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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普通 的 佩 劍 , 而是 有 著 嚴格 標準 規定 , 證明 個人 身分 的 寶劍 。 蕭統 的 夢境 和 擔憂 說明 他 也 意識到 了 自己 的 地位 岌岌可危 。 梁武帝 蕭衍 在 對待 父子 親情 的 問題 上 並 不能 像 處理 政治 鬥爭 一樣 明快 快刀 斬 亂 麻 。 他 苦苦 思索 , 如何 重新 處理 與 兒子 蕭統 的 關係 。 蕭衍 思考 的 結果 是 找 不 到 結果 , 只好 在 當年 九月 , 在 同泰寺 出家 , 要 做 和尚 。 群臣 趕緊 湊 錢 把 這 個 「 皇帝 和尚 」 從 寺廟 中 贖 了 回來 。 十月 , 蕭衍 改元 「 中大通 」 。 蕭衍 保留 了 蕭統 的 太子 地位 , 任命 南平王 蕭偉 為 空缺 很 久 的 太子 太傅 。 南平王 蕭偉 是 蕭衍 的 弟弟 , 以 本 宮 領 太子太傅 並 加 鎮軍 大 將軍 、 開府 儀同 三司 銜 。 《 南史 》 說 他 是 「 朝廷 得失 , 時 有 匡正 。 子姪 邪僻 , 義 方 訓誘 」 , 是 個 很 嚴厲 的 皇族 。 選 他 為 太子太傅 , 蕭衍 的 用心 很 明顯 了 。 他 覺得 太子 需要 加強 管教 了 。 那麼 蕭統 在 做 什麼 呢 ? 他 還 在 忙 自己 的 選文 大事 。 選文 是 一 件 沒有 經驗 和 標準 可以 遵循 的 大事 。 在 「 蠟鵝 事件 」 發生 前 , 蕭統 雖然 挑選 了 許多 章賦 詩文 , 但 不 夠 精簡 , 而且 編輯 工作 也 沒有 做好 。 編輯 文集 並 不 像 想像 得 那麼 簡單 。 閱讀 、 核對 、 通稿 和 校對 是 既 費時 又 費力 的 事情 。 之前 , 東宮 的 選文 事業 因為 北伐 和 多 位 學士 的 逝世 一度 受挫 , 但 蕭統 始終 在 堅持 高標準 的 同時 保證 進度 。 「 蠟鵝 事件 」 發生 後 , 蕭統 似乎 不 想 因為 自己 地位 的 可能 動搖 而 影響到 正在 進展 中 的 文化 盛事 。 他 更 擔心 自己 的 被 廢 而 斷送 選文 大事 , 因此 倉促 選定 文章 , 將 文選 殺青 。 一 部 被 後人 稱為 《 昭明 文選 》 的 宏偉 大作 正式 成書 了 。 《 昭明 文選 》 三十 卷 , 是 我國 最早 的 一 部 詩文 總集 。 蕭統真 可 算是 文學 得意 , 政治 失意 。 當然 了 , 這 要 看 他 更加 在意 哪 樣 。 二 __UNDEF__ 第二 年 , ( 中 大通 二年 , 西元 五三○年 ) , 蕭統 的 政治 地位 進一步 下降 。 這 一 年 , 吳興郡 因為 水災 失收 , 所以 詔發 上東 三 郡 民丁 開 渠 洩水 。 蕭統 上疏 認為 此 舉 弊 多 , 請求 暫停 , 得到 了 父皇 的 同意 。 這 一 事件 表明 , 蕭統 失去 了 幾 年 前 已經 具有 的 參與 決策 的 地位 。 他 只 能 像 普通 大臣 一樣 , 事 後 對 父皇 的 決策 進行 勸諫 , 而 不 是 參與 政策 的 制定 了 。 