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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過一劫 。 人生 常常 是 漸入佳境 的 過程 , 不 應該 一 開始 就 被 限制住 , 參加 團療 的 成員 雖然 生 了 病 , 卻 因此 有 了 一 個 下台階 。 所以 , 不要 再 給 自己 太多 的 束縛 和 壓力 了 ! 我們 愛 一 個 人 , 往往 希望 他 快樂 , 能夠 過 得 很 好 , 但 我們 有沒有 希望 自己 也 能 快樂 ? 有沒有 覺得 讓 自己 快樂 也 是 一 件 很 重要 的 事 ? 常常 我們 盡到 了 責任 , 快樂 卻 沒有 了 。 有時 責任 雖然 盡到 , 家人 反而 和 我們 漸 行 漸 遠 , 因為 我們 沒有 在乎 他們 的 感受 。 大家 應該 學習 不 委屈 自己 , 在乎 自己 的 感受 , 但 又 不 和 別人 起 衝突 ; 你 得 找回 自己 的 人生 , 而 不 是 為了 別人 犧牲 一 輩子 。 凡是 內在 沒有 的 , 外在 不會 顯現 。 如果 我們 的 心 裡 沒有 自我 價值 , 那麼 永遠 無法 從 別人 身 上 肯定 我們 的 價值 ; 如果 我們 不 愛 自己 , 那麼 我們 將 無法 真正 地 去 愛 別人 ; 如果 一 個 人 口口 聲聲 地 說 : 要 對 別人 有 愛心 , 卻 一點 也 不 在意 自己 的 感受 , 那麼 最 沒有 愛心 的 人 正 是 他 自己 。 第5 回 負面 的 情感 表達 冬天 裡 的 樹木 無懼 凋謝 , 因為 它 知道 春天 一 到 必 再 發芽 ; 只有 夠 堅強 的 人 , 才 有 勇氣 示弱 。 雅惠 今天 哼 著 歌 走進來 , 整 個 人 顯得 相當 愉悅 , 「 姿穎 這 兩 天 參加 登山社 辦 的 司馬庫斯 神木 之 旅 , 她 先前 問 我 要不要 一起 參加 , 我 覺得 孩子 有 自己 的 社交圈 , 放 他們 自由其實 也 是 放 我們 自由 。 」 雅惠 調整 一下 坐姿 , 很 興奮 地 繼續 說 : 「 我們 的 合唱團 今晚 正好 要 舉行 一 場 音樂 發表會 , 這 是 我 打從 學校 畢業 以來 第一 次 參加 表演 , 還好 姿穎 不 在 , 要不然 我 會 很 緊張 。 」 「 我 大一 的 時候 也 參加 過 合唱團 , 」 婉真 說 : 「 二年級 就 沒有 了 。 我們 學校 社團 的 風氣 不 盛 , 沒有 多少 人 參加 社團 。 」 「 那 妳 平常 都 玩 些 什麼 ? 」 雅惠 問 。 「 比如 班遊 , 跟 同學 一起 去 看 電影 、 唱歌 、 烤 肉 等 。 」 婉真 回答 。 「 婉真 , 這 個 團體 和 以前 妳 參加 的 社團 有 沒有 什麼 不同 的 地方 ? 」 我 引導 她 多 說 一些 。 這 個 團體 的 成員 以 家庭 主婦 為主 , 話題 大多 圍繞 在 先生 和 孩子 身 上 , 但 婉真 目前 還 是 在校生 , 所以 平常 在 團體 裡 不 太 說話 。 「 來 這裡 後 比較 會 觀照 自己 的 內心 。 」 婉真 回答 。 「 這 是 很 了不起 的 功夫 , 要不要 說說 看 妳 是 怎麼 觀照 自己 的 內心 ? 」 我 問 。 婉真 說 : 「 例如 某 件 事 帶給 我 很 差 的 感覺 , 造成 情緒 很 大 起伏 時 , 剛 開始 可能 還是 會 用 以前 的 方法 處理 , 但 事 後 我 會 想 : 今天 遇到 一 件 什麼 樣 的 事 ? 為什麼 這 件 事 會 讓 我 這麼 難過 ? 讓 情緒 有 特別 的 高低 起伏 ? 然後 我 會 試 著 找出 原因 。 如果 想通 了 , 可能 這 件 事 就 不會 一直 留在 心 中 。 雖然 有 些 事 就算 處理 過 還是 很 擔心 , 但 如果 把 事情 都 弄清楚 了 , 會 坦然 得多 。 」 哭 的 意義 婉真 沉默 了 一會兒 , 似乎 想起 過往 的 一些 記憶 , 「 以往 若 有 不 愉快 的 事情 發生 , 我 都 會 覺得 自己 很 可憐 、 很 無奈 , 總是 一 個 人 躲 起來 哭 。 參加 這 幾 次 團體 治療 後 , 讓 我 開始 學會 觀照 內心 的 世界 , 感受 、 覺察力 也 增加 了 。 」 「 我 發現 婉真 的 話 雖然 不 多 , 可是 聽 了 別人 的 故事 後 卻 很 容易 動容 , 妳 一向 這麼 多愁善感 嗎 ? 」 佩玲 問 。 婉 真 覺得 有點 不好意思 : 「 我 的 心腸 太 軟 , 常常 會 被 感動 , 只是 不 讓 眼淚 流出來 而已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佩玲 問 。 婉真 回答 : 「 我 覺得 要 適時 忍住 悲傷 。 