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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誠信 》 法蘭西斯 . 福山 著 立緒 文化 3. 《 六 個 非道德 故事 》 艾瑞克 .侯麥 著 時報 文化 4. 《 走出 外遇 風暴 : 如何 重建 信任 與 親密 》 珍妮絲 . 亞伯拉罕.史普林 、 麥可.史普林 著 心靈 工坊 5 .
《 教 我 如何 原諒 你 ? 》 珍妮絲 . 亞伯拉罕.史普林 、 麥可.史普林 著 心靈 工坊 第五 課 忿怒 。 抑鬱 的 白雪公主 一再 壓抑 忿怒 , 忿怒 並 不會 消失 。 所謂 「 白雪公主 症候群 」 , 指 的 就是 不 敢 生氣 或 沒有 能力 生氣 , 缺乏 要求 別人 的 能力 , 也 不 敢 說出 自己 真正 的 想法 。 這 反而 比 真正 的 忿怒 還 悲慘 。 生命 的 十二 堂 情緒課 : 王浩威 醫師 的 情緒 門診 工作坊 進行 至今 , 已經 第五 次 了 。 隨著 成員 們 漸漸 熟稔 , 彼此 能 分享 的 東西 也 愈來愈 深刻 , 我 也 稍微 自在 了 些 。 我 會 用 許多 小 動作 掩飾 自己 的 不安 ( 許多 人 應該 也 是 如此 吧 ? ) 但是 這些 細節 , 都 逃不過 成員 們 的 「 法眼 」 。 素素 說 我 講話 時 小 動作 忒 多 , 而且 眼睛 都 盯 著 天花板 不 敢 注視 別人 ; 不過 唐果 覺得 我 已經 有些 改善 , 視線 高度 已 降到 書櫃 上 , 離 大家 的 頭頂 只 有 些微 距離 了 ( 唐果 幫忙 解圍 之 際 , 還 不忘 揶揄 我 啊 ! 果然 把 眾人 都 逗笑 了 ) 但是 , 這 也 代表 我 已經 能 敞開 心房 分享 自己 的 故事 , 其他 成員 也 有 如此 感受 嗎 ? 小倩 一 進 門 , 剛 坐下來 就 說 : 「 我 猜 今天 會 講 『 忿怒 』 , 因為 我 昨天 在 夢 中 還 把 忿怒 的 過程 演練 了 一 遍 。 」 素素 急忙 確認 : 「 真的 嗎 ? 」 我 聳聳肩 , 職業 道德 , 不可以 洩題 哩 。 而且 王 醫師 或許 會 福至心靈 、 天 外 飛來 一 筆 , 不 到 最後 一 刻 , 謎題 是 不會 揭曉 的 。 不過 , 大家 真是 認真 , 在 每 次 的 工作坊 進行 前 , 還 會 預先 猜題 和 預習 呢 ! 才 在 討論 「 王 醫師 」 會不會 遲到 , 浩威 已經 拎 著 包包 慢條斯理 地 走進來 , 好奇 地 問 大家 討論 些 什麼 , 為何 如此 熱絡 ? 阿陌 興奮 地 回答 : 「 我們 在 猜題 啦 ! 」 「 你們 猜 什麼 ? 」 浩威 問 。 「 忿怒 啊 ! 小倩 說 她 夢見 要 談 『 忿怒 』 。 」 「 好 啊 , 那 就 談 『 忿怒 』 ! 妳 可以 讓 夢 繼續 … … 」 隨性 的 浩威 , 順勢 揭曉 了 本 次 工作坊 的 第五 課 忿怒 。 抑鬱 的 白雪公主 主題 ︱ 「 忿怒 」 。 為什麼 不 敢 忿怒 ? 我 想 是 我 罹患 「 白雪公主 症候群 」 , 希望 自己人 見 人 愛 。 小倩 很 不好意思 , 咕噥 地 說 : 「 我 只是 夢見 , 今天 真的 要 談 『 忿怒 』 嗎 ? 其實 也 不 是 夢 的 繼續 , 就 只 是 一 個 動作 , 我 在 夢 中 用力 抓住 她 的 肩膀 猛 搖 , 口才 比 現在 好 , 說 了 一 堆 控訴 的 話 , 還 邊 掉 眼淚 說 : 『 妳 怎麼 可以 這樣 對 我 ? 妳 怎麼 可以 這樣 對 我 ? 』 我 很 訝異 , 從小到大 我 罵人 從來 沒 這麼 流利 過 , 醒來 之後 我 自己 也 嚇 了 一 跳 。 」 總是 一 襲 剪裁 俐落 的 套裝 、 舉止 優雅 幹練 的 小倩 , 連 講起 「 忿怒 」 也 是 條理 分明 , 語氣 平和 , 絲毫 聞嗅 不 出 「 怒意 」 。 唐果 探頭 問 她 : 「 妳 平常 跟 她 交情 怎樣 ? 」 「 我 算是 她 的 老闆 , 可是 卻 要 常常 看 她 的 臉色 , 因為 她 很 早 就 在 社會 上 混 , 工作 表現 和 能力 都 不錯 , 可是 我 就 氣 她 聰明 卻 難以 駕馭 , 總會 出 一些 狀況 考驗 公司 對 她 的 忍耐度 , 測試 自己 的 重要性 。 平常 我 總是 壓抑 怒氣 , 但是 昨天 晚上 就 突然 夢見 她 了 。 我 碰到 她 的 場景 是 在 一 間 教室 , 我 衝過去 , 猛 搖 她 的 肩膀 , 哭 著 問 她 說 : 『 妳 怎麼 可以 這樣 對 我 ? 