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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想法 , 至少 有時候 有 部份 看法 是 如此 。 當然 , 這 種 看法 是 有 一些 真實性 , 甚至 可 說 是 完全 正確 。 馬丁‧貝克 的 職務 讓 他 有 機會 率先 閱讀 機密 文件 │ │ 一 個 不 怎麼 令 人 快樂 的 差事 。 它們 大部份 都 很 政治性 , 所以 他 通常 都 直接 將 他們 丟到 機密 文件 ﹁ 外 送 ﹂ 的 籃子 裡 , 送交 下 一 個 有 審核 資格 的 機關 去 處理 。 但 如果 與 他 的 工作 有點 關聯 , 他 就 會 閱讀 。 譬如 ﹁ 自殺 ﹂ 就 是 一 個 讓 他 越來越 感興趣 的 題目 , 而 相關 的 備忘錄 也 越來越 常 出現 。 論爭 的 出發點 總是 千篇一律 : 瑞典 自殺率 高於 其他 國家 。 而且 , 根據 報告 , 差距 越來越 大 ││ 但是 就 跟 許多 其他 的 事情 一樣 , 警政署長 規定 所有 情資 一律 不准 外洩 。 大家 對 這 現象 所 提出 的 解釋 又 各自 不同 。 譬如 , 有 人 就 指控 別的 國家 在 統計 資料 上 造假 , 所以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天主教 國家 特別 被 挑出來 當 待罪羔羊 。 但 在 他們 總主教 和 警方 一些 宗教 要人 開始 抗議 後 , 矛頭 改 指向 具有 社會主義 形態 的 各 國 政府 。 但是 瑞典 情報 單位 馬上 發難 , 理由 是 他們 再 也 無法 用 神父 來 擔任 間諜 工作 了 。 自從 秘密 警察 的 地下 工作 轉而 歸屬於 那 個 打死 也 會 外洩 的 部門 後 , 警政署 因此 大大 鬆 了 口 氣 。 據說 署長 本人 對於 瑞典 神父 ︵ 有些 是 公然 具有 紅軍 身份證 的 ︶ 是否 有 能力 監視 瑞典 共產黨員 , 甚或 令 可怕 的 對手 ︵ 諸如 蘇聯 ︶ 屈服 , 曾 表示 相當 的 疑慮 。 不過 這些 , 一如 以往 , 不過 都 是 未 經 證實 的 傳言 罷了 。 就 像 他們 有時 故意 開玩笑 或 故意 將 話 顛倒 說 一樣 ││ ﹁ 外頭 什麼 都 不准 拿 ﹂ 。 不過 , 忠實 的 擁護 者 當然 不能 忍受 這 種 扭曲 , ﹁ 什麼 都 不准 拿去 外頭 ﹂ 才 是 正確 的 說法 。 現在 言歸正傳 。 最近 一 份 自殺 報告 的 要點 如下 : 因為 大部份 自殺 者 既 非 以 槍枝 自戕 亦 非 跳下 西橋 , 而是 喝 個 醉爛 後 吞下 一 整 瓶 安眠藥 , 所以 可以 被 當作 意外 中毒 而 不 被 計算 在 自殺 者 的 統計 數字 裡 。 這樣一來 , 數字 就 突然 變 得 很 好看 了 。 馬丁‧貝克 常 想到 這 一 類 的 事 。 孟嵩 在 杯子 裡 又 倒 了 些 吉本伯格 。 他 已經 有 好一會兒 沒 說話 了 , 由 他 的 衣著 判斷 , 他 並 無 外出 的 打算 。 他 穿 著 睡衣 、 法蘭絨褲 、 厚絨布 拖鞋 及 一 件 似乎 是 同 一 套 睡衣 的 浴袍 。 ﹁ 我 太太 一會兒 就 來 , ﹂ 他 說 : ﹁ 通常 她 三點 到 。 ﹂ __UNDEF__ 孟嵩 顯然 又 回復 他 七分之五 的 單身漢 生活 ││ 週一 到 週五 自己 過 , 週末 則 與 太太 共度 。 他們 各 有 自己 的 家 。 ﹁ 這樣 的 安排 很 好 , ﹂ 他 說 : ﹁ 沒 錯 , 我 在 哥本哈根 曾 有 一 個 女友 , 交往 了 一 年 左右 。 她 很 棒 , 但 後來 我 就 不 太 吃得消 了 , 我 不再 年輕 了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將 他 說 的 話 在 心 裡 咀嚼 了 一下 。 孟嵩 年紀 確實 比 他 大 , 但 也 不過 大 了 幾 歲 而已 。 ﹁ 不過 我們 在一起 時 她 真的 對 我 很 好 。 她 叫 娜佳 。 我 不 知道 你 見 過 她 沒 ? ﹂ ﹁ 沒有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回道 。 他 突然 想 轉變 話題 。 ﹁ 對了 , 班尼‧史卡基 好 不好 ? ﹂ ﹁ 不 壞 , 他 現在 是 偵查員 了 , 娶 了 他 的 物理 治療師 。 他們 去年 春天 生 了 一 個 小 女娃 , 她 在 星期日 出生 , 比 預產期 早 。 當時 他 正在 米尼斯堡 踢 足球 ││ 他 說 他 生命 裡 所有 重要 的 事 都 是 在 他 踢 足球 時 發生 的 , 天 知道 那 是 什麼 意思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很 明白 史卡基 指 的 是 什麼 , 但 他 沒 說話 。 ﹁ 不論 如何 , 他 是 一 個 好 警察 , ﹂ 孟嵩 說 : ﹁ 現在 這樣 的 人 越來越 少 了 。 不幸 的 是 , 我 覺得 他 在 這裡 過 得 不 快樂 , 好像 他 就是 沒辦法 適應 這 個 城市 。 他 已經 來 五 年 了 , 但 我 認為 他 還是 對 斯德哥爾摩 念念不忘 。 那麼 墮落 的 一 個 地方 ! ﹂ 他 頗 有 哲理 的 加上 一 句 , 然後 將 杯 中 的 飲料 一飲而盡 。 接著 他 故意 看看 錶 。 ﹁ 我 看 我 得 走 了 。 ﹂ 馬丁‧貝克 識趣 的 說 。 ﹁ 對 , ﹂ 孟嵩 說 : ﹁ 我 才 想 說 , 你 如果 想 趁著 莫德 還 清醒 時 跟 他 談話 , 最好 現在 就 走 。 不過 那 其實 不 是 真正 的 原因 。 ﹂ ﹁ 哦 ? ﹂ ﹁ 是 呀 , 因為 你 若 再 留 個 十五 分鐘 , 你 就 會 遇到 我 太太 ; 那樣 的話 , 我 就 得 換 衣服 。 她 有點 保守 , 絕對 無法 忍受 我 穿 這樣 跟 重要 的 警察 首長 坐 著 聊天 。 要不要 我 幫 你 叫 計程車 ? ﹂ ﹁ 我 寧可 走路 。 ﹂ __UNDEF__ 他 來過 馬爾摩 許多 次 , 認得 路 , 至少 市區 的 路 沒 問題 。 此外 , 那 是 天氣 晴 美 的 一 天 , 並且 他 想 在 跟 柏諦‧ 莫德 談話 前 先 整理 自己 的 思緒 。 他 意識到 孟嵩 提供 了 他 一 個 假設 。 這 是 那 種 ﹁ 假設 ﹂ 將 辦演 重要 角色 的 案子 。 但是 先 預設 立場 並 不 好 , 讓 它們 影響到 辦案 者 的 判斷 , 跟 完全 忽略 它們 一樣 , 都 是 很 危險 的 事 。 