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大失 人心 。 如果 父皇 不 願意 大義滅親 , 兒臣 願意 替 父皇 誅殺 胤礽 。 」 同時 , 胤禔 順便 揭發 八弟 胤禩 的 「 不法 行為 」 : 「 相面人 張明德 曾 替 胤禩 相面 , 說 八弟 日後 必 大貴 。 」 康熙 果然 沒有 把 胤禔 看走眼 。 胤禔 這 個 人 既 急躁 , 又 愚蠢 。 他 揭發 胤禩 找 人 相面 , 相面人 說 胤禩 日後 大富大貴 之類 的 , 根本 不能 置 胤禩 於 死地 ( 康熙 只 把 胤禩 訓斥 了 一 頓 , 不許 胤禩 再 搞 封建 迷信 活動 , 然後 把 那 個 拍馬屁 說 胤禩 大富 大貴 的 江湖 術士 斬首 而已 ) , 反而 暴露 了 他 胤禔 自己 小心眼 , 經常 留心 這些 骯髒 的 瑣事 而已 。 京城 裡 的 許多 官員 都 精通 天象 , 很 清楚 如此 猖獗 的 沙塵暴 是 不祥 之 兆 。 有 官員 占卜 一 卦 , 卦文 上 說 : 這 場 沙塵暴 預示 著 一 場 「 暴兵 破 城 之 災 」 。 幾 天 後 , 明朝 的 鳳陽 祖陵 發生 了 地震 。 人們 的 心 裡 感覺 更加 不祥 了 。 正月 初九 , 明朝 兵部 收到 「 大順 皇帝 」 李自成 送來 的 文書 。 李自成 宣稱 如果 崇禎 皇帝 不 同意 裂 土 而 治 , 和 他 平起並坐 , 農民軍 就 要 對 北京城 發動 總攻 。 崇禎 皇帝 斷然 拒絕 了 李自成 的 最後 通牒 。 農民軍 隨即 完成 對 北京城 的 合圍 , 京城 岌岌可危 。 明朝 的 末代 皇帝 ── 崇禎 皇帝 朱由檢 是 位 志在 有所 作為 的 皇帝 , 可惜 生 不 逢 時 , 再 加上 個人 能力 實在 有限 , 面對 困局 , 舉棋 不定 。 無奈 之下 , 朱由檢 向 大臣 們 吐露 了 心聲 : 「 朕 非 亡國 之 君 , 事事 乃 亡國 之 象 。 天下 是 祖宗 櫛風沐雨 才 打下來 的 , 如果 在 我 手 中 失去 了 , 我 有 何 面目 去 地下 見 列祖列宗 啊 ? 朕 願意 督師 出 城 , 與 賊軍 決一死戰 , 即使 戰死 沙場 也 在所不惜 。 」 皇帝 都 說 要 御駕親征 了 , 但 群臣 們 既 害怕 戰敗 , 消耗 實力 , 不 願意 出戰 , 又 害怕 承擔 放棄 領土 的 罪責 , 不 敢 提議 突圍 南下 , 遷都 江南 。 結果 君臣 上下 都 瞻前顧後 , 擠 在 朝堂 上 大 眼 瞪 小 眼 , 坐視 農民軍 將 北京城 圍 得 水洩不通 。 三月 十八日 , 農民軍 對 北京 發起 總攻 。 一 夜 之間 , 北京 外城 就 被 攻破 。 第二 天 , 闖王 李自成 率 軍 從 承天門 進入 北京城 。 朱由檢 對於 內 城 已經 陷落 將信將疑 , 帶領 心腹 太監 王承恩 跑到 煤山 ( 景山 ) , 四處 瞭望 , 但見 烽火 燭天 , 確信 內城 陷落 無疑 , 才 返回 乾清宮 布置 應急 善後 事宜 。 所謂 的 「 善後 」 , 其實 就 兩 件 事情 : 送 兒子 出 城 , 為 王朝 留下 血脈 ; 自己 上吊 , 為 王朝 殉葬 。 