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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 上 的 幹部 繼續 努力 教唱 著 軍歌 , 記得 除了 陸軍 軍歌 外 , 我們 所 學 的 第一 首 歌曲 是 〈 老兵 〉 。 「 飄揚 的 旗幟 , 嘹亮 的 號角 , 戰鬥 的 行列 是 他 快樂 的 家 , 一心一意 , 熱愛 著 袓國 , 更 把 生命 獻給 了 他 , … … 」 對於 新 加入 國軍 行列 的 我們 而言 , 這 首 〈 老兵 〉 可以 砥礪 我們 從軍 的 堅強 意志 , 就 像 另 一 首 〈 我 有 一 枝 槍 〉 , 唱出 了 未來 絕不 改變 的 心意 : 「 我 有 一 枝 槍 , 第一 篇 築 夢 伊始 扛 在 肩膀 上 , 子彈 上 了 膛 , 刺刀 閃光 , 我 有 一 枝 槍 , 扛 在 肩膀 上 , 子彈 上 了 膛 , 刺刀 閃光 , 慷慨 激昂 , 奔赴 戰場 , 衝鋒陷陣 誰 敢 當 … … 」 在 部隊 集合 行進 時 , 大家 奮力 高唱 著 , 整齊 的 步伐 和 嘹亮 的 軍歌聲 , 唱出 了 我們 的 志向 和 從軍 的 堅定 意志 , 也 是 大家 的 軍人 初 體驗 。 年 十少 從 軍趣 五五星級 生活 與 學習 環境 剛 進 預校 的 時候 , 學校 裡 還 有 一排排 木造 房舍 , 當年 的 標準 軍營 房舍 , 那 種 長條形 的 單層 營舍 , 應該 是 冬 冷 夏 熱 , 有點 克難 的 設施 , 唯獨 我們 中1 期 的 學生 得天獨厚 , 住在 進 校門 右手 邊 的 6 棟 全新 大樓 裡 , 每 個 連 有 4 個 教授班 , 一共 10 個 連 , 分別 是 親 1 班 到 親 20 班 和 愛 1 班 到 愛 20 班 , 為 大家 準備 的 設施 , 勘稱 軍 中 的 五星級 房舍 。 進 校 時 我 被 分配到 第4 營 的 20連 , 親 17 班 , 全 班 35 人 , 住在 一 間 大 寢室 裡 , 除了 每 人 分配 一 張 上 鋪 或 下 鋪 的 鋁床 , 還 有 一 個 木質 內務櫃 , 行李袋 則 集中 放 在 附設 的 儲藏室 裡 , 寢室 內 有 6 座 吸頂 電扇 , 外面 是 長條形 的 盥洗檯 , 浴室 和 ?
所在 大樓 的 兩 側 , 這樣 的 設施 , 在 幾十 年 前 算是 第一流 的 , 雖然 洗澡 時 裸裎 相見 , 但 同學 們 相處 久 了 也 就 不以為意 了 。 當年 學校 的 餐廳 , 設計 在 6 棟 大樓 的 後方 , 為 一 層 樓式 , 同時 容納 兩 個 營 , 一千多 位 同學 用餐 。 剛 進 校 時 , 第一 篇 築夢伊始 生活 還 不 太 習慣 , 同學 們 也 不 太 熟悉 , 在 6 人 一 桌 的 餐桌 上 相敬如賓 ; 在一起 生活 久 了 , 大家 都 混熟 了 , 營值星官 ( 連長 ) 喊 開動 , 有 些 桌 在 3 分鐘 內 , 可 將 桌 上 的 4 道 菜 一 掃而光 。 搶 菜 的 遊戲 在 預校 的 餐廳 一再 上演 , 連 上隊職 幹部 以為 菜量 不 夠 , 到 廚房 找 更多 菜 , 被 耍 了 幾 次 以後 , 才 發現 又 是 同學 們 頑皮 的 遊戲 , 只好 陪 他們 玩 , 找來 更多 菜 。 「 好 好吃 , 沒 吃完 不准 下 餐廳 ! 」 「 站 著 吃 , 看 你們 還 要不要 搶 菜 !
」 被 處分 的 同學 吃完 超量 的 飯菜 後 , 再 也 不 敢 玩 了 。 隊職官 非常 照顧 同學 們 , 所以 每 天 的 伙食 色 、 香 、 味 俱全 , 加上 伙房 裡 還 有 多 位 老 班長 , 做菜 功夫 一流 。 曾 到 臺北市 仁愛路 的 「 忠南 飯館 」 吃 過 飯 的 人 都 知道 , 老兵 做 的 飯菜 , 就是 類似 的 美味 , 每 天 早上 有 稀飯 、 豆漿 、 饅頭 和 3 道 菜 , 午 、 晚餐 則 是 4 菜 1 湯 加 水果 , 比 野戰 部隊 好 多了 , 在 40 年 前 真是 很 好 的 待遇 , 當 過 幾十 年 軍人 的 我 , 至今 仍然 懷念 當年 的 美味 。 年 十少 從 軍趣 五 每 晚 就寢 後 , 也 是 寢室 內 最 熱鬧 的 時候 , 聊天 的 聊天 , 有 些 人 菸癮 犯 了 就 到 儲藏室 或 ?