通常 我 流淚 是 為了 自己 的 事 , 如果 是 因為 別人 的 事 想 流淚 , 我 會 盡量 忍住 。 」 「 為什麼 要 忍 呢 ? 想 哭 就 哭 嘛 ! 」 雅惠 說 。 婉真 說 : 「 別人 可能 已經 很 難過 了 , 雖然 我 對 這 件 事 也 很 難過 , 可是 沒有 必要 在 當事人 面前 哭 。 」 「 為什麼 會 有 這 種 想法 ? 很 不可思議 ! 」 婉真 並 沒有 說到 重點 , 於是 我 接著 問 。 家庭 的 完形 「 近來 過 得 如何 ?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先生 兩 個 星期 才 回來 一 次 , 都 是 我 在 照顧 小孩 。 」 孟君 停頓 了 一下 , 「 比較 困擾 的 是 , 小孩 常常 在 我 晚上 睡 了 之後 跑出去 , 弄得 我 現在 很 淺 睡 , 半夜 兩 、 三點 還要 起床 看看 小孩 回家 沒 。 於是 我 前 兩 天 寫 紙條 給 他們 , 請 他們 體諒 一 個 病 中 媽媽 的 心情 , 珍惜 和 我 相處 的 時間 。 這 兩 天 他們 就 乖 多 了 。 」 「 用 死 來 威脅 他們 。 」 我 用 半 詼諧 、 半 強調 的 語氣 接 了 下去 , 希望 孟君 瞭解 這 並 不 是 一 個 好 法子 。 「 其實 我 心 裡 也 很 怕 造成 他們 的 壓力 。 」 孟君 回答 。 淑莉 說出 自己 的 經驗 , 「 我 以前 心情 不 好 時 , 也 會 跟 孩子 講 , 我 說不定 哪 一 天 就 走 了 , 請 你們 好自為之 。 不過 現在 我 已 慢慢 放下 , 說多 了 他們 只 覺得 煩 , 沒有 什麼 用 。 以前 我 很 在乎 凡事 要 做到 盡善盡美 , 現在 則 認為 只要 盡力 就 好 , 慢慢 讓 自己 退到 家庭 的 第二線 , 一點 一點 的 把 心情 提升 起來 。 」 「 怎麼 個 提升法 ? 」 我 請 她 說 得 更 明確 些 , 這樣 有助於 增進 她 對 本身 進步 的 覺察 以及 激發 成員 們 的 仿效 作用 。 淑莉 說 : 「 我 覺得 自己 以前 對 家人 的 關心 和 付出 都 是 單方面 的 , 現在 我 退 一 步 , 他們 反而 靠近 我 。 過去 的 我 可能 太 主觀 了 , 總 覺得 只要 我 認為 是 對 的 、 善意 的 , 他們 就 一定 要 接受 。 現在 我 知道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自己 的 想法 , 只要 不 踰矩 , 就 應該 尊重 彼此 的 決定 。 最近 看 了 一 本 書 , 裡面 提到 兩 個 個案 , 因為 原生 家庭 的 關係 , 到 七 、 八十 歲 都 無法 打開 心 裡 的 結 , 影響 他們 與 人 相處 的 關係 。 讓 我 不禁 納悶 自己 是否 也 將 原生 家庭 的 壓力 、 傷害 , 帶給 了 他們 ? 所以 我 現在 盡量 放手 , 不要 重蹈覆轍 。 」 方怡 不 表 同意 , 「 我 小時候 遭受 父母 很 大 的 壓力 , 所以 盡量 不 對 自己 的 小孩 施壓 , 現在 他 長大 了 , 卻 說 我們 給 他 很 大 的 傷害 。 他 被 退學 了 , 想 考 插大 又 不 讀書 , 打手機 給 他 也 不 接 , 難道 真的 不必 管 了 嗎 ? 」 方怡 是 一 個 很 關心 兒子 的 媽媽 , 對 兒子 被 退學 這 件 事 很 生氣 , 因為 她 對 兒子 有 一些 期待 。 在 方怡 和 先生 的 相處 模式 中 , 方怡 常常 為了 家事 忙 到 很 晚 , 先生 因此 經常 嘮叨 她 為什麼 這麼 晚 還 不 休息 , 方怡 則 覺得 先生 一點 也 不 懂得 體恤 做 太太 的 苦心 , 方怡 的 兒子 和 媽媽 互動 的 過程 中 , 可能 也 有 類似 的 感受 。 「 我 知道 先生 也 是 為 我 好 ! 」 說完 了 , 方怡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我 說 : 「 我 想 妳 兒子 也 知道 妳 是 為 他 好 , 就 像 妳 知道 先生 是 為 妳 好 一樣 , 但是 妳 卻 覺得 不 舒服 , 反而 覺得 自己 被 干涉 , 被 當成 了 白癡 , 也許 妳 兒子 也 覺得 妳 把 他 當 白癡 。 我們 常常 覺得 自己 的 道理 最 對 , 用 這 種 道理 去 要求 別人 。 方怡 有 憂鬱症 已經 夠 悲哀 了 , 後來 又 罹患 大腸癌 , 偏偏 還 有 不 體貼 的 老公 和 不 聽話 的 兒子 , 這 背後 到底 是 怎麼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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