是 誰 剝奪 了 蕭統 參與 政治 的 權力 呢 ? 只有 蕭衍 一 個 人 能夠 辦到 。 這 一 年 , 蕭統 越來越 少 地 出現 在 政治 場合 。 因為 父親 的 猜忌 和 父子 之間 的 巨大 差異 讓 他 抑鬱 成 疾 , 身體 狀況 惡化 了 。 大中通 三 年 ( 西元 五三一年 ) 的 一 個 春日 , 久病 的 蕭統 乘 舟 採 蓮 , 愉悅 身心 。 糟糕 的 是 , 由於 侍從 的 疏忽 , 船隻 劇烈 顛簸 , 將 蕭統 晃入 了 水 中 。 病 中 的 蕭統 不僅 溺水 , 而且 傷到 了 髖骨 。 被 人 救起 後 , 蕭統 的 傷勢 日漸 嚴重 , 最後 發展到 臥床 不 起 的 地步 。 三月 , 蕭統 病重 。 太子 果然 仁孝 。 遇到 蕭衍 來信 詢問 什麼 事情 , 蕭統 為了 怕 父皇 知道 自己 的 真實 病情 而 擔心 , 都 掙扎 著 親手 給 父親 回信 。 東宮 左右 看到 太子 病情 惡化 , 計劃 向 蕭衍 報告 實際 情況 , 遭到 蕭統 的 堅決 制止 。 蕭統 說 : 「 為什麼 要 讓 父皇 知道 我 的 重病 呢 ? 」 蕭統 的 言行 其中 有 孝順 的 一 面 , 同時 難免 夾雜 著 一 絲 無奈 、 幽怨 。 父皇 已經 不 信任 我 了 , 我 和 父皇 還是 存在 重大 差異 的 。 病榻 上 的 蕭統 常常 為 此 低聲 哭泣 。 熬到 四月 , 蕭統 在 宮 中 逝世 , 時年 三十 歲 。 得到 太子 死訊 後 , 蕭衍 趕至 東宮 , 放聲 痛哭 。 蕭衍 的 哭聲 中 既 有 白髮人 送 黑髮人 的 悲傷 , 更 有 為 自己 先前 對 兒子 的 猜忌 的 懊悔 。 蕭衍 詔令 用 皇帝 禮節 將 蕭統 入 殮 , 上 諡號 為 「 昭明 」 。 蕭統 因此 被 尊稱為 「 昭明 太子 」 。 三 __UNDEF__ 蕭統 死 後 , 蕭衍 面臨 著 挑選 新 繼承人 的 問題 。 前太子 蕭統 是 病死 的 , 沒有 被 廢 。 因此 按照 封建 宗法 , 第一 順位 的 繼承人 應該 是 蕭統 的 兒子 。 也就是說 , 蕭統 的 太子 地位 應該 傳給 他 的 兒子 , 皇位 應該 繼續 保持 在 蕭統 這 一 支 血脈 當中 。 蕭統 八 歲 就 結婚 了 , 留下 多 位 兒子 。 其中 長子 、 出鎮 南 徐州 的 華容公 蕭歡 成為 皇太孫 , 成為 新 的 皇位 繼承人 的 呼聲 最 高 。 蕭衍 在 兒子 死 後 , 也 馬上 就 將 蕭歡 召回 建康 , 派 人 陪 蕭歡 解髮 哭靈 。 蕭歡 作為 嫡長孫 , 處在 了 嗣位 的 有利 地位 上 。 康熙 一 聯想到 胤礽 之前 對 皇位 的 覬覦 , 聯繫到 胤礽 在 十八弟 病重 時 冷漠 的 表現 , 再 聯想到 胤礽 平日 拉幫結派 的 不良 行為 , 他 那 顆 本 因 幼子 之 死 而 悲痛欲絕 的 心 受到 更 重 的 打擊 。 「 這 是 盼 著 我 早 死 啊 ! 」 康熙 對 胤礽 的 憤恨 程度 急劇 上升 , 大吼 道 : 「 反 了 , 全 都 反 了 。 把 這些 逆子 全 都 給 我 抓 起來 ! 」 結果 , 胤礽 、 胤禔 兩 人 被 捆綁 起來 , 押到 帳 外 跪 在 地 上 等候 發落 ; 當時 在場 的 胤祉 、 胤禛 、 胤禩 等 人 也 「 陪綁 」 。 