所 內 解決 , 當然 免不了 和 連長 或 排長 來 場 官兵 捉 強盜 的 戲碼 , 出征 失敗 的 同學 難免 會 接受 一定 程度 的 處罰 。 我們 這 群 十幾 歲 的 小伙子 , 晚上 肚子 餓 了 偷偷 吃 泡麵 是 很 正常 的 , 但 往往 泡 了 一 包 麵 , 有 5 、 6 個 人 來 分享 一 口 , 等 分享 完畢 , 已 所 剩 不 多 , 有 一 次 排長 半夜 巡視 寢室 , 聞到 泡麵 味道 … … 「 誰 在 寢室 裡 吃 生力麵 ? 」 「 報告 排長 , 我 吃 的 不 是 生力麵 , 是 味味麵 ! 」 絕妙 的 對話 引來 哄堂大笑 , 寢室 除了 讓 大家 睡覺 外 , 更 是 提供 年輕 小伙子 互相 捉弄 的 場所 , 有 人 很 費工夫 的 將 同學 的 牙膏 擠 在 洗面皂 裡 , 洗面皂 擠 在 牙膏 內 , 早上 刷牙 洗臉 時 引來 一 陣 咒罵 … … 趁 同學 洗澡 時 將 內衣褲 藏起來 , 被 捉弄 的 同學 只好 「 裸奔 」 回 寢室 , 事 後 查出 凶手 , 排長 對 他 的 處分 是 在 大樓 兩 端 裸奔 3 次 … … , 當年 ?
鳳山 的 中山東路 上 , 以前 有 一 家 小 館子 「 吳抄手 麵館 」 , 常 在 週日 收假 前 , 趕去 吃 一 碗 牛肉湯麵 , 坐定 後 喊 一 聲 「 湯 麵 帶 紅 」 , 一 碗 又 香 又 辣 的 麵 便 放 在 眼前 , 然後 帶 著 滿足 的 心情 返校 。 多 年 後 曾 特地 前往 找尋 , 只 見 馬路 已 拓寬 , 小店 早已 不知去向 , 令 人 惋惜 與 懷念 。 民國 68年 就讀 海軍 官校 後 , 左營 眷村 成 了 假日 探險 第二 篇 青春 無悔 的 新 寶地 。 轉眼 已 過 了 數十 年 , 不論 是 全 臺灣 各 地 , 所 見 的 景象 都 相當 類似 , 不論 是 「 阿婆 乾 麵 」 、 「 克難 小吃店 」 …… , 都 令 人 回味 無窮 。 很多 年 沒 經過 預校 附近 的 王生明路 了 , 那裡 原本 也 是 眷村 , 但 中間 開 了 一 條 大 馬路 。 以前 讀 預校 時 , 到 月底 口袋 沒 錢 了 , 到 王生明路 小 館子 點 一 個 饅頭 和 一 碗 酸辣湯 , 只 花 15 元 , 便 飽餐一頓 , 同行 的 同學 國光 發現 老闆 放 在 桌 上 的 醃 辣椒 好吃 , 兩 人 吃 了 一 整 罐 , 下 禮拜 再 去 又 比照 辦理 , 老闆 不以為意 , 直 說 「 小伙子 ! 多 吃 點 ! 」 經過 多 年 的 眷村 改建 , 如今 大部分 的 眷村 都 消失 了 , 取而代之 的 是 高樓大廈 , 老兵 逐漸 凋零 , 眷村 小 館 也 都 煙消雲散 , 令 人 格外 懷念 當年 雞犬相聞 , 噓寒問暖 的 眷村 人情味 。 雖然 少數 的 小 館 移出 成為 正式 店面 , 但 終究 少 了 眷村 裡 簡陋 桌椅 拼成 小店 的 古樸 氣氛 。 眷村 將 是 四 、 五年級 中年人 , 尤其 是 軍人 無法 磨滅 的 回憶 。 近年 偶爾 會 在 臺北 有名 的 「 村子口 」 、 「 忠南 飯 年十少 從 軍趣 五館 」 或 左營 的 「 朱家 小 館 」 打 打牙祭 , 發現 很多 菜色 與 年輕 就讀 預校 時 的 口味 相近 , 甜味 較少 , 但 嗆辣 夠勁 。 令 我 想起 軍校 時期 廚房 的 老 班長 , 一 盤 粉蒸 肉 、 一 碗 黃豆 燒肉 , 或許 在 外人 看來 沒 什麼 , 卻 是 我們 念 預校 時期 , 朝思暮想 的 美味 。 我 的 預校 生活 , 不但 讓 我 的 思想 觀念 更 像 軍人 , 也 讓 我 的 飲食 習慣 與 老兵 、 眷村 同化 。 那 是 融會 大江南北 , 許多 人 思念 故鄉 、 用 味覺 撫平 痛覺 的 美味 佳餚 。 第二 篇 青春 無悔 黃埔 子弟 「 黃埔 的 同學 , 前進 前進 , 我們 大家 一 條 心 , 踏 著 先烈 血跡 走 勝利路 , 為 革命 奮鬥 和 犧牲 … … 」 這 首 〈 黃埔 的 同學 〉 是 陸軍 官校 學生 部隊 行進 間 , 所 唱 的 經典 軍歌 , 我們 則 是 從 預校 一年級 開始 唱 , 從 潛移默化 中 , 認同 自己 是 黃埔 子弟 , 是 這 個 大 家庭 的 一 分子 。 陸軍 軍官 學校 是 一 所 融合 國家 艱苦 與 成長 、 走過 戰亂 世紀 的 軍校 , 民國 13年 6月 16日 成立 於 廣東省 黃埔 , 因此 , 「 黃埔 子弟 」 顧名思義 , 所 指 的 便是 陸官 學生 與 校友 。 歷史 上 的 黃埔 子弟 , 擔負 著 國家 興亡 重任 ; 現代 的 黃埔 子弟 , 保障 著 國家 安全 。 從 我們 進 預校 開始 , 師長 們 便 再三 灌輸 我們 , 身為 黃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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