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年 , 早 有 根基 了 , 但是 他 卻 毅然決然 的 下山 , 去 尋求 善知識 。 結果 他 還 到處 參學 , 到處 吸取 知識 。 有 一 天 , 修行 者 正 準備 喝 茶 之 際 , 一 不 小心 , 手 被 熱水 燙到 , 杯子 掉到 地 上 , 菩提 發出 清脆聲 , 在 這 當下 , 修行 者 頓然 悟道 了 ! 他 寫 了 一 首 偈 , 道出 他 這 刻 的 悟境 : 「 杯子 撲 落地 , 響聲 鳴 瀝瀝 ; 虛空 粉碎 了 , 狂心 當 下 息 。 」 雖然 修行 者 開悟 了 , 可是 他 依舊 照 平常 靜坐 、 修行 , 後來 他 活到 一百多 歲 , 才 示現 入滅 ─ 以上 系 近代 高僧 , 虛雲 老 和尚 的 事蹟 。 聽完 , 呂大民 和 王志高 一同 呼 了 口 大氣 … … 。 「 兩 位 聽完 , 有 什麼 感想 ? 」 兩 人 皆 無語 , 智者 接口 說道 : 「 修行 並非 盲 修 瞎鍊 。 必須 有 善知識 的 引導 , 才 不致 走偏 了 。 」 智者 看 著 王志高 : 「 靜坐 , 就是 靜靜 的 坐 , 目的 在 調服 散亂 的 心 , 如果說 會 看到 什麼 光 、 什麼 像 , 那 都 是 幻像 。 金剛經 謂 : 『 凡 所有 相 , 皆 是 虛妄 』 。 」 「 既然 都 是 虛妄 , 那 就 什麼 都 沒有 , 什麼 都 是 空 了 ? 」 王志高 問 。 「 那 是 無 記空 ! 」 「 呃 ! 」 王志高 搖搖頭 : 「 我 還是 不 懂 ! 」 「 所以 為什麼 要 研究 經典 。 經典 也 說 過 , 修行 時 , 會 有 五十多 種 陰佛 出現 , 我們 更 要 多 小心 , 所謂 : 『 失之 毫釐 , 差之千里 。 』 」 哭聲 轉為 高亢 , 似 裂帛 。 「 你 是 誰 ? 」 他 問 。 「 你 看到 我 了 嗎 ? 你 看到 我 了 嗎 ? 」 「 一 團 煙霧 ! 」 他 輕輕 的 說 。 「 請 你 救救 我 , 智者 。 」 煙霧 還是 忽 聚 、 忽 散 。 「 不 知道 我 有 沒有 這 個 能力 。 你 說說 看 。 」 尖細 的 長嘆 一 聲 後 , 煙霧 轉聚成 一 大 團 , 中間 則 淡出 一 圓圈 , 淡化 的 圓圈 中 , 幻出 種種 幻境 …… 。 好 大 一 座 大 工廠 , 裡面 有 許多 員工 正 努力 的 在 工作 , 生產線 上 , 大家 忙碌 著 … … 。 一 位 領班級 人物 , 四處 走動 , 眼睛 則 忙碌 的 四下 張望 。 「 林 先生 ! 」 有 一 名 工人 , 出 了 點 問題 , 請 領班 過去 幫忙 。 領班 叫 林宗海 , 因為 經驗 豐富 , 人 老實 又 勤勞 , 很 得 老闆 賞賜 , 所以 老闆 把 工廠 交付給 他 , 放心 的 到 海外 擴展 。 在 這 間 工廠 裡 , 林宗海 幾乎 可以 全權 代替 老闆 。 不 知 是 做 太 久 ; 或是 人心 的 變化 ; 還是 受不了 誘惑 … … , 總之 , 林宗海 起 了 貳心 。 他 想 了 很 久 ; 觀察 了 很 久 , 也 計畫 了 很 久 。 他 把 工廠 收到 的 款項 , 逐一 收妥 , 然後 , 在 人 不 知 、 鬼 不覺 下 , 捲款而逃 。 他 逃到 沒 人 熟識 的 偏遠 地區 , 小心 藏妥 錢 , 躲 了 很 久 。 躲避 了 一 段 長 時間 , 以為 已經 風平浪靜 , 他 拿出 部分 錢財 , 買 新 車 、 置 豪宅 …… 。 但是 , 人 算 卻 不如 天 算 ! 慈悲 一切 都 弄 妥當 , 準備 好好 享受 未來 的 人生 時 , 林宗海 卻 在 一 間 酒家 喝 酒 時 , 跟 別 桌 客人 起 了 衝突 。 林宗海 還 沒 踏出 酒家 , 對方 竟 叫 一 群 人 來 , 將 他 活活 打死 。 在 幻影 中 , 只 見 一 縷 孤魂 , 無依無靠 、 渾噩 不覺 , 飄飄渺渺 的 遊蕩 在 煙霧 中 … … 。 煙霧 轉聚成 一 大 團 , 中間 則 是 淡出 一 圓圈 , 在 淡化 的 圓圈 中 , 化出 種種 幻境 …… 。 接著 , 幻境 出現 一 大 團 黑 霧 , 黑 霧 凝聚成 一 隻 …… 。 赫 ! 是 一 隻 … … 一 隻 流浪狗 , 生 了 一 窩 小 狗 。 因為 母狗 奶水 不 夠 , 其中 一 隻 小 狗 總是 被 兄弟 擠壓 、 排斥 , 牠 經常 吃 不 飽 。 