在 夜幕 中 , 憤怒 的 康熙 皇帝 當 著 朝廷 重臣 和 供奉 於 朝廷 的 西方 傳教士 的 面 , 憤激 地 宣洩 對 胤礽 積壓 了 三十 年 的 不滿 。 康熙 說 胤礽 除了 他 早已 發現 的 種種 不肖 表現 之外 : 「 更有甚者 , 這 個 逆子 每 天 夜裡 都 逼近 我 的 營帳 , 劃開 裂縫 向 內 窺視 … … 我 都 不 知道 我 是 不 是 今天 會 被 毒死 , 或者 明天 遇害 。 我 晝夜 嚴加 警戒 , 都 不得 安寧 , 全 都 是 這 個 逆子 專權 謀逆 所 為 。 這樣 的 人 , 怎麼 可以 託付 祖宗 弘業 ! 」 康熙 皇帝 完全 相信 了 胤禔 告發 的 內容 。 想想 看 , 每 個 月 黑 風 高 的 夜晚 , 胤礽 拿 著 利 劍 , 鬼鬼祟祟 地 藏 在 康熙 營帳 的 外面 , 透過 劃開 的 縫隙 , 注視 康熙 的 一舉一動 , 這 是 多麼 恐怖 的 事情 啊 ! 康熙 皇帝 在 營帳 中 煩躁 地 踱 著 步 , 情緒 亢奮 地 訴說 著 自己 的 不幸 。 說到 胤礽 對 自己 居心叵測 的 時候 , 康熙 一度 痛哭倒地 。 大臣 和 侍從 們 趕緊 把 康熙 皇帝 救起 。 康熙 緩過來 以後 , 繼續 對著 跪 在 地 上 的 兒子 們 , 一 個 一 個 罵過去 。 幾 位 皇子 被 捆綁 得 嚴嚴實實 的 , 大氣 都 不 敢 出 。 末了 , 康熙 下令 , 將 胤礽 關押 起來 , 交由 胤禔 嚴加 看管 。 兩 天 後 , 做 了 三十三 年 太子 的 胤礽 被 廢 。 五 __UNDEF__ 這 就 是 「 帳殿 夜警 」 事件 的 全 過程 。 整 個 「 帳殿 夜警 」 事件 的 主要 證據 就 是 皇長子 胤禔 的 告發 。 當時 胤禔 負責 狩獵 時期 的 警衛 工作 , 因此 他 的 告發 是 具有 相當 殺傷力 的 。 但是 考慮到 胤禔 和 胤礽 間 有 利益 衝突 , 他 的 告發 是 不 是 真實 的 呢 ? 這 次 重大 的 事件 為什麼 僅 憑 胤禔 的 「 一 面 之 詞 」 就 下結論 呢 ? 一般 認為 , 雍正 當 皇帝 後 大肆 修改 康熙朝 的 檔案 。 關於 「 帳殿 夜警 」 的 資料 說 是 康熙 曾 在 夜半 覺得 有 人 逼近 帳殿 裡 的 御榻 , 還 發出 了 聲音 。 但是 任何 人 深夜 躲過 密布 巡邏 值守 的 人員 , 私自 逼近 御帳 , 都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情 。 而 胤礽 被 囚禁 在 宮 中 上駟院 內 時 , 為 自己 申辯 說 : 「 皇父 若 說 我 別樣 的 不 是 , 事事 都 有 , 只 是 弑逆 的 事 , 實 無 此 心 。 」 凡此種種 , 後人 多方 考證 , 依然 眾說紛紜 , 難 有 定論 。 帳殿 夜警 事件 最 大 的 可能 就 是 胤禔 告發 太子 胤礽 的 一 句 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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