想 迂腐 , 而是 她 深 通 「 平安 即 家福 」 的 生活 哲理 ! 說來 平安 一 詞 , 照 字面 上 的 意思 解 , 不 脫 平順 、 安全 之 意 , 看似 稀鬆 平常 , 但 人生 要 想 常 保 平安 , 又 談何容易 ? 生 老 病 死 的 大劫 , 固 無法 擺脫 , 而 「 人 有 旦夕 禍福 」 的 意外 , 或 其他 種種 苦難 與 折磨 , 何嘗 能 防 得了 、 躲 得 過 ? 平安 , 對 任何 人 而言 , 究竟 有 多 重要 ? 你 要是 讀到 北宋 文學家 蘇東坡 的 名句 : 「 人 皆 養子 望 聰明 , 我 被 聰明 誤 一生 ; 唯 願 孩兒 愚 且 魯 , 無 災 無 難 到 公卿 」 , 當 可 體會 , 以 蘇氏 的 蓋世 才華 , 一生 仕途 蹭蹬 , 屢 遭 貶謫 , 心 中 的 憤懣不平 , 可想而知 , 難怪 他 會 寫出 這樣 帶有 反諷 與 哲理 的 詩句 , 而 詩 中 所 說 的 「 無 災 無 難 」 , 不 也 就 是 平平安安 的 意思 ? 平安 , 究竟 有 多 重要 ? 依據 《 聖經 ・ 約翰 福音 》 的 記載 , 我們 也 可 看出 幾 分 端倪 。 耶穌 在 復活 後 , 數 度 向 門徒 顯現 , 對 他們 所 說 的 第一 句 話 不 是 別的 , 就 是 : 「 願 你們 平安 」 , 而 祂 在 受難 前 的 最後 晚餐 上 , 也 曾 對 門徒 說 : 「 我 留下 平安 給 你們 , 我 將 我 的 平安 賜給 你們 。 我 所 賜 的 , 不 像 世人 所 賜 的 。 你們 心 裡 不要 憂愁 , 也 不要 膽怯 。 」 由 此 亦 可 見出 , 就 基督徒 而言 , 那 昔在 、 今在 、 永 在 的 神 , 是 何等 全知 全能 的 洞燭 人心 , 祂 了解 人們 雖 對 其 恩待 有 種種 期盼 , 然而 , 他們 最 殷切 希望 獲得 的 , 倒 不 是 世俗 日日 汲汲營營 所 追求 的 那些 物質 上 的 享受 , 而是 那 千 金 難 買 、 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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