在 餓 肚子 中 , 牠 逐漸 長大 , 卻 瘦骨嶙峋 。 雖然 如此 , 牠 卻 只 有 一 個 深切 的 意念 : 「 找到 它 ! 守住 它 ! 」 牠 四處 流浪 …… , 流浪 到 一 個 偏遠 地區 , 狗眼溜溜 的 轉動 , 周遭 都 沒有 人 , 也 沒 半 隻 動物 。 於是 , 牠 開始 挖 、 挖 、 挖 …… 。 好一會兒 , 地洞 裡 出現 了 一 口 大 箱子 , 牠 看到 了 , 鬆 了 一 口 氣 似的 , 放心 的 笑 了 。 果然 還 在 。 很 快 的 , 牠 又 把 土 重新 埋好 , 接著 在 土堆 上 滾來 滾去 , 等 土堆 滾平 了 , 完全 看 不 出來 什麼 , 這 才 放心 的 去 找 吃食 , 牠 也 真 累 了 ! 接下來 , 這 隻 狗 , 每 天 都 隨便 撿 個 吃食 , 只要 肚子 有 東西 就 好 , 甚至 連 樹葉 、 樹根 、 磚頭 都 吃 , 牠 最 大 的 任務 , 就 是 死守 著 地洞 裡 的 錢 。 守 到 最後 , 狗 病 了 , 瘦骨嶙峋 的 牠 連 路 都 無法 走 了 …… 。 在 煙霧 縹緲 中 , 這 隻 狗 奄奄一息 , 然後 , 隨著 凝聚 的 煙霧 , 牠 渙散 了 ! 庭園 裡 , 驀地 傳來 尖細 的 一 聲 長嘆 後 , 煙霧 轉聚成 一 大 團 , 中間 則 淡出 一 圓圈 , 淡化 的 圓圈 中 , 有 一 大 群 蠕動 的 東西 , 智者 用心 一 看 … … 呃 ! 是 一 群 螞蟻 ! 上方 那 股 淡 得 幾乎 看 不 見 的 煙 , 依舊 忽 聚 、 忽 散 、 偏 左 、 又 轉 右 …… 。 高亢 、 似 裂帛 的 哭聲 , 再次 斷續 傳來 : 「 嗚 … … 我 … … 就是 無法 凝聚成 人形 … … 救救 我 , 請 您 救 我 … … 。 」 隨著 哭聲 愈來愈 低落 , 煙霧 也 愈來愈 小 , 終至 淡化 … … 不見了 … … 。 智者 明白 了 , 它 , 因為 業力 , 轉世成 狗 ; 甚至 再 轉世成 螞蟻 , 連 魂魄 都 幻 慈悲 散 了 。 雖然 , 智者 很 同情 它 , 也 想 救 它 , 可是 , 業力 難以 抗拒 啊 ! 智者 嘆 了 一 口 氣 , 口 中 低吟 道 : 「 蟲鳴 鳥叫 , 皆 是 清淨音 。 雷 響 狗吠 , 同 為 無垢聲 。 財富 權位 , 使 人 迷失 。 鬥爭 謀害 , 讓 我 墮落 。 」 因緣記 「 不 受 塵埃 半 點 侵 , 竹籬 茅舍 自 甘心 ; 只 因 誤識 林和靖 , 惹得 詩人 說 到 今 。 」 唯有 這 首 詩 , 最 能 貼切 形容 唐宜蓉 此刻 的 境況 。 認真 說來 , 唐宜蓉 不 算 美女 , 但是 她 容顏 端正 、 舉止 神態 雍容 穩重 , 尤其 是 開口 時 , 閃出 迷人 酒窩 , 縱使 她 身邊 還 拖帶 著 小孩 , 還是 有 許多 人 , 甘願 拜倒 在 她 石榴裙 下 。 只是 , 對 凡間 的 庸情俗愛 , 她 根本 無意 眷戀 。 因此 , 她 拒絕 了 所有 的 追求 者 。 雖然 , 她 的 行為 低調 , 自我 約束 甚 嚴謹 , 但是 卻 無法 抑制 鄰居 的 閒言閒語 。 外人 的 欺凌 , 她 都 可以 忍受 , 唯獨 自家人 的 不能 諒解 , 讓 她 幾乎 受不了 ! 還 記得 那 是 個 陰雨 霏霏 的 假日 午後 , 她 不必 上班 , 正在 教 兒子 功課 時 , 母親 阿雀 突然 來 了 , 還 跟 了 個 陌生人 。 說 陌生 , 也 不 全然 陌生 , 他 姓 王 , 單 名 旦 , 第一 次 見到 王旦 , 是 在 阿雀 家 裡 , 第一 次 聽到 他 的 名字 , 她 無端 閃出 了 腮 邊 酒窩 …… 。 慈悲 王旦 ? 那 他 這 一生 不 都 完蛋 了 ? 他 該 跟 他 父母 抗議 , 幹嘛 取 這麼 爛 的 名字 ? 每 個 人 的 心思 都 截然不同 , 阿雀 看 女兒 淡笑 , 以為 她 對 他 印象 不錯 , 整 顆 心 都 活絡 起來 。 王旦 除了 驚訝 , 更 深深 沉醉 在 她 的 酒窩 裡 … … 。 一 踏入 客廳 , 阿雀 就 自動自發 的 倒 茶 , 請 王旦 坐 , 口 中 還 不高不低 的 叨念 : 「 我 這 女兒 , 你 看 , 假日 還 要 照顧 孩子 , 一 個 人 忙裡忙外 , 太 累 了 ! 」 沒 人 答話 , 阿雀 又 接口 : 「 我 可 急死 了 , 將來
|