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無法 想像 羅蔓 竟然 會 為 了 這 個 而 利用 我 。 除非 她 是 派 馬地奧 拿回 包裹 。 不 , 這 不 合理 , 因為 是 我 要 將 包裹 帶回給 她 。 我 什麼 東西 都 還 丟 在 房間 裡 。 真 笨 啊 ! 我 的 心 裡 一陣 焦慮 , 於是 拔腿 往 旅館 的 方向 跑 。 在 跑 著 的 同時 , 一個個 的 問題 在 腦海 中 快速 地 輪番 閃過 。 我 隱約 看見 西姆 在 橋 上 等 我 。 「 瑪耶拉 , 你 聽 我 說 , 馬地奧 要 我 把 這 封 信 給 你 。 這 很 重要 喔 ! 」 我 放慢 腳步 , 從 他 手 中 抽 過 那 封 信 之後 停 了 下來 。 不 , 別 想 再 讓 我 上當 , 我 已經 學 乖 了 ! 我 憤怒 地 撕碎 信紙 , 讓 文字 飄 向 湍流 。 「 他 只不過 是 個 騙子 , 你 聽好了 , 我 再 也 不要 跟 他 有 任何 關係 ! 」 西姆 寬厚 的 臉 換上 了 不 一樣 的 表情 。 他 望 著 飛 向 湍流 的 碎紙花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我 跑進 房間 , 把 背包 裡 的 東西 一股腦兒 地 往 床 上 倒 。 什麼 東西 都 還 在 , 尤其 是 那 個 包裹 ! 我 咬開 繫 綁 的 繩子 , 接著 是 牛皮紙 。 牛皮紙 包 著 一 本 橘黃色 的 全新 記事本 。 我 坐 在 床緣 開始 翻閱 : 完全 空白 。 我 真的 不 懂 。 我 絕望 地 躺 在 床 上 。 成千 個 假設 在 我 腦 中 繞 啊 繞 的 , 可是 沒有 一 個 可以 消除 我 心 中 的 疑慮 。 我 滿腹 怒氣 , 整 個 人 幾乎 無法 呼吸 。 我 走出 房門 。 尚 堤 結束 了 與 親戚 的 偷閒 時光 , 回到 了 旅館 。 他 朝 我 走 了 過來 。 我 冷冷 地 對 他 說 : 「 我 想要 一 個 人 靜 一 靜 。 」 他 置若罔聞 , 直接 在 我 身邊 坐下 。 我 提高 音量 又 對 他 說 了 一 次 : __UNDEF__ 「 我 需要 你 讓 我 一 個 人 靜 一 靜 , 你 聽 不 懂 嗎 ? 」 「 怎麼 了 ? 是 因為 馬地奧 離開 你 才 這樣 嗎 ? 」 「 我 不 想 提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很 好 , 我 不 認為 你 想要 一 個 人 , 不過 我 想 是 因為 你 沒有 其他 選擇 。 那 不 一樣 。 」 「 尚堤 , 我 拜託 你 , 不要 再 說教 了 。 讓 我 靜 一 靜 。 」 「 你 的 怒氣 表露出 了 你 的 自我 封閉 。 」 我 臉紅 了 。 「 我 沒有 生氣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「 我 很 怕 別人 強迫 我 做 什麼 。 我 想要 一 個 人 , 但是 你 偏偏 就 要 裝 不 懂 。 」 「 所以 是 我 的 錯 囉 ? 」 我 與 我 的 小我 當場 被 識破 。 我 和 它 笑 了 出來 。 儘管 尚 堤 教 過 我 那麼多 , 自動 性行為 還是 很 快 地 再次 出現 。 「 瑪耶拉 , 我 知道 你 的 內在 小孩 需要 安撫 。 它 找到 了 讓 自己 繼續 當 受害 者 的 藉口 。 可是 我 可以 和 成人 瑪耶拉 說話 嗎 ? 」 我 垂下 眼 。 「 是 的 , 我 很 生氣 。 我 剛 經歷 了 一 件 非常 痛苦 的 事情 ! 我 的 朋友 欺騙 了 我 。 我 不 懂 她 為什麼 要 這樣 愚弄 我 。 」 我 把 早上 所 發生 的 事情 一五一十 地 告訴 了 他 : 馬地奧 的 手機 、 蘿拉 的 簡訊 、 與 羅蔓 的 對話 。 他 默默 地 聽 我 說 。 我 愕然 地 望 著 他 , 斷然 停止 述說 。 「 你 ? 你 一定 早 就 知道 ! 」 「 沒有 , 我 向 你 保證 。 」 尚 堤 一 副 誠懇 的 樣子 。 他 過去 和 西姆 與 尼夏 說 了 幾 句 話 之後 再 回到 我 面前 。 他 沒有 打聽到 什麼 。 馬地奧 只是 把 信 交給 西姆 , 要 西姆 保證 他 會 把 信 交給 我 而已 。 「 無論 你 有 什麼 理由 , 你 都 有 擺脫 這 種 狀態 與否 的 選擇 。 只有 你 可以 決定 需要 多少 時間 讓 自己 不再 苦惱 。 」 「 我 做 不 到 , 因為 我 被 騙 了 。 