朱由檢 派 人 將 三 個 兒子 ( 十六 歲 的 太子 、 十一 歲 的 永王 和 九 歲 的 定王 ) 都 叫到 跟前 。 他 叫 宮女 取來 舊 衣服 , 親自 給 他們 換上 , 繫上 衣帶 。 朱由檢 看看 這 個 兒子 , 端詳 那 個 兒子 , 諄諄 告誡 他們 說 : 「 孩子們 , 各自 逃生 去 吧 ! 你們 往日 是 太子 、 親王 , 逃難 出 宮 後 , 就 是 平民 百姓 了 。 做 小百姓 , 千萬 要 小心 謹慎 。 日後 , 你們 如果 遇到 做官 的 人 , 年老 的 稱呼 老爺 , 年輕 的 叫 聲相公 ; 如果 遇到 農夫 , 年老 的 要 稱 老爹 , 年輕 的 要 叫 老兄 ; 你們 要 叫 讀書人 先生 , 叫 軍人 長官 。 好了 , 我 要 為 社稷 去 死 了 , 不然 我 就 沒有 面目 見 祖宗 於 地 下 。 如果 你們 能夠 不 死 , 長大 後 千萬 不要 忘 了 父母 之 仇 , 不要 忘 了 父親 今日 的 告誡 。 」 朱由檢 已經 下定 了 殉國 的 決心 , 在 去 見 列祖 列宗 之前 還 有 很多 放不下 的 心事 。 他 既 擔心 三 個 兒子 能否 逃出 皇宮 , 又 擔心 他們 在 深宮 長大 , 不 通 人情 世故 , 難以 在 亂世 安身立命 。 朱由檢 無限 感慨 地 注視 著 即將 永別 的 兒子 。 終於 , 一生 的 無奈 和 失意 都 爆發 了 出來 。 朱由檢 長 歎 道 : 「 你們 何苦 生 在 帝王 家 啊 ! 」 說罷 朱由檢 嚎啕大哭 起來 , 三 位 皇子 也 悲傷 痛哭 。 周邊 的 侍從 宮人 也 都 被 這 生離死別 和 父子 真情 感動 , 失聲 痛哭 。 最後 還是 朱由檢 咬 咬 牙 , 命 人 將 三 個 兒子 強行 拉走 , 送往 宮 外 , 讓 他們 各自 逃難 去 吧 。 痛別 愛子 後 , 朱由檢 先 找來 周 皇后 , 讓 妻子 自殺 。 周 皇后 自殺 後 , 朱由檢 又 去 見 自己 的 嫂子 、 明 熹宗 的 張 皇后 , 也 讓 她 自殺 。 張 皇后 隔 著 簾子 和 朱由檢 拜別 後 , 自殺 了 。 逼死 親人 後 , 朱由檢 大 受 刺激 , 精神 有些 失常 。 他 找到 平日 最 疼愛 的 十五 歲 的 長平 公主 , 喃喃自語 道 : 「 你 為什麼 要 當 我 的 女兒 啊 ? 」 說 著 , 他 突然 拔劍 砍 向 女兒 。 長平 公主 趕緊 用 手臂 遮擋 , 結果 被 砍斷 了 一 條 胳膊 , 頓時 暈厥 了 過去 。 發 了 瘋 的 朱由檢 以為 女兒 死 了 , 持 劍 闖入 後宮 , 手刃 袁貴妃 、 樂安 公主 、 昭仁 公主 和 太監 宮女 等 多 人 。 宮 中 的 太監 和 宮女 們 四散 逃命 , 最後 , 後宮 空蕩蕩 地 只 剩下 沾滿 鮮血 的 朱由檢 。 這時 , 農民軍 已經 攻入 了 紫禁城 。 深宮 中 到處 都 是 喊 殺聲 。 朱由檢 在 大 太監 王承恩 的 陪同 下 , 踉踉蹌蹌 地 登上 煤山 ( 現在 故宮 後 的 景山 ) , 在 壽皇亭 旁 ; 自殺 , 時年 三十五 歲 。 王承恩 也 吊死 在 他 對面 。 