辦案 者 必須 一直 謹記 於 心 的 是 : ﹁ 假設 ﹂ 雖然 可能 有 主觀 上 的 偏差 , 但 也 有 可能 是 對 的 。 馬丁‧貝克 急於 親自 對 莫德 做 個 判斷 。 他 知道 他們 很 快 就 會 面對面 。 啤酒屋 假日 休息 , 孟嵩 費心 指派 了 一 名 菜鳥 警員 監視 他 位於 瓊斯 爵士街 的 住宅 , 並 指示 他 如果 莫德 離家 外出 , 就 馬上 通報 。 7 __UNDEF__ 那 位 菜鳥 警員 若是 上 電視 模仿 假裝 不 是 在 監視 房子 , 包準 一炮而紅 。 那 房子 很 小 , 兩旁 的 建築 都 被 拆掉 了 。 他 站 在 對街 , 雙手 揹 在 身後 , 注視 著 前面 空曠 的 地方 , 但 不時 瞥眼 回看 身後 那 棟 監視 對象 的 住房 大門 。 馬丁‧貝克 在 稍 遠處 停下 , 看 著 。 過 了 一 分鐘 左右 , 這 位 菜鳥 警員 慢慢 地 走過 街道 , 仔細 檢查 那 扇 大門 , 還 用 手 去 摳 一下 名牌 。 然後 故 做 冷淡 地 踱回 他 的 崗位 , 接著 又 轉身 確定 一下 背後 沒 發生 什麼 不 對 的 事 。 跟 許多 出派 秘密 任務 或 重要 任務 的 警察 一樣 , 他 穿著 黑 皮鞋 、 深藍色 襪子 、 警察 的 制服褲 及 一 件 淺藍色 襯衫 , 還 打 著 一 條 深藍色 領帶 。 此外 , 他 還 加上 一 頂 黃色 的 毛線帽 , 一 件 釦子 又 大 又 亮 、 袖 上 繡有 紅 黃 花紋 的 皮夾克 , 脖子 上 則 圍 著 一 條 連 馬丁‧貝克 都 認得 的 馬爾摩 足球 俱樂部 專屬 白 藍色 圍巾 。 他 夾克 的 右邊 鼓鼓 的 , 彷彿 口袋 裡 藏 了 一 瓶 酒 。 當 馬丁‧貝克 朝 他 走過去 時 , 他 好像 被 蛇 咬到 一樣 跳 了 起來 。 手 迅速 地 舉到 其實 不 存在 的 帽沿 , 敬禮 , 並 報告 狀況 。 ﹁ 長官 , 沒 人 離開 過 這 棟 建築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靜靜 的 站 了 一會兒 , 很 訝異 自己 被 認 了 出來 。 然後 他 伸手 以 拇指 和 食指 拉起 圍巾 的 一角 , 問道 : ﹁ 是 你 媽媽 織 的 嗎 ? ﹂ ﹁ 不 是 , ﹂ 年輕人 紅著臉 回答 : ﹁ 不 是 她 , 是 我 小妹 的 男朋友 , 他 叫做 艾諾克 ‧陽森 。 他 很 會 織 東西 , 雖然 他 只是 在 郵局 上班 。 他 甚至 可以 邊 看 電視 邊 織 東西 。 ﹂ ﹁ 如果 莫德 由 後門 溜出去 了 怎麼辦 ? ﹂ __UNDEF__ 這 隻 菜鳥 的 臉 更 紅 了 。 ﹁ 什麼 ? 但 這 是 不 可能 的 。 ﹂ ﹁ 是 嗎 ? ﹂ ﹁ 可是 , 長官 … … 我 不能 同時 站 在 前門 又 站 在 後門 , 那 是 辦 不 到 的 。 您 … … 您 不會 因為 這樣 將 我 報上去 吧 ?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搖搖頭 。 他 邊 越過 街道 , 邊 想 著 警方 怎 有 辦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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