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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弱勢 。 弱勢 的 秦國 , 當然 會 比 強勢 的 東方 六 國 聯盟 更 需要 人才 , 人才 也 更 容易 出頭 。 現在 唯一 的 問題 是 : 張儀 已經 窮 得 叮噹 響 , 身 無 分文 了 。 此 去 秦國 , 路途 遙遠 , 沒有 盤纏 可 怎麼辦 ? 一 分 錢 難倒 英雄漢 ! 就 在 張儀 一籌莫展 之 際 , 有 個 神秘 的 人物 出現 了 , 自稱 趙國 商人 , 要 去 秦國 辦事 , 與 張儀 結伴 同行 。 一 路 上 , 趙商 對 張儀 關懷 備至 , 大 把 的 金銀 拿給 張儀 用 , 從來 不 求 回報 。 到 了 秦國 , 趙商 又 為 張儀 打點 上下 關係 , 使 張儀 得以 直接 面見 秦王 。 張儀 從 畢業 起 一直 鬱鬱 不 得志 至今 , 所 欠缺 的 只 是 一 個 機會 。 金麟 豈是 池中物 ? 一旦 得以 面見 秦王 , 張儀 立馬 施展 起 他 的 三寸不爛之舌 , 得到 了 客卿 的 職位 。 張儀 困辱 數 年 , 終於 一朝 揚眉吐氣 。 有 恩 的 報恩 , 有 仇 的 報仇 , 首先 決定 好好 答謝 趙國 商人 。 沒 料到 趙國 商人 做 好 事 不 求 回報 , 已經 打算 起程 回國 了 。 張儀 十分 詫異 , 問 : 「 憑 我 現在 手 中 的 職權 , 讓 你 榮華富貴 不在話下 。 我 正 打算 好好 報答 你 , 你 怎麼 要 走 ? 」 趙商 回答 : 「 其實 我 是 蘇秦 先生 的 手下 。 蘇秦 擔心 您 貪圖 小利 而 不 思 進取 , 所以 故意 當眾 侮辱 您 以 激發 您 的 鬥志 , 然後 又 囑咐 我 一路 跟隨 協助 您 取得 成功 。 現在 我 的 任務 完成 了 , 要 回去 向 蘇秦 彙報 。 」 張儀 至 此 如夢方醒 , 發誓 : 「 我 保證 : 只要 師兄 活 著 一 天 , 我 張儀 就 絕不 東 犯 六 國 ! 」 報恩 結束 , 張儀 要 報仇 。 他 以 政府 公文 的 形式 , 知會 楚相 昭陽 : 「 我 沒 偷 你 的 玉璧 , 你 卻 誣賴 我 , 還 將 我 打 得 死去活來 。 希望 你 好好 看守 你 的 國家 , 我 張儀 雖然 不 偷 玉璧 , 但是 要 偷光 你 的 國土 , 偷盡 你 的 城池 ! 」 蘇秦 死 後 , 張儀 果然 在 國際 舞台 大展 拳腳 , 狠狠 教訓 了 楚國 , 他 本人 也 位 至 秦相 , 成為 天底下 權勢 最 大 的 人 。 * __UNDEF__ 張儀 從 一 個 貧寒 子弟 起家 , 不甘於 和 祖祖 輩輩 一樣 在 鄉下 耕作 , 而 堅信 「 知識 改變 命運 」 , 再 窮 不能 窮 教育 , 砸 鍋 賣 鐵 供 自己 上大學 , 這 種 不 自甘 貧困 的 奮鬥 精神 是 他 成功 的 前提 。 張儀 求職 坎坷 , 也 是 天 將 降 大任 的 先兆 。 設想 , 假如 張儀 在 楚國 沒有 遭遇 昭陽 的 毆打 , 在 趙國 沒有 遭遇 蘇秦 的 羞辱 , 那 他 大概 就 會 為 眼前 的 小 利 牢牢 套住 , 庸庸碌碌 度過 一生 。 而 在 遭遇到 常人 所 難以 忍受 的 肉體 和 精神 雙重 傷害 時 , 張儀 有 兩 樣 東西 使 他 堅持 走向 成功 : __UNDEF__ 第一 , 苦中作樂 的 樂觀 心態 。 張儀 在 被 打掉 半 條 命 時 , 仍然 能夠 調侃 妻子 , 保持 幽默 。 而 幽默感 , 正 是 一 個 人 智力 過剩 、 胸襟 博大 的 體現 。 正 是 這 種 隨時 擁有 的 幽默感 , 給 張儀 困苦 潦倒 的 生活 添加 了 潤滑劑 。 有的 人 , 失敗 之後 只 會 抱怨 , 發牢騷 , 遷怒 家人 ; 而 張儀 失敗 之後 則 依然 能夠 自我 解嘲 , 給 家人 帶去 歡樂 。 這 就 是 成功 人士 的 境界 。 第二 , 對 自己 才能 的 絕對 自信 。 《 道德經 》 曰 : 「 自知者明 。 」 說來 容易 做起來 難 , 真正 能夠 認清 自己 的 人 少之又少 。 所以 德爾菲 ( Delphi ) 神廟 的 門楣 上 才 刻 著 亙古 不變 的 一 大 課題 ── 「 認識 你 自己 」 。 張儀 在 遭遇 各 種 挫折 之後 , 依然 能夠 對 自己 的 能力 保持 清醒 的 認識 , 不 因為 別人 的 否定 而 有 絲毫 懷疑 。 《 莊子 》 所謂 「 舉世 毀 之 而 不 加 沮 」 , 有時候 最後 一 次 失敗 與 即將 到來 的 成功 僅僅 一 步 之 遙 , 正 是 這 種 精神 支撐 著 張儀 堅持 到 了 成功 。 