西元 一六四四年 三月 , 統治 江山 二百七十六 年 的 大明 王朝 結束 了 。 二 __UNDEF__ 僥倖 逃出 紫禁城 的 三 個 孩子 , 從此 再 也 沒有 踏進 紫禁城 半 步 。 這 三 個 皇子 分別 是 : 皇長子 、 太子 朱慈烺 ; 三 子 、 永王 朱慈炯 ; 四 子 、 定王 朱慈炤 。 崇禎 皇帝 朱由檢 一共 生有 七 個 皇子 , 但 活下來 的 只 有 這 三 個 。 皇子 是 皇帝 的 候選人 , 是 王朝 的 希望 所在 。 現在 朱由檢 死 了 , 明朝 在 法律 意義 上 也 滅亡 了 , 但是 , 只要 朱由檢 的 兒子 還 在 , 明朝 就 還 有 復興 的 可能 , 在 理論 上 就 可以 延續 王朝 的 血脈 。 朱由檢 可以 自盡 , 可以 殉國 , 可以 拒絕 突圍 南逃 , 可 就是 要 讓 所有 的 兒子 安全 地 逃出 紫禁城 去 , 為 王朝 復興 留下 希望 。 多 逃出 一 個 兒子 , 就 多 一 份 復辟 明朝 的 希望 。 三 個 皇子 之中 , 最 重要 的 就 是 太子 朱慈烺 。 朱慈烺 生 於 崇禎 二年 ( 西元 一六二九年 ) , 生母 是 崇禎 的 周 皇后 , 因此 是 崇禎 的 嫡長子 。 崇禎 三年 ( 西元 一六三○年 ) , 朱慈烺 剛 滿 周歲 就 被 立為 皇太子 。 他 從此 在 宮 中 接受 系統 的 貴族 教育 , 為 將來 登基 當 皇帝 做 準備 。 朝野 上下 一致 把 朱慈烺 當做 是 皇位 的 第一 繼承人 。 太子 朱慈烺 被 太監 護衛 著 , 衝出 皇宮 後 , 躲避 在 京城 某 處 。 他 的 兩 個 弟弟 定王 和 永王 衝出 紫禁城 後 , 舉目無親 , 見 滿 大街 都 是 農民 起義軍 , 只好 去 投奔 周 皇后 的 父親 、 嘉定侯 周奎 。 周奎 雖說 皇帝 至親 , 卻 對 明朝 命運 一點 都 不 負責任 。 崇禎 皇帝 內憂外患 的 時候 , 號召 貴戚 大臣 捐款 充入 國庫 。 周奎 非但 一毛不拔 , 還 趕緊 轉移 財產 。 現在 , 李自成 的 農民 起義軍 成 了 北京城 的 新 主人 , 開始 搜索 前明 的 宗室 , 重點 是 搜捕 崇禎 皇帝 的 三 個 兒子 。 三 、 要 適當 地 表現 自己 , 挖掘 自身 資源 , 鞏固 太子 地位 。 沒有 任何 一 個 人 敢 說 自己 在 社會 結構 中 的 地位 是 穩若泰山 的 。 皇太子 群體 更加 要 居安思危 , 發揮 一切 優勢 , 挖掘 一切 資源 , 鞏固 地位 。 三國 時期 , 曹丕 即位 後 很 久 都 不 立 太子 。 兒子 曹睿 跟隨 曹丕 出獵 , 遇到 子母 鹿 。 曹丕 射殺 了 母 鹿 , 命令 曹睿 射殺 小 鹿 。 結果 曹睿 不 從 , 說 : 「 陛下 已 殺 其 母 , 臣 不忍 復 殺 其 子 。 」 說 著 曹睿 流涕 哭泣 。 曹丕 由 此 想到 被 賜死 的 甄氏 , 內疚 起來 , 下定 了 立 曹睿 為 太子 的 決心 。 曹睿 能夠 將 日常 遇到 的 事情 和 政治 緊密 聯繫 在一起 , 既 表現 了 自己 , 又 勾起 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