我 的 身體 讓 我 很 不 舒服 , 我 的 胃 被 一 股 我 消除 不 掉 的 重量 壓住 了 。 我 痛苦 得 想要 大喊 ! 」 「 你 說 的 那些 疼痛 都 是 由 你 的 怒氣 與 信念 所 引發 的 。 如果 你 擺脫 這 股 不 好 的 能量 , 就 會 重拾 內心 的 平靜 。 除非 你 想要 待在 這 種 狀態 久 一點 。 」 「 當然 不 想 ! 可是 我 覺得 自己 被 困住 了 。 我 克制 自己 , 不要 咒罵 他們 , 但是 我 的 腦 中 卻 只 想到 咒罵 的 字眼 , 我 無法 控制 自己 的 想法 , 就 像 我 也 無法 控制 自己 的 情緒 一樣 。 」 「 慢慢 呼吸 , 同時 退後 一 步 來 看 。 你 完全 不 確定 自己 在 做 什麼 。 你 得 等待 你 的 朋友 和 馬地奧 的 解釋 。 當 你 有 了 所有 的 資訊 之後 再 做 決定 。 對於 馬地奧 的 事情 , 你 得 要 有 耐性 , 因為 他 沒 了 手機 , 而且 他 除了 那 封給 你 的 信 之外 , 什麼 也 沒 留下 。 」 我 撇嘴 , 同意 他 說 的 話 。 尚堤 問 我 是 不 是 試 著 想要 聯絡 羅蔓 。 我 跑進 房間 拿 手機 。 我 的 手機 幾乎 沒 電 , 可是 這 一 次 竟然 有 訊號 ! 電話 直接 轉到 語音 信箱 。 我 默默 地 掛斷 電話 。 可是 尚 堤 堅持 要 我 問出 個 解釋 。 她 的 語音 信箱 提示 聽 了 真 叫 我 難受 。 我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在 「 嗶 」 一 聲 之後 , 我 大聲 叫罵 : 「 你 竟然 戲弄 我 ! 我 已經 知道 你 和 馬地奧 在 暗中 耍 什麼 詭計 。 你 別 躲 在 語音 信箱 後頭 ! 你 都 有 勇氣 做出 那些 事 來 了 ! 回 電話 給 我 ! 」 我 掛上 電話 , 情緒 比 打電話 前 更 激動 。 「 好 , 就算 語氣 不 對 , 起碼 你 已經 做 了 該 做 的 事 。 你 現在 可以 繼續 生氣 或是 不再 生氣 。 你 選擇 哪 個 ? 」 「 我 覺得 在 這 種 情況 之下 , 根本 沒有 選擇 , 不過 要是 你 有 能 讓 我 想開 的 辦法 , 就 跟 我 說 吧 。 」 「 唯一 讓 你 想開 的 辦法 , 就 是 讓 你 從 攻擊性 的 意念 之中 解脫 。 」 「 你 就 承認 那些 意念 並 不 是 沒有 道理 的 吧 ! 」 「 全 都 取決 於 你 的 目標 : 你 希望 證明 自己 是 有理 的 , 還是 找回 內心 的 安詳 呢 ? 」 「 我 已經 不 知道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認為 攻擊 羅蔓 或 馬地奧 的 想像 會 讓 你 覺得 好過 一些 嗎 ? 當 我們 覺得 受傷 的 時候 , 就 很 難 看 得 清楚 。 你 會 被 自己 的 情緒 給 困住 。 恐懼 、 好勝心 、 憤怒 都 是 防禦 的 情緒 。 當 你 覺察到 攻擊 他人 就 是 傷害 自己 時 , 就 能 脫困 而 出 。 把 你 對 馬地奧 與 羅蔓 的 裁決 改換成 親切 的 言語 。 」 「 看 他們 對 我 做出 這樣 的 事情 , 真的 很 難 … … 尚堤 , 試 著 站 在 我 的 立場 想想 ! 」 「 他們 對 你 做 了 什麼 ? 難道 你 不 是 正在 做出 詮釋 嗎 ? 你 要 記得 , 當 你 與 提芭 去 見 千加郎 的 時候 , 你 不 是 幻想 馬地奧 與 別的 女生 玩 在一起 嗎 ? 」 「 是 啊 , 可是 你 也 知道 的 , 這 不 一樣 ! 」 「 不 , 我 不 確定 , 在 沒有 任何 清楚 的 解釋 之前 , 我 寧可 不 做 任何 假設 。 」 「 明明 很 清楚 ! 我 再一次 選擇 信任 , 然後 再一次 上當 。 」 「 所以 你 氣 你 自己 嗎 ? 」 「 是 , 你 是 對 的 , 我 只不過 是 個 傻瓜 ! 」 「 那 為什麼 你 把 錯 都 算 在 他們 頭 上 ? 他們 又 沒 強迫 你 什麼 。 」 「 你 是 想 說 什麼 ? 全 都 怪 我 嗎 ? 你 不 認為 我 這樣 已經 夠 難過 了 嗎 ? 」 「 你 大 可以 找 所有 人 的 碴 , 可是 你 的 怒氣 是 對 你 自己 發 的 , 因為 你 氣 自己 再一次 選擇 信任 ── 就 像 你 剛才 跟 我 說 的 。 」 「 對 , 我 是 那樣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