所以 , 假如 生活 欺騙 了 你 , 不要 悲傷 , 不要 心急 , 中氣 十足 地 問 一 句 : 「 老婆 , 我 的 舌頭 還 在 嗎 ? 」 7 __UNDEF__ 注意力 資源 : __UNDEF__ 比 官位 更 重要 的 潛在 資源 __UNDEF__ 日本 的 一 個 段子 , 放到 三國 仍然 適用 : 一 隻 鳥 不肯 叫 , 怎麼辦 ? 曹操 會 逼 牠 叫 , 劉備 會 求 牠 叫 , 司馬懿 會 等 牠 叫 。 司馬懿 為了 吸引 曹操 注意力 , 在 床 上 裝病 躺 了 整整 七 年 , 堪稱 「 等 」 字 訣 的 實踐 典範 。 但是 , 聽起來 「 等 」 似乎 是 最 被動 的 辦法 。 如果 曹操 遲遲 不 來 第二 次 征辟 司馬懿 , 那 這 七 年 , 甚至 司馬懿 的 一 輩子 , 豈不是 白費 了 嗎 ? 不會 的 。 司馬懿 的 「 等 」 , 不 是 消極 的 等待 。 因為 他 心中有數 : 曹操 有 必 用 我 司馬懿 之 理 。 曹操 與 袁紹 的 抗衡 , 一定 程度 上 是 寒族 勢力 與 世族 勢力 的 抗衡 。 曹操 用人 不拘一格 , 多 有 案牘 小吏 、 行伍 軍人 被 提拔到 高位 的 。 而 曹操 本人 , 更 是 所謂 「 閹宦 之 後 」 , 為 世族 所 鄙視 。 所以 , 曹操 必須 拉攏 一 批 世族 在 他 帳 下 , 以 表現 他 的 政府 向 所有人 開放 , 爭取 更多 的 人 站到 自己 這 一 邊 , 團結 一切 可以 團結 的 力量 。 而 河內 司馬氏 , 無疑 是 當地 世族 的 一 大 代表 , 屬於 必須 爭取 的 對象 。 這 是 其一 。 後方 , 臭 棋簍子 謝安 又 在 跟 人 一起 下 圍棋 了 。 兩 人 大戰 正 酣 , 忽然 有 士兵 拿 了 封 急報 , 滿 臉 興奮 地 送到 謝安 手 上 。 謝安 漫不經心 地 撕開 信封 , 打 眼 一 瞧 , 信手 把 急報 扔 在 旁邊 , 面 無 表情 , 繼續 下棋 。 跟 謝安 下棋 的 棋客 看看 信封 的 規格 , 應該 是 一級 戰報 , 但是 從 謝安 的 表情 , 卻 又 看 不 出 半 點 端倪 , 只好 好奇 地 問 : 「 大人 , 信 上 說 什麼 ? 」 謝安 專注 地 盯 著 棋盤 , 嘴 上 輕描淡寫 : 「 沒 什麼 , 小 兒輩 大 破敵 。 」 邊 說 邊 下 了 一 手 棋 。 棋客 大吃一驚 , 驚喜 難以 自持 。 再 看 謝安 , 淡定 依舊 。 這 就 是 境界 , 這 就 是 差距 啊 ! 但是 , 淡定帝 還是 露出 了 馬腳 。 當 謝安 下完 這 局 棋 走回 家 裏 時 , 終於 壓抑 不 住 內心 的 狂喜 與 雀躍 , 一路 小跑 , 連 木屐 上 的 齒 被 門檻 給 碰掉 了 都 不 知道 ! * __UNDEF__ 怎麼 才 能夠 像 謝安 一樣 , 做到 真正 的 淡定 呢 ? 關鍵 有 二 : __UNDEF__ 第一 , 事 前 進行 縝密 盤算 , 去 除掉 一切 不 必要 、 不可 控 的 因素 所 帶來 的 心理 焦慮 , 將 事情 最 大 可能 的 簡單化 。 西方 哲學 上 有 個 概念 叫 「 歐姆 剃刀 」 , 指 的 是 將 一切 不 必要 的 概念 剪除掉 。 在 心理 上 , 也 是 如此 。 人 的 恐懼 , 通常 來自於 對 未知 事物 的 不可 掌控 感 。 如果 能夠 在 事 前 進行 縝密 的 「 廟算 」 , 把 不 必要 、 不可 控 的 因素 所 帶來 的 心理 焦慮 通通 排除 , 把 事情 簡單化 從而 能夠 提綱挈領 , 使 一切 盡 在 掌握 之中 , 那麼 自然 就 可以 做到 淡定 了 。 第二 , 假裝 淡定 , 弄假 成真 。 情緒 是 一 種 可以 傳染 的 東西 , 更 是 一 種 可以 自我 催眠 的 東西 。 人 不 是 純粹 理性 的 動物 , 有時候 明明 知道 沒 什麼 可 緊張 的 , 也 還是 會 緊張 不已 。 因此 , 即便 做到 了 第一 點 , 難免 仍 會 有 一些 非理性 可以 控制 的 緊張感 。 這 時候 , 就 需要 自我 催眠 式 的 假裝 淡定 了 。 譬如 謝安 , 他 在 淝水 之 戰 這樣 決定 生死 存亡 的 大 決戰 中 , 還是 難免 緊張 。 他 通過 和 棋客 下棋 , 來 給 身邊 的 人 , 也 給 他 自己 傳達 一 種 訊息 : 我 謝安 勝券在握 。 其實 他 的 心理 比 誰 都 緊張 , 因此 才 會 在 進 門 之 時 被 碰掉 了 木屐齒 都 渾然 不覺 。 但是 , 心理 與 物理 不同 。 物理 世界 是 客觀 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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