坐 在 車子 裡 , 看 著 窗 外 遠處 的 燈光 , 覺得 自己 累 了 一 天 , 肚子 也 餓 了 , 回家 卻 還 要 做飯 , 寂寞 的 感覺 就 會 第二 課 寂寞 。 在 人群 中 銷聲匿跡 浮現 出來 , 很 像 『 冠蓋 滿 京華 , 斯人 獨 憔悴 』 的 感覺 。 」 大姊 談起 寂寞 , 反倒 敲開 了 晴子 的 記憶 之 窗 。 她 說 : 「 考 高中 時 , 我 問 家人 要不要 陪考 ? 可是 他們 都 說 不能 去 。 我 很少 主動 邀 人家 陪 我 做 什麼 , 可是 這 是 滿 重要 的 一 件 事 , 而 我 竟然 被 拒絕 了 。 記得 剛 上 小學 一年級 時 , 什麼 事 都 覺得 很 新奇 , 回家 就 講 給 媽媽 聽 , 媽媽 說 我 講 得 太 長 了 , 一 臉 不耐煩 的 表情 ; 講給 哥哥 姊姊 聽 , 才 說到 一半 , 他們 會 突然 轉 過 頭 去 , 做 別的 事情 ; 講給 爸爸 聽 , 我 爸 卻 說 : 『 不要 吵 , 我 在 看 新聞 。 』 因此 我 做 了 個 重大 決定 : 再 也 不要 開口 跟 他們 說話 了 。 之後 我 變成 了 一 個 非常 努力 讀書 的 小孩 。 放學 回家 , 我 就 坐 在 書桌 前 做 功課 , 不 跟 家 裡 的 人 說話 , 很多 話 我 都 是 自己 跟 自己 說 。 有 一 次 , 哥哥 居然 就 在 我 旁邊 跟 媽媽 說 : 『 妹妹 可 真 自私 啊 ! 』 就 在 我 身旁 說 我 的 壞話 , 好像 我 根本 不 存在 , 像 個 石頭 , 沒有 嘴巴 也 沒有 耳朵 。 我 也 不 出聲 反駁 , 心想 就 當 個 石頭人 好了 。 我 想 : 『 總有一天 你們 會 明瞭 ! 』 可是 每 次 當 我 想到 『 總有一天 』 , 就 很 難過 , 因為 那 一 天 指 的 就 是 我 死 的 那 一 天 。 當時 我 年紀 還 小 , 不 曉得 何時 會 死 , 好像 很 遠 。 啊 , 對不起 我 很 容易 哭 , … … 」 耳 邊 突然 傳來 激動 的 哽咽聲 , 我 抬頭 一 看 , 晴子 哭 了 。 晴子 找出 手帕 拭淚 , 她 不好意思 地 邊 哭 邊 笑 著 說 : 「 對不起 , 我 有 準備 , 我 很 愛 哭 … … 」 生命 的 十二 堂 情緒課 : 王浩威 醫師 的 情緒 門診 因為 我 害怕 被 拒絕 , 所以 情願 先 選擇 獨處 。 「 我 覺得 考試 是 件 重要 的 事 , 所以 我 滿 喜歡 陪考 的 。 」 外表 嚴肅 的 阿陌 , 出聲 緩和 晴子 的 情緒 。 晴子 擦去 淚痕 , 接著 說 : 「 去年 學校 要 我 做 教學 觀摩 , 雖然 已經 準備 得 差不多 了 , 可是 當時 就 想 『 砰 ! 』 地 從 二樓 跳下去 。 」 浩威 訝異 地 問 : 「 為什麼 有 這麼 強烈 的 感覺 ? 」 「 唉 , 」 晴子 幽幽地 說 : 「 可能 也 是 寂寞 吧 ! 我 覺得 在 學校 裡 , 我 並 不 被 喜愛 。 在 學生 面前 , 我 必須 顧慮到 形象 , 我 心 裡 不免 會 抱怨 : 『 你們 怎麼 看 不 清 我 的 真面目 呢 , 真 討厭 ! 』 在 同事 面前 也 是 , 他們 並 沒有 把 我 當成 其中 的 一 份子 。 那 一 次 我 被 選為 國文科 教學 觀摩 , 就是 因為 他們 覺得 我 不 屬於 他們 , 陷害 我 比較 不會 良心 不安 。 那 種 被 孤立 被 陷害 的 感覺 , 好 難受 ︱ 難過 到 好像 沒辦法 完成 教學 觀摩 , 於是 就 想 跳樓 。 我 在 學校 很 孤單 , 孤單 並非 我 所 樂意 選擇 的 。 長久下來 因為 我 害怕 被 拒絕 , 只好 自己 先 選擇 獨處 。 」 晴子 的 笑容 , 和煦 有如 冬日 裡 的 暖陽 , 內心 卻 有 這麼 強烈 的 孤寂感 , 聽起來 有 極 大 的 反差 。 第二 課 寂寞 。 在 人群 中 銷聲匿跡 下 著 雨 的 除夕夜 , 突然 想 找 人 說說話 , 於是 我 撥 了 「 一一七 」 。 「 我 也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獨處 , 」 是 大姊 的 聲音 。 她 緩緩 抬起 頭 說 : 「 有 十幾 個 除夕夜 , 我 都 是 一 個 人 過 。 自己 到 木柵 山 上 走走 , 很 寂寞 。 可是 有 個 下雨 的 除夕 , 冷清 得 讓 我 無法 忍受 , 突然 很 想 找 個 人 說說話 , 但是 除夕 夜裡 每 個 人 都 在 跟 家人 團聚 吧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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